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人士的古代生涯-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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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危局一触即发!;
第二十五章 美人如玉,其剑如虹()
话说陈恺被杨毓墨一句话问的愣在当场,竟是一下子没缓过神来,杨毓墨顿了顿,忽的轻声说道:“你略略退开些。”陈恺闻言,虽不解其意,仍然条件反射般的小退了半步。只见的白光一闪,毓墨的手中竟出现了一柄两指宽的明晃晃的软剑!
这下,不只是陈恺愣住了,对面大步赶来的两人也不由的愣住了。说时迟,那时快。毓墨将手中之剑微微一抖,电石火光间直取那牛姓恶徒胸口。那‘牛大哥’大惊,侧身一避,那软剑却不偏不倚刺在了那牛老大佩在左肩的牛皮肩甲上。
“哈哈哈,你这…”‘牛大哥’稍微活动了下被毓墨刺中的左肩,却发现并无大碍,当下大惊之后便是大喜,当即便张嘴大笑了数声,正准备嘲笑对面这个拿着软剑的娇滴滴的女子,却不料话音未落,便倒在地上,抱着腿惨呼起来。
陈恺定睛一看,几缕鲜血不断从他的膝盖后端流将出来,方才杨毓墨却是往旁边轻轻一跃,手中软剑却是犹如灵蛇一般,无比精准毒辣的割断了这‘牛大哥’的脚筋!陈恺心中暗暗咂舌,却忽的瞟见旁边那偏矮的男人似乎已经回过神来,正狞笑着举起手中的腰刀向着杨毓墨劈将过来!陈恺一时间肝胆俱裂,一声‘小心’已然到了嘴边,却见毓墨不闪不避,手中软剑径直刺入那矮个子右肩甲与胸甲的链接部分,当的一声,却是那‘刘矮子’剧痛之下竟是连手中的腰刀也握不住了。这刘矮子还未来的及惨叫,却见杨毓墨手腕一转,于是这‘刘矮子’也和他那‘牛大哥’一般捂着腿,在地上翻滚惨叫起来。倒真成了一对同病相怜的落难兄弟了。
这对战说来复杂,其实对当事人而言,不过只是片刻间的事情罢了。陈恺仿佛是看了一场精彩绝伦又惊险刺激的大片一般,后背的衣衫竟也汗湿了大半。陈恺看着不远处持剑而立的女子一眼,一瞬间只觉得无比陌生,心头更是五味杂陈,本已做好了英雄救美舍生取义的心理准备,却没想原来自己竟成为了女英雄救得这个‘美’。几分钟内角色转变的巨大差异,叫陈恺有种全力一拳打在棉花堆上的吐血憋屈之感。
“当”又一声兵器落地的声音传来,陈恺不由一惊,连忙走到杨毓墨声边问道:“怎么了?”杨毓墨摇了摇头,默默的捡起掉落在地面上的软件,另一只手扶着额角,低声道:“没什么,只是有些头晕。”陈恺有些愕然,但随即心头一松,便有些释然,说到底这‘女英雄’到底也不过是个少女罢了。
“这两人该如何处理?”毓墨秀眉微蹙,问道。
陈恺看着在地上翻滚嚎叫的两人一眼,一时间竟犯了难,依着二人所言这山上绝非仅这一处存粮草的地方,那么这山上必然有这二人的同伙,这二人在这边大呼小叫极有可能将不知道隐藏在何处的同伙引出来,就算这同伙未曾听到他们的叫喊声,只要这二人活着,自己和杨毓墨的行踪就会被暴露。这‘天道教’的目的显然是奇袭南郡,甚至是整个荆州。一旦行踪暴露,那么‘天道教’必然会有所防备。或许会采用其他不为人知的方案。纵然自己已经知道了这份情报,这情报也作废了,或许南郡会面临更重大的挑战,更何况,说不定不及下山,便有同伙过来,万一这两人指出陈恺二人下山的路线……要知道这希夷山可并不是仅仅只有一条下山之路的。
无论从那一方面来看,杀了眼前这二人的利远远大于弊,但是,这是毕竟是杀人啊!陈恺心中天人交战,最终一咬牙,接过杨毓墨手中的软剑,轻声对杨毓墨说道:“转过身去,不要看。”杨毓墨显然已经知道了陈恺的决定,很是复杂的看了他一眼,便顺从的背过身去。
待得两声更为高亢的惨叫声过后,陈恺脸色有些发白:“我们走!”遂与毓墨两人一路小跑下山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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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他们怎么还不下来?”点翠看了看有些暗沉的天色,站在马车前,扯着手中枯黄的野草,有些忧心的说道。来了!点翠见到陈恺二人的声音,先是眼前一亮,待得看清来人却又不由的大惊。
原来陈恺与杨毓墨二人先是躲在草堆中近一两个时辰,又经历了一番惊险的搏杀,更是在之后一路小跑跑下山来,全身上下无处不透着狼狈之色。杨毓墨头上簪横钗斜,原本精巧的飞燕髻也几近散乱,几缕青丝调皮的挂在鬓边。袖口更是沾着几滴血迹。陈恺身上倒是略显齐整,不过一袭青衣也被血给染污了不少。
更何况陈恺的手中更是提着一把沾着血的软剑。怎么看都不像只是游山的游客。
点翠连忙迎上前去,惊道:“这是怎么了?”
毓墨微微喘了口气:“别说了。”又对着赶车人说道:“把陈公子的马加到这马车上来,我们一起坐车回去。”闻言,点翠似乎有些惊异,刚想说什么,却被毓墨的眼神制止了。
陈恺在过去的一年中,虽已深知晕马车的不便,很是对症下药狠狠锻炼了一番,可惜大部分时间用来练习马术,所以虽然晕车现象虽有好转,却仍然对这马车充满了忌惮。可如今陈恺一身血迹,若是这般进城,少不得被城卫军审问一番,无法,陈恺只得进了毓墨的香车上。
赶车的显然是个老手,几下便把马车弄好,似乎对陈恺两人身上的血迹有些恐惧,看到陈恺二人上了马车,一抖缰绳,急匆匆的赶着马车向城中奔驰过去。
第二十六章 有女同车,德音不忘()
二人坐在了马车上,陈恺不由的松了口气,先前在下山之时陈恺便担心停在山下的马车和点翠等人回和上山的天道教众给碰个正着,等到上了马车,才感到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也是,现在天还未全黑,这条上山之路又直通南郡,被发现的几率更是大大增加。这行人如此有组织有计划的欲奇袭南郡,自然不会在这方面出纰漏。况且毓墨这马车外有牛皮减震,内又有软垫衬着,更兼有佳人在侧,陈恺倒也仅是略有不适,不致于出丑。
定下心来的陈恺恍然发现自己的手中还握着杨毓墨的软剑,这软剑也不知是用何等工艺打造,薄如蝉翼却又偏偏极坚韧锋利。想到杨毓墨拔剑时的那一抹白光,陈恺若有所思的瞟了一眼毓墨的腰带,果然,那与衣衫同色的湖碧色腰带,细细看来竟是有上好的皮子硝制印染而成,做工也十分精细,若非陈恺心中已有所判断,恐怕也不能看出有此玄机。在细细看那剑柄处,果然是有机关使其首尾相连的。
陈恺将剑递与杨毓墨,笑道:“这倒是一柄好剑,你拿着它吧。”
杨毓墨摇摇头:“这柄软剑便送与陈公子吧!”
陈恺却是大感惊奇,这软剑虽然小巧,但只论其做工,便已是千金难买之物,杨毓墨的剑法如此精妙,显是也费了一番功夫。何况这软剑用来防身简直无可挑剔,杨毓墨怎会想到将其转赠?一番追问之下,陈恺才知道了其中详情。
原来,杨毓墨虽有习练剑法,但此次拔剑应对尚是第一次,更何况是伤人?那山中二人虽非善类,但死于此剑下的事实却是不可否认,毓墨心中不免有些郁郁,连带这剑也不喜欢了。
陈恺心下也是暗叹,当时在山上情况紧急,虽已下定决心除掉这二人,但一想到要用腰刀就必须对这他们的头颅砍下方能致命,陈恺好歹也是从现代社会穿来的人,本身又非杀手之流的厉害人物,看着这两人在地上翻滚,这一刀如何下得手?最后还是借软剑之力挑开皮甲,闭着眼睛才刺了下去。现在想来,仍然有几分不适感。
“兵器是不过是人手中的工具,本身并无特殊之处,更何况,今日这二人之言,你也听到了,天道教虽号称代行天道,实际上也不过是打着这幌子,以满足其一己私欲罢了。当时已经是狭路相逢了。那…也是迫不得已之事,你又何须介怀呢?”杨毓墨轻叹一声,到底还是接过了剑,却只是将其放于马车车厢一侧。陈恺心知杨毓墨犹未放下此节,却也不好再说。
“杨姑娘…”杨毓墨打断了陈恺的话:“陈公子若不嫌弃,以后便叫我‘毓墨’便是。”陈恺心中求之不得,又怎会嫌弃?当下便应道:“那你以后也可叫我…”却又愣住了,陈恺的名字不比杨毓墨,是个单名,总不好让毓墨叫‘恺’吧,在古代直呼其名又是个极不礼貌的行为,让毓墨直接喊‘陈恺’也是大大不妥。一时之间,却是愣住了。
杨毓墨见陈恺那呆样,不觉有些好笑:“我还是叫你陈公子吧,待到陈公子你取了表字,在换个称呼就行。
古代男子取字也是很有讲究的,一般是在二十岁冠礼上由家中长辈取字,但也有特殊情况,若是在二十岁之前提前立了业,提前取字也是可以的。如今陈恺家中虽无直系长辈,但犹有宗族,陈恺不由的将一份自己取字的心息了,只觉得有些可惜。
“毓墨,你的剑术如此精妙,又何必与我藏身于山洞中呢?”陈恺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问出了这个疑惑许久的问题。不得不说,陈恺内心深处对此事还是略有介怀的。
“这剑术,我已是许久未曾练习过了,比起点翠来却是差远了,更何况我又不曾打熬气力,那皮甲虽薄,我却也难以刺穿,若非那两人失了心神,只怕也是不能取胜的。”毓墨顿了顿,“我却也未料到我杨家的剑术竟是如此神妙,平时不过在家中练着玩耍,……那时候,也只有背水一战奋力一搏了。”
陈恺心中颇为惊奇,按毓墨所说,这杨家的剑法毓墨不过习得毛皮,已是如此。那全套的功夫又该有多厉害?难道这世界里真有武林高手不成?
却又只听毓墨叹道:“这‘天道教’打着徐州的幌子,没想到觊觎的却是我们荆州!‘天道教’中竟也有能人,竟将这天下之人也骗了个大半!”
的确,静下心来的陈恺也察觉到这事的不对之处来。像‘天道教’这种教派,主要还是披着宗教为外皮,来忽悠中下层百姓。如今青、兖二州虽不久前经历过一场大旱,即使是今日犹然是四处可见流民,这流民倒是可以为其提供兵源,但此教派老巢在扬州一带,相距颇远,欲去青、兖,必经徐州,故这‘天道教’欲往徐州几乎已是个不争的事实。怎的竟虚晃一枪来了荆州?必定有所图谋。而荆州又有什么可供其所图呢?任陈恺想破头也想不出来。
“南郡乃襄阳门户,贼子此番袭来,怕是打着直取襄阳的好算盘。”杨毓墨说完,却又拿出一张描金名贴来“此事关系重大,南郡太守是我杨家故交,陈公子拿着这名帖,自可来去郡守府无虞。”
陈恺心知毓墨这是将这报信的功劳交给自己,又担心陈家如今式微,在太守府会遭到怠慢轻视,甚至太守为了不让这等大消息泄露,将陈恺软禁或是灭口。如今有了此份名帖,正是给了这太守一个可以信任的信号。
陈恺想通此间关节,见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