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神探世子妃-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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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嗣不理会他的小动作再次耐心道“你主子失踪了。”
贺胧大人在确实自己所听非虚的情况下,一蹦三尺高,悲叹道“主子怎么可能失踪,他走之前命我去益州追杀烛黎,说不那丑八怪是贺兰卓那老匹夫的帮手,他则负责在上阳宫与贺兰卓周旋,难道,难道老城主大义灭亲,不顾父子之情,真把主子给杀了?”
拓跋嗣眸光一闪问道“为何一定要杀烛黎?”
贺胧想也没想脱口便说“主子怀疑江姑娘她一家便是被老城主所害”话已出口才惊觉的捂住嘴巴,面色古怪的看着拓跋嗣。
“你套我话?”
拓跋嗣温柔的看着他道“你主子失踪前,我接到他的密函,说百姓无辜,希望能用别的方法攻城,让我等他亲自打开城门。可你现在也看到了,如今大军已停留多日,粮草不能再足以支撑大军等候,所以”
贺胧一颤道“什么”
拓跋嗣轻笑“你定还知道别的入城之路对否?”
贺胧依旧不言语,拓跋嗣也不催他只道“现在城的情况不明,你主子是否被杀或者被囚禁更是一无所知,你的任务很重阿。”
贺胧眼珠子转的奇快,一面想着主子这段时间给自己的通信并没有提到密道一事不能透与他们,一面又思考着拓跋嗣诈自己的可能性。
最后他终于点了点被包成粽子的脑袋“给我五百精兵,我带入城内。人太多反而会引起注意。”
掀帘而入的长孙延刚好听到这一句,霍然顿悟,原来贺胧知晓入内城密道。
拓跋嗣踱步于地图前,定定的看着王城中心的方向,对入帐的长孙延道“仲羽,你跟着贺大人一起入城。”
第一百三十三章()
彼时
王城内四人并未直接去找贺兰卓。
贺兰寻出了密道后,立即以城主的名义传唤王城巡防守将。
王城龙阳内殿
金鼎香炉青烟漫漫,一人自外殿而入,逆光而来看不清楚容貌,待走近后方才看清楚,这便是自永州回来后消失的南柯吗?
那人入殿后见台上竟然坐着贺兰寻,先是一诧,随即退后两步,看了看周围无人,方才放下心来低道
“主子,你怎么?”
贺兰寻一摆手示意他禁声“南柯怎么样了?兵符还是不肯交出吗?”
那人上前一步,带着南柯的假面具笑嘻嘻道“这点事我还办不成,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贺兰寻嘴角一弯“贺胂,你辛苦了。”
贺胂听闻忽觉鼻子一酸,想着这半年的胆颤与艰苦,自张子萧被杀后,主子便提前实施了他绸缪多年的计划。
自己则是被派到王城扮成南柯来做内应,日日面对着贺兰卓及众人的试探,时时怕自己被拆穿而耽误主子计划。
他无声一叹“不辛苦。”
贺兰寻看着他有些单薄的身体目中一痛“事情安排的如何”
贺胂道“这几年咱们的力量渗透的已差不多,但如今我手里的巡防营人数不过三千,内城还有王弋手中的驻军五万,现早已布阵防御,将六个城门严防死守,若是夺城后,若不能及时开启外城城门,与魏军汇合只怕撑不下一个时辰。”
贺兰寻不语,食指轻轻扣在那具黄花梨木的扶手上,于空荡大殿中回声盈盈。
“那若是城主大人亲自入内城递降书,开城门迎魏帝入城,又当如何?”
贺胂睁大双眼惊愕道“这,这如何能办到?”
贺兰寻哈哈一笑,轻轻拍了拍手,自他身后那个巨大屏风后面一人衣带生风,后中握着一锦盒而出。
贺胂霍然睁在双眼“城,城,主”城楼之上,一人迎风而立,一身缟白长袍,立于城垛后,眸色迷蒙如浩渺眼波,寒风鼓荡衣带翻飞,他嘴角噙一丝笑意,看着城楼之下渐渐缩小的包围圈。
守将王弋不愿相信贺胂传来的命令,更不承认假城主,他一心只等着烛黎的到来,不想被贺胂所带的巡防兵制服,当场给宰了,同时将十几个意图反抗的副将给控制住。
这场本该是血洗王城变故,便这样以死最少的人松解决了。
忽然他回头看了一眼城内某处,眸色一收,便唤来贺胂,让他将王城军旗给撤掉,换上白旗,并火速打开城门,让假城主迎接,魏帝入城。
与此同时
魏军大营已备齐人马,准备跟随贺胧大人从密道入城内时,一士兵忽然来报
“陛下,王城军旗撤下,换上了投降的白旗。”话间未落,几人皆松了口气
拓跋嗣道“传令长孙嵩整顿兵马,带领先驱部队随朕入城,其余留守原地听令。”
彼时
上阳宫贺兰卓寝殿
江离与花重两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空空如也的床榻,与机关半开启的暗门,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半个时辰前
四人商议兵分两路,江离带花重于找贺兰卓,贺兰寻则带着假城主去处理外面的战乱。
然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翻遍了上阳宫殿内早已人去楼空,只堪堪留着不知为何没有关闭的暗门与血迹凌乱的床榻。
没有贺铮的带路,两人也不敢贸然入密道,同时又担心城外那会出乱子,所幸两人分道,花重负责去开城门,顺便见自己女儿,江离则去向城楼上指挥的贺兰寻汇报他爹逃跑的事实。
当他在城楼上看见台阶之上给向他打手势的江离,贺兰卓逃了,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
两人下了城楼,外城外的吊桥早已放下,城门四开,由于连日来的危机百姓并不敢出门,整条朱雀大街上空空如也。
六坐城门外换防士兵整齐列队,魏军先驱部队已入城,长孙嵩正负责收编王城驻军,来不及寻他二人。
此时,江离回首,突然见路边摊位上摆放着一个泥塑的瓷瓶
霍然顿悟道“他应该在那个谷里。”
两人对视一眼皆已明白,遂策马疾驰向着城北十里外的池云峰方向。
恰巧遇见了包扎的如同粽子般的贺胧大人与照顾贺胧大人的专属军医花寻欢跟随魏军前来,见两人无事,便死乞白赖的要跟着一起去。路上江离告知花寻欢在林中遇见她父亲的事情时,花寻欢并无过分喜悦或情绪波动,不免生出些疑虑来。
贺胧接话道“她已经见过了。”
花寻欢不悦,对着他的伤腿就是一脚,贺胧只好闭嘴。
江离才明白原来花寻欢执意要跟来是因为不想与她父亲独处。
但又限于眼下情形不便多讲,只得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便带着一队人马跟上的贺兰主扑的步伐。贺兰寻突然驻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回首吩咐贺胧道“你带两队人马去池云峰断崖下听候。”
又对江离道“你随我来”
两人脱离了部队,悄无声息的再次回到王城内。
上阳宫密道里,两一前一后的走着。
江离不解道“为何要从这里走,我们没有这地宫下的图纸,很容易迷失。”
贺兰寻道“无妨,只是想单独有你呆会。”
江离轻咳一声,耳后一红,不再言语。
贺兰似乎并没发现她的异常,他神色依旧,看不也情绪的双眸于密道里分外光亮。他唇齿轻启声音低沉,于密闭的地道中透着一股魅惑“阿离,若是,我犯了不可饶恕了错误你会原谅我吗?”
江离一怔,不明白为何此时胜利在望了,贺兰寻突然会来这么一句,又听他语气不像玩笑,便也索性认真起来
“那要看是什么错。”
贺兰回首,眸色闪动,双手抓着她的肩膀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道“很严重的错误。”
江离呼吸一滞“难道你想篡位,或者你做了奸淫妇女,烧人放火的勾当。”
贺兰被她出其不意的言语逗笑,将她拥入怀里那一刻,眼底翻涌着一丝复杂之色,我要如何告诉你,让贺兰卓一生痴迷的人,是你这一生最在乎的父亲。
江离听他在她头顶叹息,心中暗笑,轻轻推开他道“再不走,就真抓不到他了,我还有许多疑惑未解。”
说着便要拉起他向前方岔路口走去。
贺兰立于原地不动,用力将她重新拉怀中“他已是穷途末路,就算是我们不找他,拓跋嗣也会派人找他,让事情到此为止好不好,我们一起找一处院子,种几棵海棠,神仙眷侣百年江湖好不好。”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
江离脸颊有些发热“等我了结了我江氏一族的血案,便无牵挂。”
突然间身形一震,片刻便明白过来“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贺兰寻叹息一声,握紧她的手拉,不再言语,江离见他目光躲闪,也不继续追问,任由他拉着自己向前。这几年的长成与变故,让她学会了何为分寸二字。不多时,两人便到了那一间岔路交错的路口。
贺兰寻手指一弹,两旁的油灯皆被点亮。这一亮两人才发现地上一排带血迹脚印,曲曲绕绕像醉倒的人一般,被明亮的油灯一照,更加恕�
才想起在出密道前,贺兰寻找花重借的东西。
那如朱砂般的粉末便是花重以特殊手法制成的固体鹿血粉末不易融化更不易消失,他将那东西悄悄洒在两个路口处,想来也是早有准备。
两人顺着那说慕庞∠蚯白咦牛笤及敫鍪背剑阏业搅四谴α偎ǖ男¢俊�
贺兰卓还是那一袭不辨男子的淡紫衣袍,静坐于临水的床榻上,只是在那某些细小的一角,有殷殷血迹渗出,他背靠那面墙壁,身体挺直,见他两人前来竟然不诧异微笑道“来了”
那般闲散恣意之态,语气竟像是问吃饭了没一样简单。
江离上下打量着他,感觉时隔几日再见这人竟然与前几日变化甚是明显,身形较前几日更为消瘦,不,不对,是肩膀不再如之前那般宽阔了。
她本能眯起了眼睛,拉着贺兰后退一步,不再上前。
此刻,窗外水池对面的山壁上,已有魏兵携绳索而下。
江离见周围并无那日所见的悬棺,便问道“贺兰卓,两年前益州江府满门被灭是不是与你有关?”
贺兰卓半眯的眼睛缓缓睁开上下打量她一眼道“你是乔宛的女儿。”
言毕嗤笑一声半闭着眼睛道“那日见你便觉得有些眼熟”
江离问“你认识我母亲?”
贺兰卓嘴角轻扯,冷冷一笑“何止认识,还是我亲手所杀。”
江离瞬间觉得全身血液冲向大脑,拿起佩剑便要冲过去拼命,被贺兰寻死死拦住。
片刻才觉得清醒些厉声问道“我江氏一族与你有何冤仇,为何你要如此?”
贺兰卓冷笑一声抬起下颌指了指“为何,问你身后我那好儿子阿,他不是都查清楚了吗?”
贺兰寻痛苦的皱眉躲开江离寻问的视线。
贺兰卓觉得好笑“怎么,不敢说,还是不说不出口?”
贺兰寻怒吼一声“你闭嘴。”
贺兰卓见他发怒更加笑的肆无忌惮,江离弹指,将一颗药丸弹向他嘴里,在接近鼻尖时,被他衣袖一挥化成了粉末。但依旧不动坐在那里。
“既然你说不出口,便由我来吧。”他眼角斜长,转眸间便觉流光溢彩,竟然有种说不尽的风华妩媚。
看得两人心神一颤,随即才想起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