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墓虎 >

第222章

墓虎-第222章

小说: 墓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冲动一刻,困意袭来,居然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阵阴风从敞开的帐篷口扑进来,无名打了一个冷战,发现一个漆黑的身影站在了帐篷门口,见无名醒来,黑影缓缓蹲了下来,上半身轻轻探入了帐篷。

    “沁珠?怎么是你?”无名惊愕出声,进来的居然是一身漆黑长袍的沁珠。

    沁珠冲他轻轻一笑,并没有说话,一双雪白的手指轻轻一划,身上的长袍缓缓滑落,那一双手伸过来死死的压住了无名的肩膀,雪白的胸朝着无名的面部缓缓贴近过来。

    “不,不可以!”无名想要挣扎退避,两支胳膊被抓,整个身体被困,居然一动都不能动。

    眼见的一只**压在他的嘴上,一颗柔弱的葡萄塞入了他干裂的嘴唇。无名下意识的吸吮吞咽,一股甘甜的汁液直透心脾,干渴难熬的他开始拼命的吸吮起来,干渴虚弱的身体顿时充满了活力。

    他刚吸了几口,那一只**滑出口,缓缓的上升到半尺高,两只白晃晃的半球吊在他面前,不停地在颤抖晃悠,粉红的尖端挂着一粒晶莹剔透的乳珠,随着颤动的母体滴落下来,落入了他干渴的嘴唇。

    依然干渴,意犹未尽的他,努力脱离了对方的控制,一双手艰难的缓缓举起,缓缓伸向了那一对晃悠的乳白色。

    他的右手终于贴近了那一只乳白,拼命一抓却抓了一个空,就在他一抓一刻,那只乳白雪球居然瞬间消失,化成了一个血肉纵横的圆形伤疤,乳具割去后留下的惨烈伤疤。

    沁珠顿时脸色苍白如纸,扭曲着痛苦的面容缓缓而退,渐渐幻化成一个模糊的影子,越飘越远,消失在茫茫的夜空。

    陆无名蓦然惊醒,却发现自己双手高举,右手托着一片虚空,左手正摩挲着那只挂在顶棚的雪白人皮灯笼。

    灯笼上凝结的露珠,正缓缓沿着雪白剔透的表皮滑下来,在粉红的那一点结成一滴乳白色的水珠。

    无名清醒一刻,一粒水珠正好落下来,落入了他干渴的嘴巴。

    胸前的离魂锁突然跳动了一下,一阵钻心入骨的心痛,陆无名痛苦的翻起来,紧紧的蜷缩成一团。

    呜呜呜!

    一阵幽幽咽咽的哭泣,自他的心底深处传来,他知道他刚才的梦,已经触动了倾城的灵魂,挂在他心口的倾城灵魂。

    她已在伤心哭泣,因为他刚才梦到了另外一个女人,一个试图与她分享同一种快乐的女人。

    陆无名痛苦的蜷缩成一团,颤抖着伸出一只手,拔出了身边的天河神剑,神剑一划,割断了挂在人皮灯笼上的那根细线。

    他知道,这一刻,在离魂锁与人皮灯之间,他必须做出一个选择。

    人皮灯笼断了线,缓缓飘出了帐篷,飘向了茫茫的暗夜深处,越来越高,越来越远,雪白的光晕渐渐化为了一个光点,融入了茫茫的黑暗。

    一丝冰凉的感觉浸入无名脸颊,恍惚的无名缓缓爬起来,剧烈的心痛不知何时已悄然而止,他又在恍惚中睡了一觉。

    被一丝凉意唤醒的无名,惊喜的发现,外面已开始下雪,纷纷扬扬的雪花正在缓缓的飘落,地面已铺了一层薄薄的雪白。

    他闪出帐篷,捧起了一把雪放在了嘴巴,拼命的啃食起来,冰凉的感觉滑入了咽喉,全身一阵舒爽,心中燃起的那一团邪火,顿时被冰凉之气压了下去。

    一丝冰凉的感觉直透心脾,是那一只贴近心口的离魂锁。冰凉的感觉中居然生出了一丝温暖,无名全身顿时充满了煦暖的感觉。

    一身清爽的陆无名,翻身跳了起来,开始麻利的收拾行李。

    收好行李,搭载在驼背上,拉着那匹骆驼,踩着一地雪白,迎着漫天雪花上了路。

    只有在路上不停地奔走,他才可以远离沁珠,远离那一个悲戚的身影,他的心只有一个空间,一个已被上了锁的空间,已无空间安放另外一个女人。

第377章 又见炊烟升() 
艳阳高照,冰雪消融,冰天雪地间陡然多了一丝煦暖,扑面的寒风已多了一丝柔软。

    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身影,牵着一匹骆驼缓缓的行走在茫茫天地之间。陆无名与东归的印度部族分开已两个月,已独自在茫茫冰雪之间行走了两个月。

    在严寒逼迫下,他不得不选择了一个“V”字形路线,先是朝着东南方向追逐着温暖而行,等季节变化,隆冬一过,便转变了行程方向,试探着转向了东北方向。

    他一直在冰冷的边缘徘徊而行,既不偏离寒冷,也不至于被寒冷侵袭,冻死在雪地,一直沿着可承受的寒冷环境边缘而行。

    最近几日天气回暖,冰雪消融,他也加速了北上的速度,远处的荒原边际已出现了一段绵延的山脉,一段熟悉的山脉。他知道他已经接近了故土,那一方养育他的故土,位于十字线交点的神奇土地。

    朝着遥远在天边的模糊轮廓行进了七天,一条冰冻的河流横在了他的面前。

    远处山峦绵延,脚下冰河纵横。

    伫立冰雪之间的陆无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终于回来了,回到了属于他的那一方土地,曾经抚育他成长的土地。

    他牵着骆驼从滑溜的冰河上缓缓而过,跨过冰河,最多再有两天,他就会回到熟悉的陆家坟,熟悉的麻村。他相信何玄卿一定已经领着数万人的族群回归故土,在那里开始了一种全新的生存方式。

    吱呀呀!

    一阵刺耳的崩裂声,脚下的冰开始破裂,天气转暖,冰河已到了破冰的季节,渐渐薄弱的冰层已不足承受一匹负重的骆驼,还有一个牵着骆驼的人。

    扑通一声,水花飞溅,冰面上已出现一大片坍塌,那匹一路追随他的骆驼已经掉进了冰窟,僵绳一紧,拖住陆无名跌向了冰窟。

    无名下意识的丢开了僵绳,身体摇晃了几下,努力平衡了身体,发现自己已站在冰窟边缘,一不小心就会跌落冰冷的冰窟。

    断裂之声不绝于耳,很快他脚下的冰层便与河面脱离,他站在了一块浮冰之上,而断裂的冰层不断延伸,一河冰层碎裂成了一片片龟甲。

    无名努力稳住脚下冰块,突然飞身朝着对岸狂奔起来,脚步不停地点着一块块漂浮的冰块,经过一番跳跃闪转,终于踏上了接近河岸的坚固冰层。当他回首河面时,一条湍急的河水已冲断了河流冰层,缓缓推动着冰层随着河流东去。

    在河开一刻,他平安的渡过了河水,而陪他一路跋涉的老骆驼,还有全服装备,全部沉没在了冰冷的河水之底。

    他现在除了背后的那把剑,已经一无所有。

    无名对着河面凝视良久,缓缓从失去伙伴的悲哀中缓解过来,毅然转身,朝着远处的山峦大步而去。

    ******

    夕阳西下,茫茫的冰雪之间,升起了几缕袅袅的炊烟。

    一个人在荒芜中行走了几个月,已经习惯了荒无人烟的陆无名,终于看到了人间烟火,已经在记忆深处湮灭的人间烟火,他的鼻子一酸,眼里居然蒙了一层水雾,酸酸的水雾。

    又见炊烟升起,暮色照大地。。。。。。

    陆无名脑际回荡起那首遥远而古老的歌曲,那是一首他儿时记忆中的熟悉词曲。

    炊烟起处,一幢幢简易的帐篷蔓延几里地,一道简陋的围栏,将这一片帐篷围绕中间,俨然是一个古老的荒野村寨。

    汪汪汪!

    一阵凶悍疯狂的狗叫,一条肥壮的黄色影子扑出村寨,朝着陆无名飞驰而来。

    是一条黄狗,凶狠的黄狗。

    一边狂吠,一边呲着白森森的牙齿,扑向了筋疲力尽,人单势薄的陆无名。

    当它接近陆无名一刻,突然停止了脚步,一双绿幽幽的目光痴痴的望着无名,透出了一丝诧异,一丝惶恐。

    陆无名眼睛里的惊异丝毫不逊于那两只惶惑的狗眼,望着远远伫立的黄狗,又惊又喜,恍惚又回到了那一幕幕曾经经历的恍惚记忆之中。

    那一只黄狗居然又出现了,出现在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方,它还是那只守护陆家坟的看墓犬么?

    不,它不是狗,按照养父张阴阳的说法,它是黄鼬,一种专吃尸体而变异的黄鼬,它叫硕鼬。

    不管它是狗,是鼬!

    它一直忠心耿耿的守护着陆家坟,守护着陆家的每一代后人。

    它曾经无数次保护过陆无名,曾经为了保护陆无名,扑在了李建刚的枪口,差一点死于非命。

    现在它居然也出现在七百年后的荒芜大陆,难道它跟自己一样,从那个世界穿越到了未来?

    吆——!

    一声长长的呼叫,打破了夕阳下的沉寂。

    那条黄狗立刻竖起了耳朵,眼光疑惑的扫视了一眼无名,突然转身,追逐着那一声吆喝,箭一般的射向了那一簇古老的村寨。

    望着它矫捷的身影,无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它不是那条黄狗,那条黄狗的毛色已脱落,已是一条沧桑的老狗。而眼前这条狗分明是一条年轻的狗,一条充满了旺盛活力的狗。

    可是它的眼神怎么会如此熟悉,它似乎也对自己有一种莫名的好感。

    难道它也跟沁珠,聂小倩一样,也会做梦,在它的狗梦中曾经见过自己,曾经跟自己结下了一段缘,一段狗缘?

    陆——小——虎——

    一个苍凉宏厚的声音破空而来,远处的村寨前的一根木桩上,一个粗犷的身影正双手合拢成一个喇叭,冲着陆无名呼叫着。

    一件雪白的羊皮袄,裹着一个结实粗壮的身躯;一顶破烂的羊皮帽,遮着一张粗糙沧桑的脸。

    何玄卿?

    文质彬彬,细皮嫩肉的何玄卿,半年多不见,居然变成了一个充满野蛮味道的粗人,一个结实粗壮,声如洪钟的粗人。

    何——学——勤——

    陆无名也学着对方的样子,合拢了一个喇叭,大声的呼叫起来。

    两个高大结实的身影开始在村落前的荒野奔驰起来,在夕阳西下,暮色笼罩一刻,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第378章 化解分歧() 
昏暗的帐篷,昏暗的火光。

    照着两个昏暗的面孔,还有彼此昏暗的眼神。

    许久不见,何玄卿已完全褪去了白皙的书生皮肤,也褪去了一身书生气。皮肤黝黑,身体也结实了不少,紧紧裹着一件脏乎乎的白羊皮袄,盘腿坐在燃烧的火盆前,火盆里架着的几根实木柴干,噼噼啪啪的燃烧着。

    帐篷内充满了浓烈的酒味,何玄卿举起那只破旧的军用水壶闷了一口,递给了陆无名。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如何回去?”陆无名接过水壶,灌了一口浓烈的酒,目光期待的落在了何玄卿脸上。

    “回去,回到哪里?我们不是已经回来了么?”何玄卿淡淡的应道。

    “当然是回到属于我们的世界,难道你忘了我们从哪里来?”陆无名目光了闪过一丝惶惑。

    “我们的世界?那个世界根本不属于我们,也不适合我们。在那里,我们失去了所有的亲人,朋友,已是两条被世俗遗弃的狗。你回到那里干什么?

    在那里,你不过是一个通缉犯,一个与世不容的流浪汉,一个无亲无故的可怜鬼。那个充满喧嚣,已经完全堕落的世界,又有什么值得你留恋?

    回到那里,你能够融入那种生活?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