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少主:霸爱逃妻没商量-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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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八道。”
离堇冷笑,“我已经是楼铮的未婚妻,不可以跟他做夫妻之事?”
“这是你第三次错了!”
男人以师尊般的姿态提醒,语气悠然,“我探了一下楼先生,他倒是自/慰了无数次,但没进过女人的身体。也就是说,他还是一个处。”
这也能知道?
离堇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猜中了。”男人满足一笑,“男人是不是处,是检查不出来的。”
又被他捞到了一个真相。
离堇败了,体无完肤。
男人神色微动,“问题又回来了。你跟我做爱时,是‘浑身痉挛,身体,意识概不由己,如在云端海里,快乐到了极致的享受?’对么?”
语气充满他成竹在胸的自信。
离堇竟哑口无言,只有用杀人眼神看他的份。
“你的表情,是对事迹败露的无奈和气急败坏。”
他作进一步的分析。
“住口。”
离堇怒斥,“强词夺理。”
“非也。头头是道。”
欧家少主眼中星芒微烁,“白女士,你应该很庆幸,跟我做过,毕竟其它女人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等殊荣。况且刚才你描述了高潮的美妙,我觉得,该亲身体验一下。”
第223章 因为,你喝了我的尿()
我觉得,该亲身体验一下。
离堇已经不可避免地滑入他一手安排的漩涡中,被绞得头晕目眩。
“你敢,我就死给你看。”
她胸脯因气愤而不断起伏。
不是对这个人已经死心绝望了吗?不是对他做什么已经见怪不怪了吗?为什么还是被他挑得愤怒难捺?
因为,唯一的机会正在被他无情地摧毁,让她潜意识中觉得,她将一辈子生活在他施加的屈辱之下。
被他强※暴,被他抛弃,这些感情上的污点,永远也洗不干净。
欧别洛呵欧别洛,上天为什么派你来到我的身边?
男人闻言,眼尾一挑,“你死了,孩子怎么办?虽然我快要当父亲了,你总不能将他完全抛给我。”
心中仿佛被什么猛烈地撞击了一下,离堇怔怔地看着他,两行酸泪,不可抑制地从眼中滑下。
驾驶座上的男人飞快地模糊,隔着一层云雾,怎么也看不清,她无声无息地哭,泪如雨下,仿佛要将几个月来的痛和怨全部发泄出来。
她是那么地渴望这一刻,没想到会在今天实现。
失忆后的他,没有了对她的蔑视和出离的恨,摒除这些干扰因素,所以条分缕析,将事情的原来模样,看得这么清楚。
“白女士。”
耳边响起一声微诧的唤,一张手帕伸过来,轻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轿车,已经不知何时停靠在路边。
“你一定受了难以释怀的委屈。”
他说。
男人的身体越靠越近,清凉的呼吸扑到她的脸上,没有温度的唇,小心地吮去一颗颗泪滴,“如果我过去对你做错了什么,我一定会弥补。”
他的唇下移,含住她的唇瓣,轻柔地辗转两下,舌尖向前探了探,试图撬开她的贝齿,这样的吻,带着绵绵无尽之意,不似曾经那么暴戾,残忍,直将她的唇啃噬出鲜血来。离堇身体一颤,忽然伸手将俯过来的男人推开,“滚,滚,你有什么资格,你还有什么资格?”
猝不及防间,男人跌坐在驾驶座上,手中还握着为她拭泪的手帕,长眸平静地看着她,神色莫测。
有些诧异,他身上似乎少了那一股雄厚的,无论如何也岿然似山的力量,体质更像一个一般的男人,只是依然硬朗,厚实。
然而,她没有想太多,看着前方,两眼空茫,“欧别洛,你还有什么资格?”
他沉默着,发动轿车,轿车在他的操控之下不疾不徐地行驶,“很抱歉!虽然我还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泪水逐渐在脸上风干,白离堇将车窗开大一些,任头发凌乱地抽打着面颊。
她蹙起眉头,嘴角有一丝苦笑。
然而,眸底一抹浓郁的恨却从来不减分毫。
“白女士,就算我过去如何错,你也不该……”
他看过来,语气平静,眸子却一派漆黑,“不该怀着我们的孩子去跟别的男人睡。”
离堇勾起一抹嘲讽,轻淡疏漠。
“他是我的未婚夫,这辈子最爱我的男人,我们八月十五结婚。”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叙述,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他没有什么表情,神色微微苦恼。
“看,你在我的酒中下了药,让我的心情,很难作出应有的改变。”
他语气透着一丝无奈和幽怅。
“在以前,如果我得知你要嫁人,带着我们的孩子嫁给别人,又会是什么反应?”
离堇嘲弄,“大少主当然没有什么反应了,毕竟少主是个没有心的人。”
男人眯起了眸子,“如果你是我的女人,我一定会很疼你,又怎么会,没有心?”
又怎么会,没有心?
只是被恨蒙蔽得面目全非,让他在她面前,变成了一个无恶不施的暴君。
离堇不想解释,唇角忽然勾起。
“刚才你说过,要弥补我?”
语气极慢极冷。
“是。”男人的神色恢复了清淡,“在知道真相后。”
离堇心一沉,一旦他记起一切,恐怕所有的残暴都会重演,她不要想跟楼铮结婚,也许小命都保不住。
拿出一副看透他的样子,“不够诚意。”
欧少清淡一笑,“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话一转,“不过,目前你需要什么,我会尽可能实现,毕竟你怀着我的骨血。”
白离堇眼底精光一乍,“好,一言为定。”
别墅坐落在伦锡市南郊一个靠山的湖边,是一栋精致华美的二层欧风建筑,青山碧湖,精致旖旎,庄园式的偌大花园中,长廊翘亭,曲径通幽,假山小池,应有尽有,不少游客远远站在界定的范围之外,举着相机拍照。
劳斯莱斯幻影在花园中心停下。
欧少拉开车门,向副驾驶座上的女人伸出手,“白女士,我们的住处到了。”
离堇将安全带解开,冷着脸,将他的手拔开,自顾自走下轿车。
男人勾勾唇,看着她一瘸一拐的样子,“以前,你对我也是这么不温柔?”
离堇一个白眼甩过去,“我为什么要对你温柔?”
“既然如此。”
他修指敲着车壁,“我实在想不通,我为什么会看上你?”
“因为你喝了我的尿,认为味道好。”
离堇扔下一句话,慢慢向别墅大门挪去,心中有什么飞快燃烧起来。
那是黑色的火。
欧少眸色一沉,他喝过这女人的尿?这当然是无稽之谈,这种奇葩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在他身上,但为什么她的语气有一种在描述既定事实的意味?
真假他是完全可以辩听出来的,她刚才的话,一半是真,一半是假……
唔,大概过往,跟她的尿有一定的关系。
但他绝不可能喝下。
看来,他们之间,曾有过有趣的故事。
唇边漾起一抹玩味,他大步走向她,三步便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冰凉如霜的掌心第一次有了些微的温度。
离堇没有挣扎,任他牵着,饶过一棵高大的紫檀木,别墅的大门近在眼前,一个黑衣中年男人恭敬地打开门,退到一旁。
这一栋别墅比南琨市东郊的那一栋华贵不惶多让,只是随处透着古色古香的味道,沙发是古藤大椅的样式,上面铺着一层绸缎底料的貂皮,一个价值连城的青花瓷摆在一旁,衬着盆栽上垂落下来的藤蔓,显得更加诗意典雅。
第224章 如果越轨……废了他!()
这是手下为欧别洛安排的住处?
冷峻,嗜血,残忍的他,什么时候改变风格了?
脑海中忽然浮现两日前他为她梳头的画面,他在她耳边幽幽地吟,“只要想起一生中后悔的事,梅花便落了下来,比如看她登上一株松木梯子,比如看她游泳到河的另一边,危险的事固然美丽,不如看她骑马归来……”
谪仙眸,雍华的气质,一半优雅一半高冷的风华,他的骨头从来就是古雅的。
离堇立即否认了这个忽然冒起来的念头,并懊恼自己来不及收住,除了凶残的恶魔,他什么都不是。
男人的手松开她,在沙发上坐下,大长腿轻轻交叠,慵懒闲适,下人立即奉上茶水。
他端起茶盏,执盖浮了浮茶叶,眼角的余光瞥见那个清瘦的身影正走向厨房,神色一惑。
饿了么?有可能。
“去,买两份早餐来。”
他淡淡吩咐。
离堇在放置菜刀的地方挑了一柄最窄最锋利的,类似匕首,闪着寒芒,她双手交握,藏于身后,像刚才一样,缓慢地挪出来,神色冰凉如荒漠,唇边泛着一丝冷笑。
等她站到沙发边,男人已放下茶水,颔首,平静地望着她,“白女士,你的眼神有索求。”
“你说过,我怀着你的孩子,所以,我需要什么,你都会尽可能满足。”
她语速很慢,也很平静。
“是的。现在你需要什么,尽管提出来。”
仿佛不知道她藏着刀,他淡笑,“还没有什么事,是我做不到的。”
锋芒在半空一闪而过,离堇手起刀落,对准男人的胸膛,狠狠地刺了下去,刀尖斜穿过西服,衬衫,以及两条肋骨之间,以不可挡之势,进入皮肉,鲜血沿着刀刃涌出,很快染红了她的指缝。
一种震撼到难以描述的情绪直贯她的身体。
“为什么不躲?”
她怒吼,歇斯底里。
欧少垂头看着胸膛上露出大半截的刀子,源源流出的鲜血,她颤抖的,血红模糊的手指,脸上笑容不变,“因为你刺的不是要害部位,你恨我,但潜意识中,不希望我死,对么?”
离堇在一瞬间被激恼,将匕首再送入一截,鲜血将她的整片手背浸染,她的手哆嗦得更加厉害,却也没有力气再进一毫,死死地盯着他,“你别以为,我不敢取你的狗命。”
“我当然没有这样认为。”
他握着她的手腕,猛地用力,匕首已入了一半,离堇的手颓然松开,怔怔地,后退一步,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不,他一定不是欧别洛……
欧少的头往后一仰,带着无力,神色泛起了雪般的苍白,额头上沁出细微的冷汗,他的笑僵凝在唇边,疲倦地与她对视,眸子离合,“你可解恨?”
白离堇一阵头晕目眩,抬手扶住额头,心中一个声音在提醒,你一直都太善良了,绝对不能心软,他只是失忆了啊!这不过是幻象罢了,他正常时,对你如何决绝残忍,又如何羞辱过你,你都忘记了吗?
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抹掉那些过往,你怎么可以?
“如果我过去做了对不起你的事,至少身边从来没有过其它女人,哪怕是强迫你,也是从一而终。”
“可我去找你,你身旁躺着的,却是其它的男人。”
男人将右胸上的匕首一寸寸拔出,左手在伤口边缘连点三次,然而,鲜血仍是汩汩流出,黑色西服湿了一大片,地上积了一小摊血迹,他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