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少主:霸爱逃妻没商量-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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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破窗而入()
他又来做什么,嫌带给她的所谓惩罚还不够?还是来要昨晚上的服务费的?
离堇一声冷哼,悄无声息地将门反锁,她的脸十分苍白,手也冰凉无比。
决绝地转身,返回卧室,门铃依旧在响,似乎主人不开不罢休,离堇烦恼地皱了皱眉,将卧室门关上,门铃的响声消去了不少。
“那人?”邵南挑眉,问。
离堇舒出一股闷气,“不理他就是,我就不信他将门砸了。”
虽然到处伤痕累累,但邵南的身线十分完美,没有受伤的部位仿佛凝脂般华实,此刻看着是一种遗憾的美,她小心翼翼地上药水,尽量不弄疼他,他也一直舒着眉,没有发出一声呻/吟,老实本分地趴着,紧实的翘臀被灰色内裤包裹着,十分的诱人,离堇却被铃声吵得无比烦躁,没有什么心思去欣赏。
她隐忍着,不动声色,动作也分外轻柔。
门铃一直持续响了五分钟,停住。
终于消停了,她松了一口气,邵南也弯起唇角,“你说他走了没有?”
正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她一个激灵,抓起,打开,一股寒意从脚尖升到头顶。
“在房中做什么呢?私会牛郎?你以为,不开门我就进不来了么?”
离堇警惕地环顾四周,窗户紧闭,并且外面落了一层铁拦护,门刚才也顺手反锁了,心头提起的一块石头落了地,趴在床上的邵南扭头看她,关切地问,“慕楚,你的脸色很不好,短信内容是……?”歉意地笑了笑,“我不该问这个。”
离堇毫无芥蒂地将短信示给他看,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愕,“这……”
原来还以为,箫月廊之所以打他,下手那么暴力,纯粹是因为容不下自己曾经的女人跟他有染,现在看来,不过是一个神经病罢了。
他的笑中,掺杂了嘲讽和庆幸,这样,是不是说他的机会更大了?
离堇从他肩部一直涂下去,尽管预感几分不妙,似乎一股寒意从门缝溢进来,但一想到可能性,自己也觉得有些好笑。
“壹。”作为曾经的夜琅会头牌,此刻却静静地趴着,任她上药,心底一柔,“不要做这行了,好不?”
毕竟见不得阳光。
邵南沉默了一下,“你嫁给我,我就为你从良。”
离堇瞬间没了好脾气,“我不过是提提。”
“我也是。”
气氛重新恢复了静默。
“咔嚓!”
一声奇异的响挑起人的神经,像是什么断裂,像是什么被切开,离堇浑身一激,循着声源处看去,放下来的窗帘被灌进来的大风吹起,一个人影以漂亮的姿势从窗口掠入,稳稳落地,视线甫一接触到床上只穿一条裤衩的裸男,男人顿时僵住,眸中黑流暗涌,散发的冷气让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拳头颤抖了起来,“咯咯”声在房中分外清晰。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离堇震惊,不解,疑惑,他是怎么进来的?竟做到无声无息地铁栏和玻璃拿开,然而,最关键的,却远远不是如此……
而是,他又要怎么样?
忽然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下意识地往床上一看,差点一口血吐出来,邵南那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将内裤褪到膝盖处,鼓起的臀部紧实,小翘,晃着她的眼睛。
而他依旧面朝下趴着,似乎还在等她为他上药,侧着的脸,含着温柔知足的笑容。
要不要这样?
那个猎豹般的男人沉黯着脸,目光冰冷到了极致,一步步朝她走来,仿佛一座大山倾塌而下,隔着一定的距离,她仍然喘不过气来,昨夜摔疼的胸口隐隐作痛,她抬手捂住,不断后退,“你,你又要做什么?”
“朝小姐,这叫什么,捉奸在床?”他勾唇,“不高兴?害怕?扫兴?”
语气也是极度阴冷缥缈,他如何不知床上男人的腹黑,方才褪下裤衩的动作虽快,却也被他捕捉到了,他如何不知她只是在为他上药,并没有发生什么,不然,怎么会是一身整齐的工作装?
只是,除了他,不可以有任何男人进入她的房间,除了他的身体,她不可以看别的男人的,除了他,不可以有任何男人碰她一分一毫。
她知不知道这些,她有没有这些觉悟?
还有,床上这个男人,实在是可恶,似乎是忘记白天领受的教训了,摆出这么舒坦的姿势,是为了证明什么?
离堇已经退无可退,靠着墙,又惊恐又气愤,“十八,我做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就是要叫他十八,怎样?是谁对不起谁了?
男人忽然顿住,勾唇,冷笑,在床边折了个身,只手快如闪电,扣住邵南的后颈,沉声,“信不信,我稍微用力,就会让你颈骨断开?”
被寒气和俯瞰苍生的霸气笼罩,邵南依旧一动不动,没有一丝害怕,“信,不过,你确定要在慕楚面前杀了我?”
欧别洛一怔,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一只冰凉无比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仿佛她那颗彻底失望了的心,声音也是从未有过的平静,“别洛,你如果坚决认定我错了,就是我错了,要怎么对待我都可以,只是,壹是我召的,这一次也是我叫来的,他什么都不知道,所以……
她看着他,目光由原先的愤怒,悲痛,震惊混合而成的复杂,变成一种生疏的淡漠,“请你放过他。”
那样的眼神,如同一柄刀子插在他的胸口上,他更愿意她恨她,而不是当作陌路。
她的手那么冷,比他散发的冷气还要冷,一个人若非心死心凉,又怎么会是这样的温度?
曾经的过往,爱,什么都没有了吗?
他的手颓然松开,立起身来,却不经意间晃了晃,声音瞬间沙哑,仿佛一个垂垂老者,“堇儿……”
邵南心中一漾,睫毛微动,原来慕楚的小名是“堇儿”,只是,严重担忧,这个罗刹王会放过她吗?
离堇依然沉定地看着别洛,似乎在等待一场暴风雨的来临,这一场对视中,时间一秒秒流逝下去,他的目光苍凉,绝望,惨黯,而她的疏离,淡漠,带着一丝嘲讽,足足三分钟,她忽然笑了,向窗户处巨大的窟窿打了一个手势,“请。”
第23章 跳楼也要逃()
手忽然被握住,很紧很紧,她几乎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男人凑过来,气息缓滞,神情十分受伤,却坚定不悔,“离堇,不要再召牛郎,我们,重新开始,我不计较。”
离堇心口一疼,却更加觉得好笑,“可,你服务过那么多女人,我计较,我们之间,是回不去了,各自经营各自的生活吧!”
她叹息一声,“每个女人都有错付的时候,我已经过了那一段朦胧期待的岁月,你打破我的梦幻,我也就清醒了,还是谢谢你,不然我会一直傻下去。”
“我,没,有。”男人低吼出来,字字刻骨,像咬碎了牙齿。
离堇带着同情摇头,眼神空茫,“我们之间已经完了,你自欺欺人也改变不了什么。”
那一瞬间,他几乎要崩溃。
她不相信他,从来不信。
他之所以赶来,第一个念头并不是为了什么“捉奸”,他昨晚下手太重,又破了她的身体,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担心她是否很疼,他决心不计较她身临多个男人的过往,温柔地对待她,不料……
心在滴血,在绞痛。
摒去身份外,在家族内部一向以优雅和凌厉的王者气概着称的他,第一次,这么不顾一切地失态,就连大四最后一个月,她百般冷眼,他也一如既往,因为他一直怀着一个信念,只要收集够了邈云泽,只要找到玉鹄志图,就把真相告诉她,将她带走,让她享尽他所知区域中最好的繁华。
然而,这两个“只要”,不知会付出多少艰辛和牺牲,除了家族的使命,一想到她,浑身就充满了力气,此刻,他只能强行支撑着,不委顿下去。
“慕楚。”
床上,邵南轻声唤她,“还没有上药的部位,疼得厉害。”
这个一出现就对她施暴,对她歇斯底里的男人,一下子就消磨了她的耐心,她倦怠至极地拖着步子,坐到床边,用棉签蘸了药水,一点点抹在邵南的后腰上,动作依然十分轻柔,目光却是空洞和淡漠的。
欧别洛并未离开,斜手入袋,倚在墙上,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一个落拓萧瑟的王者。
这是他的女人,他为什么要避嫌?
离堇手一颤,男人淤青伤肿遍布的脊背逐渐放大,模糊,她晃了晃头,又揉了揉眼睛,黑暗却无情地弥漫开来,糟糕,又看不见了。
大脑犹如挨了一记重锤,她动作一顿,不,一定不能在那人面前示弱,垃圾篓就在脚边,她依着位置成功地将棉签扔进去,将药瓶倾了倾,伸手指去蘸倒出的药水,再轻轻抹到男人的后腰上,动作娴熟自然,她尽量想象自己是在黑灯瞎火的夜中,而不是失明。
邵南一怔,笑道,“慕楚,你是嫌棉签过于麻烦么?”
离堇勾唇,“我的手指可没有消毒,但一天用蒸馏水洗几次,也应该不会感染。”?
邵南身躯瑟缩了一下,“嘶,有点疼,慕楚,帮我吹一下。”
欧别洛眼睛一眯,要说刻意地认为她为这家伙上药是本着“医者”父母心的人道主义,从而不那么难受,她为他吹干药水也太亲密了吧?
拳头又硌硌响了起来。
可是,床那一处的人一点也不鸟他,一副好好享受风月,就算暴风雨来临了也知足的作派。
离堇毫不犹豫地俯身去吹,然而,一时没有控制好,嘴唇亲到了邵南的脊背上。
邵南满足地闷哼一声,那一处是背臀过渡带,男人的一个敏感地方。
欧别洛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几大步过去,将她提小鸡一样拎起,扔到床的另一侧,“我来。”
离堇和邵南都吃了一惊:这阎罗王要下毒手了。
“月廊没有发现自己是多余的吗?”趴着的男人冷冷开口。
欧别洛紧抿着唇,将药水一股脑泼到没有上药的部位,扯下一大团绵,抹匀,力道重得让邵南冷汗直冒,疼……
离堇略微松了一口气。
然后,罗刹三除五下为曾经的头牌穿好衣裤,扛着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你要干什么?”
虽然看不到,但邵南不满的哼哼和远去的步伐让她察觉到不对劲。
“送这个不该存在的家伙回去,放心好了,他不会死。”
离堇怔怔地坐在床上,忽然一个激灵,那个罗刹一定还会回来,变相折腾她,质问她,摸索到他破开的窗户处,爬上去,提着胆子跳下去。
如果当时,她记起自己住的是201,而不是101,一定不会毫不犹豫地跳。
但,已经来不及。
尽管下面是柔软的草甸子,她仍被摔得一身疼痛,神志不清地懵了很久,直到听到201传来的脚步声,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站起来就跑,视线一片漆黑,漫无方向,她沿着墙根,一直摸到二单元的后门,迈开步子跑了出去。
守门的老豫蒙了,那不是怀裕文化集团的董事长么?怎么鞋也没穿就跑出来了?
离堇跑进一处城区园林,脑门不小心撞到树干,差点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