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半条命-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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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开始习惯性的夹腿,大概是怕被他看到这种怪异的举动,还特意将抱枕往前面遮了遮。
“我只是好奇到底是谁这么恨我,居然想出这样恶毒的手段来对付我。”为了缓解自己内心的尴尬,她随口扯了个话题。
“小蒋,去后备箱把萧少昨儿下午送的东西拿来!”
“这些事情会有小蒋去处理,你暂时还是好好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景丞丞收回手,却没有转回去坐端正,而是托着下巴在看她,深眸闪烁,叫人捉摸不透。
纪茶之被他盯得浑身发毛,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我又怎么了?”
“你觉得这事儿就算完了?”
“我已经知道错了。”
钱也烧了,骂也骂了,威胁也威胁了,还想怎样?
他勾唇深意一笑,不再说话,纪茶之被他弄得愈发不安,正想再追问,车子已经停了下来。
她隔着玻璃往车窗外看,这才发现原来回的根本不是酒店,小蒋把车停在了一栋老式新装的四合院儿门口,借着外面的路灯可以依稀看清高悬匾额上题了偌大的“懒园”两字儿,
“小蒋,去后备箱把萧少昨儿下午送的东西拿来!”
“从今儿晚上起,安排人日夜给我守着,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
景丞丞进门前,特意当着她的面对小蒋吩咐道,挺拔的背影被月光投射在地面上,棱角轮廓显得十分立体。
人帅也要有个限度,连背影都这么迷人,那也实在太过分了!
纪茶之偷偷在他身后竖了个中指。
“小蒋,去后备箱把萧少昨儿下午送的东西拿来!”
什么“任何人”!说的就是她好吗?
居然想软禁她!
“你的手指头如果学不会老实,我不介意帮你掰折。”
低沉的男声背对着她幽幽飘来,她慌忙收起手揣进兜儿里,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跟着他进了四合院儿。
撇开景丞丞和晚上的心情不说,单就这栋房子,她真的是极喜欢的,整个格局布置精细到像是艺术品,就连里面的物件摆设那都是一水儿的正经古董。
纪茶之被他盯得浑身发毛,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我又怎么了?”
只是眼下,对着景丞丞那张阴沉得能下雨的脸,她什么欣赏的兴趣都没了。
“进来。”
景丞丞一脚踢开主卧的门,自己先走了进去,浑身上下哪里还有半点温和,连周围空气都染上了一股子冷意。
纪茶之这才意识到原来他压根儿就还没有息怒,于是站在门口踌躇着,怎么也不敢进去。
如果不是听到外面小蒋在安排守卫,她这会儿铁定拔腿就跑,否则只怕父亲还没出来,她先让景丞丞给整死了!
她眯了眯眸,重重拍了拍自己的脸,见景丞丞抱着双臂坐那凹造型不搭理她,也懒得拿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自己个儿抱了只抱枕,盘上腿,开始满脑子琢磨起刚才那歹徒说的话来。
“小蒋,去后备箱把萧少昨儿下午送的东西拿来!”
“是。”外面有人应了一声。
她眯了眯眸,重重拍了拍自己的脸,见景丞丞抱着双臂坐那凹造型不搭理她,也懒得拿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自己个儿抱了只抱枕,盘上腿,开始满脑子琢磨起刚才那歹徒说的话来。
第十六章 你打死我算了()
本就紧绷的小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景丞丞这变态,不会是要打她吧!
“变态!你这个死变态!”吓唬吓唬她也就算了,居然真打!
“咳咳”
“你别碰我!”
小蒋在经过她身边时有意无意轻咳两声,纪茶之看到小蒋在对她做口型,依稀好像是“老公”的样子,再想细看,他已经进门去了。
“刚才已经给你了缓冲时间,现在让我们来谈谈惩罚的事儿,是你自己过来还是我请你过来?”景丞丞拿了戒尺,边走边往自己手掌上敲了敲,像是在试力度。
那意思,晚上这顿揍,她是跑不了了!
“你你想干什么!家暴犯法的,有话我们可以好好说”纪茶之接连往后倒退了两步,正准备转身跑路却见刚出门的小蒋顺手带上了外屋的门儿。
坑货!
“刚才已经给你了缓冲时间,现在让我们来谈谈惩罚的事儿,是你自己过来还是我请你过来?”景丞丞拿了戒尺,边走边往自己手掌上敲了敲,像是在试力度。
她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我好好儿说的时候你听了吗?”
景丞丞揪着她的衣领,轻而易举的将她拎到自己跟前儿,嫌弃的扯掉她身上略显宽大的外套。
“我又不想的!那歹徒又不是我喊来的!”纪茶之裹着自己那件脏兮兮的外套不住发抖,衣裙底下空荡荡的感觉让她觉得耻辱,饶是饶是佯装镇定,颤抖的声音仍像是拨乱的琴。
“啪”的一声脆响,她看到他手里的戒尺重重拍向桌面,小圆桌上的几只瓷杯正伴随着桌子的抖动跟着一颤一颤的,晃晃直响,晃得她心慌。
“就算没有别人雇来的歹徒,深更半夜的一个女孩子带着一袋子现金到处乱晃,好玩儿是不是?”
“你别碰我!”
景丞丞懒得跟她废话,一把将她扛上肩头,三两下剥去短裙下的内裤,重重往床上一丢,没等纪茶之来得及再站起来,戒尺已经“啪”的一声贴上了她的屁股!
“啊——”
她吃痛嚎叫了一声,那种感觉就跟自己浑身皮肉都揪一块儿了似的!
从小到大,还是头一次被人打,更让她不能接受的是,居然还是在这样被扒光库子的情况下被一个几乎陌生的男人!委屈和疼痛在耳止辱在强烈发酵下瞬间催红了眼眶,长睫毛一抖,眼泪就滚了下来!
一夜折腾下来其实人早已经困倦得不行,浑身又脏又累,心里恶心得要命,额头上的伤又疼这会儿更添新伤,各种憋屈和疲惫感就跟开了阀门的水龙头似的往外涌。
“变态!你这个死变态!”吓唬吓唬她也就算了,居然真打!
“刚才已经给你了缓冲时间,现在让我们来谈谈惩罚的事儿,是你自己过来还是我请你过来?”景丞丞拿了戒尺,边走边往自己手掌上敲了敲,像是在试力度。
她狠踹了他一脚,却一下子被他扣住了脚踝,“现在知道哭了?出门的时候怎么就没想想后果?如果他真把你怎么了?你预备要我怎么办?”
“你让我滚蛋行不行!”
明明心里怕他怕得要命,可不知怎么的,想吼就吼出来了,若是搁在平时,她保准不敢这么干,但是眼下,纪茶之已经无所谓了。
在高压刺激下,她吼得特别奋不顾身,“不过是场交易,我又不是你的谁,你这么在意干嘛!你让我滚蛋好了!免得脏了你的眼!”
“小王八蛋!”
“你别碰我!”
景丞丞怒骂了一声,将戒尺举得高高的,纪茶之也不逃避,就这么直面着他,瞪着他,大有“你打死我算了”之意。
那模样,真真儿是悲壮了。
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瞪着彼此,谁也不让谁,谁也不肯先妥协。
景丞丞被气得实在没法子,抓起桌上的茶壶对着自己的嘴猛灌了好几口,看着她瑟瑟发抖的模样又实在舍不得再下去手。
“我肯定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半晌儿,他终于还是妥协,丢了戒尺,俯下身将她抱了起来。
“疼吗?”
他的手伸进群摆下,轻轻揉了揉刚才造成的那杠伤痕。
纪茶之别过脸去不理他。
这种打一巴掌给颗糖的戏码刚才在派出所已经用过一次,她绝对不会再上当。
“你尽管气,不疼不长记性。”
心疼归心疼,教训归教训。
景丞丞重重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不顾她的反抗动手将她身上的衣物月兑了个干干净净,白皙诱人的月同体因为气愤和疼痛而涨得如同四月樱花般女乔艳。
“脏得跟猫儿一样,被碰哪儿了?”他探了探她的小私密,“这儿?”
本就变得敏感的身体在手指有意无意的撩拨下瞬间好似点了火,某种前所未有的渴望像是吹了气的气球般在身体里快速膨月长开来。
“你别碰我!”
她被迫窝在他怀里,将身体绷得老紧,忽然低下头,狠狠在他肩头还了一口!
“那是这儿?”景丞丞似乎对她的反抗根本不以为意,又握了握她的柔车欠。
纪茶之蓦地想起刚才那男人的手,一下子白了脸,月匈上一疼,他已经咬了上来
第十七章 疼才会长记性()
“疼!”
“疼才会长记性!”他又强调了一次,抱着她进了浴室。
跟一个总共才认识两天不到的成年男人“坦诚相对”是一种什么感觉?
手机屏幕里是一长串未署名的号码,她扫了眼,见是大伯母,又给搁了回去。
懵。
纪茶之看着眼前突如其来的男色,有种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搁的局促。
上回也就是那么短短的几秒钟功夫,可是这次他却硬要跟她挤一个浴缸里帮她洗澡!
疯了!
她觉得自己内心是抗拒的,但不知道是因为那药丸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在身体里那把火蹿起来后,身体和潜意识却并不想将他推开,甚至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飘飘然的状态,空虚得像是要飞起来。
“你放进我身体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纪茶之紧抓着自己唯一的那点儿理智,再一次问他。
“养身体的东西。”
手机屏幕里是一长串未署名的号码,她扫了眼,见是大伯母,又给搁了回去。
景丞丞仍旧没有正面回答她,从置物架上拿了把猪鬃毛刷过来在她身上咔哧咔哧的刷了起来,挺下气力,没一会儿白女嫰嫰的肌肤就被他刷得通红。
“疼,轻点儿你!”
“疼就对了,再有下回不老实的,拿钢丝球给你刷。”他嘴上虽然恶狠狠的说着,但手底下到底还是收敛了力度。
挺拔欣长的身姿跪坐在浴缸里侍候着她,随着动作不断起伏的洗澡水便如同是浪朝般有一下没一下的吞吐着那条健石页的巨龙,顶上的灯光洒下来,在他身上打了一层淡淡的光,看上去多少有些不真实
鬼使神差的,她抚上了他的脸。
长长的猪鬃毛混着洁白细月贰的泡沫一下下剐蹭着她的皮肤,忽然间便乱了频率,痒痒麻麻的,无法言喻,最后竟连刷子到哪儿去了都不晓得了,只剩下他的手,在她身体各个部位游走,勾得人心猿意马。
高大的身身区缓缓压下,将她压在浴缸底下,削薄的唇随之覆上也不知是谁摁到了蓬头开关,哗哗的温水自上泻下,激起满池子涟漪。
纪茶之最后得出结论,景丞丞这男人就是个妖孽,他会勾魂儿,会在无形中乱了你的思绪,让你彻底沦为他的傀儡。
这样的妖孽
睡梦中的她不安的拧着眉,忽然睁开眼,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额上的伤被牵扯到,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儿,下意识的伸手去摸,却发现已经处理妥当,并且包上了纱布。
睡梦中的她不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