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少主:霸爱逃妻没商量-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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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房间走出来的瞬间,离堇怔了一怔,随即疏漠地移开目光。
不过是一瞬间,欧别洛捕捉到她眸中一闪而过的微弱异芒。
没来由地,心中一丝怅茫,他不动声色地拿起厨中的围裙,系上,开始洗菜做饭。
几个月前,和她重归于好,他第一次下厨,她吃得很香,现在看来,起初的厨艺并不好,她喜欢吃,是因为心中有他。
大厅中,她已经从沙发上下来,站在室内高大的盆栽旁,纤细的手指挑着叶间的白花,黑发披散在肩背上,倾泻如流瀑,清媚的脸颊苍白而素静,高挑的身材显得有些瘦小。
她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女人。
她背叛他,是从来不爱他,还是,太过贪婪,想要得到更多的温暖?
移开视线,专注于砧板,心绪却依旧起落沉浮。
而刚才,离堇察觉到落到自己身上的一道目光,猜测对方一定不怀好意,腹中疯狂地诽,下流的男人,卑鄙的男人,无耻的男人,看什么看,平时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故意在我面前下厨,你以为你可以跟楼铮比么?……
正在切牛肉的欧别洛浑身打了一个冷战,是谁在背后说他的坏话?
大厅中,那个女人依旧在百无聊赖地挑那些花叶,似乎,跟她无关。
欧别洛眉头一蹙,暗暗寻思,今晚,要不要让她进食呢?
她一向喜欢嫉恶如仇,义愤填膺地对他撒泼,什么时候修炼到这等若无其事的境界了?
然而,今晚的饭桌上,还是多了两道粥,红枣八宝粥和银耳莲子粥,袅袅冒着热气,温度刚刚好。
三个家常小菜,两碗粥,看起来温馨又可口。
欧别洛解下围裙,淡淡看了孤零零站在窗边的女人一眼,语气也疏漠,“楼夫人,不介意跟我共享晚餐吧?”
离堇只当没有听见。
于是,被他打横抱抱到了饭桌旁。
修长的手指,将红枣八宝粥推到她眼前,“自己动手,或者,由我代劳。”
离堇冷哼一声,将头扭向一边。
欧别洛难得不气不恼,心底忽然有些感慨,过了半个月,她就再也没有这样的小女儿情状了。
默默地盯着她看了几秒,心竟然柔软了一些。
他顿生一个念头,这半个月,可不可以,不要苦苦纠结于背叛和过去?
“不吃?”他轻笑,端起粥,舀起一勺,放到嘴边吹了两下,递到她伤痕累累的唇边,“楼夫人,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天,我亲自服侍你吃饭。”
离堇闭上眼睛,不想看到他喜怒无常的样子,“滚,有多远滚多远。”
“滚?”他似乎听到了一个极好笑的笑话,挑起修眉,“楼夫人,你似乎很喜欢将我从我购置的房中赶走。”
离堇抿唇不语。
欧别洛微摇头,“不过,你向来是不讲理的。”
离堇怒瞪他,是谁不讲理了?
欧别洛隐皱起眉头,“还是不肯吃?”
离堇立即换了一副挑衅又嘲讽的神色,打算强喂么,我还是有力气吐出来的。
欧别洛沉吟,“看来只有这样了。”勾唇,“楼夫人,得罪了。”
修指探出,封住她的穴道,在她下巴上一叩,嘴不可控制地张开,那一勺羹粥,畅通无阻地送了进去。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勺子稍微用力地向下一压,唇上一直胀痛的伤口尖锐一疼,“嘶”,离堇蹙起眉头,发出痛苦的抽气声,目光凶狠得可以杀人。
欧别洛一托她下巴,羹粥顺着喉咙流了下去,俊脸平静,眸波无澜,似是很体贴地提醒,“楼夫人,不要动气,当心被呛到。”
勺子退出来的时候,仍是往舌上一压,离堇连带大脑的神经疼到抽搐,终于忍无可忍,“解开穴道,我自己来。”
勺子在粥中缓缓调动,欧别洛拿出虚心讨教的样子,“楼夫人是不满意我的服侍?”
离堇立即从他稍微眯起的长眸中捕捉到了一丝危险讯号。
她不就是被迫吃下一勺粥么,竟要遭受这么惨绝人寰的对待?
不惧不畏,迎着他疏淡莫测的目光,“是,不满意,所以,你让我来。”
欧别洛又舀起一勺,唇角微勾,语气轻渺,“看来,我要多多努力了,直到让楼夫人满意为止。”
勺子递入口中,在唇舌两处皆用力一压,离堇额头上疼出了冷汗,恨不得将粥全部吐在他脸上,然而,粥终究是顺利地沿着喉咙滑了下去。
“ok,又吃下一口,离饱是越来越近了,楼夫人,欧某可有长进?”
离堇怒不可遏,“长进了,我也满意了,欧别洛,可以解开我的穴道了么?”
“长进了,也满意了。”欧别洛舀起第三勺,掀起眼皮看她,“既然如此,楼夫人就让欧某继续服侍好了。”
离堇差点没晕厥过去,心尖气得剧烈颤抖。
反反复复折磨了二十来勺,在粥用去大半之后,他才因为避免其它菜冷了不入味放过她,穴道被解开的瞬间,离堇抓起剩余的半碗,毫不犹豫地,当机立断地,朝欠揍的男人泼了过去。
第174章 别喝,以免酒后乱性()
欧别洛眸色一沉,脚尖点地,身体连带座椅连退两步,张掌一吸,空碗从离堇手中脱飞而出,在半空堪堪接住抛落而出的粥,力道一偏,轻稳地落在桌上。
“你……”
离堇气噎,而他已经将勺子递了过来,“楼夫人,现在你只能喝冷粥了。”
离堇将红枣八宝粥往一旁拔开,勺子往银耳莲子粥中伸去,对投到脸上那一道玩味目光不理不睬,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方才强迫之下,只有排斥和怨愤,此刻离堇微微一怔,不知他在粥中放了什么,她唇舌受了无数道伤,粥入口中,却没有半分不适,反而减缓了疼痛,而且粥做得滑润酥甜,清香萦绕在唇齿间,比起专门的师傅来也不遑多让。
楼铮也会做粥,但比起这个人,似乎火候还要差一些。
离堇垂睫,一口口吃下去,极力忽略身边的人的存在。
只要面对他,她心中就升起难以避免的怨,再美味的食物也没了胃口,并对许多事物失去兴趣,似乎他是黑暗的来源体,能够抹杀掉人的所有希望。
欧别洛也没有再打扰她,神色平静,优雅淡若地吃着,腮帮缓慢地微微鼓动,像极一个守规矩的大男孩,只是,眉眼间一丝落寞却怎么也掩不去。
两人无声用食,看上去互不相干,透着各不侵犯的默契。
像是一对用餐后即分散的陌生人。
菜吃了一半,他快箸搁盘,落落起身来,从柜中拎来五瓶酒,揭开一瓶,不倒杯中,修指握住瓶壁,仰首,一口饮下大半。
离堇余光瞥到酒瓶,一怔,法国verxeri,世上最烈,最烧心的酒,只需一小口,就能让人长睡不醒三天,哪怕对酒精天生具有免疫力的人,五脏六腑也会被烧得疼痛难忍,更有甚者,因为忍受不了那样的痛苦,从高楼纵身而下,或者疯狂地自残,危害可说比吸毒还要严重。
而他就这样若无其事地,大口大口地饮下,长睫低垂,薄唇微勾,眉心浮起一丝润色,仿佛桃花瓣半红半白的边缘,蕴在了其中。
酒气肆溢。
离堇心头浮起一丝异样,握紧了勺子,在他拿起第三瓶之际,伸手按住,“别喝了。”
“为什么?”欧别洛掀起眼皮,逐渐混沌的眸子似痴似恨,语气黯沉幽怅,“我一直很寂寞,你背叛我也就罢了,还不让我饮酒?”
离堇触电般缩回手,避开他的目光,生冷地答,“你以为我关心你的身体?我只是怕你酒后乱性,伤害到我腹中的孩子。”
“呵……”欧别洛微怔,轻渺地笑了,揭开酒瓶,身体仰靠在沙发上,一口饮尽,心肺一阵阵烈火焚烧般的灼疼,他却放任不顾,语气迷离冰冷,“楼夫人,我第一次见一个女人,犯了错还这么猖狂的。”
离堇忍住怒火,吃完最后一口粥,放下勺子,走向大厅,在沙发上坐下。
头一阵没一阵地疼,她抬起手,揉揉眉心。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小****势力已经探出她被掳到了什么地方,楼铮知道后,一定会想办法救她出去。
可是,以他之力,又怎么可能斗得过欧别洛?
“砰!”
一声脆响,一个酒瓶被狠狠地摔到地上,碎成几大片,更浓郁的酒香散发出来。
离堇吃了一惊,向餐厅看去,欧别洛俊美的侧脸正对着她,眸子眯起,迷醉让他看起来像是笼上了一层朦胧的冷雾,修指淡若无事的叩着桌子,唱,“岁月中没有你的日子,时间只是可以随意抛弃的一段虚无,我这一生走得断断续续,你离开时总会狠狠地摔倒,人潮涌来涌去,你的身影从来只在我看不见的位置……?”??
醉酒烧心,他的声音疏懒,沙哑,然而,却是那么的深情和悲怆,夹杂着恨与难言的苦涩,但凡世间任何一个女人听了,都会走近他,将他的头抱在怀中,轻轻抚摸,说我再也不离开了。
离堇移开目光,神色没有一丝波动,只是头疼得更加厉害。
他决然离开之后,一直以来,她都没有好好审视过他们之间的矛盾纠葛,只当自己是被遗弃的一方,一味地恨和怨,怨他的不信任,恨他语言上的羞辱比煨毒的刀子还要毒,为了安心养胎,她经常克制住不去想他,而他三番两次找她,要么是为了置他于死地,要么纯粹是为了侮辱她的自尊。
对这个男人,她早已在心间筑起一道藩篱,以冰石为基,以刺荆棘为缠藤,怕是这一生,也不会有冰消雪融的那一天。
酒香在蔓延,那个人在唱。
仿佛别墅中仅有他一个人。
她从窗户遥遥望出去,希望有人藏身在附近,随时准备将她救出去,当看到一些人影在枝叶稀疏的林间晃动时,心一提,又随即暗沉了下去,那穿着,气质,分明是枚园的人。
他已经事先设了防。
看来,她是得老老实实地在这儿待上半个月了。
最后一丝希望破灭,离堇再次怒从心起,目光炯冷,快步走到餐厅,揪起那个人的衣领,低吼,“让我离开!”
歌声戛然而止,欧别洛靠在座椅上,静静地看着她,鼻中扑出一阵阵浓郁的酒息,俊颜微红,双眸迷醉痴浑,唇角含着一抹莫测的笑意。
离堇吸入浓烈辛辣的酒气,腹中微微绞痛,手紧了紧,“欧,别,洛,让我离开。”
欧别洛目光下移,落在胸前那一双手上,长睫倏而一动,“楼夫人,今早你还意乱情迷地吮我的乳※头,才是半天,态度就变了?”
离堇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他懒懒扬眉,两根指头,在脸颊一毫之外,轻而易举地钳住她的手掌,让她无论如何也近不了分毫。
离堇气得浑身发抖。
欧别洛将手中剩了一半酒的酒瓶举起,一口饮尽,倏而松开她的手,霍然站起身来,打横抱抱起她,快步走向卧室,垂头在她耳边,“美人儿,你若做到一件事,我就让你离开。”
第175章 条件是,用手帮我……()
“镶爷,有消息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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