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旨承婚:狂傲夫君来接招-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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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平姐姐,你真好。”新都钻到秦唐怀中喜滋滋道,一脸的满足。
“每天都听你说这句,我都已经免疫了。”秦唐忍俊不禁,摇了摇头。
“免疫?”
“新都,你看这个水晶糕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要不要尝尝?”秦唐眼眸一转便转移了话题,努了努嘴,指着身旁台子上的一叠水晶糕,笑着看向怀中的新都。
新都眼睛一亮,看到可口的糕点早忘了自己在说什么了,一个劲傻笑着点头。
秦唐立刻向身后的暗香使了个眼色,暗香会意,立刻将盘子小心翼翼捧到了新都的面前,新都一手抓着一个就毫不避讳吃了起来。秦唐自是一直注意到了身旁寿昌公主鄙夷的神色,不过她也没有出言讥讽,秦唐便也没有理会她。
安抚完怀中的新都便转头认真看着场中即将开始的赛马比赛。
第65章 贺兰氏()
对于现代的赛马,秦唐还是知道的。
一种是体育竞技比赛中的骑马赛马,而另一种就是赌马场中的赛马了,而李邈他们的赛马似乎更是接近于后者。既然是赌博,自然要有重金或是筹码,秦唐突然有点想知道,他们这一次赌的又是什么呢。
在之后梁公公宣读的圣旨中,秦唐终于得到了答案,知道了此次赛马得胜者的奖励是什么那便是定远将军一职。
当时宣读完圣旨之后,整个场中有了那么一瞬间的寂静与沉默,之后便是窃窃私语之声不绝于耳,而李邈几人的脸上神情实在是既微妙又耐人寻味。
定远将军,官拜正五品。
虽说只是正五品的官职,若是得到了这一职,便等于是手中握了朝中四分之一的兵权。即使是之前投壶游戏中李适获胜之时,唐代宗也只是给了虎符而没有赏赐官职的。
“定远将军”秦唐轻声呢喃,觉得有些令人费解,这个名字怎么越听越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
“升平妹妹莫不是对这官职有什么见解不成?”一旁的华阳公主李玉漱听到秦唐的喃喃自语,掩唇轻笑着问道,语气十分和善。
“见解倒谈不上,只是觉得这官职耳熟得很。”秦唐眨眨眼冲李玉漱笑了笑。
“哦?那妹妹一定是将这定远将军与那宁远将军弄混淆了罢。”
“还有宁远将军一职?”秦唐挠了挠脑袋,似是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吐了吐舌道:“那也许是的了。”
“怎么?宁远将军贺兰珩,妹妹竟不记得了?”李玉漱仍是在笑着,可是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与询问。
贺兰珩?是谁?我应该认识吗?秦唐心底打鼓,手心直冒冷汗,可不要让这个李玉漱看出什么端倪才好,毕竟自己之前被掳出宫失忆之事也并未声张出去,一直被压得死死的。
贺兰珩?贺兰
“难不成是贺兰敏之的”贺兰敏之其人秦唐还是知道的,鲜卑族后裔,****宫廷的唐朝第一美男
“妹妹果然还是记得的呢。”没等秦唐把话说完,李玉漱便笑着接过了话,“宁远将军便是贺兰公子的侄子,前些时日便出使漠北了,不然这游园会贺兰将军也定是会参加的呢。”
听着李玉漱的话,秦唐似乎觉得她对口中的这个贺兰珩是不喜欢的甚至是有些抵触的,但是看着她神色自若的样子却又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因此也只是就着她的话点了点头。
秦唐觉得自己好像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给遗忘了,但是至于是什么她一时真的想不起来,没有一丝头绪。
贺兰珩吗?
她倒是对这个贺兰敏之的侄子充满了好奇,传闻贺兰敏之英俊潇洒才华横溢风流倜傥出生高贵,虽说可能有些心理变态,但也是个大帅哥啊。贺兰敏之是见不到了,既然是侄子,想必也是貌美如花,哦不,英俊风流的吧?
此时,几位副将便牵着几匹骏马上场,骏马皮毛油亮,一看就是上好良驹,在秦唐这个外行人看来是一点也分不出优劣来。可是当看到马上挂着的字样时,秦唐还是咧嘴无声笑了起来。
只见骏马上都挂着用小楷分别写着的“上中下”三种字样,梁公公走上前来充当了之前司射的角色,让五位皇子一一选好自己中意的“上中下”等级的良驹各一匹。
单从外形色泽上来看,马匹毛色俱是一致的,像是上等良驹就是通体雪白,而中等良驹则是通体黝黑,至于下等良驹是深棕色的皮毛,这也是便于大家区分。
待到皇子们选好了各自的良驹之后,便开始了“抽签”仪式。其实并不是抽签,古时还没有抽签这种说法,只是摇签而已,以摇到的数字号码来决定等下上场比试的顺序。
比如抽到一号的便和二号比试,赢者与三号比试,以此类推,直到最后的胜利者选出来。通过摇签,最终位于第一号的是李遐,接着是李适,李述,李逾,最后才是李邈。也就是说第一轮由李遐与李适来比试,胜者进入下一轮。
当看到“上中下”几个字时秦唐脑海中首先蹦出的就是“田忌赛马”这四个字,田忌赛马这篇文章可是小学教科书上就学过的了,秦唐一直记忆深刻。秦唐记忆深刻的原因并不是当时田忌赢下了齐威王手段多高超计谋多厉害,而是因为这件事当时被林桑榆嘲笑了很久。
秦唐一直以为既然是田忌赛马,那计谋也一定是田忌自己想出来的了,不然为何这个典故成了经典不说,“田忌赛马”还成了成语。
后来秦唐无意中得意洋洋说出来被林桑榆一个白眼给顶了回去之后才知道原来不是这样的
记得当时林桑榆冷冷地说,“秦唐,本来我只是以为你情商低,没想到智商也不怎么高。”
秦唐立马可怜兮兮问道:“桑子我又说错了吗?”
林桑榆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似是极度不屑:“谁跟你说‘田忌赛马’就一定要是田忌想出来的计谋了?你小学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当时秦唐很委屈地回到:“桑子我们是一个老师教的你忘了吗?”
林桑榆一时语塞,冷冷瞟了她一眼,“我看你连孙膑也不知道是谁吧?”
“这个我知道啊。”秦唐咧嘴笑呵呵说道,“孙子兵法就是他写的啊。”
“秦唐,我很庆幸你当时选的是理科,不然我觉得你肯定会把你老师气得恨不得掐死你。”
“啊?又有哪里不对啊。”秦唐显得有些懊恼。
“写孙子兵法的叫孙武,不叫孙膑。”
“啊?原来孙武和孙膑不是一个人吗?呵呵呵”
林桑榆是直接赏了秦唐一个大白眼,懒得再理她了。
秦唐如今想起来,要不是一直被桑子嘲笑,此时自己铁定早就不记得田忌和孙膑谁是谁了。
第66章 赌马()
第一局赛马比赛正式开始了,场上的氛围一时之间显得有些紧张。秦唐百无聊赖,转头朝身后的暗香勾勾手指,示意她过来,于是暗香立刻将头凑了过来,“公主,何事?”
“暗香,现在是什么时辰了?”秦唐看着越发猛烈的太阳,觉得即使有了帘子的遮挡,可是阳光还是很猛烈,想必应该到了吃饭时间了吧?怎么看着每个人好似都无动于衷的样子,可是自己很饿了啊。
“回公主,奴婢也不知。”暗香轻轻说完又安安静静退了回去,秦唐顿时就觉得有些心烦气躁。
原来古人的时间就是这样浪费的?一天的什么赛马,一天的什么扑蝶,再六七天的游园会,这一个星期就这样过了也真是悠闲得很,但是也实在有些无聊啊。
眼看着今日就是游园会接近尾声的一项比赛,本以为能看到什么精彩的对决之类的,可是当秦唐看到李邈故意将投壶游戏输掉之后便已经觉得索然无味了。
一个个皇子在场上也是虚假地微笑,个个心怀鬼胎看着就没什么心情还不如前日的蹴鞠来得精彩呢。秦唐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郭暧那黝黑的英挺的面容,以及唇畔那似有若无的浅笑,顿时就僵在了那里
这个郭暧,怎么看着看着老觉得有一股熟悉感?
还没等秦唐想出来什么便听到怀中的新都“呀”地叫了一声,竟自顾自咯咯笑了起来,“升平姐姐,你看,那马儿好快!”
随着新都的小手所指,秦唐就看到远处沙尘纷飞间,两匹雪白的骏马同时犹如离弦的箭一般直冲了出去,马蹄声铿锵有力。
似乎只有一瞬间便看不到那两道快若闪电雪白的影子了。
“升平妹妹,你看闲着也是无事,不如咱们也来赌赌,最后谁会赢如何?”一旁的李玉漱看秦唐看得认真笑着提议道。
“玉漱姐姐,依我看呐,升平姐姐一定会选太子哥哥的,这可真是没悬念啊。”另一旁的晋阳公主听了便插嘴道,向着两人挤挤眼,笑得一脸促狭。
晋阳公主李淮悠比升平大概小了两岁,长得玉雪可爱,性子也较为活泼。
秦唐只得呵呵干笑了两声,还没来得及说话,于是只听又有一道轻灵的声音说道,“不如咱们便一局一局的赌,姐姐妹妹们看如何?”
说话的正是普宁公主,只见她笑得一脸温和。这个人,在众姐妹中秦唐还是算是比较了解的
普宁公主李净宁,与那独孤凝是好姐妹,两人时常同进同出,想必以前一定没少欺负升平,听到她说话秦唐就不做声了。
可好像这个李净宁不断想跟秦唐套近乎一样,不住在一旁与秦唐攀谈,秦唐只得懒懒回应她几句。
“净宁妹妹说的这个好,妹妹们想赌什么?”李玉漱听了李净宁的提议之后,双眸一亮,觉得好玩欣然同意。
李淮悠第一个便积极响应道,“我先来我先来,我看这一局一定是适哥哥赢。”她双眼一转,巧笑焉兮道,“我便将我房中那幅百鸟图拿来做赌注。”
“百鸟图?可是妹妹挂在屋子正中挂着的那一幅?妹妹也真是舍得。”李玉漱轻笑一声,似是十分快乐。
“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不下血本赢来也没意思呀。”
看着李淮悠歪头笑着说出这一席话,秦唐也是忍不住笑出了声,觉得这个晋阳公主可真是可爱得紧。
“既然这样,我便跟着淮悠也选适哥哥,赌注便是我房中那盏琉璃灯。”李净宁静静出声。
“既然这样,我便选遐哥哥好了,那赌注便是我屋内那贴虞世南的真迹。”
李玉漱此话一出,秦唐首先就不淡定了,吃惊得双眼瞪得圆圆的,激动得一把抓住李玉漱的手,顾不上礼数,急急说道,“姐姐说的可是那位早年偏工行草,晚年正楷与欧阳询齐名的虞世南?”
“妹妹真是见多识广。”李玉漱看向秦唐的眼中满是赞赏与好奇,她没想到自己这个一向柔弱不多话的妹妹竟识得虞世南。
“真迹啊”光是想想秦唐就很激动,“这次我赌遐哥哥赢,不不不,第二局第三局我仍是选遐哥哥。”秦唐笃定说道,眼神闪闪发光。
“呀,看来妹妹可是下了血本了啊”李玉漱笑着说道。
“我便赌那扑蝶大赛上的香料法子。”秦唐眼神灼灼,说完这句看到几位姐妹脸上神色各异,但是似乎都是对这个香料十分感兴趣的样子,便知自己这回赌对了。
第一局,李遐果然三匹马都打败了李适的马匹,赢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