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时浅-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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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俞忽然抬头,男人被斗笠下的眼神吓得直退。两个男子受到惊吓,便匆匆跑走了,只剩下花俞靠墙坐着,直到深夜,有一人影朝她而来。
花俞没动,那人停在她的面前,试探着喊道:
“花俞?”
花俞抬头,深月确定是她,然后歉疚地说:
“对不起,花俞,我和孙悠然得到消息,赶回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不怪你。”
她的脸上无悲无喜,没有任何情绪,唯独嗓音有些沙哑。
“深月,带我进去。”
深月愣一下,
“哦、好!”
深月带着花俞飞了进去,花俞直接进了自己的院子。深月在一旁看着她在床底打开一个隐蔽的机关,里面赫然躺着一块金色的令牌。
“那是什么?”深月在一旁问。
“叛国的证据。”
“啊?”深月完全不懂,“叛国的证据不是被拿走了吗?你这是叛国的证据,那双臻拿走的又是什么?啊不是,你真叛国啦花俞?!”
花俞不答反问:
“她用来定罪的是不是一块令牌?”
“是!”深月点头
花俞拿起那块金牌放在手心,紧紧握住。
“那股一直针对我的势力,在船上刺杀三皇女以陷害我,后趁三皇女抓我时袭击与我,却没得逞。”
第74章 灭门()
深月思考道:
“那三皇女应该看出来你被陷害,又为何再来搜查花家,难道。。。。。。”深月得出一个大胆的结论,
“三皇女陷害你?!”
“这块令牌原本是我从那些人身上得来的,花家之事,究竟是有意陷害,还是顺势为之,尚不可知。”
“你是说还有可能是那些人故意留下这个在花家,然后三皇女故意装不知道那些人针对你还来搜花家?刺杀皇女是你一人的罪名,可叛国罪是要抄家的啊,如果是真的,那这三皇女也太歹毒了吧,为了在老皇帝那里争点功劳,就不顾他人死活!”深月很气愤。
花俞斜眼看深月一眼,像是陈述一件极其平常的事:
“上位者的野心,都是需要血肉来堆砌的。”
“可是这么说那些人是云国或宣国的人,可是他们到底是为什么要针对你啊?”
花俞看着手中图案奇异的金牌,暗光浮动。
“答案,我也想知道!”
济城的某个客栈里,花俞坐在鸾镜前,看着镜子里俊秀的女子,心底终是免不了觉得愧疚。
抱歉了,花俞,不仅占了你的身体,还害了你的家人。可是,花姨那么关心你,如果能再三途河边见到你,也会很开心吧?
她一定会恨我这个带给你们灾难的骗子吧。
“花俞?”
深月在外面敲门,花俞让她进来,但深月只打开门站在门边,开心的说道:
“你看我给你带谁来了?”
花俞望向她,深月往旁边跨了一步,露出身后的人,朝花俞急忙过来跪在她面前。
“小姐,我对不起你们啊!”
花俞弯腰拉她。
“陈姨,你先起来。”
“都是我的错,”陈姨推开她的手,拉着花俞的裙摆痛哭,“家主一生清清白白,若不是我为一己之私回去乡下,也断不能让家主被人栽赃陷害含冤而死呀,这都怪我,是我的错啊!”
等陈姨好一些了,花俞才拉起她,扶着她坐下。
“陈姨,其实你心里很清楚,今日之事,即使你早就知道,也不是你能提前阻止得了的,不是吗?”
“小姐,究竟是何人这般狠心要谋害家主呀?!”
“陈姨”,花俞低下头,复又抬起。
“那些人的要谋害的人不是娘,而是我!”
陈姨浑身一震,她慌乱的拉着花俞。
“那、那小姐你快逃啊,家主只有你这么一个孩子,你可断不能有闪失啊。家主我会去祭拜的,小姐不能去,那里一定有人在等着你去。”
花俞安抚她道:
“陈姨,你放心,她们暂时还找不到我,可是若想要弄清那些人的身份,我思来想去,除了娘,大概也只有你或许知道了。”
花俞将金牌从怀中拿出来,放到陈姨面前。
“小姐,这、这是?”
花俞指尖点点金牌,
“陈姨,你看看这金牌,有没有印象,活着有没有想起什么?”
陈姨看了一会,摇头道:
“小姐,我记得从来没见过这东西。”
“不着急陈姨,你不要只看金牌,你仔细看看金牌上的这些花纹、图案,有没有在哪里见过。”
。。。。。。
第75章 再见即敌()
陈姨最后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还是犹豫地对花俞说道:
“小姐,这样真的没问题吗,那些云国的人那么厉害,万一你要出了什么事,我这如何去见家主呐!”
花俞握着陈姨的手,坚定道:
“陈姨,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这样安排,对你我都好,你只要照顾好自己,帮我做你答应我的事,我一定会活着来见你的。”
良久,陈姨才含着眼泪,重重点头:
“我听小姐的,我相信小姐!”
陈姨离开后,深月在旁边道:
“你就这么让她走了,不怕她出事?”
花俞眺望着窗外,声音无波澜。
“只有离开我身边,她才是安全的。”
深月炸毛道:
“那你就不怕我出事?!”
“你武功高强。”
花俞把深月的性格摸透了,一句就顺了她的毛,果真深月一听这话就平静下来,道了句“说的也是”,便心满意足的离开。
花俞余光随着深月,其实她也不打算将深月留在身边,只是,离那日子还有一段时间,尚未打算与她说明。
莫府的夜里,灯火通明。
莫肴埋首在书案中,一旁站着个小厮在为她研磨,寂静的夜晚在书房里只听得见挥毫笔墨的沙沙声。
小厮看不懂莫肴在写些什么,只是不懂一向最讨厌学习的小姐怎么这几天突然爱上了学习,虽然白日里还是像往常一样和家主讨厌的那些人出去游玩,但是一到了晚上就整碗待在书房里写字,也不知道在写什么。但他要陪着小姐,因此,他都已经好久没有睡过好觉了。
“哈。。。。。”
“嘶!”
小厮抬手打了个哈欠,却不想竟不小心打翻了一旁的茶水,将桌上的宣纸全部浸湿。小厮立马掏出手绢擦拭,却于事无补。
“小姐,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小厮见莫肴难得的黑了脸,立马跪在地上请罪。
“出去。”
莫肴口气略重,小厮闻言便立刻退了下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最近小姐的行为都太反常了,以往若他不小心犯了这些错,小姐不但不生气,还会连带着调侃他们两句就过去了,但是最近小姐经常生气,惹得下人都不敢靠近。
莫肴无力地坐在太师椅上,过了一会,她从一个隐蔽的地方拿出一样物什,赫然就是与花俞所持一模一样的令牌。
莫肴拿着这个令牌,想起三皇女临走前对她说的话:
“不管那日在船上花俞是有心刺杀也好,被他人陷害也好,总之,花家与现在潜入我朝的那些人,绝对脱不了关系,你现在要做的只有两件事,一是不论死活,找到花俞;二是尽快查出这块令牌背后的人是谁!若是你再做不好,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会如何连累到莫家在京都的稳固。”
“谁?!”
莫肴觉察到窗外有人,她动作迅捷地来到书房外面,不远处有人影一闪而过,她追出去两步,忽然意识到不对劲,若是窗外的人,轻功能达到这样快的速度,也不会被她察觉。
糟了,令牌!
第76章 再见即敌()
莫肴马上转身,返回书房,却在书房门外停了脚步。
原本亮着好几盏烛火的书房,此刻已是漆黑一片,唯有书房门口挂着的两个灯笼,还点着不太明亮的灯光。
莫肴不敢妄动,时常藏在袖中的短刃已经落在手上,她控制呼吸,放缓脚步,轻轻推开书房的门,厚重的木门发出低沉的声音,莫警惕地走进去。
——嘭!
门被狠狠关上,莫肴在第一时间转身,门后站着一个黑影,那人背对着光线,莫肴离着一步远,却只能看清个大概。
“你是谁?”莫肴问道。
莫肴话音刚落,一道冷光刺激到她的眼睛,黑影趁机袭来,莫肴本就一直在警惕,她及时举起匕首,书房里响起一道利器碰撞的声音。挡住攻击后,她反守为攻,趁机压制着黑影后退至门上,借着灯笼的光线,她看清了来人。
“小鱼儿!”
趁着莫肴晃神,花俞打掉她手中的短刃,一个翻转,两人位置调转,换成花俞将莫肴压制在门上,但不同的是,花俞手中的短刃还抵着莫肴的喉咙。
书房瞬间亮起烛光,花俞模糊的脸在莫肴的视线里霎时清晰。
“三小姐,别来无恙?”花俞嘴角扬起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容。
莫肴越发诧异,
“小鱼儿,你没死?”
花俞看着抵在喉咙上的利刃,声音冰冷。
“要让三小姐和你的主子失望了,我没死呢。”
“小鱼儿,你。。。。。。”
莫肴的话哽咽在吼,一道劲气袭来,点了她的穴道,令她动弹不得,也失了声音。花俞视线不移,但明显是对着另一人说道:
“别点哑穴,我还有话要问。”
暗处的深月:“。。。。。。”
要求真多!
又一道劲气将莫肴的穴道解开,莫肴没想到花俞的身边还有这种高手,她的穴道一解开便问道花俞:
“花俞,你究竟想干什么?”
莫肴既已无法动弹,花俞也放下刀,把她拉到圆桌上坐下,花俞坐在她对面,圆桌的中间赫然放着的是原本放在书案上的令牌。
莫肴以为花俞是为了这定花家罪的物证而来,但是她现在还不能让花俞拿走这令牌,否则,惹怒三皇女,莫家的下场只会比花家更惨。
“花俞,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可事已至此,现在拿走这令牌让三皇女知道了,于你而言没有任何好处。三皇女没有留下人在济城,只要你能隐姓埋名,我可以让三皇女永远找不到你,不要复仇了好不好,花家只剩你一个了。”
花俞拿起桌上的热茶为自己倒了一杯,
“哦?三小姐知道我现在的心情,那不妨三小姐说说,我现在是什么心情?”
莫肴无端地有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悲伤、愤怒,还有恨意。”
“错了。”花俞吹开茶面,轻轻咀了一口。
“若真要说,我如今最大的感觉,莫过于失望。”
失望?
也是,花俞现在所遭受的一切,她是最大的推手。这几天,她一直难以入眠,她以为花俞死了,每次一闭眼,就会浮现她朝自己投来那个讽刺的眼神。
第77章 再见即敌()
莫肴是这样想的,可是接下来花俞却以怀念的语气道:
“突然得到曾经奢求的生活,原本以为或者可以继续下去,可惜。。。。。。”花俞顿了下,“美梦始终是要醒来。”
“什么意思?”
“或许这样说,你能理解一些,花家会有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