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少主:霸爱逃妻没商量-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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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死不能之后,悲惨地死去!
忽然一激——不过是从夜琅会卸牌之事,为何要专门挑地方来说?
难道……调虎离山?夜琅会将有变故发生?
秦司蔻一颗心悬了起来,赶紧打道回府。
“嘉祥市分楼,少主有什么吩咐?”接到电话,那边恭敬地问。
“封锁715国道的所有岔路口,禁止通行,特别留意下巴有痣,长披肩黑发,约莫25岁的枚红裙女人,是否有受人劫持的迹象,并沿路搜索,将视频数据和其他信息传到我这儿。”
“是,马上去办。”
与此同时,劳斯莱斯上的男人将轿车驶到了715国道上,速度快如猎豹捕食,欧别洛一颗心焦虑,隐隐作疼,——千万,不要出事。
他痛了三年,不想再痛了。
伴随着一阵刺骨的生疼,离堇艰难地撑开眼皮,她蹙眉,环顾四周,然而,目及之处,除了漆黑一片,再也看不到其它事物,嘴唇干枯得厉害,她伸舌头舔了舔,正要坐立起来,四肢百骸徒劳无力之际,被禁锢的痛苦传遍了全身。
她才意识到——有什么束缚了她的手脚,铁一般的质感,冰凉,厚重,与肌肤接触发出特有的味道,隐约有些刺鼻。
凄惶和惊恐是有的,但是短暂不过几秒,就被一种逆境之下的勇气取而代之,从昏沉中感到那个人将她手臂上的定位追踪器取下来,她就知道,很可能一切都要靠她自己了。
“有人么?”离堇语气平静,“至少要让我知道你的目的吧?不管是卑鄙的,还是变态的,抑或是勉强像一个正常人的。”
“哧。”黑暗中,有人轻笑出声来,“白小姐可真幽默,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开玩笑。”
离堇一怔,这个声音,太熟悉了,似乎在哪儿听过,又似乎已经听了几年,但她一时想不起来。
“我应该我认得你。”她慢慢地道,在脑海中斟酌对方的意图,“我的公司已经垮了,如果你要钱,我可能拿不出来,长得比我漂亮的女人并不少,如果你要发泄,用不着轮到我的头上,男人绑架,除了这两个主要目的外,还有感情,仇恨,纯粹心理变态等因素,而你是……”
“嗒、嗒、嗒……”皮鞋擦地的响动在空旷的黑暗中分外刺耳,那个人在一步步接近她,离堇的心也一寸寸提起,却极力平稳住呼吸,默默告诫自己,不可以在歹人面前流露出半点失态,免得……陷入逆境还要遭人耻笑。
漆黑中,她似乎看到那人唇角含着冰凉的笑意,带着多年嗜血的淡漠。
“白小姐,你想象力真丰富,特别是发泄这一点,让我的下腹紧了一紧,但恐怕要令你失望了,我趁乱将你带走,无关以上目的。”
床一沉,男人已矮身坐下,清凉的气息笼罩了离堇周身,让她竖起一阵阵寒毛,还未开口,一只冰凉的手落在了她的脸上,指尖缓缓抚移,“你可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离堇嫌恶地皱着眉头,“你既然都叫出我过去的真名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不过,还是希望你的脏手从我的脸上移开。”
她忍住强烈的不适,极力在脑海中辨识着这个人,将小学,中学,大学能记起的同学都过了一遍,还是没有任何头绪,那么,很可能是那一类记忆不清晰但一点就让人恍然大悟的人,她拼命想,拼命想……
“呵……”男人轻笑出声,“你一定在猜测我是谁,怎么,当年追求者太多,忘了?”
离堇一激,这个男人,追求过她!
算下来,追求过她的男生起码有一百多个,她记不起来也并不奇怪,大一时她谈过一场很短暂的恋爱,但那位清秀腼腆的小男主并不是这样的声音,她一下子没了兴趣,“如果我费尽心思地从那一百三十一个男生中找出你的影子,你是不是有一种被重视的满足感呢?不过,很抱歉。”
男人似乎一怔,在黑暗中微微摇头,“白小姐,几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自尊,不肯让人占半分便宜,从我对你粗浅理解,大概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你此刻的坚强,带了一半以上的强装成分,对么?”
在校的离堇性子恬静,不好动,不扎堆,与人交流很少,而一个人对她的性格琢磨得这么透,已经不算是粗浅理解了。
她的好奇心愈加地浓,却冷笑了一声,“如果你非要跟我讲这些无聊的,提醒你一句,我没兴趣,我唯一想知道的,是你把我弄到这儿做什么。”
男人终于将手从她的脸上移开,霍然起身来,踱了两步,语气并不让步,“那么,我不让你知道,你会不会产生挫败感?”
离堇只觉得好笑,“那你将我劫持来,又有什么意义,你的行动自会告诉我一切。”
男子默了默,吐出三个字,“卫泓中。”
卫泓中?!
离堇一怔,忽然一激,是的,记起来了。
馥臻大学的青年园丁,每天清晨负责浇灌和护理花草树木,由于样貌生得清俊,举止气度又优雅,他穿梭在花花草草中忙碌,简直就是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自是赢得了不少女生的青睐。
第69章 最恐怖的事()
据说,他本是馥臻大学的毕业生,由于眷恋这一所美丽的大学,毕业后不去社会上就业,而是留在这儿成了一名园丁。
离堇和卫泓中的相遇,始于一次意外,大二某一天,她从林荫道下经过,密集的水滴从树叶间窸窣洒出,溅到她的身上,湿了一片衣服,那时是秋天,肩臂部位的凉意让她她有些恼怒地向浇灌的人看去,卫泓中已经到了她面前,诚挚地道歉,并坚持将她领进学校为他安排的小房间中,让她在火炉旁烤干了湿痕。
从此,就算是相识了。
在校园中相遇,两人一般微笑而过,离堇潜意识中以为不过是这样陌路般下去,毕业后逐渐淡忘,直到终于不再记起,然而,一年后,卫泓中拦住了她,向她表明心际,离堇有些意外之下,拒绝了。卫泓中以为她是瞧不起他的园丁行业,表示愿意为她放弃自己的爱好,去签一个体面的工作,离堇还是拒绝。
很快,校园中就不见了卫泓中的身影,无人知道他的动向,只留下大大小小的园林修剪艺术和女大学生心中一个美好的回忆,随着时间的推移,离堇也很快忘记了这个人。
不料……他是进入黑道了么?曾经被称作“园林王子”的男人,拥有阳光和优雅的性格,如今竟劫持了她,还在这么漆黑的地方冷幽幽又含嘲带讽地跟她讲话,真是世事难料!
被相熟的人劫持,才是最恐怖的事。
因为,似乎这世界一下子颠倒过来了,让人有一种置身于噩梦的错觉,仿佛那些阴暗,丑恶从未看清楚,一下子赤果果地摆到眼前,让人震撼,惊愕,难以接受,难以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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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泓中倒是不在乎她的打击,语气带了一丝满足,“感谢你还记得我,但你不必为我操心,我年薪百万还是有的。”
离堇有些意外,但实在不想进行这类无聊的对话,毫不客气地再重复一遍,“卫泓中,作为一个男人,啰哩啰嗦也就罢了,难道你将我带到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就是为了聊天吗?”
男人继续无赖,只是语气透着一丝神秘,“你身上的邈云泽很多,几乎等于其他女人的百万倍,想知道原因?”
关于这个问题,离堇也曾想过,她趁在床上意乱情迷的时候问过欧别洛,但他责备她分心,带着邪魅之笑加大了力度,将她折磨得死去活来。
她就知道,在他不主动说的情况下,倘若她亲自问了,无异于自讨苦吃。
她含着清冷的自嘲道,“关于这一件事,我只能解释为‘幸运’。”
是啊!‘幸运’,要不是因为这样,?她还不会遭遇一连串的霉运,也不会和那个玉面修罗纠缠在一起,终身难逃。
卫泓中叹,“你的男人可真是眷顾你,为了让你活命,不取你体内的邈云泽,不过,这样下去,祭荆家族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回归影空域。”
世事难料啊!当年笑容朗然压海棠,隐约有些羞涩的园林王子,变成了一个唧唧歪歪的娘炮。
离堇终于忍无可忍,一声冷哼,不再搭理他。但心底却漾起一阵温馨,那人,还是很有人情味的啊!特别是强取了其他女人的气泽,下手毫不留情,唯独对她……
某个浑身无法动弹的女人虚荣心得到了满足,因了被困住产生的坏心情似乎也没有那么差了。
卫泓中当然知道自己遭到了嫌弃,胸口有点堵,将真相的蒙布挑开一层,“女人,要不是因为你怀有丰厚的邈云泽,少主也不会招惹你。”
离堇一激,难道她这样的体质,会为她招来祸患?少主?少主又是谁?欧别洛?不可能,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控制她,又怎么会命人将她带到这种地方?
越想越玄乎,她静静地问一句,“为什么?少主又是哪门子的佛?”
她发誓,如果这个人再故弄玄虚地跟她打哑迷,她就闭上双眼,将就着睡一个好觉。
察觉到她语气压抑着的不耐,卫泓中终于打算道出实情,“好,总归你早晚都要知道的。”
离堇竖起了耳朵。
“魅幻家族的……哎哟,疼……”
卫泓中捂住嘴,黑暗中有苦难言,鲜血从嘴唇上滴落下去,室内漾起了淡淡的血腥味,他含糊不清地嘟囔,“少主,你可没交代不能告诉她真相。”
离堇刚才也听到了,似是什么尖锐物,携着一股强大的劲道,划破空气,直直击在卫泓中身上,一声铮然跌响,落在地上。
所谓的少主,出现了?
“阿泓,下次再多话,放心舌头。”
一个声音轻而缥缈地响起,仿佛在室内,又仿佛在室外,清冷,年轻,好听,甚至与欧别洛一样撩人。
离堇没有问对方的身份,她知道对方一定会“关照”她。
果然,陌生男人以蒙霜的声音淡淡道,“哈喽,白小姐,活了二十多年,你是否察觉到身体有什么不对劲,比如,硬块,肿瘤,嗯?”
离堇一惊,“什么意思?”她在脑海中飞快又仔细地回忆洗澡和换衣的情形,肌肤平滑,白皙如玉,并没有任何不适啊!
“唔,看来,他们的植入技术不错。”男人满足地道,忽然幽森地笑了起来,“总算是落到了我的手中,魅幻,祭荆,你们向我俯首称臣的日子,到了。”
离堇更加疑惑和忐忑,正要询问,男人的笑声拖着余音消失殆尽,仿佛从未出现过,卫泓中也迈开长腿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句话,“好好躺着,总归你心思再多也没有用。”
“嗒”地一声响,室内被明晃晃的光明充斥,白惨惨,冷清清,离堇霍然睁大了双眼,因为,她看清了一切。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关在这样的地方。
恐怖,震惊,惶恐……无数情绪翻腾着,袭上心头……
第70章 大哥,别来无恙()
“少主,我们获取了政府部门的视频资料,对照了所有摄像头的录像,并进行了全程追踪,暂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物。”
电话那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