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少主:霸爱逃妻没商量-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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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尉一惊,脱口阻止。
“你为什么这么怕?”
欧别洛望着她,平静地道,“或者是,心虚?”
女人唇角勾起,眉一挑,“怕?什么是怕?你有什么资格,问我这些?”
“告诉我,什么叫资格?”
欧别洛缓缓问道,“你总是提,但我不懂。”
“一分钟快要到了。”
迦月语气一冷,“欧大少主,真的要跟我撕破脸皮?”
欧别洛看了她几秒,眸子幽漆沉黑,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将子尧递到她怀中,默默地转身,迈开长步离开。
“咳咳”
咳嗽在别墅拐角处响起,仿佛被极力压抑住,轻浅中带着沉闷,多日以来的新伤旧伤一同被牵扯,欧别洛皱起眉头,隐隐苦恼,抬眼望着前方,神色有一丝哀凄。
本来可以取月魂之魄的一点精元,将隐疾治好,为了在回归途中更多一线生机,他一直没有舍得用,却终究因为不愿她恨他,将这一无价之宝给了楼铮。
他不过是想知道,孩子是谁的。
就这么简单的一个愿望而已。
如果真的是他的
欧别洛闭上眼,不愿再想下去。
离堇抱着子尧,冷着脸,俯身下去,将楼铮拉起来,“没事了。”
“堇,我以为我以为我死了,再也回不来了。”
楼铮将妻子紧紧拥在怀中,“我很害怕,也难以想象,没有你的日子。”
百里泽抿着唇,一言不发地离开。
“如果你死了,又哪来的日子。”
离堇轻嘲,“鬼门关走一趟,神志不清了。”
“是想你想得神志不清了。”楼铮的吻落到她的唇上,喘着粗气辗转,吐字含糊不清,“堇,我从来没有这样恐惧过,你骂我是懦夫也好。”
离堇心一酸,只手抱住子尧,只手环住他的腰,“懦夫”
仿佛被这两个字刺激,楼铮猛地一用力,撬开她的齿关,含住她的舌头,缠裹,腾挪,一道起舞缠绵,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长腿转移两步,将她压在树干上,全身似被大火焚烧,肆意地滚烫起来。
这样的感觉,是活着的极致。
跟心爱的女人一道缠绵,更是此生最大的幸福。
拉链声轻轻划破空气,男人的手斜插入后背,在一寸寸肌肤上流连,忽然往前一移,紧紧握住,手指在细微地颤抖,这一瞬间的情动几乎让人神志崩溃,他的吻从她口中退出,含住近乎透明的耳垂,“我受不了了,去床上,嗯”
“恕我直言,奴染王子三天后下来,大少主实在不该”
上尉抿下一口茶,“做对同盟关系起破坏作用的事,公主性格烈,若不是大少主祭了月魂之魄,恐怕”
欧别洛长眉微蹙,胸口依然窒闷,知道两人现在在做什么,更是有一种冲上楼去将那个男人一掌打死的冲动。
“上尉多心了。”
淡淡道,“公主识时务,绝不会因为一个骈夫坏了大计,一时气话罢了。”
“骈夫?”
百里泽眉头一皱,“楼先生是公主的丈夫,大少主为何如此损人名誉?”
呵,装模作样,他不也是希望楼铮死么?甚至,一定有跟他一样的打算呢!
还摆出一副不屑于使用卑鄙手段的样子,本质也不过是一匹大尾巴狼。
欧别洛唇角露出一抹讽刺,看起来更像是玩味,“上尉也知道,公主,曾经是我的女人,后来与养父楼铮私通,有了孩子,不是骈夫是什么?”
百里泽脸更黑,跟情敌讨论这样的问题,无论如何心中也有些别扭,“人与人之间感情的复杂谁也说不清,但既然公主已经嫁给楼先生为妻,往事就随它去好了,大少主也不必纠缠不放。”
“呵。”欧别洛手指往桌上轻轻一叩,“难道上尉不是对公主念念在心么?”
百里泽一怔,平静地道,“诚然,我对公主有情,但我尊重公主,也愿意等到楼先生百年之后,不像欧大少主,刚才的手段,确实残忍了。”
这就是暗示他无耻了?
极力忽略楼上在翻云覆雨的事实,欧别洛挑眉,眸中一派冷沉,“如果这样,上尉容忍得下自己未来的妻子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也真是宽宏大量。”
百里泽瞳孔一缩,他何尝不想,将那个叫做楼铮的男人,扔到海里去喂鱼,以及眼前这位,千刀万剐,从而一个人独拥那个女人。
两个男人在下面含沙射影,唇枪舌战,楼上的“战斗”也在进行。
楼铮每一个细胞都被激发出无限潜能,在不断的冲刺和掠夺中叫嚣着,颤抖着,喘息如浪,挥汗如雨,终于,第五次之后,整个人瘫软下来,再也一动不动,任那双纤美的手推了几次,也无济于事。
胸膛在缓缓起伏,带着滚烫的余温,覆在女人的胸脯上。
“堇,别,让我休息一下。”
眼皮疲倦得睁不开,他借着感觉含住她的唇,“你快把我榨干了。”
离堇撇撇嘴,整个过程中,一直是他主动,而她任他宰割,他还怪到她头上,****的气息氤氲了满室,她将窗帘拉开一条缝,看向天际一轮清辉,久久发怔,灰碧色的眸中,浮起一抹凄凉。
如果重来,这一切,又会是什么样子?
她何尝不希望,矢志不渝,从一而终?
她从来没有做错什么,在那个人的眼中,却成了彻头彻尾的“荡妇”,既然如此
她忽然想大笑起来。
欧别洛,我不后悔,我的放纵。
我浪得快乐,我浪给你看!
第355章 尴尬的中间位置()
“什么,没把白离堇捉回来?”
看着神色有些黯然的男人,恭妙妙在一瞬间被点燃了怒火,“罗伯特,你答应过我什么?”
罗伯特无奈地摊开手,“妙妙小姐,你要知道,我为你牺牲了九十多个隐卫,只剩下的两个人,可打不过欧别洛,百里泽上尉,ok?还割去了军事基地寰陌岛,唔,我比你还要委屈。”
恭妙妙情绪平复了一点,咬牙,“那怎么办?”
“你们中国人有一句话,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再网罗异能人士不就行了?”
尽管被割去了一块心头肉,罗伯特依旧保持乐观,大佬气概尽显,“傻女人,我一定会把白离堇交到你手中。”
“罗伯特先生,司徒大少爷到了。”
手下在门外禀报。
罗伯特神色一动,站起身来,本来还有点僵凝的俊脸在走出玄关的瞬间,堆积起大方的笑容,“欢迎你,司徒大少爷!”
司徒银幻仰靠在沙发上,手随意搭在扶手上,长腿轻轻交叠,银色面具下的脸像蒙了一层霜华,眸光清冽莫测地注视着半空,“罗伯特先生放我鸽子,后果是割掉寰陌岛,对这个下场,你很满意?”
“不然大少爷希望我被欧别洛轻而易举地解决掉?”
罗伯特耸耸肩,“我在,莱恩家族一切都在,一个岛算得了什么。”
“接下来,你怎么打算?”
司徒银幻轻吁一声,叩着扶手问。
“先买一批异能人士。”
罗伯特不假思索地道,“你的透明人只不过是普通人,除了放暗枪的作用,没有其它威慑力,不过”话锋一转,“以司徒家族实际上世界首富的地位,似乎不再需要其它多余的财产了。”
“虽然我得到了一个矿藏丰富的隐形区域,但还是人多的地方好,在地球上,我才有被人仰望的快乐。”
司徒银幻一叹,“所以,我对祭荆家族,魅幻家族十分感兴趣,尤其是他们准备离开的这段时间。”
“oh,既然如此,我想我们的合作会更加愉快。”
一丝幽光在罗伯特眼中闪过,转而被掩饰无踪。
“其实,我们只需要养精蓄锐。”司徒银幻慢慢道,“等欧别洛,秦司蔻,裁疏小王子走了,对付那些可能留下的就可以,现在无异于自寻麻烦,寰陌岛就是一个例子。”
“欧冷歌,欧漓月,宋万都不好对付,如果欧冷歌留下的话,会更加棘手。”
罗伯特表情闲适,却并不轻松,“你说得对,我们需要养精蓄锐。”
一直到第二天正午,迦月公主才苏醒过来,睁开眸子,一个熟悉的人影映入眼帘,楼铮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怎么流泪了?”
楼铮伸出手指,怜惜地拭去妻子眼角的水泽,在灰碧色的眸子映衬下,泪滴也有了两分妖冶,他的心跟着微微疼痛。
“哪有?”
迦月一怔,坐起身来,看向梳妆台,果然,眼角还有一点湿痕,“怎么可能,我从来不会无缘无故落泪的。”
“也许是做梦了。”
联想到某种可能,楼铮将她拥入怀中,“不要胡思乱想,静心休养。”
她一定还放不下欧别洛,一定是的。
还有谁,比他更了解她?
如今的她,外表更要强,不容一点侵犯,可内心也会疼痛,也需要呵护,如果她还爱着欧别洛,总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泪水就是最好的证明。
“公主,楼先生,请下楼用餐。”
门上筒口传来一个声音。
“饿了么?”
楼铮挑眉,轻柔地,替她穿上衣服,子尧早已经醒来,怀中抱着一个奶瓶,咕噜咕噜喝得正香,乌黑澄亮的眸子盯着他的爸比妈咪,长长的睫毛偶尔忽动。
饭桌上的气氛清冷沉寂,且有些诡异。
除了敬酒之外,再无声响。
欧大少主只喝了一杯酒,便抿着唇,起身走向门外。
“少主看来兴致不高。”
百里泽执起酒杯,敬向夫妻二人,“公主,楼先生,我们痛快地喝。”
迦月勾起一笑,碰杯,一饮而尽,余光瞥见男人颀长的身影一瞬而过的残影,心口一堵,再倒下一杯。
“三天后,奴染王子下来。”
百里泽缓缓道,“如果情况有变,希望公主及时按下达令器,一号是欧大少主,二号是我,三号是秦家主母,四号是裁疏小王子。”
“我会的。”
迦月不咸不淡地道,“我会首先请上尉救援,当然,也不排除一起按下的可能性。”
百里泽神色微动,心中漾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即使知道,不到迫不得已,她不愿面对那个让她伤痕累累的人
这个女人,如果被他握到手中,至死不放!
“堇,要回南琨市了么?”
海风吹拂,空气一阵凉一阵咸,楼铮怀抱子尧,和妻子走在沙滩上,身后,一串脚印被不断进退的海水吞噬,抚平
女人乌黑微卷的长发在风中撩舞,虽然神色依旧冰冷,看上去却多了两分生动,清魅逼人,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又慑于那样的迫力只敢远观。
“不回去了。”语气没有一点温度,“司徒银幻和罗伯特最近不安分,你只能留在锁幽岛。”
“那么,你呢?”
楼铮听出了不对劲。
“我和奴染,在蓬迟域见面。”
迦月伸手撩开乱发,“为了安全,你也不要总是跟百里泽和欧别洛作对。”
楼铮,“可我打心底,容不下他们,堇,他们一个是你的过去,一个是你的未来,而我是你的现在,你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