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少主:霸爱逃妻没商量-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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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别洛垂下眼皮,在床边坐下,伸手顺父主的胸口,“父主,洛儿记住了。”
父主病危,觊觎祭荆家族的人也许在暗中伺机而动,他又怎么会猜不到这一点,只是,那个影子一直盘踞在他脑海中,让他一时放松了警惕。
另一只攥紧,白离堇,你逃不掉的!
老爷子喘了几口气,继续道,“魅幻家族势多力广,又与不少社会势力有牵连,而祭荆家族不但邈云泽尚未集够,玉鹄志图又没有着落,以后肯定危机重重,你一定要一心一意为回归打算,切忌感情用事。”
“这个家族一直以来的愿望,一定会在洛儿身上实现。”
欧别洛手覆在胸口,坚定地看着父主,发下誓言,他身上的凌厉气势尽数收敛,在老爷子面前,完全是一个孝敬的好儿子。
老爷子面露欣慰,“你们三兄妹的终身大事……父主已经安排好,电子屉中放着一封密函,上面记载着联姻的家族,婚配对象,你身上有三把钥匙,从来没有用过的那一把就是用来打开电子屉第一道开关的,第二道密码是你生日的幂数序接祭荆家族的图腾暗号,密函上的三个家族,与祭荆家族有很大的利益牵连,你们千万不要违背婚嫁遗嘱,切记!”
欧别洛心一揪,眸子一黯,他竟一直没有察觉到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难道说,这一辈子,与白离堇注定没有缘分吗?
“把我的身体冰封住,以后一同带上影空域,记住,我说的话,记住,三兄妹要一心……”
老爷子剧烈地喘了起来,眼睛怔怔发直,飞快空洞涣散下去,双手胡乱地抓动,将三兄妹的手合握在一起,死死地扣着,腿一伸,头一歪,没了气,但双眼还在大大地睁着,充满了夙愿不达的遗憾。
三小姐与姆妈落下了泪水,其他男人也纷纷红了眼睛,只是背都挺得笔直,一个个表情坚毅,肃穆,坚决。
欧别洛握住父主的手,久久无言,最后只轻轻说了一句,“您放心。”
伸手,替老爷子阖上了不瞑的双眼。
白离堇闭目休养了很久,所幸的是,睁开眼后,视线中出现了一片浅幕笼罩的黎明,天就要大亮了。
她整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裳,心中打定了一个主意,光着脚走向林外的人行道,向尽头处看去,果然,一个身穿环卫服的中年妇女正扫着地,缓缓朝这边挪来。
离堇不顾石子硌疼,崴着脚步,走到妇女的身边,见她只顾埋头扫地,叫了一声“刘姨”。
刘姨一个激灵,循声望去,忙不迭地将大扫帚搁在树旁,扯下口罩,展笑开颜,“哟,是朝董事,这大清早地不准备上班,来公园散步了?”
离堇苦着脸,涩涩一笑,“刘姨看我像是有兴致散步吗?”
第28章 养父情动()
刘姨一讶,目光疑惑地扫向她全身,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这这……哎呀,朝董事,这出了什么大事?你怎么鞋子没穿就出来了?”
离堇无奈摇头,“半夜家中潜进窃贼,偷走了几样重要的宝贝,我光着脚追出来,找了大半个林子,也不见小偷的踪影。”
刘姨的笑越听越敛,一脸同情,嗔道,“朝董事,你是什么身份,一个电话打去报警不就得了吗?还自己追出来,要是出了什么闪失可怎么办?”又咬牙切齿地愤道,“小偷真可恨,迟早有一天会遭到报应。”
离堇叹道,“当时心急,也没想那么多。”看着刘姨,“刘姨,我脚崴到了,劳烦你帮我一件事。”
刘姨将一个棕色大皮包,一个手机,一双高跟鞋递过来时,白离堇松了一口气,之所以让刘姨帮助去取,是因为昨夜那两个罗刹至少有职业素质,不会滥杀无辜。
“刘姨,辛苦您了。”离堇笑得舒心又沮丧,将高跟鞋穿上,挎上包,俨然又恢复到了从前上班的样子,皮包的拉链以及各个位置的层中安装了细小的指纹感应器,倘若其他人拉开,或者试图割开,便会及时发出警报,直通警局,人的样貌,所在的位置,逃逸的方向等一一作为视频传输数据传到警方。
皮包没有任何反应,看来,刘姨真是个靠得住的人,等下个月多给她的丈夫和儿子涨奖金,这对她而言是举手之劳,对狼狈逃离的她却是恩重如山。
刘姨重新拾起扫帚,和蔼地笑,“朝董事,你别客气,出了这等事,也由不得谁选择,你对六子和志诚好,我一直记挂在心里呢,有什么需要帮助尽管说。”又摇头道,“刚才我过来的时候,顺便为你报了警,唉,这年头,人心不古啊!”
离堇怔了怔,哭笑不得。
她走到普华大广场,打了一个电话给阿纶,让他到出口来接她,阿纶一脸惊讶地下了车,“哟哟,朝董事,我一路奇着怪着赶来,冥思又苦想,猜测你是不是跟某位帅哥在普华大宾馆咳咳了那啥,为了图方便直接去上班呢?”
离堇拉下了脸,“我那啥需要专门跑宾馆?阿纶你是不是嫌工资太多了?”
阿纶赶紧作揖又哈腰,以十足的恭敬将她迎上车,白离堇咬了咬牙,要是让人知道她是因为逃避一个男人而不敢回自己的住处,那岂不是要笑掉大牙?
她清楚凭借欧别洛的势力,手下找到她并不难,赶紧撤离这个城市才是上上策,早上,她让苏谣放出董事要将公司迁往条件更好的地方的风声,任大家窃窃私语,消息越传越快,闹得整个公司人心不宁,猜测四起。
中午,她到美容院购了一张人皮面具,贴在脸上,再让苏谣放出董事长或许外出去谈判迁徙事宜的风声,董事的事务暂由白财政部的白经理操办,而她依旧每天出现在公司,将各个部门的情况尽收眼底。
“真的要走?”楼峥讶然,皱了皱眉,“好不容易在这儿将根基稳下来,况且超过一半人数的员工家在南琨市,恐怕会不满。”
离堇双手交叉,成竹在胸,“暂时的打算是,并非全部迁徙,只是将大部分资产转移,另外成立一家其它公司,暗中操纵南琨市的怀裕集团,而这里,就说我已经辞职了。不过,也许我会改变其它的主意。”
“堇儿。”楼峥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握住她的手,有些担忧,“告诉峥爸,发生了什么事。”
离堇心一痛,笑道,“峥爸,还有什么事是女儿应付不来的?不过是去一个条件不错的地方,有什么好怀疑的。”
楼峥见她眼神闪躲,心中更加奇怪,催促,“从小到大,有什么是我无法帮你解决的?你从来不草率,一定是出了什么情况。”
离堇喉咙一哽,差点吐苦水一样将所有事情都说出来,但理智拉住了她,如果峥爸知道欧别洛的行径,以他护女儿心切的态度,找上门去理论算账,不但会受到迫害,甚至可能成为欧别洛逼她现身的工具。
她微摇头,郑重承诺,“峥爸,我会抽时间回来看你。”
“不。”楼峥盯着她,神色复杂沉黯,“我辞职,到你去的地方任教。”
“这……”离堇睁大眼睛,才脱口一个字,楼峥便一把搂过了她,垂头,吻铺天盖地,落到她的唇上。
从小到大,峥爸还从来没有这样失态过,在她成年后,他虽偶尔有一些非父女关系的暗示,但也仅止于言语,在她装糊涂之下也就风淡云清地带过了,他现在的举动,却不啻于狂风骤雨,让她猝不及防,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她睁大双眼,手下意识地推拒这楼峥精瘦的腰杆,然而,楼峥双臂禁锢在她肩上,她使出的力仿佛羽毛落在铁块上,不起丝毫作用,楼峥身躯紧挨着她,唇含住她的唇,辗转反侧,并试图撬开她的牙关,眼睛半阖,眸光暧昧不清,又夹杂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唔……唔……”
离堇发出含糊的抗拒,心跳如鼓擂,失措,恐惧,惊诧交织在一起,这是楼峥吗?这是她的峥爸吗?但现在最关键的是将他从她身上分开,她拼命晃头,抗拒得更加厉害,楼峥来势汹汹,不加理睬,手一板扣,利索地将她压倒在沙发上。
“爸,爸……”
趁着他嘴离开的空隙,离堇急切地唤,手抬起,反挡住他的下巴,用力向上推,试图让他恢复理智,“爸,不要,不要这样对堇儿。”
楼峥一怔,视线压下来,落在她的脸上,尽管克制着,呼吸依然急促,胸膛有节奏地起伏,眼中第一次泛起侵略欲/望,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狮子,他将她的手握住,缓缓拿开,沉声道,“叫我楼峥,我大你九岁,有什么不可以?”
是啊!才大九岁,有什么不可以?
第29章 腹黑峥爸()
他脸上温柔,意味征询,不甘,目光却霸道,带着不容悖驳的魄力,离堇忽然想起某个人来,心一痛,别开脸,生硬地回,“不可以,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爸。”
楼峥眉一皱,手一用力,将她的身体平摊开,牢牢地覆着,埋首在她颈间,发狠道,“叫爸是你要叫的,我在心中可一直不这么认为,堇儿,我未娶,你未嫁,你又由我养大,知道的人都默认了我们其实有某层关系,你懂吗?”
她懂,怎么会不懂?
有时去峥爸任教的学校找他,两人走在校园中,就像一对大学情侣,那些打峥爸注意的女生,也就逐渐收敛了许多,每当有认识峥爸的同事唤一声“嫂子”,或者学生叫一声“师母”,楼峥都笑而不语,开始,她以为他是不屑置辩,清者自清,自己也就从来不解释,后来随着他对她说出一些暗示语,她大抵也明白了许多,窘迫之下,减少了去探他的次数。
但从小到大,她一直是将他当作父辈看待的,就算年龄上他算是长兄,但也不外乎那一层亲情关系,无论如何也上升不到男女之间的感情上来。
脖子一阵****,飞快蔓延全身,离堇再次一僵,楼峥的吻从侧颈上往下,一路狂乱地移下去,一只手将她双手交叉按在头顶,一只手伸到她胸前,解她的衣扣,喘息声近在耳畔,离堇心乱如麻,委屈万分,眼眶一湿,“峥爸一定要这样的话,这个家堇儿再也不回了。”
楼峥动作一顿,踯躅着,抬起头来,神情悲凉,眸中的欲望渐渐褪去,望着她,“离堇,你作出迁徙公司这样大的决定,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却又憋在心里不说,爸不过是想要好好抚慰你,让你把心情释放出来。”
他叹息一声,松开她的手,从她身上起来,捻了一点铁观音在杯中,到饮水机旁接热水冲开,然后坐在沙发上,看茶叶缓缓舒展来,双手撑脸,眉头皱着,说不出的颓废。
离堇心一酸,扑进他的怀中,蜷着一动不动,如果不是那个罗刹太凶残,又拥有置人于死地而不留痕迹的能力,她又怎么会想到离开南琨市,给峥爸增添那么大的麻烦?
欧别洛,别让我看到你!
这一念头从脑海中冒出来,她冷不丁一个激灵,是她千方百计要逃离他的好啵,要是真的看见他,她怕是魂儿魄儿全部吓飞了,这一想,更加委屈,往峥爸胳肢窝下磳了磳,撒娇道,“峥爸这样做,不是安抚,而是往伤口上撒盐,哪有拿男人的****来安慰人的?”
明摆着是借口,刚才是谁硬到无以复加的境界的?
就算峥爸三十四岁了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