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九天之邪女倾城-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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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愣愣的看着花如烟,又看了看灵儿,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连忙说道:“不可以,在下也是受人之托,妄不可随意马虎。”
“切,说了没有这个人你又不信,让你给我们家小姐你又不愿意,脑子有毛病啊,他们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非要这样神神道道的。”灵儿气的嘴一嘟,小声的嘟囔道。
傻子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少年梗着脖子,一副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模样,灵儿拿他毫无办法。
这可是我们家,你要是再叨叨,小心我告你私闯民宅哦,我跟你说。
看见他那一脸无辜纯情的无赖样,灵儿差点没忍住想冲上去打他。
见此情形,花如烟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能有什么办法,既然他们家小姐都发话了,那她就勉为其难的闭嘴吧。
一直都是这个叫灵儿的丫头在前面一个劲儿的说说说,后面的正主可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少年觉得有些奇怪,可是并没有细想。
灵儿还是有些不服气的朝着他吐了吐舌头,然后飞快的躲在了花如烟的身后,不停的朝着他扮鬼脸。
幼稚,能不能像你们家小姐一样成熟稳重一点?
少年一脸冷漠的看着她,说道:“让我来送信的人对我有一饭之恩,所以我此次过来只是顺带还了他们的恩情而已,我不喜欢欠别人的情。”
毕竟,钱容易还,情却总是牵扯不清,能谈钱的时候就尽量不要谈感情。
哟,看不出来还是一个重情重义的良好少年嘛,不错不错,是一个根正苗红的好胚子。
灵儿瞬间感觉他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顿时高大了起来,看他也没有那么刺眼了。
她看了一眼花如烟,询问道:“小姐,现在怎么办,陪着他等吗,还是把他赶出去?”
花如烟眼神狡黠的看了一眼灵儿,她立马明白她心里又在酝酿什么坏主意了,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见她一个箭步朝着少年冲了过去。
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就听见一声惨叫,花如烟将他摁在了地上,回头朝着灵儿扬了扬手里的信,一脸得意的表情。
厉害了,我的姐。
灵儿顿时笑逐颜开,一脸嘚瑟的走过去,蹲在少年面前,见他跟被绑住的小狗一样龇牙咧嘴的挣扎着,却又无可奈何。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一脸笑意的说:“不要做这种无谓的挣扎了知道我们小姐是谁吗?她可是文武双全的相爷之女啊,你当人家是吃素的啊,略略略”
一个鬼脸还没有做完,头上就挨了一记爆栗,回头一看,花如烟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这个鬼丫头,胡乱说些什么呢。要不是看她一直都这么没脑子,怕给她打更傻了,她一定会下手更重一点的。
灵儿知趣的缩了缩脖子,躲到了一边。
信落入了花如烟手中,她一放开手,少年就扑了上来想抢回去,被她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可怕,太可怕了,像野兽一般丝毫不加掩饰的威胁,那样的气场实在是骇人。
或许,有些人就算有着与生俱来的气场,天生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霸气。
信不长,只有几句话,大意就是我缺钱了,你特么赶紧送钱来。
语气极其不客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欠了他几百万才可以要的这么理直气壮呢。
没有落款,这样看起来倒更像是威胁敲诈信。这人谁啊,勒索吗?
她不屑的撇了撇嘴,一伸手将信撕成两半,扔回了少年怀里。
“你干什么,擅自抢了别人的信件,还把它撕毁,这算什么,太过分了吧?”少年似乎动怒了。
这一会,我站少年,灵儿也弱弱说道:“小姐,这样不大好吧?他好像是找错地方了,就算不是你的信件,你也没有必要撕毁了它吧?”
听见这话,花如烟冷冷一笑,随手将信撕了个稀巴烂,然后往空中一扬,一脸挑衅的望着他们两个。
我就撕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吧。
知道自己打不过她,少年攥紧了拳头,紧紧皱着眉头,恨不能一拳把眼前这个人给打翻在地,狠狠揍一顿。
突然,他像想到什么,脸上的表情瞬间变成了震惊,他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你是相府的?”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她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
“那,那你是不是哑巴?”
“怎么说话呢你?”站在一旁的灵儿斥责道。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是不是找打啊,活着不好吗?
没有关系,反正自己本来就是哑巴,她都习惯了。花如烟拉了拉灵儿,示意她让他说下去。
灵儿还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欲言又止。
少年继续为道:“你是什么时候不能说话的,还是生下来就不能说话?”
“当然是后天的,我们小姐小时候生了一场怪病,昏迷了好几天,醒过来的时候就不能说话了。”灵儿有些惋惜的说道。
一想起这个,她就觉得憋屈,好好的人,说哑就哑了,反正她是不能接受的。她总感觉这里边有什么阴谋,可是又说不上来哪里出了问题。
少年垂着长长的睫毛,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灵儿刚刚想问他,他突然又问道:“不好意思,敢问姑娘,她是什么时候生的那一场病?”
“快十年了吧,记不太清楚了”她有些为难的低着头想了半天,才有些不确定的回答道。
十年
少年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瞬间又熄灭了,如同刚刚点着就被突如其来的一阵狂风吹灭了一般。
十年吗?那正是他在京城的日子,他记得很清楚,他给了相府中一个女人可以致人无法说话的毒药,那个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会有人因此受伤了,可是他需要钱,为了避免被发现受到牵连,从那天之后他便离开了京城,直到现在才敢回来。
这么多年了,他以为自己早就已经忘记了,没想到却记得如此清楚,他已经忘记了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可是却永远记得会有一个人因为他成为哑巴,或许是死人。
这算是不幸中的的万幸吗,至少她没有死。
他是大夫,悬壶济世,救死扶伤,可是他却为了钱用这双手残害了无辜的人,这让他无法原谅自己。
人总是这样,作恶多端都不会愧疚,只要他没有亲眼看见,没有亲手杀人,总觉得自己还是好人,纯洁无暇的好人。
可是,花如烟的出现,让他那自欺欺人的一点心理安慰瞬间土崩瓦解。
他感觉到了一丝愧疚,还有一丝恐慌。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第一次重新踏入京城,没想到遇到了第一个人就是她,究竟是报应到了,还是上天给他的一个赎罪的机会呢?
见他目光呆滞,表情有些恍惚,灵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大喊了一句:“喂,想什么呢你?”
“没什么。”他如梦初醒一般,唯恐被人看穿了小心思,慌忙摆手道。
四十六 打探消息()
这少年正是好多年前将毒药卖与三少奶奶的神医白壶,他云游四方,最善于易容,所以少有人见他的真容。
除了他的那条大狼狗,可惜,狗的寿命终究是比不过人的,而自从那只大狼狗死了以后,他再也没有养过其他动物。
一个人孑然一身,无牵无挂的挺好,免得有了牵绊,就算是一条狗,付出的感情也是收不回来的,失去的时候一样痛彻心扉。
往事历历在目,他忽而有些头晕目眩了。
多少年前的事情现在突然跳出来,他有一丝惶恐,藏在宽大的衣袖下面的手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
他害怕的不是被眼前这个女子发现,毕竟他和下毒的人之间也不过是一场交易,他也不只做过这一次。
他只是一个卖药的,至于买药的人拿来做什么,那不是他应该管的事情。
只是,现在年纪大了,渐渐有些相信了因果报应,也愈加害怕死亡,所以才化作少年人的模样用以自欺欺人。
泻药是好东西,可是会害人拉肚子。安眠药也是好东西,可是会置人于死地。
他极力说服自己,可是心里却翻涌着巨大的不安。他有一种预感,他从此会和她扯上关系。
宿命这种事情真是说不好,那么这一次,命运将自己带回她的面前,究竟又是什么意思呢?
不能想,一想就头疼,既然无能为力,那就顺其自然吧。
白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目光深邃的深深看了花如烟一眼。心说过了这么久,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救。
当初,他给三少奶奶的毒药其实并不稳定,他没有试过,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副作用,不过现在看起来,并没有。
这是唯一的安慰了,等日后他研究出可以治好她的方法,一定会再回来找他的。
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只不过他极其相信缘份,竟然花如烟是自己间接所害,又兜兜转转这么多年还是遇见了。
这不是缘分是什么,他向来救人看心情,帮人害人也看心情,没什么道理可言。
见他总是别有用心的盯着花如烟看,灵儿不乐意了,她脚一跺,有些生气的对着他怒气冲冲的说道:“看够了没有?小小年纪不学好。”
不不不,他可不是小小年纪不学好,他这顶多算是为老不尊。
白壶习惯性的伸手一捋胡子,结果扑了个空,猛然想起自己现在是少年人的模样,又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揉了揉鼻子,然后又默默的放了下来。
花如烟觉得他有些奇怪,可是又说不出哪里奇怪,总是感觉他的眼神里流露着透彻一切的清明。
不像是一个少年的眼睛,他的眼神仿佛一潭碧绿的湖水,里面长满了绿油油的水草,还有沉淀的泥沙,没有丰富经历的人是无论如何都学不会这样的眼神的。
甚至不像无涯,无涯的眼神中总是带着中年人的淡定刚毅,又夹杂着少年的天真,里面清澈无比。
在他观察花如烟的同时,她也静静的观察着他,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出了探究的神情。
两个人心照不宣的笑了一下,同时扭过头去。
似乎一切都已经过去,空气中弥漫着一片平静祥和的气息,似乎刚才的打斗吵嘴都没有存在过一样。
两个人虽然各怀心事,可看起来还算和平,有一种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感觉。
偏偏此刻,见他们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含情脉脉半天不说话,灵儿突然插了一句话,说道:“小姐,你们在做什么呢?”
“咳咳”花如烟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一只手捂住了嘴咳嗽起来。
一旁的白壶见状,不可置否的笑了笑,说道:“小姑娘,你吓到你们家小姐了。”
听见他的话,灵儿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见他一脸慈父的光辉,她感觉有些不舒服。话说你这突然的转变画风是几个意思?
变就变吧,你这一副少年老成的没有她有些接受不了啊。
灵儿一脸嫌弃的白了他一眼,说道:“你才吓到我们家小姐了呢。”
话音未落,就感觉有人拉住了自己,她回头一看,见花如烟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里面,她问道:“你要进去啊?”
花如烟点了点头,转身就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