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爱狐狸精-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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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笑意立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眼底就只剩下了他一人,忙着给傅斯韫帮忙,陆沉微微偏转着头,静静看着如此的温馨的一幕,沉声道:“你跟云晚吃吧,我出门前吃了饭的。”
说着并没有动,僵硬的坐在了沙发上,傅斯韫瞥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快意,又变换为温柔注视着曲云晚,只见着她凑到了他的耳旁小声嘀咕道:“为什么不跟我说陆沉哥会来,刚才尴尬死我了。”
脸上全是小情绪,似乎还在为刚才尴尬的一幕而烦扰,嘴里埋怨着傅斯韫这种突然的举动,他清冷的眼底卷起温柔哄诱道:“抱歉晚晚,你在睡觉我不好给你打电话,下次不会犯了。”
认错及时态度诚恳,瞪了他一眼总算是平复了心底的怒气儿,然后坐到了凳子上,笑着朝陆沉道:“陆沉哥,要不再吃点吧?”客套极了,分明就是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索性陆沉手背着他俩的,不然他眼底掺杂的愠怒早就将这一股子的哀怨全都倾诉了出来。
僵着笑意然后缓缓站了起来等着转身的一刻早就将适才的情绪全都隐藏起来,只留下嘴角扬起的笑意:“好,听云晚的话。”
然后扫了眼傅斯韫微冷的眼神,满不在乎的迈步走了过来,暗潮涌动,看得她暗暗啧舌,明面上一副傻白甜的模样,将碗筷递给了陆沉。
白皙的手指触到他的手臂的一刹那,淡淡的摩挲让他有些心悸偏着头对上了她的视线,只见着她朝着他笑得一脸的清纯:“给。”
唇红齿白着实让人心生撼动,收起了心底的旖旎,然后坐了下来。
傅斯韫早就将这抹复杂看在了眼底,然后递给了陆沉一个鸡蛋略带着感激道:“沉哥,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晚晚的照顾,我替晚晚谢谢你了。”说着就伸出了手臂一把将她的身子拦了过来。
鸡蛋?不就是滚蛋的意思嘛。这小子果然是一如既往的狠,陆沉勾起一抹笑意伸手将鸡蛋接了过来:“没事,这是应该的。”
那里将他这点的小伎俩看在眼底,落落大方,丝毫不为眼前的事而感到任何的不适,傅斯韫微微眯着眼,眼底晕起一股冷光淡淡看了陆沉一眼,仅仅是这一眼便是火光四射了,暗自的较量之下。
她早就看出了端疑,然后贴心的将鸡蛋一敲,将蛋壳一剥,掰开一半然后送到了傅斯韫的嘴边。
眼底一片的温柔,他回过神将她的笑意锁住,没动似乎在等着她更加贴心的服务,她闷哼一笑倒是为他这般幼稚的行为感到好笑,却没有拒绝他。
亲昵的将鸡蛋朝他的嘴边更凑近了些,他也没犹豫张口将鸡蛋送到了口中,一边咀嚼着鸡蛋一边宠溺的看着她。
暧昧的气氛就横生在两人之间,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陆沉直觉心都被碾碎了,无端嫉妒之情横生在心间,压抑着他的心绪,迫使着他妥协着眼前的事实。
眼底的星光逐渐暗淡了下来,然后伸手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碗里的热粥,一顿饭后,曲云晚笑着开口道:“斯韫你让陆沉哥来,不会就是为了吃顿早饭吧?”
当然不是,他一早就到傅斯韫的电话,是他告诉他要为了感激他们对云晚的照顾,特地来请客吃饭,而且顺道庆祝沈淮即将高升,说是顺路就让他来公寓接他,没想到却是这一茬子的事,心中暗暗感伤。
傅斯韫眼底划过一丝笑意,柔声道:“不是,等会我请客吃饭,沉哥就是顺路来接我们的。”
听了他的话,方才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啊。”转头一向又觉得自己蓬头垢脸的模样着实影响形象,暗暗凑到了傅斯韫的耳边悄声道:“我穿这样,不合适吧?”
似乎倍感到羞愧,他一听眼底卷起涟漪淡声道:“晚晚,你为什么不看看衣柜了?”
他早就按着她的喜好尺寸将她的衣服早早的准备好了,她一听他这话立马明白了过来,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大意是果然你是早就算计好了。
他倒好全然不顾对面还有个陆沉,极为亲昵的捏了捏的小鼻子,宠溺道:“快去吧,我们等你。”
她羞答答的朝他点了点头,然后起身往卧室里走了去,门刚一关,傅斯韫的脸色就变得极为的寒冷,静静的打量着眼前的兄长,轻声道:你喜欢她?并不是疑惑,而是万分的肯定。
他扬起一抹笑意,不以为然道:那又如何?轻挑着丹凤眼,大为不在意对面男人的看法。
一股怒气涌上了傅斯韫的眼底,冷声道:自作多情。
这话说得是一击而中,着实让他如鲠在喉,敛住了眼底的复杂,一脸的满不在乎。
第五十章()
门一关曲云晚就靠在门边细细的倾听着两人的对话;索性这套房子不大;关着门也听得还算清楚;越听越觉着傅斯韫这厮果真是个醋缸子。
皱了皱眉眼珠子一转微微抿紧了嘴唇;见着外边的没有了动静才迅速走到了衣柜前;一把推开衣柜的门。
衣柜左边全都是傅斯韫的衣服;而另一边挂着十几条各式款式的衣裙;样式大多偏淡色系款式较为甜美保守,手指划过衣料,触感舒服。
暗暗感叹看来他是用了心了;细细挑选了一件淡紫色的溜肩连衣裙,立马换上。
幸亏昨晚上参加的晚宴的时候,她留了心眼将化妆包揣进了包里;以防不时之需;这不就派上用场了吗?勾起一抹笑意拿了化妆包进了浴室,对着镜子迅速化起妆来。
不一会儿;镜子里出落个美艳的人儿;秀眉如黛;媚眼如丝;淡淡的腮红多了几分魅惑;唇色是正红色多了几分优雅自信;纤细的手指抚在脸颊上,又往镜子处凑近了些。
紧张的看自己的光洁的额头,觉着还不够完美;暗自琢磨着找个时间改改发际线;顺道再打个水光针,毕竟这段时间熬夜有些严重,要不是面膜不停早就打回了原形。
再天生丽质的女人,没有后天用金钱堆砌的良苦用心,美貌就会早早被岁月磨灭掉,她尚且还需要靠着美貌获得资源,更不敢掉以轻心提上议程迫在眉睫。
抿了抿嘴角眼底疏落着一室的精光,然后拿了包小步推开了房门,一见着曲云晚出来了,两人立马起身站了起来。
淡紫色的裙子并不长恰巧遮住了膝盖而已,双腿修长笔直肤质还带着莹莹如玉的光感,乌黑的秀发俏皮的散落在锁骨间,她不经意将发丝揽在耳后。
微微抿唇往上一挑,唇红齿白间多了几分绝美的诱惑,傅斯韫一看眼底划过一丝复杂,立马走到了她的跟前似乎不想让如此美丽的她全部别人瞧了去。
冷眼一扫不远处眼底藏着尴尬的陆沉,然后伸手挽住了她的手臂凑在了她的耳旁:“晚晚,你真好看。”
呼吸含着脉脉地深情散落在脸庞,腮红的颜色并不重偏在这一刻极其的显色,羞得她早就忘记如何去追问他竟有如此细腻的心思,嘟囔道:“你净说些胡话。”
眉眼风情流转嘀咕着傅斯韫这厮羞耻的话语,面红耳赤又松开了他的手臂,羞得只能不再跟傅斯韫胡闹纠缠,然后往陆沉走了过去,笑眯眯地对上了陆沉的视线柔声唤道:“陆沉哥,走吧。”
傅斯韫在身后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跟陆沉僵持着,陆沉脸色没有多大的起伏,像是之前的事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爽朗笑道:“好。”根本没顾忌着傅斯韫的警告,颇为自然。
他迈开步子走到了两人跟前,又极其霸道的牵过了柔荑,拉着她就往门外走,也没说什么。
陆沉看着这一幕心底的涟漪越晕越大,缠上了寒冰一般,神色不复刚才的开朗,又敛了敛心神提起步子跟了上去。
两人坐在后排,他倒像是成了专职司机,车开出去没多久,在后视镜处就能见着两人依偎在了一起,像是故意做给他看得一般。
她的腰肢的被傅斯韫紧紧拦着,身体倚在了他的肩膀上,瞧了眼陆沉,然后又凑到了傅斯韫的耳旁轻声责怪道:“别这样,不太好。”
对于这样的热情的傅斯韫着实让她有些吃不消,大为的不知所措僵着脸。
而他只当她是害羞,还伸手逗弄着她的小脸,然后又用另了一只手将她的小手紧紧包裹了起来,指尖的力度抚摸着她的柔荑,温度渐渐拔高。
他的高度恰好能瞧见她因着心绪起伏而颤颤如蝶翅扇动的睫毛,樱唇紧紧抿在一起,偏觉得这样还不够。
挨着她指头轻轻一捏,来回了好几次那酥酥麻麻的感觉一股脑子涌入她的神经末梢,睫毛颤抖的更厉害,小手一挥逃脱了他的禁锢,低声又道:“别胡闹了。”
缠着软糯娇气,让他眼底一沉,嘴角勾起一抹轻笑然后又挑衅似得瞥了眼后视镜里的那一双眼,然后又转头亲昵的将她紧紧抱在了怀里眼底一沉笑道:“沉哥,又不是外人。”
状是不经意的话,藏着毒刺钉入了陆沉的心脏里,浸着毒液一般,他这个表弟平日里云淡风轻,冷冷淡淡的模样,可是占有欲极强。
镜中眼睛变得有些暗淡视线移到了正前方,似乎想要脱离这样的纠缠,烦躁的伸手扯了扯衣领,这才觉得呼吸畅快了些,音调拔高了些笑着调侃道:“可别欺负我这个孤家寡人了。”
一副连连求饶的模样,状似不经意间将如此的尴尬情景全都摆脱掉。
曲云晚并没有说话,眉眼一挑狠狠给了傅斯韫一个眼刀,才迫使着他回到了正常,小动作虽然没有了。
可是依旧缠着依偎着她,又像似想到了些什么沉声道:“要不,我跟姨妈说声给沉哥你安排安排相亲?”
一副好弟弟的姿态,眼底划过一丝狠厉,调笑道:“我看还是算了,我还想过几年安宁日子。”
脚下的力度却一下子踩重了些,那车一下子冲了出去,摇晃感极为的明显,吓得曲云晚连忙紧紧抱住了傅斯韫的手臂,这样的情景倒是随了他的愿,眼底多了些得意,淡淡回了句:“嗯。”
车一路开出了城外,在北区的一家装修极为华丽的会所前停了下来,下了车往里一走,就有接待的人笑着迎了上来冲着陆沉唤了句:“陆先生,请跟我来。”
听这话的架势陆沉应该是常客了,穿着西装马甲的接待生,又笑着跟她和傅斯韫打了声招呼,然后恭敬的做了个请的姿势,便领着三人往会所里面走。
红磨坊的装修,主调的风格是按着欧式宫廷风来的,光洁的大理石璀璨的水晶吊灯,以及遍布的鲜花名画着实让人开眼。
不一会儿就在一间包间前停了下来,把门一推开就看见了魏延的身影,他剑眉一挑嘴角一扬立马从皮沙发上站了起来:“你们可来了,我一个人在这儿傻坐了半天。”
陆沉长腿一迈走到他跟前挑眉调侃道:“得了,少来这套。”
说着就指了指魏延位置前还未动的啤酒,大把将魏延的胡话说开,然后又利落的越过的他坐在了沙发上。
这台拆得太快,魏延耸了耸肩又嘀咕道:“我说你能不能给我点面子啊?”
然后又走到了傅斯韫跟前,一个拳头就挨在了他的胸膛上:“你可好,这一走几个月。”
他冲着魏延一笑:“嗯,这不是赔罪了嘛。”
眼皮往上一紧,眼底出现了笑语盈盈的曲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