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神探世子妃-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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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五人见同伴一招之内落败,皆不敢轻举妄动,不动声色的将他夫妻二人团团给围了起来。
几人似有预谋一般,齐齐攻击那妇人,男子为保护妻子,几处空门大露,为首的胡人看准时机,一刀劈向男子脊背,方绝感到身后偷袭来的寒光,微微一闪,这一闪,夫妻二人之间便留出了空隙。
那胡人一伸手将女人拉过来,向后退了几步,方绝立即被团团围住,与妻子隔开,那女人见丈夫身上几处见血,眼底闪过一丝心疼,确没有恐惧之色
胡衣男子,淫邪的桀桀一笑,伸手便要去脱那女人衣服
他的手指还未伸到女人领口之时一阵疾风自面门拂过,他还未来得及呼叫,只见一支筷子,直直的插进他的手背,紧接他感觉下盘又是一阵疾风,另一根黑色铁木长筷穿过他的裆部,自另一端穿出,还带了一嘟噜的血线,钉在了堂前的木桩之上。
那胡衣男子当场楞在那里,他只感觉某处一凉,再低头时,才发现自己的裤子已破,血正汨汨的向外涌着,接着那痛便如触电般传遍全身,他躬身倒在地上,感觉身边一阵风掠过,脖子一凉,看见一角黛色长袍,一柄亮剑,剑上还沾着谁的血,好像是他的血。
一生里的最后意识,那坐在店内一角的人,以一根筷子,害了他的命根子。
江离将剑一收,血自剑尖点点滴落,她一手掷出一副长筷,一支射向那男子的手,一支穿了他的命根子,趁他倒地出神期间,一剑刺穿他的脖子。
她轻轻托着那女人的腰,大喝一声,起,两人便如飞燕一般,于空中一个旋身,便跳上了屋顶,她轻轻将女将放于梁上,吩咐她抓好梁柱,将手里夺来的那胡人弯刀塞于她。
放才飞身而来,她衣袖一挥,四敞开的大门便吱呀一声关紧,掷筷,杀人,上梁,关门,几个动作一气喝成,那几个正与男子纠缠打斗的人回神时,便见自己的头捂着裤裆倒地,脖子上一个血窟窿,而那黛色清瘦少年,正立在头尸体身边,将手上那柄长剑在他们头身上擦了,然后她抬头一笑,一双明眸灿若星辰。
她长剑一挥,剑风一震,那几个胡人不自觉的得后一退,此时,他们身后正抵着一把刀,不知何时,刚刚还手无寸铁落于下风的饭馆掌柜,手中拿着一柄长刀,将那后退的胡人给刺了个对穿。
旁边一个稍瘦的胡人一声厉喝
“老三”
然为时已晚,方绝厌恶的将那个叫老三的人的尸体一扔,瞬间一刀劈向了刚刚喊叫的那人,寒光一闪,滚烫的热血溅了他一脸,那人便如同一个烂麻袋一般倒了下去。店内烟尘四起,碎掉的桌椅碗筷砸了一地,鲜血越来越多,店内站着的胡人还有两个。身上的兽皮比被那男人扑面而来的剑的罡气给划破。江离与方绝对视一眼,各自转开。那两胡衣男子中,一人向着梁上一瞧,立刻抽身向前一奔,一步滑至梁下,对着那梁柱就是一砍,瞬间屋顶的沙土簌簌落下,坐于梁上的女人死死的抱住而另一男子拼死缠住两人,不让其二人脱身,眼瞧着那梁上女子撑不住,头顶上簌簌落下的灰尘与木头屑让她睁不开眼睛,身体在剧烈的摇晃中开始下坠。
忽然一道黑色的鞭光一闪,长鞭瞬间勾住了那梁下砍柱子的男人的脖子,鞭身用力一收,那男子便如抛物线一般,在半空里划出个弧度,嘭的一声巨响砸向店内的一处空桌上,陈年木桌,常年受边关风沙吹蚀,哪里经得起这人全力一砸,瞬间桌腿横飞,木屑四起,那双雪白的手指轻轻一弹,半空里的桌腿瞬间变了个方向,直直的朝着那男子腹部插去。
还剩一人
江离回首轻笑一声
“这人交于你了。”
接着旋身上梁,伸手温柔揽过那女子,轻飘飘的落了下来。此时方绝已经解决了场中唯一剩下的胡人。
他黝黑的脸上,溅着几滴鲜血,目光灼灼如炬,见妻子安然,呲牙一笑,森亮的白牙,在灰暗午后的小店里有些恕�
妇人慌忙上前查探丈夫有无伤痕,半晌,嗔怒的看了他一眼,抬脚踢开身边倒下的尸身,也不知是否对二人说话,那声音里竟然有种遗憾
“唉,真没意思,赶紧收拾东西吧,又要回去了。”
忽然转头对着江离一笑“一起着你一起,你不是要进城找父亲吗?”
江离憨厚的笑笑,点点头。
那男子宠溺的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无奈,抱歉的看了看江离“让你见笑了,内人的爱好有些特别。请见谅。”
江离眼睛亮了亮,眼前之男子,正是十年前名动南朝的刀客方绝,曾是东晋皇朝手中的一柄利剑,也是各国争抢的顶级高手。四海乱,各朝皇室也在拉拢江湖势力。
后来,因陷入南朝皇室内部争斗而被追杀,后从世界上消失,再无人寻得他的踪迹,至于是什么原因引起的无人知晓。
这几年大魏兴,后秦起,南朝东晋早已被刘裕所控,当然也无人再去寻他,大浪淘沙,乱世年代英雄辈出,许多人早已将他遗忘了吧。
江离看了看底下那几人的尸首,眸中笑意淡淡,这人为了掩饰自己的武艺,也是够辛苦的。若是不一开始便从贺兰寻手的情报网上得到消息,怕了自己也被这人平庸的外表面蒙蔽了吧。
那女子向内室走了一半,忽然回首,明眸一闪,上前几步,轻轻附在江离耳边道“你身上好香。”说完眼睛一眨,狡黠一笑。
江离听得浑身一颤,原来人家早已识破自己,半晌摇头苦笑,怎么没想到,自己与她亲密接触了两次,两次虽然都是救下那妇人,确忘记了男女之防。
立在一旁的方绝怔怔的看了她一眼,笑意浅浅自眼底漾出,他手腕一翻,顺手将刀插入刀鞘里,片刻功夫,那妇人也出来,只是她换了一身装束,原本发黄的脸颊被洗去,股明如雪,一双含情目,如三江春水,潋滟生波,一身湘妃百蝶绯色长裙,质地极好,江离心中暗赞,果然是人靠衣衫阿。确实是个美人。
方绝见她出来,便回身进去。女子笑意莹莹的看着她,一边抚摸着自己高耸的肚子
“司玉,谢过江姑娘再次相救之恩”她上前一步盈盈一拜,身姿挺拔,气度非凡,哪里还有这边戍城外乡野之地民妇的粗野,说她是世家大族也不为过。
只是这一拜,一个大胆的想法,自江离脑中闪过,她轻轻垂下长睫,轻轻扶住了正欲下拜的司玉
“嫂子有身孕在身,且不可行此大礼”
司玉嘴角弯起,掸掸衣袖,毫不客气的上下打量着她,江离被她看的脸红了红,微微转过脸去,换得她哈哈一笑。
“你们在说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自里屋而出的男子,一身黑色锦袍,大马金刀,行步带风的上前,扶起妻子笑问
司玉一指“这丫头被我看的脸红了呢”
方绝一听,满眼无奈的歉意的看了江离一眼
“江妹子真是抱歉,我这妻忆,几年来都让我宠坏了。”
男子温柔如水的将女子头发上还残留的木屑拿下来,一边给她整理衣衫,一边道“你说,你这都快当娘你人了,怎么还这样胡闹。”
女子不做理会,白他一眼“早就当娘了,家里几个崽子都那么大了。”
上前一步拉着江离道“走吧,我夫妻送你进城。”言毕也不管她是否同意,硬拉着向后院走去。
不知何时,后院低矮的土墙外,停放着一辆马车,除一个车夫外,还有三人男子,江离仔细一瞧,那几人身上还粘着菜叶子,莫不是后厨的厨师吧。
她这一怔,正在前方拉着她的司羽便感觉到了,她轻笑道
“阿大,阿三,是我这小店的厨子,别看他们长不不怎么样,烧的菜确不错,今日一番打架,倒是扰你吃饭了。”
那几个被她称为菜烧的不错,长的不怎么样的厨,露出牙疼的表情,对这个主子无良言语似若未闻,这个明明在西北最繁华的贺兰王城里有最豪华的酒楼的人,偏偏没事便跑来这百里外的阳关城外,找寻人间真味,他们同情的看了一眼,今日挨打的主子,高高肿起的脸,再次无语的摇摇头,装做没听见。
司玉热情的拉着江离上车,方绝骑马,行于车外,
两人静静的坐在车上,对面那腹部高高隆起的妇人,先是如刚才一般直盯盯的看着她,越看眼中笑意越深,看得江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这门派的功法路数,出自昆仑,看姑娘你的年纪应该不到二十岁,昆仑派于前年陆羽传位陆青竹,想来你应该是陆先生最后一位弟子吧。”司玉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吐气如兰。
江离一振,再次细细打量起这眼前这位妇人,她虽然看着像二十几岁的样子,但眼角爬上了些细纹,眼底也有些与相貌不符合的成熟苍凉与望尽天涯路的寂寞。
这人最起码已过了三十岁,看得出来皮肤白皙,保养甚好,她脑中飞速的旋转着,这夫妻二人对昆仑所知甚广,甚至连师傅于前年传位于大师兄这等事都知晓,想来也算是陆羽的故交。
她深吸一口气“嫂嫂莫非与我师傅相识。”
对面女子朗然一笑,她眉宇疏朗,带着一股天高海阔的大气与潇洒之气“是我丈夫,他爱武成痴,经常找天下豪杰比试,昆仑陆掌门陆先生便是其中之一。”
江离眼睛一亮,瞬间想起自己那个爱酒成痴的师傅,以及经常外出归,又想起自己刚才与店中饮的那壶大漠谣,原来是师傅的故交。
她起身,退后一步,拱手道“既然是师傅故交,那便是我的长辈,请受我一拜。”那女子哈哈一笑衣袖一起,抓起她的胳膊一拉,她便又回到了自己坐位上。
这一拉一放,内力竟不弱于自己,想来刚刚若是自己不救她,也不人能伤她吧。那么刚刚那场面就是试探自己咯。她无奈的笑笑,想着这对夫妻还真是有趣,一个胡闹,另一个陪着她胡闹。
她将身体舒服的靠在马车上的软靠上,笑道“别嫂嫂,嫂嫂的叫了,叫姐姐吧,显得我还年轻些,我瞧你挺顺眼的,我在这阳关外呆了半个月了,每天都摔一跤,这么多人,只有你肯出手相助,唉真是。人心哪”她语气里竟然有股遗憾与得意
江离嘴角抽了抽,看着这个脾性奇怪的孕妇,别人怀孕后都是好好在家待着,她倒好跑到百里风沙弥漫的小饭馆里,试探人心,可真是个妙人
她眉目半闭着“我与老方打赌,若我摔倒了肯定有人会出手相救,他不信,说什么人心险恶,况且又逢战乱,谁会无缘无故的救你,嗨,看吧,还是我赢了。”言毕她得意的敲了敲马车壁。
自那一角小窗外扔进一个锦囊,她满意的颠了颠放进袖子里。江离再次抽了抽嘴角,为这对奇葩夫妇的行为有些摸不着头脑
司玉半眯着眼睛看着她,嘴角弯起笑意淡淡
“世人愚钝,只敬罗裳,不敬人,我还偏不信呢”
江离垂下眼眸,手不经意间摸了摸腰间那封飞鸽传书,那是十日前她师傅以昆仑独有的情报渠道传与她的
阳关之外,七里之东,昌陵之内,可助尔矣。
阳关之外,就是阳关城外,七里是一个地名,昌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