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虎-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谛纳畲尤荒涿畹纳鲆凰苛酢�
“也许你的猜测是对的,但是对于一个死人来说,这一切已经毫无意义。”苏倾国幽幽叹息,房间里笼罩了一片凄凉感伤。
无名默默不语,这一刻他不知该如何安慰这个弥留的可怜灵魂。
替她报仇,又该找谁去报这个仇?
她虽然是一个冤屈的灵魂,虽然是一个无辜被害的人。可是冤屈她的,伤害她的又是谁?
见无名默然不语,苏倾国继续幽幽的叹息道:“无名哥,我这样叫你可以吗?”
“嗯!”无名重重的回答,鼻子一紧,眼泪几乎掉出来。
“你可以帮我做一件事么?最后的一件。”苏倾国可怜巴巴的期待着,生怕无名拒绝她。
“倾国,你放心,不论是什么事,我都会替你去做。”无名目光深深的凝视着苏倾国苍白惨淡的脸,她的脸好美,真的好美。
“我走之后,你可不可以把我送回家。”得到无名的肯定,苏倾国的语气依然有些迟疑。
“我?”无名一脸尴尬。
“是,我希望有一个值得信任的人,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把我的骨灰送回家。我的父母是很传统。我不想他们伤心,我想让他们安心。
看到你,他们一定会很开心,替他们的女儿的开心。他们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我能够找到一个值得托付的好人。我一直都在努力,但在我活着的时候却一直没有了却他们的心愿。现在我走了,在我走之后能够了却他们心中的多年的心愿。
我要让他们知道,我是带着幸福离开的,不是孤零零一个人离开的。”苏倾国语气渐渐婉转哽咽,最后一句已是泣不成声。
“倾国,我答应你!”无名上前紧紧握住苏倾国冰冷苍白的小手,将自己的承诺重重的传递过去。
“谢谢你,无名哥,你是一个好人。”苏倾国幽幽的叹息一声,冰冷空阔的房间渐渐淹没在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一滴泪缓缓滑落,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地板,溅起一朵小小的,晶莹剔透的水花!
第41章 两张火车票()
陆无名拖着疲惫无助的躯壳,缓缓的步入了那家靠近车站的小旅馆。
失去工作,失去了宿舍,无处可栖的他已把这里当做了他的家,累了痛了可以临时休憩的一个小小的港湾。
躺在吱吱呀呀的破旧木板床上,捏着两张火车票,呆呆的对比着。两张都是发往苏州的卧铺,一张是前天晚上的,已经皱皱巴巴;一张是后天晚上的,崭新的票面依然透着淡淡的油墨味道。
那张揉皱的旧车票是他为苏倾国安排的一条通往生路的车票,可惜他和她都错过了它,错过了那一趟逃离的火车。
那么这张新车票呢?
它能不能让他带着倾国残留的骨灰离开,离开这个他们意外邂逅,惨痛别离的地方,一路护送她回家,了却她最后的心愿?
可是他要以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带着她的骨灰走?
朋友?同事?甚至是男朋友?可是这些身份都不是他带走骨灰的理由。
他能不能带着“她”走,并不是他说了算,而是她曾经的老板,那个曾经掌握着她命运的男人。
苏倾国已经离开三天了,她的家人依然没有出现。而在她家人出现之前,作为青云公司的一名员工,她的所有一切后事处理,都是由青云公司出面代为处理。
死者家属迟迟不肯出面,而张青云在这座城市又是一手遮天,这桩离奇的坠楼案已经淡化为一桩悬案,一桩试图用民事赔偿调解解决的过失杀人案。
无名冥冥中感觉到苏倾国的家属,坠楼案发生后早已被张青云事先买通,迟迟不肯出现也是早已协调好的一种策略。
他一定已经承诺了巨额的赔偿金,让她的家人几辈子都花不完的赔偿金。在他来说,这笔钱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对出身贫寒的苏家来说一定是一笔天文巨款。
女儿已经死了,死的人永远都不会醒来,而活着的人还要活下去,有了这笔钱,他们可以好好的活下去,很有尊严的活下去。
既然家属已被买通,那么尸体的处理权也一定握在了张青云手里,怎样样处理一定要征得他的同意。
他对苏倾国一往情深,对她的死伤心欲绝,他会让自己带她走么?
不管张青云什么态度,明天一早自己必须要主动去找他,为了却苏倾国的最后一个遗愿,他必须全力一搏。他跟张青云之间,冥冥中似乎纠结着某种牵扯不清的纠葛,在自己离开这座城市之前,他们之间也该有个明确的了断。
无名辗转反侧,眼前总是不断浮现着张青云那张沧桑的脸,捧着自己护身玉一刻的眼神,恐惧惊讶伤感的眼神。
“啊——”一声惊呼,辗转反侧的无名,突然坐立起来。
一双睡眠不足,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手里的两张车票,脸上幻化出惊疑恐慌,难以置信的表情。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这两张车票除了发车日期相隔了七天之外,整个票面几乎一模一样,居然都是7车厢007号下铺。
一张是2007年8月19日21:47发车,另一张是2007年8月26日21:47发车。
这难道仅仅是一个巧合,一个偶然的巧合?
经历过几次生死故事的无名,已经预感到这绝不仅仅是一个意外的巧合,其中一定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蹊跷之处。可是他也只是一个天生能听尸语的普通人,对于这种暗藏的玄机根本无法看透。
痴痴的看着两张车票,恍惚间车票居然出奇一丝离奇的变化,恍惚间8月19日的旧车票变成了7月7日,而8月26日那张车票变成了7月14日。
不对,车票日期怎么会变化?
无名霍然而起,凝聚精神仔细审视票面:一张是2007年8月19日21:47发车,一张是2007年8月26日21:47发车。
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车票的日期居然会变化,难道是自己最近太累,出现了幻觉?
看着这两张奇怪的车票,无名陡然又想起一件蹊跷之事:苏倾国那天只是委托自己送她回去,为何没有告诉自己她家的地址,难道她当时一时疏忽忘记了?
现在连警察局都无法联系到他的家人,自己又该将她送到哪里?杭州城应该也是一个几百万人的大都市,苏倾国又不是什么名人,自己怎么能够找到她的家?
看来这一切都必须找那个张总帮忙,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张青云,没有他的同意,没有他的帮助,这第二张车票注定也会是一张无法乘车而去的废票。
无名小心翼翼的将两张车票收了起来,这两张昂贵的卧铺车票对他这个月薪800的小保安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
身上的钱这段时间又是住店,又是吃饭坐车,已经渐渐稀薄了。这一趟杭州之行,不知要走多久,身上这点钱还能支持多久,他心里也没有底。
一个月薪800的小保安,一月的钱连苏倾国买盒化妆品的钱都不够,如果苏倾国不出意外,无名顺利的将她送走,送回到老家杭州,避过了这一劫。
意外邂逅的他和她又会是怎样的结果?她还会跟他再见面么?
胡思乱想的无名,终于在怅然若失的疑问中渐渐沉沉睡去,这段时间他真的太累了,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仰卧床上,呼声如雷,他睡得很沉很深,彻底放松了自己,他要保护的人已经死了,他的心已毫不顾忌。
敞开的窗户上悄然出现了一只黄狗,那只被他打瘸一条腿的黄狗。那只黄狗的幽兰目光,这一刻已经没有了那种凶狠恶毒的光芒,反而幻化出一丝淡淡的温暖之色,慈祥的看着熟睡的无名。
它居然前爪搭在窗户上,一直眼睁睁的看着无名,温顺的守候在窗口。仿佛一只忠实的老狗,守护着自己多年跟随的主人。
二十年过去了,它的毛色已显得有些暗淡,神情也有些苍老,行动也不如当年那般敏捷神速,居然会被无名的突然一击击中了前腿。
它已经老了,为什么不守候在陆家坟,突然千里迢迢的跑到了一个陌生的都市,一个根本不适合它的地方。是为了追随它的少主人,还是因为那个它生存的地方已经让它无法生存,它不得不跟他的少主人一样,选择流浪,到一个不适合他们的地方流浪。
东方发白,一抹淡黄色的光一闪而逝,无名揉揉眼睛,疑惑的坐了起来,刚才醒来一刻似乎感觉有东西蹲在窗口。等他睡眼朦胧睁开一刻,却只看到一抹淡黄色的阳光透窗而入。半边红日已渐渐自东方爬升而起,新的一天开始了,新的行动也该开始了。
第42章 化不开的怨气()
当陆无名出门想要去见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居然主动找上了门。无名一走出破旧的小旅馆,一辆加长版的豪华轿车便横在了他面前,两个墨镜男一左一右恭恭敬敬的恭侯在无名身边:“陆先生,请上车!”
无名犹豫一下,飞身钻入车门,车缓缓启动,沿着窄窄的街道缓缓而去。
空阔的车厢内,无名跟张青云对面而坐,中间的茶几上摆着丰富的早餐:煎蛋,牛奶,三文治,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没吃早饭吧,先吃东西。”张青云淡淡的说,脸上的气色明显比上次见面好了很多,目光里透出一种让无名深感不安的慈祥。
折腾了几天,疲惫的无名根本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昨晚睡了一个安稳觉,一觉醒来,久违的饥饿感顿时席卷上来。闻到香味,早已按捺不住饥肠辘辘的强烈饥饿感,也不客气上手抓起面包狠狠的啃了起来。。。。。。
吃饱喝足,无名伸伸懒腰,靠在了舒适的靠背上。
“陆无名,N省H市人?”张青云坐直了身体,关切的询问起来。
“是!”无名回答得很简单。
“从小生长在麻村,是当地最有名的张阴阳的儿子,警校毕业,办过两起很震动的案子。然后辞职失踪,与一桩绑架凶杀案有牵连,有杀人畏罪潜逃的嫌疑。”张青云目光审视着无名的每一个表情。
“你调查的很详细,准备举报我?”无名淡淡的说,目光与张青云碰在一起。
“我毕业于N省工大,二十多年前我在那里读书。麻村我去过,离工大不远。”张青云没有理会无名的质问,自言自语的说着,似乎又回到了遥远的从前。
“二十多年前?工大毕业?”无名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张青云。
他的预感没有错,这个张总真的跟自己有着某种渊源,难道他。。。。。。,无名赶紧刹住了自己的思绪,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一切实在太巧合了,巧合的让他几乎要窒息。
“怎么?你真的不知道?你辞掉了警察职务,却千里迢迢跑到这座城市,跑到青云大厦做一个小保安,难道不就是为了对付我?”张青云惊疑中带着一分怀疑。
“对付你,我们素不相识,我为什么要对付你?就算我要对付你,也绝不会伤害无辜的苏小姐,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提到苏倾国,无名眼光中蹦出一丝泪花。
张青云面部痛苦的抽搐了一下,陷入了沉默。
沉默良久,张青云缓缓抬起头,期待的看着无名:“你那块玉可以再借我看看么?”
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