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半条命-第2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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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茶之一看票上的时间,两张礼拜六两张礼拜天。
好嘛,今天没空那就明天,反正总能凑上。
景丞丞伸手把那四张门票夹过去,塞到锅底下点着,烧一半又给扔水池里了,“二哥追女孩子还真挺复古的,又是送东西又是看歌剧,太爷爷托梦教你的吧?”
“你!”
“下回这种倒霉催的差事儿你可别找我们家丫头,就苏七七那怪脾气,回头把她气到怎么办?”
“景丞丞,二哥都快没人要了,帮帮他怎么了?你还这么损人家。”
景天谞,“”
到底谁在损他!
“他可以找姓夏的啊,姓夏的现在跟苏七七可挨得近。”景三少爷给指了条明路。
当然,那是因为他不知道苏七七和夏晨曦之间的过节,所以才会把他们家可怜的二哥往绝路上又送了一程。
景三少爷把青蛇果用木签串好,又给淋了一层厚厚的糖汁儿,一口口吹凉才递给纪茶之,小丫头咬一口,直点头说好吃。
两人一腻歪起来,完全当做第三个人不存在。
景天谞一口老血,端着狗粮默默滚粗。
眼不见,为净!
又过了大概三四天的样子,夏晨曦的亲戚的妈就死了。
刚好那段时间纪茶之的手机被景丞丞以对眼睛不好的借口没收了,她没能接到电话,还是景丞丞告诉她的。
毕竟是别人家的亲戚,纪茶之倒是没什么感觉,听说是蒋寻亲自帮操持的葬礼,她还夸蒋寻人好,爱屋及乌,连晨曦的亲戚他都放在心上。
葬礼三天后。
挺巧合的是墓地和殡仪馆都跟纪百礼一样。
如果不是蒋寻有钱,她差点怀疑人家吃回扣,这么照顾这两家。
去葬礼得穿一身黑,衣服是前几天蒋寻就让人在外面定好的,黑色连衣裙,一顶贝雷帽,上面斜斜的缀着一块黑纱,正好把她的脸给遮去大半。
这是当时景丞丞亲自给她挑的款式。
可今天衣服送过来,纪茶之却发现定好的衣服成了一套黑色的连身衣裤,帽子也成了大宽檐,帽檐上倒是还缀着一块黑纱,用一溜白珍珠点缀。
“你那衣服姓夏的喜欢的不得了,非要抢,我就给她了,你将就着穿这个,反正也就那么一会儿功夫。”
景丞丞叫了个化妆师过来给她化妆,纪茶之懒得去看自己到底化的美不美,反正这帽子一带,别人最多就看到那瓣粉唇。
“待会儿你跟在小蒋身边,我还有点事情,要晚点过去。”
她说好,也没往细里想。
流程也跟上次差不多。
先去殡仪馆送别,然后把骨灰盒送上山。
半道遇到路面断裂还没维修,所有人都得下车走过去。
纪茶之挽着蒋寻的胳膊,蒋寻撑了把黑伞遮在她头顶,跟在景家人身后。
她猜测着夏晨曦是不是在最前面,因为上次纪百礼的葬礼上她就走在最前面。
“为什么姑姑大伯他们也在?”按道理说这一般人死了应该也请不动景家人才对。
蒋寻反常的不避嫌,抬手给她调整帽子,“那家人亲戚少,太冷清了,三少好心请来凑个数。”
纪茶之惊奇的发现这回蒋寻脸上居然有笑容!
“你笑起来蛮好看的。”
“谢谢。”
“对了,景丞丞有没有说他干嘛去了?”
蒋寻摇头,“一会儿就回来。”
他领着她,越走越慢。
马路边一溜儿黑色轿车,一直排到那头。
突然,几辆白色的面包车好像失控一样从马路中央横冲直撞而来!
人群随即爆发出一阵惊恐的叫声,紧接着,保镖都四面八方涌出来,路面上一片混乱
蒋寻随手拉开一辆车的后座车门把她塞进去,然后自己也坐了上去,从里面把车门反。
“晨曦怎么办啊!晨曦还在前面!”纪茶之恐慌的同时又不免庆幸。
幸好景丞丞还没来,幸好他临时有事情!
她暗自在心里祈祷着景丞丞千万不要这时候过来。
蒋寻贴着车窗往外面看,“没事儿的,咱们保镖多,这点小事很快就能摆平的。”
纪茶之知道蒋寻的责任在于保护她,为了保护她连夏晨曦都顾不上,她看得出来蒋寻很担心夏晨曦,他的眼睛一直紧盯着窗外,眨都没眨过。
她觉得愧疚,这个时候本来蒋寻应该守在夏晨曦身边的。
第二百九十八章 痛打落水狗()
其实那几辆面包车并没有要伤到人的意思,它们只是拦在人群前,以方便另一辆车上的人劫走队伍最前面那个抱着遗像的女孩。
纪茶之在人群中看到景丞丞,那种不安就跟潮水一样在身体里翻涌。
因为之前,她一直没看到他,也一直没看到他出现。
她隐约能觉察到某种阴谋的气息,可肚子里还有个命根子,她不敢下车。
其实事情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可怕,只是现场人多,又有这么多来路不明的车,所以看上去乱杂。
很快,那些面包车离开后,现场再次恢复正常,所有人安然无恙。
保镖们一车车护送景家人离开。
景丞丞绕过人群朝她走来,微风和煦,稍稍带起衣摆,面上居然还有几分轻松。
蒋寻把门打开,朝他点点头,带着剩余的保镖快速追着那些面包车离开。
“吓傻了?”
他在纪茶之头上揉了那么一把,把她从车上抱出来,抱到后面那辆车上团在自己怀里坐着。
大概是换了辆车的缘故,空间环境不同,车门一关上纪茶之的呼吸明显平缓下来。
俩保镖一左一右上了前座,发动车子。
纪茶之看得出景丞丞的平静。
他不慌,她就不慌。
自从嫁给他后,她已经习惯性有这样的心理,只要有景丞丞在,只要景丞丞没事,那么事情就一定能被妥善处理。
因为她的丈夫是万能的。
“真吓傻了?”景丞丞看她盯着窗外坐着不动,把她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
纪茶之摇头,问他,“这又闹的哪出?”
“估计是姓夏的和童羽之前的恩恩怨怨吧,不然就是她又得罪了什么人,放心,不过是些小打小闹,小蒋会把她安然无恙带回来的。”
风淡云轻一句话,把刚才所有的凶险一笔带过。
景丞丞说话时候,有意无意的看向她的眼睛,试图知道她是否相信。
他不敢让她有一点点超出范围外的担心,更不敢让她深陷恐慌不可自拔,哪怕是撒谎欺骗,他也只能瞒着,就算事后她埋怨,他也要她安然无恙。
其实到底是什么事情引起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纪茶之知道夏晨曦能够安然无恙,她就放心了。
车子从路旁飞驰而过。
刚才摆放整齐的花圈花篮这会儿已经东倒西歪,纪茶之隐约在挽联上看到个“茵”字,只是匆匆一瞥,过去了就看不到了。
“对了,有个事儿我忘了告诉你。”
景丞丞的话把她的注意力转回。
“什么?”
“前两天我让人把李茵转到军总院去了,毕竟那边各方面条件要好很多,再说云峥也在哪里好照料着点,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
她一怔,随即笑开,“怎么会,谢你还来不及。”
其实纪茶之一直都有帮李茵转院的想法,只是疏离惯了,自己也不好意思上赶着去对她好,幸好,景丞丞帮她把这难面对的事情给面对了。
景丞丞把她送回家,告诉她过几天去军总院产检的时候带她去看李茵,又叮嘱在家做了一上午的小木马的景老爷子照看好她就走了。
出城区,阳光就收敛了不少。
一眼望去全是被彩色铁皮围起来的一人高围墙,各种挖掘机塔吊轰隆,三三俩俩还没成型的高楼伫立着,即将成就新一片冰冷的水泥森林。
再过去十来公里就是码头,每天都有到世界各地的商船从这里出发,在这里暂歇。
夏晨曦被捆了手脚关在后备箱,脸上套了布袋,外面的情况她完全不了解,来得路程远,中途换了几趟车,她已经记不清这车到底拐了多少弯,但起码距离刚才,已经有大半小时。
廉价的面包车根本没有什么舒适度可言,虽然她被关的后座铺了好厚几层海绵,夏晨曦被颠簸得几乎快吐,心里一直祈祷着快点到地方快点到地方,否则她真要吐这车上了!
车子终于如她所愿停下,车门哗一声拉开,一股腥闲的海水味钻入从外面涌进来。
后备箱终于被人打开。
没等人把她弄下车,她已经趴在车里干呕起来。
有人过来解掉捆着她的绳索,又扯掉她头上的布袋,因为被布袋套了太久,那顶贝雷帽被压得老低,黑纱几乎把她的脸遮了个完全。
夏晨曦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在一艘大型货船的甲板上,而送她来的面包车已经开回岸上,她的身边站着好几个一看就很专业的保镖。
身后,有一串不重的脚步声。
夏晨曦大概知道来人是谁,遂起玩心,一把扯掉帽子丢进海里,转身。
“怎么又是你!”
惊后是怒,勃然大怒,季节阴沉着脸阔步朝她走来,把她堵到栏杆处,身后是深不见底的海。
出师不利,一而再,他已经快要气疯,任凭去日本接受了怎样的专业训练也抑制不住此时此刻想要杀人的心情。
如果这里是公海,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这个三番四次坏他好事的女人丢下船去!
“这话应该是我问吧?”夏晨曦巧笑若兮,“怎么又是你绑架的我,这种事情也能上瘾?”
她拽下假发,露出一颗光溜溜的小脑袋,自己摸了摸,“拜你所赐,你说我会怎么感谢你?”
季节显然没把她放在心上,不气就笑,笑得人汗毛倒竖。
“这手玩得真漂亮,不亏是三少。”他鼓鼓掌,又打了个响指,对保镖吩咐,“把她丢到货舱里去关着。”
保镖们齐声道是。
只是还没来得及动手,船舱里一下子出来二十几个水手,整齐的朝这边走来,气氛明显不对。
保镖们正准备掏枪,自己已经被枪口对准。
每个水手手上都握着枪,92式5。8厘米77式,特种兵专用。
季节眉心倏然一紧,就看到景丞丞松着领带从这些水手身后走出来。
“过奖。”
他把外套丢给身边的蒋寻,开始挽衬衣袖口,他明明看上去很平静,赤手空拳走过来的时候甚至脸上还带着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季节的保镖却被他逼得连连后退。
一记闷拳重重砸在季节脸上。
季节一个踉跄,后背磕在栏杆上,整个人被他逼得往后仰,还没等他站稳,衣领已经被景丞丞一把揪过。
又是恶狠狠的一拳!
“居然敢打老子的女人主意,你到底有几条命好活?”
景丞丞把他堵在栏杆那儿,左一拳右一拳,不时还要猛踹上几脚,季节去了日本后才开始学的合气道,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每次想出手都被他截,只能不停的左闪右躲,那狼狈的模样完全没有半点刚才的猖狂。
这是最简单粗暴的方式,不需要任何章法,却也是最解气的方式!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