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鬼,约吗-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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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阮绵绵猛地抬头,刚要问出心中疑惑,便发现屋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那个女鬼走得悄无声息,若不是桌上还放着那个穿着红袄的小娃娃,她真的会以为那都是自己的幻觉。
这个男人是谁?
他叫什么名字,他在哪里?
他也是鬼吗?
难道说,他是她前世的恋人?
无数的疑问,在脑海中盘旋,在她的面前,好像有一个巨大的谜团,像滚雪球一样,从她在医院醒来之后,就越滚越大,出现的怪事也越来越多。
有时候,她会想,她到底是活着呢,还是死了?
也许她已经死了,这个美好的世界,只不过是她脑海中美好的想象,一个梦而已。可这个梦太真实了,那么她就是没死,既然她没死,为什么能看到已故的人呢?
不仅仅能看到,还能听到他们说话。
一切的迷都无从解答,也许只有找到那个额头有疤的男人,才会找到答案吧!
也能知道,他到底吃了什么苦?
第212章 红袄娃娃()
屋内,无声寂静。
阮绵绵换好衣服,迈步来到梳妆台前,缓缓落座,想伸手去摸红袄娃娃,却又担心有什么玄机,再三犹豫,她还是拿起了那个布娃娃,翻来覆去的端详,倒是看出几分眼熟来。
忽然,手指传来一阵刺痛,酥酥麻麻的,好似被针扎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也未发现手上有什么伤口,心中不免疑惑,右眼皮一跳,竟是心慌起来,手腕上跟火烧似的,她翻过手看,在手关节处,居然开出两朵木棉花,不过方寸大小,跟纹身似的。
可她记得,自己从来没有纹过身。
她将布娃娃搁在桌上,用手指搓了搓两朵木棉花,也不掉色,更不痛不痒,就是滚烫似火。
这是怎么回事?
笃笃笃——
门口响起一阵敲门声,随之而来的是欧阳的询问声。
“绵绵,出来吃晚饭吧!明泽也来了!”
“哦,好!”
阮绵绵再看一眼桌上的红袄娃娃,眉宇间满是疑惑,刚站起来,便觉得身子一晃,差点一头栽倒下去,不知从哪里伸出一只手来,搀住了她,“谢……”
谢字还没说完,她便感到指尖的冰凉,心里一凌,吞了一口唾沫,低着头,望着手臂上那只壮硕的臂膀,小声地说:“谢谢你!”
那人没有说话,撤回了手。
等阮绵绵抬头的时候,手臂的主人,早就消失不见了,可阮绵绵清晰地嗅到一股淡淡的檀香。
是他!
为什么他不说话?
“绵绵?”
欧阳再次将门扣响,语气之中不免有些担忧,阮绵绵揉了揉脸颊,让自己的脸看上去稍微有些血色,快步上前,连忙开门,微笑着从房间里走出来。
见她走来,欧阳稍稍放心了些,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摸了摸她***的长发,嗔怪道:“湿头发吹冷气,会感冒的。”
“啊?夏天,没事!”
阮绵绵挠了挠后脑勺,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模样。她的话还未说完,欧阳就拿着吹风机过来了,将她按在沙发上,开始替她吹头发,害得她有些不自在,手脚都不知放在哪里了。
“其实,不用……一会儿就干了!”
“没关系,我喜欢!”
阮绵绵愣住了,她不知道他是喜欢给她吹头发,还是他喜欢她,总之不管是哪一种,她听了都脸红,从来没发现欧阳这么会说话,以前只觉得他的世界,除了学习,就是沉默,现在撩妹,好像手到擒来。
“你什么时候这么会撩妹了?”
“撩妹?”欧阳好笑的反问,不由得撇嘴,他是捧了真心到她的面前,她竟然以为他这是套路,“我可不是套路你,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呵呵……”
阮绵绵咧着嘴,傻傻一乐,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蛋儿,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了。
此时,存在屋里的第三个活物,发出了动物本能的吼叫。
“你是我滴的情·人,像玫瑰花一样的女人,用你那火火的嘴唇,让我在午夜里,无尽的销魂……”顾明泽敲着碗筷,怪腔怪调地唱着,这么一首略带摇滚的歌曲,竟然唱出了陕北小调的风味儿。
有一种置身在高粱地的感觉。
果然,民族的就是世界的。
阮绵绵眼角抽搐着,甩头就给了他一个卫生球,锐利的眼神,并没有让顾明泽闭嘴,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不见棺材不掉泪,依旧哼哼唧唧的唱着小曲儿,还放肆的叫嚣着:“哟,只许你们有伤风化的卿卿我我,就不许我们单身狗协会抗议一下?”
单身狗?
“单身、狗,你只符合一项标准!”阮绵绵冷哼一声,说。
“什么?”
顾明泽挑眉问道。
“狗!”
“噗嗤……”欧阳一听,勾起了嘴角,露出一排整齐的牙,笑得前仰后合。还真是一对损友,一个明摆着怼,另一个送上脸子让怼,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顾明泽愿意跟绵绵斗嘴,还乐在其中了。
“喂,师姐,你不禁发狗粮,还虐狗!要不要跟我回队里,待几天,好好接受一下思想教育?”他噘嘴,不服气的说。
阮绵绵秀眉一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哪里是让她接受思想教育,而是去替他解决一些案情难题,虽说她一直有言在先,再也不碰案子了,可他还没死心,动不动就煽动她替他卖力。
于是,她自动忽视了他后半句话。
“呵,你不想当单身狗还不容易,听说你们队里有一个叫小秦的姑娘,长得很有特色,你把人收了不就成了?”
顾明泽一听小秦两个字,吓得天地变色,连忙摆手,拱手作揖,“别,别,别……你是我师姐吗?亲生的师姐啊?你这不是害我呢嘛,那个小秦,一口钢牙不说,满脸都是青春疙瘩豆,快三十的人了,还青春不减呢!那身材,足足有两百斤啊,我这老腰吼不住啊!你可不能害我呀!”
“嗯哼?”
阮绵绵眼珠一转,听他这么一说,还挺夸张的,不过不管哪个妹子,只要他看不上的,到了他嘴里准没个好。不过,按理说,也不会太差,只是被顾明泽这么嫌弃的,还是头一个。
她听着还真有些好奇。
“好了!”欧阳按下吹风机的开关,抚·摸过她的长发,正准备替她梳头。
刚抬手,阮绵绵就觉得太阳穴一疼,一把按住他的手,接过梳子,不着痕迹地躲过了欧阳的动作,歉意地说:“我自己来,你快去准备吃饭吧!”
“好!”
欧阳勉强的一笑,虽说有些失落,却也美太放在心上。
“哎,对了!”
说着,顾明泽眼睛一亮,一拍脑门儿,就从饭桌上,移驾到了沙发上,从兜里掏出一个浅蓝色的信封来,递了过来。阮绵绵不解的接了,信封是用红蜡封住了的,上头还有她的名字,看起来,像是一张请柬。
她没拆,斜睨着顾明泽问:“怎么回事?”
“‘天宝拍卖会’的请柬,师姐您不是人脉广嘛,我们就想请您帮个忙,把那个金狐面具拍下来,这可是国宝,全世界就只有这么一件。您也算是功德一件啊!”顾明泽讨好道。
哼!
第213章 丐帮乞讨式()
顾明泽!
这小兔崽子,还一口一个您,有事儿求她了,就一副点头哈腰的狗腿模样,平素里怎么也没见她给自己一个问好,甚至还调侃她,什么发狗粮,虐狗啦!
阮绵绵眼珠一提溜,耸了耸肩膀,揉着脖子,说:“哎呦喂,最近也不知怎么的,腰酸背痛的!”
顾明泽抖机灵,一个箭步上前,来到她的背后,替她按摩肩膀,腆着笑脸,乐呵呵地问:“师姐,舒服吗?你说这事儿……”
他一提这茬,阮绵绵立马打断他。
“你手法不错!年纪一大吧,就容易缺钙!”
“是,是,是,回头我给师姐整点钙片,保证您一口气上五楼,吃嘛嘛香!至于这件事嘛……”顾明泽接了话茬,又绕回自己的事儿上来了。
阮绵绵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呢!
哼,臭小子!
“哎哟,真好,这手法!走吧,吃饭去,什么事儿,边吃饭,边说。”
说完,阮绵绵就站起身来,把那浅蓝色的信封往他怀里一塞,便大步流星的朝着饭桌走去,顾明泽愣愣地看了信封一眼,终于鼓起勇气,一把抱住阮绵绵的大·腿,“师姐,你就再帮我一回吧!不然,这次真的就团灭了!”
“让你打野你不打,该!”
阮绵绵冷哼一声,见甩不掉腿部挂件,索性,她就拖着这么个玩意儿往前走。欧阳端着饭碗从厨房出来,脚下一滑,差点把手里的碗给砸了,戏谑着问:“这……唱的哪一出啊?”
“四郎探母!”
“别侮辱国粹,我看像是武松打虎!”欧阳张罗着饭桌,顺着阮绵绵的话头,往下说。
气得倒地不起的顾明泽差点吐血而亡,提了提自己的皮裤,泪眼汪汪地指着阮绵绵和欧阳,吐出两个字,“不许侮辱国粹和名著,我这个最多能算,丐帮三十六式第一式,抱大·腿!”
“哈哈哈……”
话音刚落,阮绵绵笑了,欧阳低声的笑开了。
顾明泽抬手擦了擦眼泪,捧着信封儿,送到阮绵绵的面前,委屈得跟小媳妇儿似的,说:“师姐,求您了,您就答应我吧,顺便啊,周旋一下,给我提供一些线索。您之前可是答应帮我打听消息的!”
打听消息?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
拍卖会这种场合,她去也无可厚非,不过毕竟自己入行的年头还短,像“天宝拍卖会”这种级别的会,还真没什么经验,动辄几百万,上千万,乃至上亿的流通,对于她那点家底,还真是……
可转念又一想,这次露了脸,下回也就不难了。
“去也行,不过你们得答应我几个条件。”阮绵绵咬着筷子,歪着头,一边思索着一边说。
“第一,我所有的费用都由你们一律承担,至于我的出场费嘛,看在你的面子上,打个九折,十万吧;
第二,不管金狐面具拍出多少价格,我拿下之后,都以我的名义付款,并且,在我这儿放三天,让我过过眼瘾;
第三嘛,你去把小秦收了,我觉得那姑娘挺好的,适合居家过日子。”
听着前两条,顾明泽还是笑意盈盈的,可是听到小秦这两个字的时候,脸顿时垮了下来,苦哈哈地抬眼看着阮绵绵,眼角落下一滴伤心泪,一张俊脸,一副便秘的表情。
“师姐,换成别人行不行?”
“不行!”阮绵绵坚定地摇头,换成别人还得了,就应该让这小子吃点瘪,长个记性,那个叫小秦的姑娘,他既然这么嫌弃,那绝对不是妖艳贱·货类型的,一定是个单纯淳朴的好姑娘,所以她可是在替他这个情场浪子挑媳妇儿好不好。
“要说是师姐你,我也就认命了……”
“你还是小秦吧!”欧阳冷不丁的插嘴,顾明泽一愣,把师姐夫这尊大佛给忘记了,这下好了,也得罪了,连个帮忙求情的都没了。他抬起一双泪眼,看了看阮绵绵,又看了看欧阳,最后将视线停留在蓝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