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之钢蚁雄心-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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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投过去也没好下场,而张杨二人成了泥菩萨过江,投靠了也是当炮灰居多。
从而在刘湘看来,只要不将邓锡侯逼入绝境,他绝对不会改投他人,就是想投靠中央军也不行,因为只要老蒋还想四川这个大后方稳定,就绝对不敢收留川军中的叛徒,于是很快就定出了大致方向。
刘湘顿了顿手中的拐杖,一脸微笑的说,“亦诚贤侄,你虽年青,却是我川军的后起之秀,我已经老了,精力也不如从前了,你看今后是不是订门亲事,就在城都之内成家立业,留在这里帮帮我”。
看着微笑的刘湘,刘郧却如同惊雷贯耳,一身冷汗,他又不傻,哪里不知刘主席的算计,是准备从此将他软禁在城都,一时不由暗暗叫苦,这些天来有些得意忘形了,忘记这厮也是一头大老虎。
刘郧心中尽管已经急的火烧房子了,表面却不敢让刘湘看出异样,还很高兴的呵呵傻笑,又有些忸怩的说,“不敢劳烦叔伯的关心,家父早给小侄定了一门亲事,正是尹昌衡将军的孙女尹沁兰”。
“尹昌衡”,刘湘倒不是很意外,这厮还是川军的老前辈,刘郧这些小辈不知道,川军师长以上的军官,基本是无人不知,刘主席似乎很满意,“这门亲事好,尹老世代书香门第,嗯,人品贵重”。
刘郧有些眼睛翻白,心中却有些腹诽,这是什么话,尹昌衡自从被袁世凯陷害后,就退出了江湖,人虽然在城都,却从来不问世事,从来不给刘湘这个四川王添什么麻烦,当然要说尹老的人品好了。
刘郧在心中衡量再三,最后决定还是说出一些实话,于是有些讪笑的说,“大伯,其实你也知道的,小侄在前几年去了美利坚留学,尹沁兰一事我又不知道,因此小侄在外国时认识了一些朋友”。
“认识朋友,嗯,是好事啊”,刘湘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这不,话刚出口,就察觉刘郧的话有些不对了,立马僵着脸问到,“什么朋友,是洋人还是华夏人,你别告诉我,你在国外已有家室了”。
刘郧已经不是菜鸟了,刘湘是不怕过气的尹昌衡,但是尹的门生故吏,遍布整个川军上下,除非万不得已,谁愿意得罪此人,难怪刘湘会反应过敏,只好低着头悄声说到,“是孔祥熙的女儿,孔玉玲”。
“孔玉玲”,刘湘可不陌生,这些天来如雷贯耳,光凭独家生产俩款救命的神药,就早已名响海内外了,川军常年征战不休,各类伤员没有十万也有八万,对青霉素和磺胺的需求量,一直居高不下。
刘湘的怒气顿时大消,不由慢慢的喝了一口茶,才毫无表情的说到,“自古有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与尹沁兰的婚约才是正理,至于孔家大小姐之事就算了,你今后前途,毕竟还是在四川嘛”。
这话刘郧算是听懂了,只是心中有些发苦,刘湘的意思是,孔大小姐再好,也是外人,除非他打算去中央军发展,否则就得娶尹沁兰,这样有利于川军内部的团结,而且对老刘家的开枝散叶极为有利。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刘郧也是宁折不弯的人,怎肯放弃孔玉玲,正如同当初在孔祥熙面前,不愿意放弃尹沁兰一样,当然也知道不能与刘湘硬顶,于是也只喝茶不再言语,搞非暴力不合作了。
在刘湘的书房内,一时静若无人,似乎连呼吸声都轻了许多,良久之后,刘主席才长叹一声,对刘郧的意思,他再清楚不过,但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杀了又或软禁起来,为了一桩婚事至于么。
刘郧也知道“诸侯一怒,伏尸百万”的道理,已经作了最坏的打算,如果刘湘实在要杀他的话,就只好闯关了,一旦抵达飞机旁边,他就可以回到川西县,关起门当川西土霸王,再也不畏任何人了。
可能刘湘年龄是真的大了,也有可能是一时心软,竟然不再过问这厮的婚事,而是直接转换话题,说起了川军的武器装备问题,并提到老蒋的意思是,让他与刘郧联系,今后从川西县拿德械军火。
第189章 郭兄祺勋()
川西兵工厂的质量,刘湘真的信不过,什么汉阳兵工厂、金陵兵工厂、巩县兵工厂、沈阳兵工厂和太原兵工厂等等,都是老相识了,而且相比国外军火,价格是便宜了不少,因此都或多或少的用过。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正因为刘湘用过这些国产货,才真的怕了,能用外国进口的军火,绝对不用国产货,实在不行的话,也要用川军自己的械修所的东西,至少用的时候自己也放心些。
然而,红军和三马联军,以及张杨二人的电文,才让刘湘大为改观,尤其红军想用甘南之地,换取川西兵工厂的军火,更是让刘主席耳目一新,才真正的意识到,刘郧这厮还真捣鼓出了好玩意。
刘湘的意思很简单,让川西兵工厂全天候运作,最好是换机器不换人,实行三班倒的方式,先生产一个师的装备,让部分川军试试看,如果效果还行的话,今后川军的装备一事,就可直接内部消化了。
刘郧没有怎么客套,也不敢客套,这个事情可大可小,如是误了刘湘的大事,不要说是他的同族侄子,就是他的亲儿子也没商量,枪毙杀头是免不了的,于是将兵工厂的主要困难,大致的说了一些。
究竟有什么困难呢,刘郧说得很简单,一是各类原料问题,比如三酸两碱和进口钨钢之类的。二是人手问题,即将是生产德械军火,所需人手也多了些。三是生活物资问题,川西已经开始闹粮荒了。
刘湘听刘郧说了半天,总算是听明白了,其他的还好办,尤其人手和生活物资,四川是有名的天府之国,最不缺的就是人口和粮食之类的,至于什么酸啊碱的,他也不用明白了,还是直接进口好了。
进口钨钢和酸碱需要外汇,华夏什么都不缺就是缺外汇,没外汇该怎么办,好办啊,用黄金这种世界货币就行,问题是刘湘的川军上下,也没多少黄金储备,论每年的黄金纯产出,恐怕还没西康省多。
说起钨钢还真是一把泪,它确实很金贵,是制造大炮和机枪的重要添加材料,而华夏就是钨矿的主要出口国,由于冶炼技术不过关,想生产高性能的军械,还得进口高纯度钨钢,这都叫什么事啊。
这时刘湘才知道刘郧的苦处,难怪在刘文辉订购军火时,川西首先要求多少吨黄金,原来是要花黄金买外国进口原料,同时也知道红军为什么,对川西军火赞不绝口了,原因就在于能实心任事而已。
刘湘也是一方诸侯,也深知“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在他看来只要刘郧拿着黄金,制造出合格的军火,哪怕没买外国的一点材料,那也是人家的本事不是,对于某人要黄金一事,也没那么抵触了。
得知兵工厂的盘口后,刘湘就入乡随俗了,十吨八吨的黄金,他还是拿得出来的,当场拍板订购一个师的装备,刘郧也不敢多收,收二吨意思一下,刘主席却不同意,明言只要军火合格一切好说。
刘郧虽然还在笑,却笑得有些勉强了,刘湘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既然老蒋已经说了,川军的装备全靠川西县,他也就认定了川西县,相比德国原装军械,五吨黄金已经够便宜了,也就不打算杀价了。
原因也很简单,他刘湘按川西县的规矩,给足了黄金价码,那么川西县到最后,如是给不出合格的军火,黄金不但飞了,人头多半还得落地,就算刘郧能保证枪械质量,却架不住别人故意挑刺不是。
看到刘郧一脸灰暗,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刘湘在暗笑之余,也尽力安抚他,叫他不要太在意,不论最后怎么样,可先生产一个师的枪械看看,若实在不行,他将亲自与老蒋说理,绝不怪罪于他。
脸被打得青肿,刘郧还得感激刘湘,在感概万千的同时,也只好不得不认栽了,在心中懊恼的是,他自己还是太嫩了,军火交易历来是危险,没有过硬的关系和手腕,根本就玩不转,真是任重而道远。
刘郧也真是怕了,连刘湘安排他在城都游玩,都没敢久留,而是尽快爬上自己的飞机,连跑带滚的回到了川西县,刚下飞机不久,还没来得及喘了口气,就有一个少校来找他,说是郭祺勋将军有请。
郭祺勋,刘郧也是一愣,这厮可是川军名将,想不知道都不行,据说在“土城一役”,连李胜德都在他手上吃过亏,不过在汶川一战中,倒是名震川内,带着一个新兵团,抄了张国焘的后路,却与七八千红军打了个平手,虽有些偷袭之嫌,但是能战能打却也是事实。
让刘郧诧异的是郭祺勋官拜中将,又是川军有名的模范师长,与他也素来无任何交情,也不知请他见面干啥,不过想来也就钱财和军火之类的,一时想不清楚就不想了,略作交待后坐上火车直抵茂县。
七八十公里的路程,火车要开一个多小时,此次去城都见刘湘,刘郧至今还惊魂未定,正好乘机小睡一会儿,然而火车刚开到茂县,郭祺勋的副官就在火车站台恭候已久了,正好省去了不少的事情。
原先为了防备张国焘部南下城都,川军在茂县与汶川一带,驻扎了五六万部队,现在红军全体北上了,军队也渐渐的撤退了,不过在茂县一带仍有万余部队,因此刘湘打算将他们整编为茂县独立师。
可能又怕这些骄兵悍将闹事,才派了郭祺勋这个名将镇场子,被任命为独立师中将师长,现在也是才上任而已,难怪刘郧还不知道,郭师长的临时官邸,就在凤仪镇的军营旁,与茂县警备旅一墙之隔。
郭祺勋是有名的少壮派,看上去也就三十多岁,一脸英气,作风硬朗,平时也不喜欢言笑,平常人见了他多半会腿软,刘郧倒是不怕他,论级别,他是低了些,上校警备旅长,确实比不上中将师长。
但是论亲疏和地位的话,两人的差别却并不太远,除去川中刘家的子弟之外,刘郧可是老蒋的天子门生,还是兵工署的正牌子上校,外加还是刘湘的副官,兼任四川省委秘书,顶多俩人算各不相关。
郭祺勋说是川中名将,其实在川军诸将中也饱受排挤,甚至刘郧还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据说这厮平时最崇拜薛岳将军,已经与中央军暗中勾结,如果川军将领不听从整编,他将作中央军的内应芸芸。
相比郭祺勋的臭脸,刘郧可就开朗多了,一见面就未语先笑,立马行一个军礼,主动向这个中将师长问候,“在下警备旅旅长,上校刘郧,见过郭师长,长官赴任,卑职没能及时迎接,还望海涵”。
郭师长的心情可能不太好,一时也没搭理刘郧,自顾自的翻阅他的公文,又似乎在考验刘大官人的耐心,大约半个小时过去了,依然我行我素,最后连他的副官都看不下去了,在某人耳边悄声提醒。
这时郭祺勋才恍然大悟一样,转过头来狠狠的盯着刘郧,仿佛欠了他很大一笔钱一样,声音不紧不慢的说,“你就是川西刘郧,你好大的面子啊,我抵达茂县已有三天了,不请你连面都见不着啊?”
刘郧也知道这些天来忙着修铁路,而且对于官场的迎来送往,也不怎么感冒,不过没能及时接待郭祺勋中将,也确实是他的不对,于是陪笑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