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藏珠 >

第63章

藏珠-第63章

小说: 藏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晔身子一僵,有点手足无措。虽然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却听出了她的伤心。他转过身,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轻拍着她的后背:“别想那么多了。我既然答应娶你,必不会食言。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妻。”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失去理智,才跟一个喝醉的人讲这些。但他也很清楚,这些话不是随便说说而已,是他许下的承诺。

    他因为当年失约一事耿耿于怀,深觉得亏欠于她,一直想要弥补。所以这个承诺,他一定会做到。

    嘉柔抬起头,睁着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眸望着他。双脸发红,歪着脑袋,有几分娇憨之态。她似乎醒了,又好像醉得更厉害了,如坠梦中。眼前的人,比如水的月光还要温柔。

    李晔摸了摸她的头,仿佛又看见十年前赖着自己的那个小姑娘,心底一片柔软。他起身去拿了醒酒汤来给她喝,嘉柔“咕咚咕咚”地喝了,还打了个饱嗝。

    李晔笑了下,扶她起来:“赶紧睡吧,别再从床上掉下来了。”

    嘉柔一躺回床上,李晔立刻转身出去。走到门外,他叫了两个值夜的仆妇过来看门,叮嘱道:“晚间郡主喝醉了,夜里可能会口渴,这里需要人看着。”

    那两个仆妇知道他是广陵王妃的亲弟弟,不敢怠慢,连忙应是。

    李晔安排好了,才走回自己的住处,走了两步,停下来说道:“世子,你找我有事吗?”

    木景清这才从廊柱后面走出来,心中奇怪,他明明在军营里学过追踪术,普通人根本不会察觉到他的气息。不过有些人的感觉灵敏,生来就异于常人。

    木景清也没想那么多,双手抱在胸前,理直气壮地说道:“喂,刚才我看到你从我阿姐房中出来。虽然你俩有婚约,但还没成婚。说,三更半夜的,进她房间做什么?”

    李晔耐心解释:“我只是去送一碗醒酒汤,听到你阿姐从床上掉了下来,进去扶她,并没有恶意。”

    木景清立刻紧张起来:“怎么样,她受伤了吗?”

    “应该没有,不过明早你还是再问问比较好。”李晔说得坦荡。

    木景清审视着眼前这个人,实际上从知道李晔的身份以后,他一直在暗中观察,判断这个即将娶他阿姐的男人,到底如何。他的话并不多,文质彬彬,就是瘦了点,但也没有外面传的那么病弱。

    虽然第一次见面,却莫名地给人一种很可靠的感觉。男人可以滴酒不沾,就说明自制力绝对上乘。

    还有他做的鱼鲙,简直是人间极品美味,这也加分不少。

    木景清已经尽量用最苛刻的条件看这位未来姐夫,但目前还没找出什么大的毛病。

    “你这个人还行。我希望你娶了我阿姐,可以好好待她。”木景清想了想,又说道,“虽然她毛病有点多,一般女人会的事,她都不太擅长。可她真的很善良,对家人很好。若你敢欺负她,我不会放过你的。”

    李晔心中好笑,这姐弟俩自说自话的模样还真是如出一辙。他从容应道:“世子放心。”

    木景清也不知要说什么了,抬脚欲走,李晔想起一事,叫住他:“世子留步。”

    木景清转过头,疑惑地看着他。

    李晔说道:“圣人曲江设宴的时候,世子无需表现太好,尽力而为就行了。到时候,若圣人身边的宦官示意你们给钱,还请不要吝啬。”

    木景清挠了挠头:“可我阿耶说,我要是表现不好,圣人会废掉我的世子之位啊。而且我阿耶最不喜欢贿赂那些宦官了,被他知道,怕会打断我的腿。”

    李晔猜测曲江设宴,是天子要以封官为名,将那些佼佼者扣在长安为质。一来可以督促节度使和藩王加下一年的进奉,二来太出色的继承者,将来难保不会成为朝廷的威胁,趁早扼杀为好。但这些事,李晔不能直白地告诉木景清,因为只是他的猜测。说多了,反而惹人怀疑。

    “我有个朋友恰好也要去曲江宴。他托了很多人打听到圣人很宠幸身边的宦官,就算到时候表现不佳,只要给那位宦官塞了钱,定能无恙。世子不妨一试。”李晔说完,也不再多言,拱手一礼,就离开了。

    木景清站在原地,看着李晔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何,莫名地相信此人说的话。他虽然头脑简单,并不轻信于人,被此人三言两语说服了,自己都觉得很神奇。

    翌日嘉柔醒来,果然是头疼欲裂。她完全不记得昨夜发生过什么,只记得做了一场很奇怪的梦,好像梦到了李晔。怎么会梦到他?

    她换了身衣服出门,手一直按着额头。深深明白酒虽是好物,但也不能贪杯。

    门口的两个仆妇看她出来,齐声问道:“郡主昨夜睡得可好?”

    嘉柔点头:“你们怎么会在这儿?”她记得并没有安排人守夜。

    其中一个仆妇说道:“昨夜,李家的郎君担心您晚上无人照顾,故命老身两个守在这里。郡主真是好福气呢,尚未过门,郎君就如此体贴。”

    嘉柔听了却僵在原地,李晔昨晚来过?她梦里的人,是真的?她欲回忆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绞尽脑汁,怎么也想不起来。

    今日众人便要各自回去了,嘉柔最晚到别业门前,其它人都已经在等她。她先道歉,崔雨容笑着说道:“没事,知道你昨夜醉得厉害。我们也是刚到一会儿。”

    崔时照看了嘉柔一眼,不动声色地转开目光。站在他的立场,的确没资格过问她的事。他曾觉得李晔碌碌无为,根本配不上她。可经历昨日的相处,他已经改变了想法。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崔时照跟李淳说:“昨日多谢您的盛情款待。”

    “我的朋友不多,难得与你投缘,客套话就不用说了。”李淳摆了摆手,“关于昨日刺客的事,若不想令尊担心,还是不要提了。”

    崔植即将出任节度使,这个节骨眼上不便节外生枝。那些人明知道崔植的儿子也在别业,还要痛下杀手,显然是没把崔家看在眼里。崔植若咽不下这口气,恐怕前程也会受影响。

    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崔时照很清楚。他虽从不屑于依靠家中的势力,但也不会拿父亲的前程开玩笑。

    那边嘉柔四处张望,没见到李晔,本想向他道谢的。崔雨容似是知道她所想,小声道:“你来晚一步,李郎君说身体不适,先回住处去了。你还怕嫁了他以后,没时间呆在一起吗?看得这么紧。”

第六十四章() 
购买比例不足;此为防盗章

    崔氏知道今日这样的日子;四大氏族必定都是要露脸的,便吩咐她将人请上来。

    不一会儿;彩楼里就挤得满满当当。

    木氏如今的族领是木诚节的兄长,崔氏尊称木夫人一声阿嫂。木夫人十分稳重,与崔氏寒暄几句;就坐下了。崔氏问道:“阿嫂;怎么没见大郎和二娘?”

    木夫人生了一子一女,儿子比木景清大,已经成家;女儿比嘉柔小一岁。她笑着回道:“大郎跟其他几位郎君去找世子了;二娘也在下面玩。王妃若要见他们;我这就喊喊他们过来。”

    “不用了。我只是许久没见他们,随口问问。”崔氏说道。

    “见过王妃。”田夫人上前来;随意福了福身子,并不怎么恭敬。她今日梳着高髻;戴着一朵红艳的绢花,打扮得花枝招展,卧蚕眉很是显目。

    跟在她后面的刀夫人和高夫人是表姐妹,容貌有些像;一个性子直爽,另一个脸上透着股精明。

    崔氏让婢女将冰镇的瓜果端上来;分给众人食用。

    田夫人看到末席上的柳氏和顺娘;开口道:“还没恭喜王府添了新人。想必就是这两位了吧?”

    王府新进了姨娘的事;大家都略有耳闻。清河崔氏当年嫁到南诏的时候,是何等的风光。这么多年,别的氏族族领都是隔三差五地弄个女人气正室,独独云南王养了妾还只敢拘在别宅。如今这个妾堂而皇之地入了府,原以为多年独大的崔氏肯定不容,没想到还其乐融融地带出来看竞舟。

    但谁也不敢提王府的私事,倒是被田夫人直接给指了出来。

    气氛一时有些凝固,崔氏大方地介绍:“这是新进府的柳娘子,旁边的是她所生的三娘子。你们起来给夫人们行个礼吧。”

    柳氏和顺娘依言起身,恭敬地行礼。众人都夸顺娘生得好看,田夫人笑吟吟道:“若说好看,南诏哪家小娘子比得过骊珠郡主啊?听说柳娘子以前在长安是个专给达官显贵唱曲的名伶,一手琵琶弹得极好。不知今日能否有幸听一曲呢。”

    这番话掷地有声,四下更安静了。柳氏的脸一下变得煞白,难堪地坐着。顺娘的手握紧成拳,身体动了动,却被柳氏紧紧地按住。这种场合,绝对没有她们母女说话的份。

    崔氏觉得田夫人越发不知好歹,竟敢公然欺负王府的人。旁边的木夫人开口道:“你是喝醉了酒来的不成。今日大家在这里看竞舟,听曲做什么?快吃桃子吧。”说着推了一盘桃肉过去。

    田夫人却不依不饶的:“反正竞舟还没开始,听个曲子有何不可?柳娘子不会介意的吧?”

    柳氏人微言轻,怎敢拒绝田夫人。其实弹曲琵琶也没什么,但田夫人故意说了她从前的事,有存心羞辱之意。

    嘉柔开口:“田夫人若想听曲子,大可把家里养的那些姬妾都带来,跳舞的唱歌的,弹琵琶抚琴的,估计会很精彩。要是那些还不够,可以等田世叔再带新人回来。何苦要看别人家的热闹。”

    “你!”田夫人双手按着桌案欲发作,接触到崔氏警告的目光,才勉强忍住。

    刀夫人和高夫人低头暗笑,谁不知道田族领风流,家里有七八房小妾,气得田夫人够呛。她平日里嚣张跋扈,不把人放眼里,没想到也有吃瘪的一日。

    柳氏感激地看向嘉柔,嘉柔却没看她。她并不是要帮柳氏,只不过对外来说,柳氏是云南王府的人,她不想别人爬到王府头上罢了。

    旁边的彩楼与此处相隔不远,高声说话便能听到。凤箫凝神听了会儿墙角,看到郎君站在栏杆边,一直眺望江中,便走过去轻声道:“郎君,怎么了?”

    李晔手里转着青瓷茶杯:“你说竞舟之前,木氏有两个舟手因为受伤,换成云南王世子?”

    凤箫点了点头:“世子有股豪侠气,大概是想争第一,压一压其它几个氏族。”

    李晔看向江渚上正做准备的数十名舟手,又看了一眼停靠的四支龙舟,对凤箫耳语几句。

    凤箫边听边点头:“是,我这就去办。”临走之时,他把弓箭留下,“虽然知道郎君不会有危险,还是留这个给您防身。”

    李晔不置可否,凤箫自行离去。

    那边彩楼里,继续传出说话的声音:“说起来,咱们的郡主明年就十六岁,要嫁到长安去了吧?许的还是李相公的四郎君,真叫人羡慕呢。”

    李晔之父李绛,官拜中书侍郎,是中书省的高官,亦称宰相。

    刀夫人听高夫人这么说,脱口而出:“可我听说那位郎君好像身子不好,也没有功名。可惜了郡主的花容月貌,要嫁给一个病秧子。”

    说完,彩楼里鸦雀无声。她顿时觉得不妥,欲把话圆过去:“其实都是道听途说,也未必可信”

    “多谢刀夫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