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禁地3-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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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错过了,我会恨死我自己的。
试了好几遍,才将钥匙插进了锁孔里面,我只听到了一连串细微的声音从锁里传来,看来是机关在运作。
咔哒!
随着一声脆响,锁被打开了,我颤抖着手将锁拿开,伸手去推门。
那是一扇厚重的铁门,推开的时候,我用了很大的力气,带着吱呀的声音,刚刚露出门缝的时候,一股寒气便迎面而来。
这是一个冰库一样的存在,四面密封,里面没有任何摆设,有的,只是正中央放着的一副冰棺。
房间里面奇寒无比,但是除了冰棺,我没看到任何其他的冰块之类的,阴村没通电,更不可能有空调冰柜一类的存在。
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这间房子的底下,是一个冰窖,至于,这个冰窖如何形成的,已经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了。
我一步一步朝着冰棺走过去,心里面其实蛮害怕的,我怕冰棺里面有什么千年僵尸之类的,一下子跳起来,咬断我脖子!
但是因为白灵儿咬我的经验在,我知道,阴煞之物还是挺怕我的血的,所以我不怕被吸血,但是咬重了,也可能将我头咬掉了也说不一定啊!
等我在冰棺旁边站定的时候,居高临下,透过冰棺的盖子,我能看到里面躺着一个脸色惨白的女人。
只是一眼,我便感觉自己呼吸不畅,因为这个女人跟夏小薇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一下子就确定了她的身份——阴村之前的族长。
我以为她早就被埋了,却没想到尸体还被这么完好的保存着。
据说她去世的时候是四十多岁,但是从我的角度看起来,她生前保养得特别好,看起来也就三十三四的样子。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纱裙,因为冰冻的关系,紧贴在身上。
我又仔细的观察了一遍,因为我不明白,代言人将她冰冻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但是就是这一遍,我又发现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她的心口还在跳动!
难道她还没死?
看起来又不像。
因为,如果是活着的话,她还会有微弱的呼吸,即使是动,也应该是整个胸口跟着一起动,而不单单是心口那一部分。
我伸手去推冰棺的盖子,用了很大的力气,就是打不开。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一阵笑声。
这笑声,像是一个人发出来的,却又像是好几个人一起发出来的,杂糅在了一起,根本分辨不清。
我赶紧缩回了手,那笑声消失不见了。
我犹豫了一下,又去推冰棺盖子,那笑声顿时又响了起来。
我吓得连续朝后退了两步,因为这一次我是听清楚,笑声就是从冰棺里面传出来的,并且,是混合音,属于几个人的。
我太阳穴在突突的跳,脑子里面混沌一片,真的是拿捏不准了,只觉得这冰棺,以及冰棺里面的女人,隐藏着巨大的秘密。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东屋夏小薇翻身的声音,这一下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要是夏小薇看到了眼前的一幕,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了二十来年的母亲就躺在这冰棺里面,会不会情绪激动?
我感觉她会崩溃掉!
不行,我不能冒这个险,反正现在我知道了钥匙就在香炉里,总能找到机会再进来一探究竟的,暂时还是被让夏小薇发现的好。
所以,我迅速的退了出来,将门锁上,把钥匙放回原处,又点了一大把檀香,插在了香炉里,这样,明天早上香灰也会多很多。
做完了这一切,我便爬回床上,没跟夏小薇一个床,脑子里面挣扎了一会儿,迷迷糊糊的便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还算安稳,只是好像睡梦中老是听到女人在笑,醒来之后,我归结为,可能是在西屋冰棺里面听到的那笑声给我造成心理阴影了,过几天淡忘了便好。
夏小薇很累,睡醒以后,匆匆洗漱,吃了早饭便走了,跟我没聊几句,只是出房门的时候,闻到了浓郁的檀香味,打了两个喷嚏,让我白天多开门,散散香火气。
我早上吃过早饭,又上了一大把檀香,然后跪在蒲团上面,闭着眼睛想事情。
冰棺里面那女人心口起伏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是心跳的几率几近于零,而那笑声又是怎么回事?
代言人到底想利用冰棺里的女人干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窝在桃花吊坠里面的金蚕蛊爬了出来,蠕动着身体,显然是饿了,要吃。
我赶紧又拿出一只成色不错的鬼晶给它,让它抱着吃,不吃这东西,它就得喝我血,那疼痛感,我记忆犹新。
疼痛感?
我一下子想到了当初金蚕还是小黑虫子的时候,不就是活在我的心口吗?
那么,那女人的心口,会不会也是养着什么蛊虫?
会不会就是情之虫的母虫?
难道那女人的身体就是母体?
我感觉自己思维很混乱,一点点的小信息,我都会立刻串联起来,胡思乱想,越想,越是一团糟。
不行,我得冷静,冷静之后才能正确的分析出事情的真相,走错一步,可是会闹出大问题来的。
我站了起来,朝着外面走去,清晨的空气很清新,我就这么在村里一路走着,让自己先冷静下来。
第131章 你需要冷静()
半路上却碰到了顾香香,她正在往代言人家送配置出来的药草汁,我跟她打了招呼,便直接离开了。
但是在转了一个弯之后,我又从后一排没命的朝着代言人家跑去,我得看看这药草汁到底干什么用的。
顾香香进去好一会儿都没出来,铁塔男子守在门口,我不敢靠太近。
大概过了有一刻钟吧,顾香香才出来了,朝着村口的方向走去,她离开几分钟后,那个挺受代言人器重的随从出来了,背着什么东西。
我立刻猜那是药草汁!
她是一个人行动了,一直朝着西边走去,渐渐地,竟然朝着祠堂那边走了过去。
果然,应该是药草汁,是顾香香配置的生发药汁!
那随从一直走到吊桥那边,然后拐个弯,朝着右手边那拐角处走去,道目前为止,一切跟我想象的没有多大差别。
就在我以为她要卸下药草汁,倒到河水里面的时候,那随从却噗通一声跳进了水里面。
我本想上去看看情况,但是又害怕她随时爬上来,所以还是忍住了。
等了大概有五分钟吧,随从才爬上来,浑身湿淋淋的,我一直等她离开了之后,才迅速的朝着河边跑去。
河水还是像以前一样平静,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但是我已经确定,上一层那个地道的确是存在的,并且入口就在这拐角处,只是,那头发太凶悍了,我没有把握能弄得住它。
既然它定期的需要生发,那么,我要是从顾香香那里配一些脱毛的药汁,是不是可以抵抗一下?
我自己都被自己这个想法给逗笑了,显然,那头发是阴煞之物,可以在水里面这么肆意的作案,那就说明,不是一般的药汁可以对抗的。
我想了想,最后还是想着,一件事情一件事情慢慢来吧,否则全都搅在一起,成功率低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会把自己弄崩溃的。
现在我急需要的,是找一个对阴村的历史有一定了解,甚至是参与了一些重大事情的人,来给我引路。
而这个人,非阴婆婆莫属,虽然我知道她的嘴很严,但是总的试试不是吗?
阴婆婆能在阴村里面相安无事的活这么久,除了她能力超群以外,就是她少言寡语,心里面能藏住事,不跟任何人发生冲突,也不跟任何人拉帮结派。
村里有事需要主持了,她便出现一下,主持完了,常年就在南边那一片活动,甚至都不怎么来村子里面。
我感觉她肯定知道很多秘密,而且是准备把这些秘密带进土里的,而现在我要想办法把这些秘密从她的嘴里面翘出来,可见有多难。
很快我便穿过了药草田,来到了青石屋,阴婆婆正在门口扎纸马,框架已经弄好了,现在就要剪纸,将纸马糊起来。
看我过去,阴婆婆朝着我招了招手:“来,把纸马扎好。”
“我?”我当时都懵了,“我,我没扎过,不会。”
阴婆婆当时便生气了:“我给你的那本剪纸书你没看?”
我顿时心虚:“我,我好像并不适合剪纸这一行,纸人是能剪出来,但是操控不起来,纸马,还没尝试过。”
“要你有何用!”阴婆婆毫不客气的指责我,语气里带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我顿时低下了头,其实自己对自己也有点失望,救孙凝玉的那个男人,人家那纸人玩得多溜,再看看我,学了这么久,却连皮毛都没学的到。
阴婆婆自己动手开始糊纸马,我坐在旁边,看着她熟练的手法,心里却想着,该怎么跟阴婆婆开口。
“婆婆,村里要出大事了,您知道吗?”我试探着问道。
阴婆婆看都没看我一眼:“阴村出事是迟早的事情,这不奇怪。”
“但是一出事,可能要赔上整个阴村女人们的性命,这代价似乎有点大了。”我继续把话题往下扯。
阴婆婆冷笑一声:“那些女人,活着,又比死了好多少?死了还赶紧一些。”
额,很尴尬,难道人命在她的眼里面,就这么不值钱吗?
“可是之后呢?人死了,作恶者并没有得到惩罚,反而是活得更好,以后会扩大范围圈,不断的朝着外面扩张开去,得有多少无辜的人命死在她的手下啊?”
“恶人自有天收,老天爷都不着急,你着急什么?”阴婆婆根本不在乎这些。
她的每一句话,句句都将我的话题直接给截断了,让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
又沉默了一会儿,阴婆婆已经将纸马给糊好了,紧接着,她又拿来一个纸马框架,问我:“刚才我已经做了一遍给你看了,现在你来动手。”
我
我能说什么?
我哪知道她突然给我来了这么一手?我还说我不会?
我不敢,害怕她一脚把我踹走,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我不停的回忆脑子里面记住的那些剪纸技巧,慢慢的剪,拙手笨脚的,等到好不容易糊起来,那马少一块多一角的,很丑,要是放在白事铺子里面,根本不会有人买。
我把那些白纸绿纸全都撕掉,然后重新剪,再比对着阴婆婆的样式,慢慢的,竟也摸到了敲门,第二遍做便已经熟练了一些。
阴婆婆门口还剩下五六个纸马的框架,都是要我糊纸的,从第二次尝试之后,我的心便已经渐渐地安定了下来。
因为专注于这件事情,从昨晚就开始一片混乱的脑子,终于恢复了以往的清明,等到我把最后一只纸马糊好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多小时之后了,这段时间内,阴婆婆一只在削竹篾,我们俩就这么毫无交谈的在一起待了这么久。
“婆婆,全都糊完了,您看合格吗?”我小心的问道。
阴婆婆瞄了一眼:“凑活着用吧,进屋。”
我跟在她后面,朝着她供奉的神像拜了拜,然后阴婆婆看向我:“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