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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情深缘浅,总裁不再见-第32章

小说: 情深缘浅,总裁不再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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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曳到地面,手指抚上去,细纱的布料质感细腻。

    沐婷惊叹:“哇,这裙子好漂亮好仙哦,而且手感超好,看起来很贵的样子,谁送你的”。

    简汀拿起包裹下面的一张婚宴请柬,她打开:诚邀简汀小姐八月十五号上午十一点整参加聂沛洋先生和池素晗小姐的婚礼。

    最下面的请柬上还有聂沛洋和池素晗脸贴着脸的婚纱照。

    “是谁啊”,沐婷凑过来看。

    “一个大学同学,邀请我参加他们的婚礼”,简汀将请柬合上,抱住包裹回了办公室。

    她关上门,再次打开请柬,里面的聂沛洋黑色西装、蝴蝶结,容貌俊美绝伦,他和身着婚纱的池素晗看起来浓情蜜意。

    到底是曾经深深相爱且付出过的人,她的心升出一股潮涩。

    中午吃过午饭后,她实在没心情和沐婷那帮人出去逛,干脆早早回办公室趴着午睡,可能是心里有事,脑袋翻来翻去怎么也睡不着。

    外面的门“咚咚”响了两声,有人打开。

    她忙睁开眼,利彻远出现在门口,乌黑的眸静静的望着她。

    简汀心突地跳了跳,“你怎么来我办公室了,会被人看到的”。

    “今天天气不热,大家中午都出去了”,利彻远微笑的走近,手撑在她面前的黑色桌面上,嗓音好似夹着一股蠢蠢欲动的暧昧,“现在整层楼除了保安只有我们两个人”。

    简汀脸红的站起身。

    利彻远一只手搂过她,另一只手拉过放在她桌上的包裹盒,简汀想去收来不及,他先一步打开,嘴角的笑容微敛,“这就是今天收到的包裹”?

    “这你也知道”?简汀懊恼,她在他眼皮子底下真是什么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谁送的”?利彻远俯头,近距离的望着她双眼,不锐利的不容人躲闪。

    “应该是你表妹”,简汀只得实话回答,“是她和聂沛洋的请柬”。

    “他们明天就要结婚了,今天才发请柬给你”?利彻远笑了笑,笑意却没达到眼底,“简,我说过,这场婚礼你不用去,这件礼服你也派不上用场”。

    简汀纠结的皱眉,低头,轻声说:“如果我想去呢”?

    “去做什么”?利彻远挑起她下颚,大拇指温柔的蹭过她细嫩的下巴,“想去见见聂沛洋,祭奠一下你们最后的爱情,还是想见唯彦集团的董事长”?

    简汀忍着喉咙里的哽痛,回答,“我是想见唯彦集团的董事长,我想你应该知道他是我爸爸”。

    利彻远头疼,轻叹,“看来我之前真是低估了我这个表妹,我不认为她昨天在法院门口是无意中提起唯彦集团的名字是个巧合,她看起来很想邀请你去,也许是因为你是我女朋友,又或许还有其它的目的,我怕你会受到伤害”。

    “也许,不过能够再见我亲人一面,我什么都不怕”,简汀寂寥的望着窗外的城市,“我来这里八年,也整整八年没有见过他们了”。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跟你家人的关系会闹成这样”?利彻远温柔的转过她肩膀,“我听说简德阳曾经离过一次婚,之后又再娶了一个,难道是因为”。

    “对不起,我不想说”,简汀身体一僵,别开脸。

    “好啦,你不说没关系,你想去,我陪你”,利彻远牵过她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你不怕别人笑话你”?简汀眼神动了动,“聂沛洋很多朋友都会去,他们都知道我以前跟过他,我怕会拉低了你的身份”。

    “拉低我身份”?利彻远像听到好听的笑话,低低笑起来,“你错了,我的身份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拉低的,最多也

    只能说我被美色所获”。

    他半开玩笑的亲她唇,一只手握住她腰,另一只手摸上她胸口。

    简汀喉咙窘的微微发干,推他,“别闹好吗,我现在没有这个心思”。

    “那好,去我休息室午睡会儿”,利彻远搂着她往办公室外走。

    “不好啦,等会儿别人上班看到我从你办公室里出来”。

    “我就说中午只有你在,让你进来帮我翻译份文件”,利彻远拽着她进了自己休息室,“你好好睡,我在外面办公”。

    “你怎么还要办公啊”?简汀愣了愣,“都忙了几天了”。

    “怎么,希望我跟你一块睡”?利彻远勾唇。

    简汀脸皮发红,“我不是这个意思”,虽然她之前确实想过可能是两个人午睡啦。

    =============

    明日继续。。。

第七十二章 没事了,我来了() 
“快睡吧,我还有几份文件要批示,记得盖被子”,利彻远调好休息室的温度,嘱咐完后关上房门。

    简汀睡上去,他床铺很软、干净,枕头上还有一股他身上的男士味道紧。

    之前在办公桌上趴着,不舒服,现在换了张床,倒很快就睡着了。

    睡醒时,看看时间,三点了,外面有断断续续的说话声传进来。

    她慌乱的忙整理下衣着起来,走到门口,仔细一听,似乎是肖柏的说话声雠。

    她犹豫着该不该出去,也不知除了肖柏在还有没有其他人,万一被人看到自己在利彻远休息室那该如何是好。

    她纠结不定时,韩语正好打电话过来,“上回我让你跟利彻远说的事问过了没有”?

    “说了,他说月底可以让你接受采访”。

    “真的”?韩语激动的道:“简汀,就知道你行,我以后双手支持你跟利彻远在一块”。

    简汀笑了笑。

    。

    办公室外,肖柏听到里面隐隐约约的手机铃声,往紧闭的休息室门瞅了眼。

    “简汀应该醒了”,利彻远用钢笔在面前的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停牌公告的事就这么定了,你先出去吧”。

    “好”,肖柏离开,利彻远走进休息室,简汀正好和韩语聊完,望进他的眼底有局促,“我不知道自己怎么睡了那么久,没被人发现吧”?

    “除了肖柏和宋悦外,这段时间还没人进过我办公室”,利彻远微笑,“以后中午想午休来我办公室”。

    “不好啦,一次还好,总是来大家会怀疑的,我要回办公室了”,简汀往外走,利彻远轻轻拉住她手,指尖在她手心挠了挠,目光含笑:“煮杯咖啡再走”。

    简汀接触到他疲惫的眉眼,轻轻颔首。

    她站在吧台边看着沸腾的咖啡壶,利彻远则独坐在办公室里最长的沙发上,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简汀将咖啡端到他面前,柔声说:“累的话就去睡会儿,闭会儿眼睛也是好的,别太伤神”。

    “你在关心我吗”?利彻远牵着她坐到自己膝盖上,另一只手接过她手中的咖啡,眉梢动了动,凝视他。

    简汀忽然笑了笑,“你现在是我男朋友,我能不关心吗”。

    利彻远一下子笑了,“要不要喝一口咖啡”?

    简汀一直也有些好奇他这咖啡的味道,以前聂沛洋至少还会放点伴侣,可他什么都不要。

    低头,在杯沿抿了口,刚开始口齿里是香醇的,但过后特别的酸苦,她小脸紧皱,“你品位真独特”。

    “那是,就像我喜欢你一样”,利彻远微笑的放下咖啡杯,搂住她腰,啄了啄她唇,舌尖喂入。

    简汀涨红着脸说,往后躲开些许,埋怨:“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也像这又苦又涩的咖啡一样”。

    “傻瓜,这咖啡出产自苏门答腊高原海拔一千米以上,喝的时候散发着浓烈辛香的味道,你知道它多昂贵吗,就这一小杯,几百块,这种咖啡不常见,就像你一样,罕有”,利彻远再次吻过她唇舌,伴随着急促的呼吸。

    简汀不得不再次承认他很会说话,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接受这样的称赞,她搂住他脖子,回吻,似乎好几天没有跟他这样拥吻,竟有丝丝的怀念。

    “今天没穿丝袜”,利彻远双手的抚摸着她穿着牛仔裤的长腿,唇齿间溢出的声音略有遗憾。

    回想起那晚的画面,简汀只觉得唇如火烧,下意识的脱口,“穿了好让你再耍流氓”。

    说完后,她就后悔了,面如火烧。

    “你说得对,好久没耍了,晚上回家陪你耍如何”,利彻远低笑的咬她耳蜗。

    “我要去办公了”,简汀推开,从他大腿上下来。

    利彻远端过咖啡杯,笑盈盈的注视着她,“霍曦的画晚上我去帮你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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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汀回办公室没多久,沐婷过来敲门,“你刚干嘛去了,我来找了你几次都没看到你”。

    “利总中午和法国那

    边的人视频开会,我在他办公室做翻译”,简汀问:“找我有事”?

    沐婷嘿嘿的笑了两下,挨着她说:“今天我去街上有家新开的瑜伽房发了传单给我,它们最近搞活动,一年只要一千二,我们一起去好不好,真的很划得来,就我们公司不远,有空下班一起去”。

    简汀想想这几年自己确实比较运动的少,现在工作稳定,办张卡似乎也无妨,“好啊,下午一块去”。

    下班后,两人一块去瑜伽馆体验了一个小时,里面环境干净、舒适,而且教练动作也专业、标准,简汀没有犹豫的办了卡,瑜伽馆还另外送了一套衣服和瑜伽垫给她们。

    出来时间还早,两人吃完饭,八点半后,简汀坐的士回家。

    大约九点多钟,外面有敲门声,她以为是利彻远,不过发生了绑架后还是警惕很多,先看猫眼,透过隐隐约约的锥型下巴,她一眼就认了出来。

    聂沛洋,竟是聂沛洋。

    她后背泛出一股凉意,敲门声加剧。

    “简汀,我知道你在家,你家灯亮着,你开门,我有话想跟你说”,聂沛洋低低沉沉的声音夹着痛苦的从外面飘进来。

    简汀全身发颤,外面的人见她不做声,踢得更凶猛,甚至还用脚踹,简汀靠在门背上都感觉门一颤一颤的。

    她差点要抓狂,“聂沛洋,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你别来找我”。

    “我们怎么没话说了,我们在一起七年,我明天要结婚了,我现在一肚子的话想跟你说”,聂沛洋忽然打了个咳。

    简汀察觉到他可能喝了酒,每次喝完酒后他就特别蛮不讲理,这个认知让她更害怕。

    她慌乱不知所措的找手机,拨给利彻远,“你回来了吗”?

    “还没有,我在给你拿裱好的画”,夜深人静中,他声音厚实很富有安全感,“怎么啦”?

    简汀咬住唇,外面的动静从传了过去,利彻远语气沉了沉,“你家很吵”?

    “聂沛洋在外面闹”,简汀无助的说。

    “我马上回来”,利彻远立即说:“他要还是吵,你跟他说我会亲自打电话请池老爷子和池素晗把他带回去”。

    “好”,他说完后,简汀踏实了很多。

    她走到门边上,聂沛洋在外面阴冷的说:“你要不开门,等会儿我让开锁的把你这门给开了,简汀,你以为你躲得了我吗”。

    简汀不回答,他继续说:“你开开门好吗,这些日子我发了疯的一夜想你,就想见你一面,我知道你恨我,上次的事不是我做的,是池崇,你为什么要去找他啊,他就是个老奸巨猾的狐狸”。

    简汀实在忍不住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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