女逆天:腹黑太子妃-第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清雅怡然,这才又叹了一声,吩咐宫女将皇后扶下去。
而旖滟出了承恩殿,片刻也不耽搁,直接便出了皇宫,送她马车刚刚从岁安门离宫,另一边兴安门翼王君卿睿恰驰马进宫,两人一前一后,一个出宫,一个进宫,正好便错过了。
且说旖滟回到太傅府,门前已经没了那匹银霜马尸体,想来是沈璧已经回到王府遣人来将马尸给运走了。
旖滟也不大意,下了马车,便直接迈着大步往断壁残垣府门走,府门口十多个奴才正忙着清理被火烧地乱七八糟府门,见到旖滟被好端端送了回来,瞧着既没有被皇上斥责,也没被皇后为难,他们便不敢再小瞧这个二小姐半点了。
一见旖滟上了台阶,众人便纷纷停下了手中活计,弓着身子,垂首而立,大气儿不敢出。
旖滟却仿似根本不意他们态度,提裙进了府门,待她从他们身边走过去才有一个小厮反应过来忙和另外一个小厮抬了软轿追上,道:“二小姐金尊玉贵,奴才们送二小姐回院。”
旖滟闻言却不曾回头,只一径往前走,道:“不必。”
两人摸不准旖滟态度,哪里敢就此回去,看旖滟分明不愿搭理他们,也不敢多言,便只不紧不慢地跟旖滟身后。
旖滟这才止步,回头冷声道:“我话不想说二遍。”
她声音虽不高,可却似冰刃凌冽,给人无限威压,两个小厮闻言再不敢跟着,噗通两声跪下,惊吓间旖滟已没了人影。
旖滟凭借着本尊脑中记忆果真回到了本尊所住偏僻小院,这才确定脑中记忆是分毫不差,她心下满意。
她进了院子,未上阁楼,便觉眼前人影一闪,眨眼间面前已有个红色身影挡了楼梯口,一股干净阳刚暖香如丝如缕地扑入鼻翼,旖滟站定,抬眸,迎上是一双碧湖般清湛眼眸。
凤帝修飘落楼梯口,站台阶上,微弯着腰瞧着旖滟,欣长身体将楼梯挡了个严严实实,见旖滟抬眸瞧向自己,他当下一笑,薄唇轻勾,低声道:“你回来了。”
旖滟本已迈步要上台阶,谁知凤帝修突然不知从何处闪了出来,他衣襟上还带着夜风清凉之意,显是一直外侯着。她手势不及,差点撞他胸口,她因要上台阶倾着身体,他因盯着她,微弯了背脊,这便使得她身体像镶嵌了他怀中一般。
她抬眸,见凤帝修黑黢黢眼底清晰倒影出自己人影,好像她是他珍藏眼睛中宝贝一般,他眼眸笑盈盈碧波一转,她身影便也跟着翻涌像要被吞噬进去,她没忍住往后仰了仰身子。
见她躲开,鼻翼间那股女儿芳芷香气飘远,凤帝修留恋地又吸了口气,这才抬手,托起一个白玉小瓷瓶来,目光转到旖滟脖颈上,道:“还疼吗?对不起。”
凤帝修那句对不起说极为自然,瞧着旖滟脖颈上那道青紫淤痕目光极为柔软,他说着又指了指自己咽喉处被旖滟捏出一大片红肿,有些讨好地又道:“你瞧,如今我和你一般了,你莫再生我气,可好?这药抹上不出一刻一准消肿,味道也好闻,你试试……”
凤帝修没多做解释,可旖滟却明白他为什么道歉。
早先本尊上吊时他明明就已这里,且是知道,可他却眼睁睁瞧着本尊自杀,而如今她引起他兴趣,这男人便心疼愧疚了,倒道歉起来了,这么说马车上时,他根本就没有被她迷惑,只是因为他想,这才叫她锁了他咽喉。
他是想像本尊那样尝尝呼吸不出滋味,想和本尊一样弄出这么一道伤痕来打动她心,表现他深情吗?
男人果真都如此,有情时为你怎样都不为过,而绝情冷情时,你便是死都换不来他一个眼神。这会子道歉又有何用,那个可怜女人早已经被这个冷酷现实给折磨地香消玉殒,凄凄切切地死了。
道歉?叫她莫生气,简直可笑!
旖滟本是心冷之人,她看来,谁都没必要为他人性命负责,本尊自己放弃生命,凤帝修和本尊非亲非故,没责任阻止本尊,换做是她当时此,也只会冷眼旁观。故而旖滟本对此无所谓,也谈不上生气,可此刻凤帝修这一道歉,却不知怎地就叫她突然不受控制地生出一股恼恨和无名火来。
她蓦然便冷了神情,抬手便挥开了凤帝修拿着瓷瓶手,双眸眯起,厉声道:“滚开!我不稀罕你药!”
凤帝修显然没料到旖滟会突然情绪激动,不防之下,那手被旖滟扫到,白玉瓷瓶脱手飞出,啪一声掉地上摔成了几片,一股清冽草药香气散发了出来,随着夏夜清凉风飘了起来。
瓷瓶碎裂,旖滟未曾瞧上一眼,她一面抬手去推凤帝修,一面便欲绕过他登上楼梯回闺房去。
可凤帝修却站定了,任她怎么推拉就是不动弹,身影如山一般地矗立楼梯口。
tmd,之前她明明觉着这厮挺清瘦,怎么没有发现他这么高大,一个人堵这里就生出一道高墙来了!
旖滟推也推不开,扯也扯不动,绕又绕不过去,这才一面心中腹诽着,一面恼恨地再度抬眼盯向凤帝修。却见凤帝修身影笔直地站着,一双月光下尤为深邃眼眸正一瞬不瞬地盯着青石地上碎裂白玉瓶子,月影照他身后,他面容背了光,显得有些模糊,只是那僵直挺立背脊,坚持姿态,还有幽深而凝然不动眼神,却都叫旖滟心头微跳,只觉这男人浑身都散发出一股被伤害疼楚悲伤。
一点点心意被糟蹋愤恼,一点点诚意被践踏气闷,一点点隐忍不发难过……
这样他,像是一头受伤野兽,脆弱却又隐含危险,可又莫名叫旖滟生出一些内疚来。
她怔了下,蹙了眉,感觉到男人目光从地上碎瓷片上转向自己,她却又瞬间冷了面色,倨傲而不耐地扬了下巴,目光亦灼灼然地对着凤帝修。
两人一上一下对视着,分毫不让,一个眸光深幽似海,悲喜不辩,一个翻涌如火,熠熠似冰。
“小姐?呀,这药怎么碎了!”
方才瓷瓶破裂声显然是惊动了屋中紫儿,她出来见旖滟站楼梯口,心里一喜,算是安心了,她只高兴于小姐安然从宫中回府了,哪里还能注意到旖滟和凤帝修之间气氛不对。
她蹬蹬下了楼梯,就闻到了那股药草味,见瓷瓶碎裂几片月光下闪着光,她不由就惊呼了一声。
她这话倒是打破了方才古怪气氛,凤帝修瞬间似舒展了浑身僵硬筋骨般,抱着手臂靠了栏杆上,由着紫儿惊呼着跳下楼梯跑去捡起那瓷片。
旖滟也面色如常地站定,却见紫儿捧了两片那碎瓷,满脸可惜道:“都沾上土不能用了,好可惜,公子忙了半响,亲自从后头采草药研磨成药泥,小姐抹上脖子一准就能消痕,费了那么多功夫,怎么就碎了呢,早知道方才奴婢该留些不装瓶了呢。”
旖滟倒没想到药会是凤帝修自己亲手做,听紫儿这般说,她垂了下眸,这才道:“碎就碎了,瞧你眼皮子浅,女孩子这样容易将中山狼认成人蓄无害小狗,人家冲你摇两下尾巴便跟着走,小心被啃地掉渣都不知道找谁哭去。”
她说着越过抱臂斜靠栏杆上凤帝修便往阁楼上走,凤帝修听她骂自己是别有居心中山狼,又将他好心好意说成是摇尾巴,不由抿了抿唇,旖滟经过时传音入密。
“女人,太疑心凉薄了不好,会提前衰老,滟滟,我怎忍心你未老先衰呢,所以你要想就此气走我,那只怕是不能。”
他这话说带着七分玩笑,三分认真,入了旖滟耳,直令她差点又皱起眉头来。
她本来马车上时因被凤帝修知道了她会机关秘密,故而打算将此人留府中寻机会处理了,可谁知还没进府便被皇帝召见,皇帝要见她无所依持,自然不能不去,可她离开这会子,足够凤帝修将话传出去了,此刻再留凤帝修身边杀掉这厮说不定还要招来祸事。
她唯今已回到府中,紫儿自不用凤帝修来照看,这个危险男人自然是有多远给她滚多远好。
他既不愿走,她便赶他走,谁知她心思他竟猜地到,这男人心思太细腻,人也太危险,今日她累了,便权且由着他吧,明儿一定要想个法子甩掉他。
旖滟想着,只当没听到凤帝修话,径自上了阁楼,甩上了门。
房门嘭地一声被关上,察觉到小姐拒人千里,紫儿身子抖了下,总觉着小姐对眼前这位公子之间有些奇怪,她又狐疑地瞧了瞧,见凤帝修依栏杆上,勾着唇瞧着天上明月,似乎心情还不错样子,一时便加疑惑了。
晃了下头,紫儿决定以后还是莫再试着理解小姐和这位公子想法好,她脑子明显跟不上,多想只能折磨自己。
想着,紫儿便也不再搭理凤帝修,福了福身也跟着旖滟上了阁楼。
树枝间,咕噜见旖滟和紫儿先后离开,只剩下主子一人靠栏杆上沐浴着寂寞月光,这才飞了出来,它地上碎裂瓷瓶边儿跳了两下,随即又扑棱着翅膀落了凤帝修肩膀上,用毛茸茸小脑袋磨蹭了两下凤帝修脖颈。
凤帝修不由一笑,道:“咕噜,你家主子竟也有被人厌弃一日,爷亲手调药,那女人竟敢不稀罕!”
咕噜闻言当下也叫了起来,“不稀罕,女人不稀罕!”
有些话自己说来自嘲没关系,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听耳中便满是讥讽之意,即便咕噜只是一只鹦鹉,可这话它叫出来,凤帝修也觉满身是火。
咕噜算不上什么名贵鸟,只因学舌上特别有天赋,故而才被他带身边,咕噜总能从人说话时重音,表情上分辨出一句话重点,接着跟着重复学舌,以前他很喜欢咕噜这点小聪明。
可此刻听咕噜不停揭他伤疤,凤帝修恼从中来,一指弹出便打了咕噜身上,咕噜吓得从凤帝修肩头飞起空中扑棱着翅膀,掉下三五根羽毛来,它可怜巴巴地瞧着凤帝修,见主子一身沉闷不肯搭理它,这才扑棱着翅膀又飞回了树枝上窝着。
望了望阁楼上透出灯光小屋,咕噜心里无比幽怨,它一点不喜欢屋里头那个女人,自从主人认识了那个女人就像变了一个人,咕噜都不认识了,而且主人也不疼爱咕噜了。
而阁楼,紫儿进了屋却见旖滟正坐梳妆镜前对镜子照,不由笑了起来,道:“小姐原本就是我中紫国第一美人,如今小姐诸事想通,得上天庇佑,是神采奕奕,绝丽无双了,今儿好几回奴婢都瞧小姐瞧痴过去了呢!”
旖滟自灵魂进了这具身体便不曾对镜子照过,只是凭借本尊记忆脑海中有一张模糊容颜,此刻她瞧着镜中美人,即便知道本尊得天独厚,长好看,也还是被狠狠地惊艳到了。
前世时她苏意颜容貌不过中上之姿,可和眼前镜中人相比,她前世那简直就是长不堪入目嘛,许是灯下看美人本便多几分美态,总之那镜中人儿简直没有一处不是得天厚爱,精雕细琢而出。
那眉目,那肌肤,那鼻唇,那下巴,她很美,而且美不呆板,甚为灵动,这张脸不同神情便能变幻出不同风情来,一颦一笑,皆能造就出一股截然不同气质来。所谓倾国倾城女子,当如是了。
她可真是好运气,赚到了呢!
旖滟从来都不是矫情人,女人谁不愿意长漂亮,女人漂亮便是大资本,她不会矫情地觉着漂亮会很麻烦,相反,一张漂亮脸蛋儿,用得好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