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虎-第7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稀�
无名知道,这样的工程最终肯定不会建成,李家的人绝不会允许别人挖断他们陵墓的水脉,分享滋润他们李家陵园的地下水源。但他可以利用这次机会,给他们当头一击,变被动为主动,用一种鱼死网破的狠劲儿,换取一个双方和谈的机会。
斗则两伤,为何不寻求一种合则双赢的途径?
李家之所以如此强势,因为他们自以为已处于绝对的强势地位,有着不用付出代价就可以必胜的把握。
一旦意识到他们的对手也很强势,他们必须付出血的代价才可以赢得这场争斗,他们就会暂时停止咄咄逼人的气势,又会回到以前的平衡,彼此共存的平衡,继续他们的一点一滴的蚕食策略。
为了挖掘陆家祖坟的秘密,也是为了保护陆家祖宗的安宁,已经一无所有的他必须牺牲养父养母的希望,但愿爹妈地下有知,可以理解原谅自己。
这些活钱也都是从周围的乡亲的亡灵处取得,通过这样惠民方式散去,也许还可以减轻一点老爹犯下的冤孽。
无名终于在心里找到了一个平衡点,一个勉强可以支撑自己挪用活钱的心理平衡点。
他爬倒在地,深深的磕了三个头,给爹妈上了三炷香,躬身慢慢的退了出来。回到正屋将那个黑色铁箱再次取了出来,打开盒子将藏在隔层的活钱,小心翼翼连同黄布取了出来,紧紧的扎了一个包,揣在了怀里。
活钱已经请了出来,此刻的无名已不再犹豫,也毫无顾忌。
揣着东西上了路,直奔本市最大的古董市场,寻找一个识货的买主,尽快折价将这些东西给兑换成现金。
******
狭窄简陋的古董市场,被几个大型的珠宝商店挤在一个偏僻的角落。整条街因为珠宝行而变得很繁华,但几家古董店却更加的冷清起来。
无名穿过人流,寻了一家最靠里面的小古董店钻了进去。
店大欺客,只有这种小地方生意难做,赚一笔不容易,不敢杀价太狠,好东西才会卖出一个好价钱。
“小伙子,你这是。。。走错地方了吧,我们不收活钱?”鼻梁搭着一副老花镜的店主惊疑看着无名,鼻子嗅了嗅,居然想拒无名于门外。
无名自从妈妈去世,无人照顾,那一晚摸爬滚打之后,居然一直没有换洗衣服,一眼看去就是土里钻出来的。
“要不,您先看看?”无名摸出一只镯子,晃了一下。
“小伙子,赶紧收起来,最近风声紧。这是我名片,晚上打电话给我,我们约个地方碰面。”老头一边惊慌的将无名的货挡回去,顺便递了一张脏兮兮的名片过来。
无名一脸疑惑茫然,捏着名片退了出来。
“别动!警察!”四只强劲有力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将他按住,一张警官证在他面前晃了晃。
“干什么?”无名虎躯一震,拼力挣了一下,抬起了头。
“这是什么?哪里弄来的?”领头的警官伸手无名怀里一探,那包东西已经落在他手里。
“家。。。,关你什么事!”无名本来想说家传的,脱口说了一个“家”字,意识到不对,赶紧收住了。
他爹就是一个土阴阳,家里传下来这样的宝贝,明眼人一眼就会看穿怎么回事。爹已经死了,他绝不能坏了他几十年的名声。
“小子,还挺恨,先带回局里再说。”领头的一声令下,几个便衣一起上手,将无名扭送到了一辆开过来的警车,绝尘而去。
就在无名被押送会新城分局,下来警车一瞬,他一下子张口结舌,愣在了当场。
麻村的几个青壮年居然也正被抓了过来,正被押解着朝里面走,他们不是今天一早派去工地挖水源的工程队员么?
怎么会被抓起来?难道挖坑也犯法?就算犯法也是违法民事法律,用不着出动警察抓人吧。
不对,他们身上怎么有血迹,难道工地那边出事了?
可是究竟出了什么大事,居然出动这么多警察抓人,难道是发生了纠纷,出了人命?
“看什么看?年纪轻轻不干正事,学人家盗墓。走!快进去!”旁边的押解制服警察嘴里训斥着,推搡着无名往里走。
“无名哥?”那些被抓的村民也发现了无名,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
“喂,他都不在现场,你们干嘛抓他。”一个无名的近支张姓青年,不顾自己的处境,居然跳着替无名鸣起冤。
“坐下!叫什么叫?那边是反扒反盗组的,他们抓盗窃犯关你什么事?”这边的警察一把将那个不平的声音按了下去。
“盗窃?”几个同村兄弟,居然不顾身陷囹圄,居然窃窃私语议论起来,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此刻的无名渐渐清醒过来,发觉自己上了对方的圈套。
那边刚刚开工就出了事,而自己也一直被人监视,落入了圈套,背上了一个盗墓的恶名。
匹夫无罪,怀壁其罪。
谁让自己大摇大摆的揣着一包来路不正的宝贝,居然跑到古董街招摇?
这下就算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除非自己承认这是家传之物,承认爹曾经借超度之机拿过乡亲亡灵的东西,让死去的爹背上几世恶名。
要不,自己就得蹲几年监狱,眼睁睁看着李家在外面挖陆家的祖坟。
自己已经身陷绝境,那么工地那边又出了什么大事?
一下子被抓了这么多村民进来,他们究竟犯了什么法?
第124章 群殴事件()
停工的麻村自来水工程,终于另选地址重新启动。
这一次完全是村里自筹资金办的,村支书说了,原来自来水公司承诺村民每户每月水费5元,现在自己搞工程,每户每月只收3元。
听说了这个好消息,村民们又开始议论纷纷,昨天刚刚被视为瘟神的无名,一下子又成了村里口碑一等的有志青年。
议论的人群中心,渐渐从村头转到了工地,此刻的小陈会计正身先士卒的忙乎着,上面一层沙砾硬土很快就被刨开,他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先挖出水源,一旦找到水源,再去请城里的专业施工队进行水塔建设,然后才铺设地下管道,引水入户!
只有找到充足的水源,其他的配套工程才可以上马建设。
一群临时组建的“工程兵”正围着坑,撅着屁股卖力的挖掘着,一辆霸气十足的越野车卷起一泡黄尘,一路横冲直撞而来,眼见得冲入了人群,才突然刹车,几名屁股对着车头的村民被撞飞到了坑里,而那辆车也停了下来,停在了坑边,半个车轮凌空架在了坑边。
好霸道的车,好猛的司机!
村民被如此霸道的气势彻底震慑,一个个唬的脸色发白,刚才要是刹车稍慢一点,几个撅屁股挖坑的就得被撞得支离破碎。
车霸道,车开的也霸道,这辆车的名字就叫霸道。
从里面钻出来的那个家伙更霸道,一副漆黑的墨镜搭在鼻梁上,也挡不住那一双恶狠狠狼一般的眼神。
“你。。。你是谁?敢来麻村的地盘闹事,找死啊!”血气方刚的陈会计,虽然也有些心虚,但作为工程一把手,不得不挺身而出质问。
“妈的,撞老子,兄弟们,收拾他。”刚才几个被撞的小伙子,恼羞成怒,抄起家伙就往上扑。
事情变化之快,完全出乎了在场人的意料之外。
喊叫着要打人的人还在装腔作势,迟迟没有出手,那个沉默的家伙却已亮出了一把刀,照着挡住前面的陈会计呼哧呼哧就是两下。
陈会计一声惨叫,鲜血喷油,双手捂都捂不住,痛苦的弯腰倒了下去,跌落在尘埃。
围观的村民顿时愣住了,一切发生的太快,太突然;一个个痴痴的看着陈会计倒下去,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妈的,可惜了我的车。”那个家伙余怒未消,一把甩了那把血淋淋的军刀,掏出一块白手帕一边擦着手,一边大摇大摆的走到车前,嘴里一边骂着,抬脚朝着被蹭伤的车头狠狠的踢了两脚。
“出人命了,王八蛋,别让他跑了,打死他。”被突发一幕搞懵了的村民,立刻反应过来,暴怒的人群立刻呼喊着蜂拥而上。
此刻那颗霸道的家伙才意识到了危险,突然丢下车拔腿就跑,刚跑几步脚下一软便摔了一个狗啃屎,墨镜跌落,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
他居然是李建刚?
曾经被无名几次暴揍,几次装死的李建刚。
最后一次连无名都以为他真的死了,不得不连夜亡命天涯。直到遇见张青云,才知道他并没有死,只是又一次装死。
正因为他没有死,无名才敢光明正大的回到麻村。时隔两年,而且当初无名的身份是警察,当年的故意伤害罪也就没有人再追究。
愤怒的人群群情激愤,早已失去了理智,失去了控制。
拳脚,砖头,棍棒一起朝摔倒的李建刚招呼,李建刚眼里再次透出了恐惧,可怜巴巴的恐惧,双手紧紧的抱着头缩成了一团,任由疾风暴雨的摧残。
“哎,大家冷静,冷静!”这边局势已几经变化,另一个车门才打开,一个戴着眼镜的斯文青年跳下车,冲暴怒的村民扯着嗓子喊起来。
“去你妈的。”一个愤怒的青年,一拳砸在斯文人脸上,眼镜横飞,人也踉跄栽倒在地,一行鼻血缓缓流了下来。
何玄卿顾不得拍打身上的泥土,爬起来透出电话开始报警。
******
随着一阵阵急促的警笛,一排警车护着一辆救护车飞驰而来,暴怒的村民听到警笛立刻冷静下来,纷纷退出了对李建刚的群殴。
遍体鳞伤,蜷缩一团的李建刚,口吐血沫双眼一翻,突然腿脚抽搐了几下,身体从此僵硬不动。
群殴的村民立刻傻了眼,他们居然把这个车里来的大人物给打死了,揍一顿出一口气,出了人命就麻烦了。
“孩子他爹,你醒醒,你醒醒啊!”这边僵持不动,那边抱着一身鲜血的陈会计的陈会计老婆已开始放声嚎啕大哭,陈会计失血太多,眼见得就不行了。
警察很快控制了局面,几个白大褂将血肉模糊的陈会计,李建刚抬上了救护车,呜呜呜的去了。
这边警察已开始抓人,凡是身上沾了血的一个也不放过,全部带上了警车。
等村民们缓过劲儿来准备拦警车,押解人的那辆警车已经飞驰而去。
村民们围住了还没有撤走的警察,开始跟他们讨说法,带头的警察经验很老到,告诉大家不要激动,这是一起严重的暴力伤害案件,他们一定会秉公执法,给村民们一个交代。
现在可以选几个村民代表,一起去警察局协助调查,其他人各自回家等候消息。
一番安抚之后,村民们推举了几个能说上话的村干部做代表,家里没人被抓的便各自散了,家里有人被抓的也只得回家去等候消息,而麻村的一把手张二麻今天自始自终都没有露面,躺在自家的炕上病得直哼哼。
夜已深,警察局还在忙碌着录口供,那边村民代表们围着办案警官,不停的替被抓的人申辩,要求警察放人。办案警察很耐心的跟他们不停的周旋解释法律条文,就是不肯放人。双方就这样不停的啰嗦纠缠着。。。。。。
而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