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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死鬼,约吗-第130章

小说: 死鬼,约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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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个面具了如指掌。

    难道说,跟那个金狐面具的梦有关?

    一场车祸之后,她真的拥有了一些特殊的能力吗?

    正想着,便听司仪已经开始喊号码牌了,原来第一轮的竞价已经开始了,不出她所料,第一轮将价格抬到了一千万,还在不断竞价的人只剩下五个。

    她跟阮建国都在彼此观望。

第228章 针锋相对() 
阮绵绵心中暗骂,老狐狸,竟然不出手!

    “各位,我们的起拍价是五十万,目前的叫价已到了三千五百万,还有哪位要加价的吗?如果没有,那么三千五百万一次,三千五百万两次……”

    “三千八百万!”阮建国终于还是按捺不住,举起了手中的牌子。

    阮绵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二叔还是那么冲动,这么多年过去了,还以为他会有所长进呢,看来,不过只长了年纪,没长脑子。她扫了四周一眼,有几个富商开始交头接耳,有几个放下号码牌,直叹气。

    “四千万!”她喊。

    “四千一百万!”

    从人群的后方传来一个声音。

    原来是个年轻人,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满目含笑,谦逊地朝众人点头示意,讪讪的放下手中的牌子,阮绵绵眉目一敛,等着阮建国继续加价。

    “五千万!”

    果不其然,阮建国表现出对这件拍品的浓厚的兴趣,而且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真是愚蠢,拍卖也是一种博弈,赌的就是一份内心底线和筹码的快感。

    一旦暴露内心极大的情感,必然给他人空子。

    “五千一百万!”

    “六千万!”

    “六千一百万!”

    “七千万!”

    ……

    阮建国跟那个年轻人相互叫价,一番追逐之后,已经将价格标到了一个亿,此时,年轻人的脸上,没了笑容,举牌也越来越艰难,喊价也越来越慢,看样子这个价格已经逼近他的底线了。

    因此,阮建国得意忘形地笑了,已经准备接受来自他人的恭维了,甚至望向阮绵绵,挑衅的昂首,耸了耸肩,朝她摆手。一把年纪了,还是那么愚蠢。

    显然,这个少年并不是有意冲着这件拍品去的,不过是炒高价格。

    “两个亿!”

    阮绵绵冷哼了一声,缓缓放下手里的号码牌,直接丢给了顾明泽,只见他一副呆愣的模样,张了张嘴,小声的问道:“你刚才喊了?喊了多少?”

    “两个亿,怎么了?”

    “哦,没事!”顾明泽看了一眼手里的号码牌,有些恍惚地点了点头。

    忽然,他反应过来了,瞪大了双眼,带着哭腔,手抖个不停,作势就要站起来,却被章小雨一把按住,刚要喊话,嘴就被捂住了,“嘘,别闹!花你两个亿,别这么小气。”

    “呜呜呜——”

    顾明泽呜咽着,哭丧着脸,眼泪从眼角的鱼尾纹里挤出来,落在了章小雨的手腕上,她连忙躲开,嫌弃地甩手,“喂,你一个大男人哭什么?”

    “我……其实……”

    “怎么了?”章小雨挑眉问,不就是两个亿嘛,只要是从‘天宝拍卖会’拍出去的东西,身价都会翻两倍不止,再说了,他不还有公费报销嘛,这么大反应干嘛。

    “我的预算只有两百万,剩下的一亿九千八百万,你让我上哪儿去凑?”顾明泽终于说出实话。

    “什么?”

    阮绵绵惊呼一声,站了起来,与此同时,司仪的锤子啪嗒一声,敲在了桌子上,高喊一声:“成交!”

    她连喊停的机会都没有。

    “让我们恭喜这位美丽的女士,以两亿人民币拍得这件稀世珍宝,‘西子遮’。”

    说着,司仪朝着阮绵绵示意,让她上台。

    众目睽睽之下,她总不好临阵脱逃,这让她以后怎么在古玩界混下去。再说,还有该死的阮建国,看着他那张阴沉的脸,她就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爽,这可是两个亿都买不来的!

    于是,她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上台。

    恰巧,瞧见阮建国带着一帮跟班,正打算离去。

    “能拍得这件珍宝,我感到非常荣幸。不过,首先要感谢一下我的二叔,如果不是他手下留情让着我,恐怕我要跟这件稀世珍宝无缘了。”阮绵绵微笑着说,“二叔,您说是吧?”

    听了她的话,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阮建国的身上。

    被点名的阮建国,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露出一个伪善的笑,点了点头,拱了拱手,表示自己不敢当。可他的眼中却满是恨意,咬着后槽牙,剜了站在后排地年轻人一眼,两人对视了一眼,彼此点了点头,随后阮建国就转身离开了。

    站在台上的阮绵绵,将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甚至没有错过二叔最后的那一抹冷笑。

    难道他们认识?

    那被涮的人,是自己!

    扑通——扑通——扑通——

    心跳声!

    清晰而强烈。

    明亮地灯光,晃了她的眼,司仪在耳边说的话,越来越远。心脏就像一个巨大的水泵,剧烈的收缩,像是要抽·干她身体里全部的血液,眩晕的感觉一而再的袭来。

    她抬手抓住衣襟,身体止不住的抖起来,脖子上梗着青筋,绷紧了全身的肌肉,不让自己倒下,屏住呼吸,不敢松劲儿,冷汗一滴一滴的顺着脸颊滑落。

    忽然,吹来一阵檀香。

    是他来了吗?

    砰——

    阮绵绵精神一松,握着签约的钢笔,一头栽倒在地上。

    其实,陆千钧一直跟在她身边,此刻正站在她身前,伸手去接,却发现她穿过了自己的身体,躺在了冰凉的地面,冰冷的面孔瞬间皲裂,他蹲在地上慌乱的像个孩子。

    为什么他碰不到她?

    “绵绵……”

    欧阳第一个冲上了台,随后章小雨和顾明泽也围了过来,顾明泽率先抢过地上的签约书,看到签名栏,还是空白的,心便放下了,还没签约,就还有转圜的余地啊。

    哇,还是师姐上路,这么硬的地板,她说倒就倒,眼睛都没眨一下,这演技,不得奥斯卡都难!

    没想到,凑近一看,阮绵绵脸色煞白,掐人中也没有任何反应,身体慢慢的蜷缩成一团,抱着怀中的大衣,浑身发抖。他这才反应过来,她不是装晕,是真晕了。

    欧阳心里一急,拦腰抱起阮绵绵,低吼一声,“愣着干嘛,打120啊!”

    “哦,哦……”

    章小雨立马掏出手机,记得眼泪吧嗒吧嗒掉,模糊了视线,手一个不稳,手机就掉在了地上,众人都陷入一片慌乱之中,让出了一条道儿给他们,欧阳抱着她冲出门去。

    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第229章 一环扣一环() 
起风了,又下起雨。

    常说:一场秋雨一阵寒。也是半点都没错的,夜风携着丝丝凉意,让人不由得一个激灵。

    阮建国走出大厦后门,散去了身后一群跟班儿,独自一人,靠在后巷的墙上,拢着衣领抽着烟,也不知是心中焦躁还是怎滴,烟就没灭过,一根接着一根抽。

    牛毛一般的雨,落在他的肩头,化作了密密麻麻地小水珠。

    当巷子口出现晃动的人影时,他脚边的烟蒂已落了一地。

    那人站在阴影里,露出半张脸来,恰恰就是刚才会场里的年轻人,他也斜倚着墙,抖了抖那双修长的腿,轻咳了一声,也不说话,等着阮建国开口。

    “事儿呢,我都按照你说的办了,我的好处呢?”阮建国面无表情的问。

    那人愣了一下,佯装不知,反问:“什么好处?”

    听了他的话,阮建国有些急了,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有几分色厉内荏,不由得拔高了声音,虚张声势道:“苗裔,你少跟我装蒜。”

    “哦~~~~你是说那半张藏宝图是吧!”被唤做苗裔的年轻人,笑呵呵地拍了拍阮建国的手背,示意他松开自己的衣领,“开个玩笑,不要这么紧张嘛!松手,你不放开我,我怎么给你拿藏宝图啊?”

    “我……”

    阮建国被他这么一说,不得不松了手,冷眼盯着苗裔的一举一动,“别耍什么花样儿,当年爷出来混的时候,你还穿着开裆裤,满地爬呢!小兔崽子。”

    苗裔心中不忿,这个老家伙,除了那些老底,可以倚老卖老两年,还剩下什么?

    “呵呵……那是,国爷的名号,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别说是当年了,就算是现在,混咱们这一行的,可不得来拜码头嘛!”苗裔嘴上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羊皮卷来,递了过去。

    阮建国面上一喜,伸手接了过来。

    “哟呵,我可算见到真章了。”他喜不自禁,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打一上手,他就知道,这玩意儿是真货,一般的赝品都是合成羊皮,摸上去没这么软和,更有一种橡胶的工业味儿。

    “可不嘛!”

    “小苗啊,我就闹不明白了,我那个初出茅庐什么都不懂的侄女儿,值得你这么大费周章,布了这么大一个局,把她骗来吗?虽说那个面具值两个亿,可她压根就给不起,你倒不如……”

    “不关你的事。”

    苗裔一听,脸色往下一沉,冷声回答。

    这个老家伙还真是贪得无厌,这话里话都在说阮绵绵付不起钱,不如直接转给他,一来,他是阮家的人,借着二叔的名头,就把面具占为己有;二来,凭着上面那一点,还能跟他杀价,起码便宜个千八百万的。

    到时候,他一倒手,卖给外国人,挣一大笔美金。如此一来,阮绵绵是白忙活了,自己也混个保本儿,他却成了最大的赢家。这个老东西真当别人都是傻子吗?

    “呵呵,还急眼了。”阮建国见对方不接茬,心里明白,他的算盘是敲不响了。于是将羊皮卷收了起来,放进了贴身的暗袋里,“不跟你个小兔崽子废话了,国爷我还有事儿。”

    说完,他掸了掸身上的墙灰,便朝着巷子口而去。

    苗裔站在阴影里,露出半张脸来,看不清他的表情,从背后伸出手来,露出半截羊皮卷,就刚才一眨眼的工夫,他便把东西换了,阮建国竟然毫无察觉,这老东西真当自己不会老,以为没人敢跟他叫板,这不比二十年前了。

    呵!

    一声嘲讽,伴着秋风,落在了绵密的细雨中了。

    ——

    离开后巷,驱车半小时,停在了一个喧嚣的老城区。

    拆了一半的房屋,残破的墙头,飘着烧烤味儿的小吃街,几只饿得皮包骨头的野狗,从阮建国的脚边转悠,用一种警惕的眼神,看着他,胆怯地贴着墙根走过。

    他买了一段肋排,用油纸捏着,一边走一边吃,手里还拎着一大份儿,朝着越发阴暗的小巷子走去。

    江南巷弄多,也为藏污纳垢提供了便携。

    来到简易棚,放在门口的三个坛子,少了一个,他不由得纳闷儿,却也没有放在心上。门是虚掩着的,他也没敲门,推开门边走了进去,只听得屋里有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低喘。

    一阵粉色的粉末吹来,眼前好像起雾了一般。

    阮建国面上一臊,作为一个成年人,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情况,还不是男人女人那档子事儿嘛!

    于是,他往后退了两步,出了门去,蹲在房门口啃起了肋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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