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温柔:恶少别缠我-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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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君昱以为她会跳着脚与他顶嘴争辩,可随即米璇抬头,换上一副甜甜的笑:“嘿嘿倪大少爷,我们好商量嘛,一百万美金可以打折扣吗?比如折旧费什么的”
这次没喊他大恶少,而是喊的“倪少爷”,倪君昱嗤笑着,没有忽略她眼中的愤慨,假装看不见,冷哼一声:“这类古董年代越久越值钱,还折旧费呢,白痴!”
米璇的笑容僵在脸上,强忍住想骂人的冲动,不怕死地冒出一句:“那个一百万美金是你说的可是我我能看看发票吗?实在没发票,收据也行啊,否则我怎么知道自己打烂的东西是不是值那个价啊。”
米璇觉得自己这回真聪明,一定是大恶少忽悠人的,怎么可能她不小心打烂的一个小花瓶价格那么贵?米璇眼底那一丝侥幸,落在倪君昱眼里,他当然知道她的心思,越是这样,越激起他想要和她玩玩的想法,不管她是真的拒绝与他xx,还是出于欲擒故纵,总之,这个女人,很不幸地,已经激起了他心里那“恶”的因子,正好,最近闷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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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太多惊喜()
倪君昱沉默了两秒,俊脸凑近了米璇,灼热的呼吸来回喷在她耳侧,惹得她一阵颤栗,下意识地想躲开这危险的男性气息。
倪君昱的手将她的头固定住,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轻轻地吐气,邪魅地一笑道,转身走到他的笔记本电脑跟前,回头朝米璇勾了勾食指。
“啊?”米璇不知道他的用意,他不会还想要对她做什么吧?
倪君昱狠狠地咬牙,这女人眼神里的戒备,让他莫名地一阵烦躁。
“过来。”淡淡的两个字,半点暧昧的语气都没有,连眼神都变得清冷,与先前那个趁人熟睡了吃她豆腐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米璇不禁感叹,大恶少变脸比翻书还快。
米璇强做镇定,这男人是暴露狂吗?居然还不把衣服穿上!她只能将自己的目光管住,千万别再去看他那里了,丢脸丢到家了!
米璇无奈,只能赔笑着走过去,谁让她现在没底气呢,瞥到地上的花瓶碎片,米璇就觉得自己的心在痛她怎么赔得起
“看清楚。”倪君昱指着屏幕,那是去年香港艺术协会举行的拍卖会的画面,下方的一排精美的图片,是会上一些拍卖品展示。
其中一张图片正是米璇打烂的花瓶,再仔细看有关于这花瓶的详细介绍红色鲜艳的字体清楚地注明该物品所拍价格是一百万美金!
“呵呵这个这个”米璇还不肯死心,拣起那一堆碎片里一块最大的,凑近电脑,眼睛一眨不眨地仔细比对结果,碎片上的花纹,真的和屏幕上显示的一模一样!
米璇心里在哀号,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那个网上也没说那花瓶就是你拍到的啊或不定只是物有相似”
倪君昱看着她的一脸菜色,也不多说,鄙夷地瞄了她一眼,本来换做平时,他早没耐性了,可现在却有那么点想和她慢慢玩的感觉,看她窘迫不安,他觉得舒坦啊。
倪君昱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到米璇跟前,示意她自己打开。
米璇将里面的文件拿出,赫然正是关于那小花瓶的一切资料以及证明,那上边写得清清楚楚,所有者是倪君灏。
米璇只觉得喉咙干涩,手指冰凉,自己的十八岁生日上天给的惊喜实在太多,让她招架不住
“现在够清楚明白了吗?那么一百万美金什么时候赔给我?”倪君昱语气里竟没了怒火,取而代之的是得意,他这副欠扁的样子,哪象是心痛那花瓶,不知道事情经过的还以为米璇才是痛失宝贝的那个人
米璇深深地呼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千万要冷静,如今受制于人,就算心里是想揍他,也得忍!
“呵呵呵呵呵呵倪大少爷我那是不小心,我怎么会知道你会把那么贵重的东西随便摆放,再说了,你家财万贯,高贵大方,高大威猛,一看就知道是个大度的人,绝不会为难一个连大学都还没毕业的穷学生,对吧你看咱能不能打个商量我写张欠条给你等以后我毕业,工作了,赚到钱再慢慢”
“不用等以后了,就现在吧。”倪君昱玩味地抱胸,冷眼睥睨着她强做镇定的脸。
“什么?现在?”米璇惊愕,这男人满脑子都是那种下流的事吗?刚才踢了他一脚,还没够?还想再被她踢吗?
第6章 你只需要服从()
倪君昱俊脸一沉,这女人真是不怕死,又一次地流露出想抗拒他的意思,虽然说他的所指并不是她现在想的那样,却还是心头蹿起一股无名火,什么时候他在女人面前的吸引力为零了?某男的脸色越发阴沉骇人。
“从现在开始,你不仅是我的囚犯,更是我的佣人,而且是那种,不用付薪水的佣人,也就是说,你将无偿地付出自己的劳动,直到你所创造的价值足够一百万美金为止。”
“我抗议!我不同意!凭什么你说了算?我有人身自由!”米璇急了,白净无暇的小脸上返起激动的红潮。
“你认为,你的抗议有效吗?在你母亲勾引我爸爸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你别想有好日子过!”倪君昱悠闲地靠在椅子上,半眯着的深眸里,迸发出冷冷幽光。
米璇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终于明白过来,他绝对是故意的!他哪是因为失去那古董花瓶而痛心,他就是在报复,故意为难她,谁让她母亲和他老爸私奔了呢
可是,就在刚才,这个男人夺走了她的初吻!米璇粉粉的小嘴儿紧紧绷着,忍不住说出此事,她觉得,如果倪君昱知道那是她的初吻,一定不会有丝毫内疚,只会更得意!
“别装一副无辜的样子,你母亲现在正跟我老爸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风流快活,可我的母亲却因为受不了打击而躺在医院,所以,你说,你是不是该受罪?活该!要怨就怨你自己有那样一个母亲!”倪君昱狭长的清目里,有厌恶,有愤恨,还有不被人所发觉的痛楚。
他的母亲在医院?被气的?米璇惊讶,不禁也为一个被丈夫抛弃的女人而叹息,但转念一想,她又何尝不是这件事情的受害者呢,可是,偏偏此刻却没办法理直气壮,想起“私奔”事件,她就象是漏了气的气球
倪君昱慢悠悠地点上一根烟,轻吐着烟圈,清晰的轮廓在缭绕的烟圈里显得更加邪魅冷傲,垂眸敛起眼中的情绪,声音淡淡道:“我不想浪费太多唇舌,你只需要知道,一天没有我父亲的消息,你就一天没有自由,另外,如果不服气我让你赔偿我一百万美金的事,我们可以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报警?米璇只要想想就已经眼冒金星,事情传出去的话,妈妈跟男人私奔的事也就包不住了!妈妈的颜面何存?就算某天回家,恐怕也会被人指着脊梁骨骂!
米璇的小脸垮了下去,整个人象矮了一大截,心里凉凉的,苦涩的滋味在曼延,低头盯着他黑亮的皮鞋,回想着今天从睁眼到现在所经历的事情,越想越是憋气,粉腮气鼓鼓的,可偏偏她除了接受现实,别无它法!
自己今天十八岁了,是个真正的成年人了,不能再象小时候那样,什么事都依靠母亲为自己打点,既然母亲与倪君灏的父亲私奔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为母亲赎罪,为母亲保住名誉,希望将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她只是普通大学生而已,以她目前的能力,能做的也只有这个了。
米璇想通了这些,心情蓦地开始逐渐平静,缓缓抬头,站直了小小的身子,勇敢迎上倪君昱那锐利的目光,象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清澈的眸子变得亮亮的,细腻的嗓音里透着她的坚定,说道:“好,我答应留在这里,答应当你的佣人,可是我有条件,如果你不同意,我就算被你强行留下,也只会是一具尸体。”
活了26年,第一次被人威胁,而且是个女人!倪君昱深邃的眼眸里,墨色更浓,随即不屑地嘲笑:“你觉得自己有资格跟我提条件吗?”虽然面色如常,可倪君昱眸底却闪了一闪,在这样处于绝对弱势的情况下,她还提条件?还敢跟他叫板?如果不是太蠢,那就是她天生骨子里有股难驯的傲气与脾性,不知道她是哪种呢?对她,这个十八岁的平凡小女生,他竟产生了一丝好奇
米璇被他看得很不自在,吞了吞口水,在自己裤腿上擦了擦掌心的汗,说道:“我只要求你别把我妈妈跟你爸爸的事公开,只要你答应,我就老实留在这里,绝对不会想着逃跑。”
米璇其实也知道,落在倪君昱手里,她想逃,是不可能的事,象刚才,就算她真的跑出这个门,也不可能跑得出这别墅,就算侥幸跑出了别墅,除非她真长了翅膀,能消失在这座城市,否则,又如何能逃得开眼前这恶魔!
大恶少留下她,无非是为了以她为饵,早日得到私奔的那两人的消息!
“你没有权利和我讲条件,你只需要,服从。”倪君昱说完,连正眼都没瞧她一下,穿起衣服去医院陪她母亲了。米璇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只差没把眼珠子瞪出来了,这男人,果然“恶”!
其实倪君昱嘴上不说,心里早有盘算,他又怎么可能让外界知道父亲与女人私奔的事,并不是他太爱面子,而是他要顾及到母亲的感受,顾及到整个家族的影响。
第7章 “恶少”之名()
倪君昱的“恶少”之名,在海川市可谓是响当当的,至于事情的起因,可以追溯到他读大学的时候,只是,传言嘛,难免有些道听途说,各种版本都有,其中最被人传得广泛的是
据说倪君昱读大学的时候就很嚣张了,从不老实上课,围着他转的女大学生不计其数,只要姿色稍微好点的,他都来者不拒。
他高兴的时候可以同时带上几个女同学去酒店开房,彻夜不归,当时有一个女同学称怀了他的孩子,结果被他无情地抛弃,不但不承认孩子是他的,还把对方撵出学校,不管那母子的死活,这件事在学校里挺轰动的,尽管如此,仍然没有让那些想和他攀上关系的异性止步
据说倪君昱的性情古怪,喜怒无常,发起狠来就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狼。
曾经有一次和同学出去消夜,其中有个女同学正是他当时想追的对象,临桌的男生上前来与那女同学说了几句话,邀请她喝酒,倪君昱刚好去完洗手间出来看见了,不分青红皂白就将那男生暴打了一顿,这样还不够,那男生在医院躺了一个月,出院那天又被人打成了猪头,不敢再去学校,最后只能无奈退学转校
倪家财大势大,无论倪君昱的品行多么不端,学校也不会拿他怎样,吃亏倒霉的只有那些惹到他的人,并且下场都很惨,所以当时在大学,暗地里有人开始叫他“恶少”。
“大恶少”在三年前接手家族企业——嘉恒集团,这之后更是变本加厉地“恶”,外界传闻,他曾为了开发某旧街道,派手下恐吓一位坚决不肯搬迁的户主,最后这户人家在一次外出中遭遇车祸,双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