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白者-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肽愠苑谷チ税桑俊�
陈乐乐诧异地看着他,问道:“他不是说给你讲了要请我吃饭的事情吗?”
沈跃轻轻一拍脑袋,道:“对,他是对我讲过。乐乐,我给你讲,这个人真的很不错,千万不要再考验人家了,错过了机会可就没有了啊。”
陈乐乐的脸更红了,一脸幸福的表情,低声道:“表哥,我答应他了。”沈跃正替她感到高兴,却听到她问:“表哥,康警官好像很喜欢你呢,你干吗对人家那么冷淡?”沈跃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淡淡地说道:“乐乐,我的事情你不要管,好不好?好啦,我要休息了,你也早些睡吧。”半夜的时候沈跃又一次被噩梦惊醒。梦中的他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处空旷之地,四周忽然蹿出无数嫩芽。正惊奇间,就看到那些嫩芽在快速地生长,鲜艳的花朵瞬间连成一大片。是玫瑰花,它的花枝长满了锋利的花刺,俯下身去嗅闻,沁香满鼻。这时候忽然就听到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爸爸,爸爸,快来救我!”
玫瑰花海的边缘处是一片火海,他不顾一切地朝火海的方向跑去。刚才传来的是女儿的求救声。
玫瑰花刺划破了肌肤,全身鲜血淋漓,疼痛直达心脏。他不顾一切地朝那个方向跑,不顾一切。可是玫瑰花的花枝却紧紧将他缠绕,他听见女儿的呼救声越来越弱,越来越弱。
沈跃霍然惊醒,全身已经被汗水湿透,脸上布满咸咸的泪水。打开灯,眼前的一切依旧,可怕的梦境却依然缠绕着他的神经。闭上眼睛,他喃喃地道:“玫瑰爱情对我来讲就真的那么可怕吗?难道真的是爱情毁了我的孩子?”
可是,我的梦中为什么一直没有安娜出现?难道我曾经对她的感情不是真挚的?难道我对她已经不再有丝毫的愧疚?不,不是这样的,是那该死的爱情毁掉了她,毁掉了我们的一切!
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陈乐乐不住地看沈跃,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被沈跃看在眼里。沈跃即刻低声对她说道:“不准问!”
母亲奇怪地看着沈跃和陈乐乐,问道:“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沈跃急忙道:“就是警方的那个案子。没事。”陈乐乐朝沈跃伸了一下舌头。这时候沈跃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沈博士,我是阚望。我知道你昨天去找过乌叔叔,我想了一夜,觉得还是应该和你好好谈谈。”
看来乌青山已经把昨天的事情告诉阚望了。可是,阚望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来?沈跃说道:“好,你告诉我时间和地点。”
挂断电话后,沈跃看了看时间,对陈乐乐道:“我们同路,一会儿我打车送你。”
从家里出去后,沈跃对陈乐乐说道:“乐乐,我的事情你不要再过问了好不好?我是有过失败婚姻的人,和你的情况不一样。明白吗?”
陈乐乐道:“可是,姨妈她”
沈跃叹息着说道:“妈那里我自己去对她讲,你就不要掺和了,好不好?”陈乐乐其实也知道沈跃内心的伤痛与阴影,于是点头道:“好吧,我也替你在姨妈面前说说,我们都得给你一点时间。但是表哥,你不可能一直都这样下去啊。”
沈跃顿感头疼,道:“再说吧。”陈乐乐在银行大门外下了车,沈跃要去的地方就在前面不远处。那是一家五星级酒店,阚望和他约定的地方就在这家酒店的茶楼里面。茶楼在酒店的二楼,或许是因为时间还早的缘故,沈跃进去后发现这地方一片宁静。里面的灯也没有打开,虽然有明亮的光线从外边透射进来,但却依然给人深幽之感。
沈跃朝里面走去,很快就看见阚望正坐在一处靠窗的地方,他的面前有一壶茶,两个茶杯。阚望看到他后竟然主动站起来迎候,随后客气地请他坐下,并亲自给他倒了茶,还一边说道:“这时候这地方不会有别的人来,我觉得坐外边更好,空气不错。”
沈跃喝了一口,顿觉满口生津,赞道:“好茶!阚先生,我们就不用客套了,直接谈事情。你说呢?”
阚望点头道:“好吧,那我就直接讲了。昨天晚上乌叔叔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主动找你谈谈。我想了一夜,觉得他的意见是对的。”
沈跃问道:“为什么?”阚望字斟句酌地说道:“对于我们四通集团而言,如果父亲留有遗嘱的话,那就什么问题都不存在了。可现在的这种情况是,我们四通集团今后究竟由谁来继承这件事必须得由董事会决定。目前父亲的案子,我了解一些情况,警方那边似乎毫无进展,沈博士是专家,也许警方现在把破获此案的希望主要都放在了你的身上了。我是阚家的长子,我自认为比我的弟弟更适合继承父亲的事业,但是我不希望在这个时候有任何对我不利的事情出现。沈博士,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沈跃点头道:“我清楚了。不过阚先生,我倒是有些不明白了,难道四通集团董事长这个位子比你父亲死亡的真相更重要吗?”阚望摇头,说道:“沈博士,说实话,你和我们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思维。父亲已经不在了,真相是警方和你在调查,我相信总有一天真相会大白于天下的。作为当儿子的,我的内心当然悲痛,可是四通集团是我父亲一辈子的心血,继承好它、发展好它,才是我这个当儿子的最好的尽孝方式。沈博士,你说是不是这样?”
此刻,沈跃也不得不承认阚望说得很有道理。所谓孝道,其实涵盖的范围很广,不同的人对它的理解可能完全不一样。他点头道:“看来我的想法太片面、太狭隘了。那么,阚先生还有什么要对我讲的吗?”
阚望摇头道:“我觉得沈博士还是以提问的方式来问我最好,只要不是涉及公司的商业机密,或者是我实在不能讲的个人隐私,我都会如实回答的。当然,如果沈博士觉得某些个人隐私对父亲的案子很重要,我也会如实告诉你的。”
这是一个聪明人,包括那位乌青山。阚望刚才的话让沈跃一下子就明白了:眼前这个人肯定有他想要讲的事情,只不过他觉得不方便直接讲出来罢了。间接被问出来是迫不得已,是为了他父亲车祸案的真相,但是如果由他直接讲出来的话,那就有小人之嫌了。
沈跃想了想,问道:“乌青山曾经把你父亲的想法告诉过你,昨天我已经从乌青山那里得知了此事。想必他已经告诉你了,是吧?”
阚望点头,道:“沈博士真不愧是心理学专家,就连乌叔叔都赞叹你非常厉害。沈博士的猜测是对的,一直以来乌叔叔喜欢我比喜欢我弟弟更多一些,他更希望我能够继承父亲的事业。”
沈跃微微一笑,说道:“我理解,近朱者赤嘛,这也是人之常情。说实话,我很敬佩乌先生的为人,虽然他在内心更偏向你一些,但是当时在你父亲面前却并没有替你说好话,朋友之间的情感能够达到这种程度,实在不容易。阚先生,现在我想知道的是,你弟弟知道你父亲真实的想法吗?”
阚望沉吟着说道:“我不清楚。不过我弟弟和倪小云的关系不错,而倪小云又是我父亲的助理,我不知道父亲生前是否对倪小云讲过这件事。或许或许倪小云从父亲的只言片语中感觉到了他更偏向弟弟一些的想法。”
沈跃看着他,微微一笑:“其实这就是阚先生最想告诉我的事情,是吧?”
阚望紧闭着嘴唇不说话。沈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阚望急忙帮他续上。沈跃又问道:“阚先生,我们谈一点题外的问题,可以吗?”阚望道:“沈博士请讲。”沈跃看着他,问道:“你真的觉得自己比你的弟弟更适合继承你父亲的事业吗?”阚望愣了一下,回答道:“不。其实我弟弟很优秀,但是我也并不比他差。对四通集团而言,无论是他继承还是我继承,今后集团的发展都不会受到任何影响。不过我并不想放弃这样的机会,因为我是父亲的长子,也是一个有远大理想的男人。”
沈跃心里想道:他的话虽然虚伪了些,但却是实话。他又问道:“如果董事会最终选出的继承人是你弟弟的话,你准备怎么办?”
阚望再次愣了一下,也许他根本就不曾想到沈跃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他犹豫了一下后才回答道:“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因为我不敢那样去想。”
沈跃看着他:“你这是从内心里面在逃避。”阚望的脸上出现一丝绯红,不过他瞬间就将激动压制了下去,点头道:
“是的,我是在逃避。”
沈跃继续问道:“如果董事会选出的人是你,你准备如何安排你弟弟?”
阚望即刻回答道:“给他比现在更多、更大的权力,但原则是四通集团不能四分五裂。”
这个问题他早就想过了,与他要逃避的那个问题截然相反。很多人都是这样,总是会把最好的愿望作为自己全部的希望。沈跃心里想道。此时,他更能够理解阚四通生前的那种痛苦了:从卑微到全省首富,多年的艰辛积累起来的财富和建立起来的商业帝国,究竟应该交给谁呢?
沈跃思索了一小会儿,说道:“阚先生,我想要问你的问题已经问完了。如果你心里还有什么事情要讲的话就直接讲出来吧,我不会告诉别人是你主动讲出来的,你放心好了。”
阚望的嘴唇紧闭着,随后才缓缓说道:“没有了。”沈跃看着他问:“是吗?”
阚望点头:“没有了。”他在撒谎。沈跃看得清清楚楚。但这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如果自己不继续去问他的话,他肯定是不会主动讲出来的。这一点沈跃现在也十分明白了。
于是他只好继续问下去:“是关于你弟弟的事情?不是?你齐阿姨?也不是?有关倪小云的?哦,她怎么了?和你弟弟的关系?不是?难道她和你父亲?”
阚望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他的嘴唇在颤抖,眼神里全是惊骇。沈跃从他的表情中知道了答案,内心也感到非常震撼。不过沈跃却根本不会相信这样的事情,他摇头对阚望说道:“我觉得你可能搞错了,你要知道,你父亲患有非常严重的抑郁症,他不可能对女色还有那么大的兴趣。”
阚望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我,我并没有那样的意思。”
沈跃紧紧盯着他:“可是你刚才的表情明明告诉了我倪小云与你父亲”
第20章 女秘书(2)()
此时阚望朝沈跃摆手,然后坐下。他说道:“沈博士,我不管你是如何从我脸上看到答案的,但是我对你讲,你完全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这样,有一次我在无意中看见倪小云去挽我父亲的胳膊,结果被我父亲拒绝了。
倪小云当时的样子很生气,还哭了。”
沈跃这才明白了,他说道:“这也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晚辈去挽长辈的胳膊这并不奇怪。或许当时你父亲的身体不好,倪小云觉得很委屈也难说。”
阚望辩解着说道:“我并没有说倪小云对我父亲有那样的想法,我讲的只是我曾经见过的一个场景。”
沈跃看着他问:“你说的这件事情是在什么时候发生的?在什么地方?”
阚望想了想,回答道:“大概是在两年前吧,地方就在雾山别墅的外边。那是一个周末的黄昏,我开车去父亲家里,远远看见那个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