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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死鬼,约吗-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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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有……”

第249章 半扇门里() 
“有什么?”

    看她秀目圆睁的模样,欧阳更加不解了,扭头朝着门里瞧去,只见门口趴着一只体型巨大的老虎,乍一眼瞧去栩栩如生,就像是活了一般,等着眼珠子,张着大嘴,像是要把人吞下肚去。

    “这是……”

    一张虎皮。

    欧阳仔细辨认了一番,才瞧出这不过就是一张虎皮,却不是真的老虎,不过这做工实在是太过逼真了,难免叫人瞧错。他伸手拍了拍章小雨的胳膊,柔声说:“别怕,只是一张虎皮。”

    “呼……老虎皮?”

    章小雨这才松了一口气,往前走了两步,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了摸老虎光洁的皮毛,戳了戳老虎的眼睛,悬着地心这才放下,点了点头,“确实是一只死老虎。”

    章小雨抿了抿嘴,环顾四周,这儿到处挂着帷布,上头写着奇奇怪怪的文字,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竟是一个字都读不出来。不仔细瞧,还真不注意上面有字,只当是些破布头。

    屋檐上,还挂着用白骨做成的风铃串儿,迎着秋风,发出咔咔地脆响。

    这时,屋里传来了声响。

    “是谁在外头?”

    是一个声音清脆的孩童,听口气像有几分不悦。

    欧阳微愣,赶忙答道:“我们是来找阿宁的,请问她在吗?”

    “你们有什么事儿吗?”孩子问。

    “这……我们想请她招魂。”

    “进来吧!”

    得到了小孩的允许,欧阳跟章小雨二人,便掀起老虎皮的门帘,进了屋。

    屋里,光线很暗。

    气氛异常的诡异,各处角落点着几支白蜡烛,人影随着晃动的烛光一起跳跃着,家具摆设都是红黑色的,案几上码放着整齐的牌位,燃着清香,长条的桌子上,铺着红纸,摆放着笔墨纸砚。

    上座是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娃娃,左眼上有一块青色胎记,梳着一对羊角辫,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邪气。

    “你就是阿宁?”欧阳问。

    “不像吗?”

    阿宁面色一沉,斜眼瞥了他一眼,冷声问。

    欧阳摇了摇头,人生异相必有异能,阿宁是一个孩童的身量,这倒也在情理之中。

    见他没有疑异,阿宁便抬手,将笔墨纸砚推到他们的面前,说:“写个生辰八字来!”

    “额……”

    “不会算!”

    章小雨尴尬地挠头,她哪里知道什么乙亥年,丁丑年,现在都用数字纪年了,大多数的小年轻,从来就没有整明白过,欧阳低头不语,拿起笔墨纸砚,寥寥几笔,就把阮绵绵的生辰八字写好了。

    “给!”

    阿宁拿过生辰八字,眉毛一挑,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是她!”

    “你知道她?”欧阳问。

    “何止是知道,我们还打过交道,不过想来,她也是忘得干净了。招她的魂,我得先准备几样东西,然后便随你们走一趟,至于酬金嘛……”

    “多少都不是问题!”章小雨抢白道。

    “这个数!”

    阿宁伸出五根手指,比划了一下,章小雨眼珠一转,心说,五千好像也不贵,一个灵魂这么便宜啊。还没等她感慨完,阿宁便对欧阳说:“五万,一子儿都不能少。”

    “五万!”

    章小雨讶然失声。

    当神棍这么挣钱啊,一张口就要五万,他们还就得乖乖地掏钱,要不,她也改行当神棍算了。

    “怎么?不同意?那么请回吧!”

    阿宁一甩袖子,变要送客,苍白的小脸上,多了一丝怒意。欧阳话不多,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了桌上,“这里有八万,只要你能把绵绵的魂招回来,那这些钱,就都是你的!”

    “好!”

    阿宁嘴角一勾,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

    可这笑,配上这张孩童的脸,却显得更加诡异。章小雨浑身一抖,鸡皮疙瘩掉一地,做梦都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屁孩竟然是个神棍,模样挺可爱,可说话的口吻,却像极了老谋深算的老狐狸。

    “一点儿都不可爱。”

    她小声地嘀咕。

    阿宁听着了,也不同她计较,径直收拾了几件趁手的家伙儿,就跟着欧阳跟章小雨走了,连门都不曾关上。

    待他们走远。

    这屋里才又冒出另外一个人来,躲在漆黑的阴影里,因为驼背,他歪斜着身体,倚靠在墙边儿,迎着光这才看清楚,他满脸的脓包,淌着黄褐色的体液。

    目光悠远,藏着算计。

    ——

    一路上,三人默默不语。

    章小雨受不了这么沉闷的气氛,她笑呵呵地问阿宁,“大师,问您一个事儿,您住的地方,为什么只有半扇门啊?”

    阿宁盘腿坐在后座,眯着眼睛打坐,连眼皮子都没有撩一下。

    “门开两扇,一半一半,我的门,关上的那半扇,是给人走的。没门的那半扇,是给鬼走的。你见过哪个鬼,进你家还敲门的,索性我就把门给拆了。”她说。

    章小雨点了点头,不过是一扇门,还有这么多的讲究啊!

    中心花园,22楼,202室。

    欧阳一行人,他们刚进门。

    隔壁201的门就开了,若杜站在门口,皱眉看着202的紧闭的大门,阿宁到这儿来做什么?

    难道是……

    可惜,他是个阴术士,不是鬼,不然便可穿墙而过,去一看究竟了。陆千钧将阮绵绵的肉身交代给他好生照看,万一出了什么差错,陆千钧回来非活剐了他不可。

    想着,他便有些着急,寻思着怎么进到202去。

    而此时,202的情况,却很是微妙。

    阿宁坐在床边,一言不发,仔细地端详着阮绵绵,只见她的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拿毛巾来!”

    “哦!”

    章小雨赶忙地上毛巾,阿宁替阮绵绵擦拭了一下,又说道:“去,把我的包拿来。再把这些蜡烛都给我点上,摆成一个北斗七星的形状,然后把她给我抬过去,放在阵中间。把所有灯都给我关了。”

    话音一落,欧阳和章小雨便按照她的吩咐去做。

    摆好了白蜡烛,欧阳便抱起阮绵绵,将她放在地板上,十分细心的在地板上,铺了一块毯子,免得她着凉。

    烛光微凉。

    映衬着阮绵绵的眉眼,格外娇俏。

第250章 她哭瞎了眼() 
只是这长眠之人,却丝毫没有动静,宛如寂静的湖面,翻不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章小雨问。

    “嘘——”

    阿宁斜眼瞪了她一下,口气不善地回答:“哼,且有的等呢!一会儿你们听到什么,见到什么,都不必惊慌。如果那个时候,你们打断了我作法,到时候她还能不能活,可就是未知之数了。”

    “这……”

    “好!”

    欧阳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不是出于对阿宁全然的托付,而是不得不信她。

    “那就好,你们出去吧!”

    说完,就对二人摆摆手。

    章小雨在欧阳的催促之下,讪讪地走出门,打心底里透着担忧,也不知道这个神婆到底行不行,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诡异,特别是阿宁那瞧人的眼神,斜勾着的,像是要把人的魂儿给勾了去似的。

    “不会出事儿吧?”她问。

    欧阳沉默了。

    他心里也没底,现在他除了相信,什么都做不了,只要阮绵绵能够醒过来,就算是折寿他也愿意。

    见他眉头紧蹙地模样,章小雨识趣儿的闭上了嘴,不再多问,沉下心来,认真思忖从阮绵绵苏醒,到出院之后的一系列的事儿,隐约觉察到一丝丝不寻常。

    难道说,阮小绵真的是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吗?

    两人各怀心思,等在那扇紧闭的房门外,仿佛里头藏着无数悬而未决的疑问。

    ——

    长安,城不寐。

    偌大的宅院里一片死寂,连一盏油灯都不曾点,眼前的漆黑,让人不寒而栗,阮绵绵紧紧抓住陆千钧的手,未曾松开过。两人相携往里头走去,不见人影,只有偶尔有一两只野猫从草丛的一边蹿到另一边。

    嗷嗷地叫了几声,便跑远了,一切又归于平静了。

    “别怕,有我在!”

    陆千钧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说。

    阮绵绵点了点头,一双明眸似水犹如受惊的小鹿。想她一世英名,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一点,就是黑。要是有一盏灯,她哪儿都敢去。调整了呼吸,亦驱亦行地跟在陆千钧的身后,极力掩饰自己怕黑的事实。

    滋啦——

    眼前晃过一团蓝色的火焰,就像是一个鬼影从眼前掠过,吓得阮绵绵直往陆千钧的怀里钻,她终于知道那些男生们为什么总是要带女生去看恐怖片了,女孩子的柔弱激起了他们的保护欲,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会是她最结实的依靠。

    “别怕!”

    “嗯!”

    不怕!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这又是野猫,又是鬼火的。

    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猛地,陆千钧停住了脚步,说:“到了,就在前面。”

    “什么?”

    “前面那个小院里有人。”

    “人?不是都死绝了吗?”她狐疑道。

    “走吧!”

    陆千钧但笑不语,牵起她的手,迈步朝着亮光走去。

    微风徐徐,树影婆娑。

    昏黄的烛光,透过窗,落了一地的金黄,斑斑点点,与清亮的月光交相辉映。

    院中,好似有人。

    听得碗筷交相碰撞的声响,阮绵绵同陆千钧对视一眼,不由眼前一亮,难道说是金狐面具的主人,那现在他是生还是死呢?推开虚掩的院门,跨过高高的门槛,踩着一地的青苔,满眼都是苍翠的绿竹。

    好恬静的院子啊!

    “有人吗?”

    “阿炎,是你吗?”

    果然有人,她探头一瞧,只见烛影晃动,有一个素色罗裙的女子倚靠在门边,温声细语地唤着旁人的名字,阿炎,喊的是东炎吗?这个女子同他是什么关系?

    “不……”

    阮绵绵刚要回答,却见一个面容清俊的男子走来,他的脖子上围着一块围脖,身穿一件景泰蓝的衣裳,脚上还是那双从戈壁滩上走回来的军靴。

    噌的一声,只觉耳畔带过一阵风,男人就从她身体里穿了过去,径直地朝女子走去,面上一派温柔,小声责备:“不是让你在屋里歇着嘛,你眼睛不好,跑出来做什么?”

    “我听见……碗碎了,就出来看看你!”女子言语中透着委屈,眼中却洋溢着浓浓的幸福。

    “快,进屋去!”

    男子搀扶着女人,转身进了屋。

    阮绵绵心中惊疑,秀眉轻皱,仰头望向陆千钧,眨巴了一下眼睛,尴尬的一笑:“他刚才从我的身体里传过去了!”

    陆千钧点头。

    “可他不是死了吗?”

    “人活一口气,这口气不散,人就不算死。再者,直到死的那一刻,他心里还有一个牵肠挂肚的人,他怎么舍得死呢?”说着,陆千钧便将目光投向了亮着灯的小屋。

    “那女人的眼睛?”

    “哭瞎了!”

    陆千钧淡淡地回答。

    哭瞎了,为什么?

    阮绵绵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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