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半条命-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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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茶之。”门外传来敲门声。
纪茶之听着熟悉的男声却莫名其妙打了个寒颤。
景丞丞好像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会用这么严肃的语气一本正经的叫她“纪茶之”
她有点不太敢去开门,虽然不知道景丞丞在气什么,不过这会儿如果她落到他手里下场一定不会太好就是了。
敲门声响过三次后戛然而止,紧接着许唯一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这次是程佑庭。
“小一!你先开开门!”
荀殊的声音隔着房门传来,吓得许唯一一哆嗦。
许唯一担心影响不好,只能硬着头皮跑去开门,没等她走到门口,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一脚从外面踹了进来。
“纪茶之!”景丞丞裹着寒风进来,大幅度的跨步牵动他衣角如浪,“你长本事了是不是!居然还学会撞车,怎么着?嫌命长?”
纪茶之被他吓得不敢抬头看他,心里着实为自己捏了把汗。
完了,忘了这茬儿
“过来!”他脸色阴沉的冲她招手。
纪茶之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默默做好被他劈头盖脸训斥一通或者干脆挨顿揍的准备。
意外的是,他长臂一捞竟将她裹到了怀里,像是怕她撞坏了似的将她上下左右前后检查了个遍,而后才一口重气落肚。
“怕挨揍就给我消停点儿成不?让你老子安安生生打几把牌成不?这种事情你就不知道叫保镖去干吗?说你蠢猪都不乐意!”
萧凌陌忍不住在一旁偷乐,“小软玉你是不知道啊,把景三三给吓的哈哈哈差点没哭咯!”
“很好笑吗?”景丞丞别过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萧凌陌脸上的笑当场凝固,“不是,老子没有嘲笑你的意思,老子就是想让你们家闺女儿知道知道你这可怜天下父母心。”
“是因为她踩了你送我的手机!”纪茶之不甘的嚷嚷着。
“踩了我送的手机怎么了?就是踩了我也犯不着要你以身犯险,她是个什么东西你是什么身份?”
“三少”
许唯一觉得纪茶之挺冤,可是叫了他后又不敢开口,重新把脑袋埋在两膝间像只怯懦的鸵鸟。
“小一,那不是我女朋友。”荀殊抱着她解释道。
纪茶之挣脱了景丞丞的怀抱,冷嘲热讽的回了句,“的确不是女朋友,荀叔叔可没什么女朋友,只有情儿。”
她这话难听,把许唯一一并骂了进去。
可她觉得或许只有这样刺激刺激许唯一或许还能让她稍微有点面对事实的勇气。
“小软玉这你可真冤枉我了,我现在跟她们早就断干净了,就只有小一一个。”
“这事儿我可以作证。”庄尧站出来给荀殊正身。
“尧堂哥,听小姑姑说光是上周末两天你就相了九个对象,有看对眼的吗?没有也没关系,这礼拜小姑姑又给你安排了好几十个,保证会让你在年底前订下来。”
纪茶之三言两语堵了庄尧的嘴。
一群混球!
可不就是一群混球,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什么喜欢就非你不可,喜欢那是两个人之间的事儿,共享的最多只能叫爱好!
还没结婚就有女人打上门了,这要是以后有了老婆,不得逼死许唯一?
穆衍怕纪茶之攻击自己,有意无意的往景丞丞身后躲。
“既然今天大家都在。”
许唯一突然抬头看向纪茶之,目光里暗含恳求与不甘,突然“噗通”一下,当着众人面跪了下去。
“放过我吧,就算要玩弄我想也应该玩够了,我只是个普通人没有太多的抱负理想,也不需要你们给我多少名利地位,不想做被人戳脊梁的人上人也不想成天穿着锦衣华服出入各种高档场所,我只想好好的活着,挣一分能养活家人的工资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如果可以的话能稍微再有尊严一点那就最好”
“小一”
“走了。”景丞丞牵起纪茶之的手,后者不愿意,他索性将她抱了出去。
“景丞丞,许老师很可怜。”
“剪不断理还乱,他们都是成年人自己会处理,如果许唯一真的不愿意跟他们在一起没人会逼她,你荀叔叔他们虽然爱玩但还没有无耻到需要逼迫一个女人就范,更何况他们也没有把许唯一当成跟其他女人一样的存在,是她自己被惯性恐惧给压迫,自己把自己关在了懦弱的牢笼里。”
景丞丞话让纪茶之突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也就是说许唯一其实可以很简单摆脱他们?只要她有足够的勇气?
“谢谢你景丞丞!”她好心情的往他脸上贴了贴。
这家伙故意跟她说这些;变着法子帮呢!
第二百五十八章 一定会是个好爸爸()
趁着傍晚去学校给行动不便的杨枝送饭时,纪茶之又去了一趟教职工宿舍楼。
许唯一家的门没锁,一转就开了进去,小客厅里静悄悄的,空气中充斥着一种熟悉但却叫人不适的情欲味。
“许老师?”她扫视了一圈没瞧见人。
一转身,就见许唯一浑身赤果地躺在餐桌上,两条腿有气无力的垂着,像是一滩柔车欠的水,再也聚不起来,略显消瘦的身子上满布暧日未痕迹,浓禾周弄得到处都是,被男人们米且暴糅躏后的小花儿向两边撇开,正不断吐着白色的米青儿
她显然没有觉察到纪茶之的到来,无神的双眼至始至终都盯着天花板。
“不好意思啊我刚才叫你了你没答应,门也没关”这种情况下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纪茶之尴尬的同时不免觉得气愤,从沙发上拿了条薄毯过来给她盖上,“他们人呢?”
来时的那点子好心情荡然无存!
一帮子混蛋,摆明了又是他们欺负了许唯一!
许唯一侧过头看向她,那双黯淡的眼睛这才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恢复聚焦。
“走了吧。”她抱着毯子坐起来,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在身体经历了接二连三的极度欢愉,而后因为无法承受而昏厥,她的脑子出现了片刻的空白片段。
按照纪茶之原来的构想,是要先问问许唯一跟那四位到底谈到什么程度再展开她要说的,可是眼下这情况,不用说看也看到了。
她进厨房给许唯一倒了杯热水出来,“许老师,如果现在有机会让你们摆脱他们你敢吗?”
许唯一捧着杯子有些怔神,好半天才苦笑道:“怎么可能呢?”
“我是说真的,如果你真的下定决心离开他们,我保证他们不会骚扰你。他们几个虽然浑但绝对不是没底限的地痞流氓,更何况你在他们心目中是不一样的”
说着说着,纪茶之自己也觉得不对劲,感觉自己无意中好像反把他们夸了一顿,不好意思的抿抿唇,“反正就是可以。”
许唯一沉默着。
纪茶之的话并没有让她开心得起来,他们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拍了这么多的裸照视频,如果她真的要走,能好吗?更何况她还有父亲和弟弟,他们会不会迁怒?
仔细想想,自由和尊严仍旧离她很遥远。
“许老师?”
“算了吧。”许唯一叹了口气,“谢谢你了纪茶之,我知道我这样说你可能会看不起我,可我真的不敢让生活再横生什么枝节,就这样吧,你先前不是说他们已经在相亲了吗?我想等他们结婚了应该就能放过我了吧,应该很快了。”
“”所以这话的意思,她准备继续忍着?
纪茶之看着她这副认命的模样,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老实说她帮许唯一就等于在拆那几只的台,既然许唯一自己不愿意改变现状,那就算了吧。
反正这种事情别人劝也没用,只能她自己想明白。
“还在琢磨呢?再琢磨就该掉头发了,到时候掉成个小秃子你看我还要不要你。”景丞丞一进门就见纪茶之盘腿坐在沙发上发呆。
从刚才她去学校找过许唯一回来到这会儿已经差不多保持了一个小时。
“景丞丞,你说荀叔叔他们以后有可能娶许老师吗?不管他们谁娶。”
“为什么不可能?”
他伸手在她头发上捋了捋,修长的手指像把大梳子将她的头发分成俩短短的两角辫,又从西转内袋里摸出俩缀着小草莓的细皮筋,一左一右给她缚上。
景丞丞手生再加上纪茶之很久都没束头发,偶尔揪到头皮的感觉让她不停的倒吸凉气,她抱着脑袋躲开,“你别揪我头发,你再弄我就真成秃子了!”
“别动,这就好了。”他把她拽回来,在她手背上轻轻打了一下,继续道:“不过百分之八九十他们不会娶。”
“为什么?”
“除非真的很爱一个女人才会摒弃世俗的一切抛开家族不顾去娶她,不管他们四个当中的谁都做不到,他们的爱由欲而生,距离那样深刻的感情还需要很漫长的过程,但后天晚上大院儿那边安排了一场相亲晚宴,一次不成还有下次,依着那帮老妈子对儿媳妇孜孜不倦的热忱,今年年底是肯定会想方设法把他们几个订下来。”
“那就好。”纪茶之听了这话反而松了口气。
如果不出意外,许唯一是不是年底就能摆脱他们?
“怪可人儿的。”景丞丞在她俩小辫上弹了弹,“现在让我们来谈谈你的问题。”
“我?我怎么了?”
“下回再被我知道你爬墙”
“小吴,你们家三少呢?”窗外突然传来陌生老头儿的声音。
景丞丞的脸上很快闪过一丝不自然,拍拍纪茶之肩膀,“我出去看看。”
纪茶之趴在窗口往外看,就见一老头儿抱着个披头散发正哭得直抽抽的小女孩气势汹汹的杵在院儿里。
这老头儿她倒是不十分面熟,可这小丫头分明是隔壁家的,前阵子老爱到懒园来找小鹿玩。
“聂叔来了,怎么在这天寒地冻里站着,赶紧进屋坐。”
“甭跟我来这套。”聂老头儿一手抱着小女孩,一手摊到他面前,“我们家小贝的发绳儿呢?赶紧还回来,都哭得停不下来了。”
“”纪茶之伸手摸摸自己头上那俩发绳,面红耳赤的。
刚才她就想问来着,怎么好端端买俩这么幼稚的发绳,敢情这是从人家小女孩儿头上抢的
赶紧捋下发绳跑出去,递还给聂老头儿,“不好意思啊聂伯伯,不是故意的。”
看向景丞丞时,心头却像是一汪春水被小石子给击出许多晕。
“忒不像话,这丁点小丫头的东西你俩也抢,回头告诉你爸让他好好儿收拾收拾你俩!”聂老头没好气的抓过去给他们家孙女儿绑上,小女孩这才破涕为笑,挂着眼泪朝景丞丞张开双臂,“景哥哥抱。”
景丞丞笑着把她接过来,变魔法似的变了颗糖果出来,逗得小女孩咯咯笑个不停。
纪茶之在一旁看着,虽然跟着笑可心里却愈发不是滋味儿。
哪怕景丞丞平时再装得无所谓,可真情流露时对小孩的喜欢完全藏不住,他这么好,一定会是个好爸爸,可是她
“小贝乖咱回家吃饭饭了,”聂老头儿把自家孙女抱回去,瞪了两人一眼,“喜欢就自己生一个。”
纪茶之脸上的笑顿时僵了一下。
景丞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