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锋芒之毒妃-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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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孽子!”苏刘氏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吼道,“你非要气死我你才开心吗?来人,把她关起来,一步也不许出去!”
“是!”
苏橙乐瘫软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的头发陷入了沉思,随即唇边泛起一抹苦笑,边哭边说道:“结束了,都结束了,早该结束了!”
长孙府。
天气虽然已经冷上了几分,到底还未到寒冬时节,不过长孙启此刻却裹着一件貂毛斗篷,面前支着一个火炉。
苏梓轩啧啧称奇,笑道:“你几时这么怕冷了?”
“我也热啊!”长孙启掀开斗篷扇着,“奈何我娘觉得我冷,非要如此,她一番苦心,我也只有如此了!”
“你的身子如何了?”苏橘安问道。
“好多了。”长孙启说道,“不过还是去了半条命,这好几个月不能够去见我的红颜知己们了,我娘也真是的,为了让我养好身子,将我的歌舞姬全部给打发出去了,差点将我院里面的侍女全部换成小厮了。”
“伯母还是十分了解你的。”苏梓轩笑道,“若你平日不那么风流的话,她也不会做到这一步的。”
长孙启将苏橘安看了一眼,将苏梓轩一瞪,骂道:“在佳人面前,不要说我的坏话!”
“得了吧,你的风流本性,在京城谁人不知?”苏梓轩笑道,“还是顾公子说得对,所谓祸害遗千年,你啊,还真死不了!”
“我就知道那小子会趁机在背后说我的坏话。”长孙启说道,“橘安,别听他们胡说,他们那是嫉妒我!”
苏橘安笑了笑,说道:“其实我今日前来,除了探望你,还有一件事情,我之前去看过姜大小姐,她让我给你带一句话。”
“哦?什么话?”长孙启疑惑的问道。
“你是否救过一个叫做清婉的姑娘?”苏橘安说道。
“清婉?”苏梓轩垂眸想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还是两个月以前的事情了,她是被一群恶奴追赶,我将她救了并给了她一些盘缠让她回乡,此事姜大小姐怎么会知道?难道她暗恋我,这是在变相的提醒我?”
苏橘安暗暗翻了一个白眼,说道:“姜姐姐不是这么无聊的人,她专门让我提醒你必然有深意,你好好的想想吧!”
“好好好,我想!”长孙启笑道。
苏梓轩兄妹又陪长孙启说了会儿话解闷儿才离去,长孙启躺在贵妃椅上,命人将火炉撤了,心中思索着方才苏橘安的话。
清婉?
他将自己的心腹叫来,吩咐道:“立即去打听那位叫清婉的女子的下落,人找到的话,带回京城。”
“是。”
清婉,不过一个普通的婢女而已,最多也就有几分姿色,到底有什么秘密?
侍女这会儿正在整理他的一些私人物品,按照夫人的吩咐,把一些不需要的东西全部扔了,免得晦气。
“公子,这个香囊还要么?”一个侍女问道,做工普通,应该寻常之物,但是这香囊必然是女子所赠,故而她还是多问了一句。
“一个香囊而已,留着做什么,扔了吧!”长孙启淡淡地说道,他瞟了一眼那黄色的香囊,又道,“等一下,把香囊给我!”
侍女将香囊递了过去,他接过看了一眼,自言自语道:“看着有点眼熟,这个……不就是清婉送给我的,报答我的救命之恩的嘛!”
他左右打量了一下这个香囊,又道:“就是个普通的香囊嘛!”
他又将香囊打开,里面是有些普通的花瓣跟药材,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倒了出去,其中却有一小结小拇指粗细的竹筒,将竹筒打开,里面藏着一张纸,纸上用蝇头笔写着的字,不过数十字而已,不过却是一件惊天大案,如此大案,京城竟然丝毫消息也没有,难怪太子要杀自己!
他眸子里面露出一抹冷意,看来是到了报仇的时候了!
在回侯府的路上,苏梓轩说道:“我方才想起城东有一家新开的烤鸭店,特别的地道,我们可去尝尝再回去。”
“好啊。”苏橘安笑道,“美食美酒,总不能够辜负。”
两人来到了这新开张的烤鸭店,没有意料之中的生意火热,反倒是显得有些冷清,苏橘安奇怪的问道:“怎么感觉没什么客人?”
“这烤鸭店不是寻常人能够来的,这赚钱可不只看人多。”苏梓轩说道,“进去吧。”
还未到门口,却迎面碰上了刘思渊这厮,他看到苏橘安下意识躲避了一下,毕竟鼻子还疼着呢,不过却是一副春风满面一脸得意的样子,他笑嘻嘻的说道:“没有想到还能够在这里碰到你们呢!这马上就是亲戚了,我现在是不是该改口了?大舅子,小姨子,你们说是吗?”
“你什么意思?”苏橘安问道,“难道还想挨打不成?”
“马上就是一家人了,这喊打喊杀的有什么意思!”刘思渊说道,“哟你们还不知道吧?我跟橙乐马上就要成婚了!”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苏梓轩不屑道,“橙乐也是你能够觊觎的?”
“人都是我的了,不嫁给我嫁给谁?”刘思渊一脸无赖的笑道,“你们别拿这种眼神看我,不信?不信回去问问我姑母啊!看在我跟橙乐马上要成婚的份儿上,你那日得罪我的事情,我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不过日后我就说你姐夫了,你得尊重一下,不要让橙乐难做!”
第八十七章 相思为患()
苏橘安与苏梓轩一起返回了齐侯府,到了苏橙乐的院子外面却无法入内,被苏刘氏的人看守着,不用多问,只怕刘思渊的话是真,而此时约莫还是苏刘氏做出来的。
“不必多想了,她们母女有今日也算是咎由自取了。”苏梓轩说道,“不过我没有想到苏刘氏竟然如此心狠,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放过!”
“我倒不是心疼三姐,只是父亲若是知道了此事,心中想必不会好过。”苏橘安叹了口气说道,“此事我得告诉父亲一声,苏刘氏现在已经疯了,三姐心气大,不会顺从,说不定会将人给逼死,所以还是该由父亲出面方可。”
“父亲那里我去说吧。”苏梓轩说道,“你先回去,你与橙乐纠葛太多,你该尽的情分已经尽到了,此事你就不要再管了。”
“嗯。”苏橘安点头离开,她曾经想过要报复苏橙乐,只是碍着父亲,只要苏橙乐不再碍事,自己也不会再多做什么,而现在,将苏橙乐亲手推入地狱的居然是她的母亲,想来冥冥之中都有定数吧。
苏橙乐不愿意将自己狼狈的一面暴露在自己的面前,苏橘安也不会再过问苏橙乐的事情,此事自己不会再插手,由它去吧。
到了晚些时候,苏鸿光从苏梓轩的口中得知了苏橙乐的情况,心中甚为震怒,急匆匆的赶去,苏刘氏的人总不敢违逆苏鸿光的意思,急忙退下。
他入内,却见着苏橙乐一脸惨白的躺在床上,一旁的侍女正在劝她吃些东西,看着往日美丽活泼的女儿眼下面如死灰的模样,苏鸿光也少不得心疼,再一瞧她的头发居然没了,更是诧异,急忙问道:“怎么回事?”
苏橙乐被下人扶着起身,见到父亲,泪如雨下,凄楚的说道:“女儿落到今日地步无法可说,这辈子宁愿常伴青灯古佛也不愿意嫁人,若父亲还顾念这我们的父女之情,就成全女儿吧。”
若苏刘氏真的苦苦哀求她,她未必不会为了母亲弟弟嫁给不愿意嫁的人,心如死灰了此残生,只是母亲的手段太多下作,她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她这辈子活着就是在求自己想要的东西,断然不会再为了旁人牺牲自己!
“齐侯府已经几次三番的伤了刘家的面子,以你现在的情况加入刘家,他们怎么可能敬重你待你好?你母亲当真是糊涂!”苏鸿光叹道,“是我思虑不周,未曾考虑到这一步情况,对不住你!眼下你也不可冲动行事,先养好身子,其他的事情交给父亲就是,你若是不愿意,齐侯府养得起一位小姐,断然不会让你去齐侯府吃苦受罪的!”
“多谢父亲!”
苏鸿光亲自喂了苏橙乐吃了一些流食,又安慰了她好一会儿。苏橙乐的心中生气了一些温情,往日却不见父亲待自己如此温柔过,竟然有些因祸得福的感慨。
苏梓轩在一旁看着,心中也泛起一抹酸楚,因着苏刘氏的缘故,他自小就看这个妹妹不顺眼,不过到底还是有十多年的情分在,此刻心中恼怒,恨不得杀了刘思渊解恨。
苏鸿光先离开,苏梓轩随后,苏橙乐将他叫住,从枕头下面取出了一封信,递给了苏梓轩,说道:“烦请大哥将这封信带给吕方公子,我现在这幅残破的身子已经配不上他了,是我对不住他,月余后他就要出京了,愿他日后前程似锦,能够寻得一位心仪的女子共度余生。”
苏梓轩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我会将信带到的。”
苏梓轩心中越想越是来气,他不喜欢苏橙乐,时而偏激时而心狠手辣,还三番两次害过橘安,不过到底是苏家的人,还不不到外人如此欺辱,当即带来两个人去了暖香阁。
刘思渊是暖香阁的常客,在这里养了一位姑娘,这回子刚进门就叫一麻袋给套住了,然后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打得他哭爹叫娘的。而来人现在不是单纯教训一下他,而是下了死手,虽然留了他一口气在,却也除了半条命去了。
直到过了半夜,又侍女入内添茶,才发现刘思渊被打得鼻青脸肿一脸血水的昏睡在地上,而房内的那位姑娘则是被绑在床上,挣扎着。
长孙府。
“你看看。”长孙启将手上的那张纸条递到了顾霆君的手上,“我也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顾霆君看罢,微微顿了一下,说道:“此事倒是大有可为,你可好好的查探一番。”
“我已经命人去找哪位清婉姑娘了,只是估计性命难保了,他们既然能够查到我的身上,如何会放过她?”长孙启说道,“单凭这么一张纸,若再去其他的人证物证,难以行事。”
“派人去当地,一层层的查,此事事关重大,京城却未收到半点消息,但是当地官府不可能不上报的,定然是被人拦截下来的。”顾霆君说道,“他们做到了哪一步,能够查到哪一步,都还难说,不过不去做的话,这个机会倒是真的失去了,你也就白白的被刺了一剑了。”
“知道了。”长孙启微微笑道,“我们不知道他们做到了哪一步,但是他们也不知道我们到底知道了些什么,此事有趣的紧呢!”
“我本来不愿意参与到此事之中,只是你受伤的事情我不能够不管,这件事情我就替你走一遭,算是替你报仇了。”顾霆君说道。
长孙启大喜道:“就等你这句话呢!”他顿了顿又道:“说起来,此事橘安还功不可没呢?”
“此话怎讲?”顾霆君问道。
“是她替姜大小姐传了话,我才想起此事的。此事也瞧得出来,姜大小姐还是向着二皇子的,毕竟她父亲的死虽然没有证据,但是跟李昶隆脱不了干系就是了。”长孙启说道,“不过如此说来,橘安的确跟李昶隆没有关系,不过我可不是你,没有*熏心,我还不是很放心,不是能够尽信与她,你要不将她一起带去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