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成婚:妖孽老公矜持点-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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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染深吸一口气,走出洗手间。
然而她很快又被逼退回来,来人是秦逸。
“秦逸你?”夏染没来得及惊慌,秦逸高大的身子就倾覆过来。腰身一紧,她已经陷落在他浑身张狂又冷魅的气息里。
他走进来不过几步,将她攫住不过两三个动作,气氛却在分秒之间变得非常微妙暧昧。
“试过在洗手间么?”
秦逸问,灭掉手里明灭的烟头,手顺势在背后扣上洗手间的门。冷峻邪魅的面容上的气息宛若冰霜,却又带着莫名的荷尔蒙味道在直裸地勾引。
“没不!你疯了?!”
夏染惊慌无比,咬着舌头,瞪大着眼猛然伸手推他,更快地却被秦逸按着腰身转了个身。
她的裙摆绽开一朵花,像他搂着她来了一个舞蹈中的旋转,两人方向调转,夏染被直直覆压在了门板上。
“我不要!”感受到危险寸寸弥压,夏染尖声挣扎着。“秦逸!我不要!”
怎么能在这里,怎么可以在这里?!
“真的不要?”
秦逸的的气息带着葡萄酒的醇香,滚烫地落在她的耳边,“床上,沙发上,车里,你不是很动情吗?”
“你!你不要说了!”夏染脸色红得快要滴血,那些凌乱的场景,每次在秦逸清冷羞辱的嗓音里,显得尤其的冲击巨大。
但是秦逸已经不由分说地开始了。
他雕塑般的棱唇勾出冰冷又幽沉的一笑,堵住她失声大喊的嘴唇。
冰冷的手掌从穿过衣裙落在她的肌肤上,灼人的烫。他沉默而无情地去掉他们之间的阻隔,衣帛的碎裂声,裤子的拉链声
“啊!”一切发生得迅速又猝不及防,没有任何预兆。
疯子!这个男人,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酒精上脑,夏染本就不甚清醒,被秦逸的动作语言一刺激,痛意,屈辱,整个脑袋都像在充血,嗡嗡乱鸣,整个人险些昏倒。
就连门外那一刻传来巨大的锤门声,夏染也听不清。
那一刻,她只看见他唇角绽开一朵宛如忘川曼陀罗的妖冶残掠笑意,黑濯石一般的眸子里充满嗜血,攻击。
夏染!夏染!
仿佛听见有人在声嘶力竭地呼喊她,她分不清门上的撞击到底来源于外面还是里面。可是,外面确实有人——
可是那声音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到骨髓里凌默,凌默的声音!
而秦逸将她辗转带到了洗手台,夏染看到镜子里形容不堪,又凌乱堕落的自己,一时间,只觉得世界末日。
秦逸伏在她礼服松垮的背后,声音像是恶魔一样,一字一句传进她的耳朵里:
“夏染,我让你看看,你口口声声说爱着的凌默,他有多爱你。”
他猛然放开她,夏染逶地跌倒在地。
秦逸稍稍整理自己,拉开洗手间的门。
门内那一刹那呈现的景象,让凌默脑子一片空白!!!
夏染衣衫不整地倒在地上形容凌乱,满脸泪渍,面色酡红不堪。秦逸喘着粗气仍在调整着呼吸,空气里充斥的奢靡味道。
“小染,你”凌默不可置信地望向夏染。
第16章唯独不可以是秦逸(。com)
“凌默”
夏染一时间只觉得天崩地裂,脸色煞白,泪水奔涌而出。
此情此景,一切已经不言而喻。
“秦逸”凌默爆红着双眼,缓缓地转头看向秦逸,“你们”
“如你所见。”
秦逸不偏不倚对上他,面色寻常又冷笑,一字一字平静地说:“如你所想,我强迫的她不止一次。”
砰!
坚实的一拳已经不由分说落在了秦逸脸上,秦逸高大的身躯被打倒在地,唇边溢出了一丝鲜红的液体,他却在笑。
“畜生!”凌默嘶吼着野兽一般冲上来,平日里温柔的模样早已不见,赤红着眼眶,手臂上青筋暴露,第二拳,第三拳
一拳拳,一脚脚落在秦逸的身上,毫不留情,像要把秦逸往死里整,状态宛若要吃人。“畜生——你怎么敢!!”
“凌默!!”
夏染哭着冲了过来,抱住他,嚎啕大哭。“凌默不要!”
这样下去会死人的!秦逸出了事,凌默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绝对不可以。
凌默赤红着眼推开她;满脸的铁青:“小染,你还在帮他?!你今晚对我撒谎说在外地不能来,却和他在一起!之前呢,之前与多少次撒谎,都是和他在一起?!”
他听得见他们在里面的谈话,每一句。夏染和他有过,不止一次!
“凌默求求你,你冷静一下!”夏染满脸是泪。
“怎么冷静?!你要给我解释吗?”
凌默紧紧攫着夏染的手臂,只捏的她生疼,这样的凌默很可怕,她从未见过。凌默摇晃着她:“夏染,你说啊!”
“我”夏染死死哽住。
她只觉得一切支离破碎,扭曲诡异又形同破布,根本无从开口。
“需要解释吗?”
地面一直被凌默痛揍的秦逸抹去嘴边的鲜血,眼神诡异又讥诮,丝毫没有痛感的样子。
“我已经说过了,我强迫的她,当然包括所有的强迫。你不能像个男人一样地安慰她,至少也不该露出这么可笑的受害者神情来。你搞清楚,谁才是受害者。”
凌默浑身一震,猛然看向夏染。
夏染目光破碎,瘫坐在地,缩着双肩,脸上泪水涟涟。“凌默,对不起”
凌默心脏浑然一痛,被一股说不上来的心疼转瞬包围。夏染是被强迫的无论何种方式,她都是被强迫的!
凌默扑过去抱住夏染,抱住她颤抖的身躯,“小染”
“我没事、凌默,我没事。”
夏染努力抱紧着他,呜咽着。虽然她本身已经千疮百孔,可只要凌默仍在疼她,她就心满意足。“我好好的,都结束了我们走吧,带我走。”
“到今晚十二点,你都还是我的女人,怎么可以走?”
秦逸又开口了,清冽的声音审视全局而戏弄,他仍然在笑,像是个诡谲的戏法里摇摆不定的戏子。
凌默的身躯又是猛然顿住。
听到“女人”两个字,像是再次被霹雳提醒似地,狠狠劈中。
秦逸歪着头,坐起身来,唇角带着看戏一般的笑意:“夏染,你都不想问问,人家还要不要带你走么?”
夏染感受到凌默的僵硬,心脏猛然沉落。凌默他为什么要僵硬?他明明说过,说过不管她是不是处女,都
夏染忽然之间停止啜泣,静静地望着凌默那一双空洞僵直的眸子。
“凌默,你还要不要我?”夏染轻声问。
死一般的寂静,凌默那边是死一般的寂静。夏染牢牢盯着他,从充满希冀到渐渐失望到最后的绝望寂灭,凌默的唇角只有寂静和颤抖。
“我我知道了。”夏染脸色苍白,摇摇晃晃站起来,脸上连哭都忘了,她说:“凌默你在乎。”
凌默抓住她的手臂,红着眼眶,神情是夏染从来未见的痛苦,里面似乎有无数的话想要说,最终却只归为哽咽的一句:
“不是小染,谁都可以唯独不能是秦逸。”
好苍白的借口。
沉默了一下,染凄美的脸上漾起一笑:“你在乎也没事的凌默,我配不上你。”
夏染拨下他的手,抬脚往外走。
每一步,都仿佛用尽力气,她必须离开,那是她最后的尊严。
“真是个蠢女人,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秦逸从地上慢慢爬起,抹去唇边又一次溢出来的血迹。他舔舔唇,手指插进裤袋里。
“她都不知道我为什么缠上她。”
秦逸唇边再次展开修罗一般的笑,眼瞳里漆黑幽深,暗无天日。
“是你你在报复我?”凌默死寂地和他在洗手间里对峙,两个男人,挺拔的身姿,像两棵黄杨。
“是。”
一个字的回答,凌默原本挺直的腰身却突然之间像是遭遇了横来的一刀劈斩,骤然无力,浑身发冷。
夏染,夏染只是他用来报复他的牺牲品?
“被人毁掉最珍视的人,是什么滋味?”秦逸挑笑地望着他,“我当年无法向你言语形容,如今只好让你亲自尝尝。”
“所以你就这样对夏染?”凌默额角青筋暴起,双目血红,已经握紧拳头再一次咬着牙冲他袭来,“一个和你毫无瓜葛的无辜女人!秦逸,你畜生!”
秦逸眼神一凝,这次轻而易举闪身,顺道将凌默狠狠一拳,猛地反击带倒。
凌厉的身手,绝非方才草莽之辈。
“我畜生?”秦逸猛然间将凌默别肘按到在地,纵声狞笑。“我长成这样畜生的模样又是谁逼的?!凌默,不止是你,你们整个凌家,我都要拉着给她陪葬!”
凌默被他按压在地,不能动弹,面色终于染上仓皇:“白姨当年”
“你没资格提她。”
作孽,凌默痛苦地闭上眼,不再出声。过去的一切,都是凌家的孽缘。
“夏染那个女人。”秦逸又笑了,凑近他耳边,声音带上了嗜血的快意:“你记住夏染那个女人,是你害的,哥。”
凌默颤抖着向后退,双手无力地捶下,秦逸的声音就像是魔咒一般,在他耳边回响
他的小染,他捧在心尖上爱着的女人,因为他,成了秦逸这个恶魔的牺牲品。
而他又做了些什么,在她的伤口上,狠狠地撒了一把盐?
可那是秦逸!为什么偏偏要是秦逸?!
第17章流着泪你看不清世界(。com)
凌默的脸上带着懊恼和痛苦,不见平日的温润儒雅。
秦逸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看不见悲悯,却有着一丝快意的凌迟。
嘴角勾起一起讥诮的笑容,冷清的声音再次响起,“凌默,这仅仅是个开始。”
说完,秦逸便转身离开。
凌默看着他的背影,眼中布满了蛛丝一般的复杂深意。
如果他有足够的能力,就不会任人宰割,更不可能让那个恶魔对小染予取予求任由他撒下一张布满荆棘的网,把她弄得遍体鳞伤。
——时光莽莽,他似乎看到了那时还年幼的秦逸,被瑟瑟发抖的白姨抱在怀里,眼神却是不符合年龄的冷静和阴鸷。
一时间当年的情形如同电影片段,再一次放映在他的脑海之中。
美丽的女人狼狈跪坐在地上,脸上印着红痕,蜷缩着身体,把年幼的秦逸紧紧抱在怀里,眼中闪烁不定,但更多的却是倔强。
她抬头看着父亲,一遍又一遍地说着,“不是我!”
可她无力的解释被凌母的大声呼喊掩盖了过去,“就是她!是她把我推下楼的,她想要杀了我们的孩子!凌天齐,你不赶她走,就是要我一尸两命!!!”
凌母的双腿间全是鲜血,脸色也惨白得要命,救护车刺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在被抬上担架的那一刻,她死死地拽住凌父的胳膊,双眼通红执拗地看着凌天齐,“赶她走!她是魔鬼,是魔鬼!”
那个女人一个劲地摇着头,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凌父的眼中闪过动容,纠扭,尖锐,还有几分怀疑。
这个时候的他在做什么呢?
对了,凌默想起来了。
是他从房间的楼梯上走下来,顶着被烟缸砸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