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鬼,约吗-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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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玲被抬走了,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办一个案子,比抓是个小偷都累,以后再遇上这种事儿,他绝对不跟着掺和,真是去了半条命啊!
“师姐,这案子算结了吧!”顾明泽小心翼翼的问。
“你说呢?”
阮绵绵丢了一记白眼儿给他,冷哼一声。
顾明泽轻咳一声,压低了声音,小声嘀咕:“师姐,这都是我的手下,你好歹也给我一点面子,我以后还是要接着带他们的。你这样,我以后不能服众啊!”
“也是!”
阮绵绵转念一想,觉得他说得也有几分道理,自己以后用得上他的地方也不少。于是,抿唇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高声说:“顾大队长,您说现在是不是可以结案了。凶手也都已经认罪了。是不是?”
“是啊!”
顾明泽嘿嘿一笑,朝着阮绵绵比划了一个大拇指,还是师姐上道儿。
“那这件案子,就结案了。小寸头,你不负责跟进,如果林玲的身体好一点,你就给录一份完整的口供,还有小秦啊,记得把这件案子的来龙去脉整理一下,写一份报告给我!嗯,没其他的事儿了,大家各忙各的吧!”
一声令下,所有人作鸟兽散。
这时,有一只手,高高的举过了头顶,阮绵绵定睛一看,原来是那个带着黑框眼镜的女孩。
“小秦,有什么问题吗?”
“额……验尸报告和比对报告,给我!”小秦说话简洁明了,可言语之中多了一丝醋意,别扭地打量着阮绵绵,好像在探究顾明泽跟她的关系。
“她就是小秦?”
“咳咳……是,是……”
顾明泽一时尴尬起来,忽然想起自己答应阮绵绵的那个赌约,面上竟是一热。本不觉得什么,可是今儿见到小秦了,还在阮绵绵那暧·昧不明的眼神的注视之下,脸皮再厚也觉得难为情。
“哦~~~~~”
阮绵绵但笑不语,你们聊你们的,我先走了。
说着,阮绵绵便甩手,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口走去,瞧着背影很是潇洒的模样,却没瞧见她若有所思的面孔。她总觉得这件事没这么简单,还没完。
直觉!
在拍卖会上,她见到王文生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预知死亡,然后他真的死了。这一次,林玲送去就医,却没有死,但这种感觉却没有消失。
那她会不会死呢?
一路上,她都在思索这个问题,甚至开车的时候,她都在想。
倏地,眼前一黑,她好像撞到什么人了。
吱——
一记刺耳的急刹车划破天际,车子停了,阮绵绵扒拉着方向盘,急·促的呼吸着,心砰砰砰直跳,吓得魂飞魄散。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打开车门,走下车来,回头望去……
没人!
第288章 子女都是债()
没人?
可是,她刚才明明看到一个黑影从眼前掠过,而且她明显感觉到了引擎盖的震动,怎么会没人,甚至连一点血迹都没有。难道她撞到的不是人是鬼!
这反而让她更加忐忑!
那到底是什么?
阮绵绵呆愣了片刻,转身准备回车里去,刚跨进一只脚,就有一双粗糙的大手,拽住了她的胳膊,她反手一记小擒拿手,却没有将对方推开,她扭头一看,竟是目瞪口呆。
这是人吗?
目测是一个男人,足足有两米多高,轻而易举地挡住了她的阳光,因为背着光,他的容貌看不清楚,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吓得阮绵绵虎躯一震。
“你……你要干嘛?”
阮绵绵磕磕巴巴地问,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仰头看着他。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却没有说话,手指一点点攥紧,箍住她的手,生拉硬拽地要将她带走。
“喂……”
眼瞅着要被拽走,阮绵绵死命地扒住车门,口中大喊:“喂,你这是绑架你知不知道?我可以告你的!”
“走!”男人说。
他嗓音沙哑,像是许久不曾说话,口腔里有一种粘腻感,叫阮绵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男人的手劲儿很大,叼住她的手腕,粗糙的手指磨红了她的一片肌肤。
她扒住车门的手,快吃不住劲儿了,手指一点点滑落。
“你放开!”
“呵……”
男人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埋头硬拽,口中呼出浑浊的气体,带着浓重的恶臭。阮绵绵被熏了个正着,她不由蹙眉,别过头去,眼角的余光,看到男人的面孔有许多斑驳的坑洼,肿胀的面部还黏连着一些烂肉,像极了月球表面。
迎着光,他的头发脏得都打了绺儿,一股酸臭扑鼻而来。
难道……
这是一个流浪汉!
来不及思考,她的最后一根手指,便脱离了紧扒的车门,一扭头又跟流浪汉来了一个罩面,阮绵绵喉咙一紧,差点呕出来,还没等她反应,身体一轻,双脚就离地了。
原来,男人单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夹在腋下,要往路边的草丛而去。
茂密的草窠,足足有半人多高,就算死在里面,也不会轻易被发现。
阮绵绵的脸白了白,伸手去掰自己腰上的手,指尖触碰到的却手手臂上莫名的凸起物,不像是青筋,更像是疮疤,她急忙撩开男人的衣袖,低头一看,他皮肤的表层竟梗起指头粗的黑虫,还不断的蠕动着。
这下,她彻底慌了。
他不是人!
阮绵绵手肘一抬,朝着他的咽喉打去,因为这个男人的身高太高了,她压根够不到他的面部,只能退而求其次。可是,男人似乎看穿了她的动作,右手一接,抓住她的手,轻轻一拧。
咔嚓——
阮绵绵的手臂脱臼了,一股钻心地疼涌上心头,她下意识的尖叫,额头满是冷汗,眼眶都红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臂,在空中来回晃荡。
她不甘心,用另一只手,在男人的眼睛上一划,指甲从他的眼睑上擦过,男人条件反射地松开了手,阮绵绵心头一喜,急忙挣脱他的桎梏,往前跑。
没走两步,便又被男人抱了起来,犹如拎小鸡一般轻松自如。阮绵绵泄气地松了劲儿,跟这个男人想比,她的力量实在是太弱了,只能用最后一招了,也是最没用的一招了。
阮绵绵两眼一闭,清了清喉咙,扯着嗓子就开始喊。
“救命啊!救命啊!绑架,救命……”
“闭嘴!”
这一喊不要紧,倒是把扛着她的男人吓了一跳,低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吐出两个字。不过,阮绵绵非但没有闭嘴,反而喊得更凄厉了,吓得一群隐藏在草丛里的野鸭四散逃窜。
“闭,嘴!”男人咬牙启齿道。
他面无表情,脸上的横肉,一抽一抽地,朝着阮绵绵龇了龇牙,抬手在她的后脖颈上一敲,阮绵绵脖子一歪,便昏了过去。男人将她翻了一个身,扛在自己的肩上,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邪气,每走一步,他的龇着牙的嘴角,便流出一道哈喇子,沾湿了他的前胸。
——
天黑了。
一轮弯月挂在树梢,月末的下弦月,发出盈盈微光,投射在世间的每一个角落。即便如此,在这个城市里,依然有光照不到的地方,在那儿隐藏着黑暗的秘密。
阴暗,潮湿,肮脏……
比如下水道。
簌簌的水声,从耳畔淌过,阮绵绵幽幽地醒转,思绪一点点的聚拢,抬眼看向周遭的黑暗,眼中闪过一丝慌张,她什么都看不见,除了头顶透进来的光,照亮了她的脚边,勉强可以看到一些反光的东西。
阮绵绵轻微地挪动了一下身体,碰到了脱臼的右手,疼得她眼泪都下来了,咬着牙最终还是放弃了。她坐起身来,眼睛也适应了眼前的黑暗,认真的观察起四周的情况。
耳边有水声,脚边有反光的玻璃碎渣,头顶像是下水道口,随着视觉的恢复,她嗅到一股恶臭,混和了多种气味,腐烂的果皮,死去的尸体,腥臭地死鱼……
那她现在应该是在下水道里。
发现这一点,阮绵绵不禁紧张起来,想起了还在上学那会儿在教科书上看到的案例,一具女尸直到风化成为白骨,才被环卫工人从下水道里清理出来。
想到这些,她的心就砰砰直跳,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冷静!
她告诫自己,吞了一口唾沫,舔了舔干涸的唇角,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开车回家的时间是下午的三四点,从月亮的高度判断,现在应该是晚上九点左右。
已经4个小时了。
时间太短,应该还没有人发现她被绑架,眼下,她只能自救了,大声喊叫是最愚蠢的方式,一旦激怒了绑匪,说不定她就一命呜呼了。
她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很庆幸绑匪并没有把她另一只手绑起来,这么看这个绑匪很自信,暂时她无法从这里逃脱。而且,绑匪没有先奸后杀,那么证明那个男人的目的,不在于她本身。
而是,利益。
那会是什么呢?
金钱?
名誉?
第289章 严刑逼供()
为了钱,按照他的能力,大可以绑架一两个富婆,足可以大赚一票;为了利益,她不过就是一个古董店的小老板,有什么天大的利益可以让他贪图的呢?
阮绵绵百思不得其解!
夜深了。
她将头靠在墙上,闭眼小憩,保存体力,可颤·抖的唇角,暴露了她内心的忐忑不安。这是她第一次在下水道里过夜,还真是特别的体验,尤其是深秋的夜,太凉了。
风呼呼的灌进来,让她忍不住哆嗦起来,吹得手脚冰凉。
滴答,滴答……
水声,从通道的尽头传来,格外的清晰。听着水声,阮绵绵抿了抿唇角,艰难的吞咽,越发的口渴,她已经近八个小时没有喝水了,看时间,欧阳他们应该知道她不见了。
刺啦——刺啦——刺啦——
鞋子摩·擦着地面,远处光亮里,走来一个高大的身影,就像是一只硕大无比的熊,一晃一晃地耸着肩,走得很慢,一双绿色的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阮绵绵。
“呵……”
走到她的跟前,男人长出了一口气,将一只血肉模糊的老鼠丢在她的怀里,吓了阮绵绵一跳,她尖叫一声,左手一挥,便将老鼠丢在了对面的墙上。
“吼——”
男人怒了,从喉咙里发出野兽的嘶吼声,声音不大,却格外恕�
光影交替中。
她看到一张怪异的面孔,说他不是人,却有人的五官,说他是人,鼻梁却格外的高,两颊又十分的窄,嘴很尖牙很密,门牙又很大,看起来,就像……
一只老鼠!
阮绵绵呼吸一窒,身体不由得往墙根靠,瞪大了双眼,恐惧地看向他,既然这个男人能轻而易举地扭断她的胳膊,那么同样可以拧断她的脖子。
但是,她的脖子一点儿都不想跟她的脑袋分手。
“你……你不要过来!”
“吼!”
男人无视她的警告,拎起手上的老鼠,一步一步地朝着阮绵绵走来,大手一掐,捏住阮绵绵的两颊,将老鼠塞向她的嘴边,一股泥土混着鲜血的腥臭味儿钻入鼻腔,熏得她差点没昏过去。
她抬脚一踹,提到了男人的重要部位,他大吼一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