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少爷:骄傲萌妻哪里逃-第8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己在做什么也不会知道。
重要的是,她感觉他带给她的是很熟悉的感觉,她睁大惊恐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模糊的人影,为什么她会有如此似曾相识的感觉?
就好像,就好像他们早就翻云覆雨过了。
她心里产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这个可怕的想法一直围绕着她。
一个月前的那个噩梦再次袭来,这次她是清醒的,她想看清楚是不是同一个人,她想知道,此刻的臻北枼,是不是也有一双猩红的眼睛?
可是双手被他固定住,她根本没办法拿到床头上的手机,点开灯光看一下。
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反抗,她慢慢的放松身体,慢慢的放弃了反抗,迎接他的每一次爱戴。
她甚至抬头主动吻住了他的唇,想让他放松下来。
果然,这样很快就让臻北枼放松了下来,他不在用手死死固定住自己的手了。
趁着双手脱离的那一刹那,她打开双手,慢慢的『摸』到了床前的手机。
他的手机她是解不开锁的,只能随便按一下按钮,让灯光可以持续一下亮。
就在灯光亮起来那一刹那,她看到了——
就是他。
血腥的味道,配着那一双猩红的眼睛,让她的心跌到了谷底。
就是那一双猩红的眼睛占据着她,此刻的她只觉得落入了冰窟一样。
不知是因为他身上的冰冷传给自己的,还是自己的心他冰冻起来了。
她的第一次,她的宝贵的第一次,居然是被臻北枼占领的。
她相信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出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更何况两人都有相同的猩红的眼睛,还有那如此熟悉的感觉。
心里五味杂全,不知道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
她是该庆幸,还是该不幸……
庆幸她找到那个第一次占有她的人了吗?还是该替自己觉得不值。
原本想借着一些实力找到那个占有她的男人,可惜那时候家庭破裂,她忙着整理自己的心情,忙着做一些事情,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寻找那个第一次占有她的男人。
第287章 漫长的一夜()
没想到,居然是他。
老天是在跟她开玩笑吗?但是这个玩笑,实在是让她太痛心了。
一直以来,小心翼翼,生怕被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完美了;一直以来,小心翼翼的维护着他们之间的感情,就害怕他知道自己不完美之后放弃自己。
可是她没有想到,那个第一次在领他的人,就是他。
难怪,她总有一种感觉,觉得他如此的熟悉。
原来,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吗?
她的一丝泪水流下,可是怎么也惊不醒,此刻正疯狂在她身上驾驰的男人。
终于在这种羞辱和疲惫中,她晕了过去。
而臻北枼却丝毫不知,只知道他眷顾的猎物不再动弹,她终于属于自己了。
这一夜,是漫长的一夜。
次日,吉叔来到臻北枼门前,没有敲门,直接打开房门。
在走进去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事态严重,为什么屋里会有沫沫的味道?
他往床上望去,只见两个光溜溜的身体正抱在一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太累了,他的开门声居然都没有惊醒他们。
他心一惊,握着门把手的手轻轻颤抖了一下,他悄悄退了出来,关上门。
他想弄清楚整个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昨天晚上是少爷每月一次的血刑发作,为了这个,臻北枼没能去参加沫沫的生日聚会。
他在酒店吃完饭后,回来就守在少爷的房间,让臻高去睡觉,直到晚上12后,在确定少爷一个人不会『乱』跑,已经在慢慢排毒之后,他才离开。
少爷每次血刑发作,都必须有人守着他,怕他逃出去,让别人看到他恐怖的一面,直到晚上12点后,他就不会再发作血刑了,他们才会悄悄离开。
上个月就是因为这边的人手少了,而少爷因为那天晚上喝了酒,提前发作血刑,不过后半夜的时候,少爷突然一个人回来了,在少爷消失的那几个小时,他们并不知道少爷做过什么事?只知道他平安回来,他们就放心了。
可是,昨天晚上明显是沫沫过去看少爷,或许是少爷屋里面的什么动静吸引了她过去看少爷。
而少爷在不知不觉中,占据了她。
虽然他一直看好安之沫,可是他也不想安之沫这样委屈的被少爷直接占有,何况还是在少爷血刑发作的时候,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因此害怕少爷?讨厌少爷?
这对她非常的不公平。
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吉叔在大厅里面走来走去,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臻北枼的房间
吉叔刚刚关上大门,臻北枼就睁开了眼睛。
昨晚一夜好梦,甚至他都记不起来血刑发作的那种痛苦了。
闻着笔尖熟悉的味道,他低头望去。
怀里的人儿很小,小的他轻轻一扭,就有可能有断她的脖子。
她睡得很不安稳,就好像梦到了噩梦一般,皱着眉头,非常不安的嘟嚷着嘴。
这样的姿势,加上身体的感觉,他知道他们两人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他血刑发作的时候,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第288章 不要怕我()
虽然他一点也不介意他们两人更进一步,他甚至还有一点小小的期待,觉得两人这样其实很好。
但他心里也有一点害怕,也不知道沫沫有没有看到自己那恐怖的模样,会不会因此害怕他?讨厌他?拒绝他?
他想回忆一些昨天晚上发生过的一切,可是一点记忆没有。
每次血刑发作他都会丢失那一夜的记忆。
只能清楚的感觉到,这一次和上一次血刑发作,他明显没有以前的那种痛苦,甚至比以前还感觉舒服很多。
他知道这一次肯定是安之沫帮自己减轻了血刑发作的痛苦。
他从没有想过,要用一个女人的身体来替自己减轻血刑的痛苦,因为这样的痛苦根本就不是一个女人能够减轻的,只是没想到沫沫居然无意中减轻了自己的痛苦,这难道就是,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的吗?
不管怎样,他都会为她的一切负责。
一抹淡然的微笑挂在嘴角,他静静地看着安睡的安之沫。
就这样抱着她睡觉,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他有一点期待,看着她醒来。
或许是昨夜太累了,她一直都没有醒过来。
身体虽然不舒服,但是他还是没有起床,他不想把这种责任推脱掉,他想第一时间,在沫沫醒过来的时候,让她看到自己。
他会对她深情的说,“我爱你!”
然后他看着她害羞的脸,亲吻着她。
说不定还可以在她清醒的时候,他们再来一次。
想着这些,他的嘴角慢慢上翘起来,低头吻在了她的额头上。
——
或许是太痛苦了,也或许是心太痛了。
安之沫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落水的鱼,没了呼吸。
她感觉自己好像落水的人,永远抓不到那一根救命的稻草。
她的手胡『乱』的拍打着,想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石头,无意中,手被一个东西牵引到一处地方,她捏住这个东西,就好像抓住了自己的救命稻草。
终于,鱼浮出了水面,落水的人也可以仰头呼吸了。
可是她的心,好像被一块重的石头压住,难过的想要哭泣。
安之沫是被自己的心痛弄醒的。
她觉得自己还抓住那根救命稻草。
睁开双眼,想看一看那根救命稻草,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放大的脸。
臻北枼那张妖孽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自己的手正放在他的下身在某个部位,让她惊愕无比,她赶紧收回自己的手,啪的一下拍在他的帅脸上,上面立刻显现出了五个手指。
突然回忆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她用力的推开他,不顾身体的疼痛,一下子滚到了床下。
在她以为,自己会重重地摔在地面的时候,一双手把她捞了回来,紧紧的禁锢在自己的身体里。
“沫沫,不要怕我。”臻北枼带着乞求的声音,低声的在她耳边求道。
安之沫没有动,只觉得自己好累。
臻北枼还没有这样低声下气的求过谁,哪怕是他的父亲,他都没有。
感觉到安之沫身体僵硬,很不安的靠近自己,他心里有些害怕,又低声求了一次。
第289章 生气还是没有生气?()
“沫沫,不要离开我。”臻北枼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轻轻乞求。
可是安之沫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他想去看看她的脸,她却把自己的脸埋到床上,身体微微颤抖着,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他愣了一下,把她紧紧的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害怕她离开,害怕她从此以后就不再理会自己。
屋里一阵沉默,臻北枼害怕得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他已经求过她两次了,可是她还是没有反应,看来她是真的生气了,他应该怎么办?怎么讨好她?
思绪了半天,他也想不出来,他从来没有哄过人,不知道该怎么去哄她,只知道死死的抱住她,一松手,她就会离开自己。
闻着她的清香,臻北枼心慢慢平静心里,他想说爱她,却怕吓着她,毕竟她那么的脆弱,不能受伤害。
她的身体很软,就好像qq糖,让他有种想把她的身体嵌入自己身体的冲动。
臻北枼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喷洒在她颈间的气息,越来越烫。
察觉到他的身体的反应,安之沫羞愧的想找一个地洞钻下去,他的身体此刻已经恢复了温度,甚至比平常人的身体更加灼烫,一根硕大的火棒抵在她腰间,让她想起昨天晚上,一次次被他侮辱,还有早上无意间,拿到的那根救命稻草,真想挖个地洞把自己给埋了。
她不顾他的禁锢,反手想推开他,可他禁锢的很紧,让她根本就推不开他。
“臻北枼,放开我。”她平静的声音刺痛了他的心。
她为什么不生气?平静的像惊不起涟漪的死水,让他心渐渐沉了下去。
臻北枼察觉到她的不适应,知道这样抱下去不行,自己恐怕会控制不住自己,去强『逼』她做她不喜欢做的事情。
也就没有再为难她,松开自己的手,看着她离开自己的怀抱。
安之沫把被子盖在他的头上,光着身体下了床。
臻北枼没有敲开被子,因为他知道,他的小女人肯定在害羞,他不能吓着她,把她吓跑了,自己可就没人要了。
床下她的衣服已经被他撕成了布条,无奈之下,她只能去臻北枼的衣柜里面拿了一件白『色』的衬衣,套在自己的身上。
臻北枼的衣柜里面,全是清一『色』黑白衣服,不是白的就是黑的。
他连读书都不穿校服,也别想他的衣柜里面再出现别的颜『色』的衣服。
快速穿好衣服,她逃跑似的打开他的房门,头也不回的看都没有看他一眼,逃也似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关上房门,她才觉得自己不仅身体痛,心也好痛。
她打开洗澡间的门,把里面放满了水。
连衣服也顾不得脱,就这样用水龙头,把自己淋得一个湿透。
温热的水,怎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