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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庶女传奇之翻手江山-第23章

小说: 庶女传奇之翻手江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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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寒星帐下听令,对寒星一直也是亲若兄长,尊重敬佩的。

    “塞外的风沙厉害啊,我怎么能不老的快些。”易辉淡淡一笑:“倒是燕娘,这些年倒是越发的看着身体好些,脸色也红润些多亏了慕大哥照料燕娘了。”

    “哥你取笑我,我还脸色红润呢。孩子都这么大了”

    燕娘含羞的低头。

    “燕娘别自谦。”凌霄挽着燕娘的手:“你的身体真的好许多了,不复是当年弱柳扶风的娇小姐了。”

    “嫂子笑我,还娇小姐了,你看,我们家小姐多大了”

    “初夏,子言拜见舅舅舅妈。”

    初夏领着弟弟躬身施礼。

    初阳和初冰也连忙给寒星和燕娘见礼。孩子们虽然与长辈们很少见面,但是却是自幼听惯了长辈们的故事,并不是很生疏。

    凌霄一把拉起初夏,细细的端详着。初夏长得很像凌然,身材高挑,明媚艳丽。十五六岁的女子,身材已经长成,有着少女曼妙的身姿。

    “初夏都长得比我还高了,怎么能说不是岁月如梭呢?我还记得,当时你刚出生的时候抱着你,你喜欢哭,哭得跟小老鼠似的”

    凌霄感叹着。

    “我小时候舅妈抱过我?”

    初夏诧异的说:“舅妈跟我说说我小时候的事情吧,爹爹和娘亲都不跟我说啊。”

    凌霄一时语噎,方觉得自己失语。初夏出生时生母即去世了。何凌然与慕寒星那段短暂惨淡的婚姻,最后惨烈收场。那个故事被刻意的隐瞒了下来。燕娘对初夏格外的宠溺,也掩住了悠悠众口。

第74章() 
“你这孩子,越大越不懂事,不知道进去给舅舅和舅妈倒杯茶,反倒缠着舅妈问长问短”寒星责备道。

    初夏撇了撇嘴,低下头,引着易辉与凌霄往房间里走。

    “当着这么多人,别这么说初夏。”

    燕娘皱眉,示意寒星。

    寒星苦笑着:

    “易辉,凌霄,你们看,燕娘太溺爱这个孩子了。我平日说一句话,她都觉得重了。家里一家人都让着这个大小姐呢。我们家规矩,连子言和子文两个弟弟都得让着姐姐。”

    “伯伯,男孩子让着女孩子不是天经地义吗?”

    在一旁的初冰声音清脆,惹来众人一阵笑声。

    “瞅瞅,我家小姐也是别有一番大道理的。”

    凌霄呵呵一笑。

    “这女孩像你,伶牙俐齿的不吃亏啊。”

    寒星别有深意的看看凌霄,又看了看沉闷内敛的易辉,说道。

    凌霄苦笑着皱眉:

    “慕大哥你还取笑我,我有吗?”

    “你说呢”

    寒星轻笑着。

    明月清风。

    房间里,久别重逢的易辉等人把酒畅谈,道不尽多少年的风霜。

    院落里,四个孩子并排着坐在台阶上,望着明月疏星,谈论着属于他们的话题。

    “小姐姐手腕里戴的什么,闻着有一股子幽幽的香气。”

    子言低着头,往初冰的身旁凑了凑。

    初冰莞尔一笑,伸手把腕上的一串木质的手链解下来,递到子言手里:

    “就是这个啦,你问问,这是塞北特有的一种胡杨木的香气哦。胡杨是沙漠里的,孑然而立的胡杨,饱经了风雪沙尘,长得不高大,也不挺拔,但是却有着这种幽幽的香气,能够安神,凝神的。”

    初夏从弟弟手里拿过手链,仔细的查看着:

    “我原来以为只有那些花儿才有这样的香气呢,身上的香气不过是脂粉的气,没有想到居然有这样的树。”

    “这个香气要比那些脂粉香气清幽许多,也持久粗多。”

    初冰解释着。

    “哦。果然是一方水土一方,遥远的地方才有这些奇异的东西哎。”初夏赞叹着。

    “那这个就送给姐姐吧。”

    初阳道。

    初冰看了哥哥一眼,有些不舍。初阳自然是理解妹妹的不舍,他在沙漠里找到这种树,亲自磨成珠子,打孔,串起来的。他当时做了两串,分别送给了自己的双生妹妹。

    “初冰,回头哥哥再给你做一串啊”

    看了看哥哥,初冰点点头。

    “这是你做的啊”子言赞叹着:“初阳哥哥你手真巧啊”

    “初阳比你这个小笨蛋强多了”

    初夏把手链带在手上,借着月光,仔细的欣赏着,又凑到鼻子前闻闻:

    “谢谢你们啊,我真的很喜欢啊。恩,这算不算夺人所爱啊”

    “没关系的,回到塞北,我还可以再做啊”

    “塞北是不是和这里的风景很不一样啊?”

    子言好奇的问。

    “是啊。那里已经是漫天白雪了。好冷好冷的等以后有机会,你们可以到塞北要找我们啊。我带你们去草原骑马,用套马杆子套马,在草原河边烧烤”

    说起塞外的生活,初阳说的神采飞扬。初夏和子言更是听得入迷。

    “好啊!到时候我们一定去。”

    “一言为定。”

    四双手按在了一起。四个少年重重的许诺着,未来的重聚。

第75章() 
易辉与慕寒星俱是去往驻跸述职,两家自然是同行。一路更是热闹。

    马车里,凌霄与燕娘说着这些年的苦乐,初冰与子言两个孩子在马车里兴致勃勃的玩起骰子。

    马车外,易辉与寒星策马徐行。初阳与初夏两个人骑在马上时前时后,嬉戏追逐。

    “昔别君未婚,儿女忽成行。”寒星轻甩马鞭,感叹了一句。

    易辉与凌霄的婚姻经过了太多的曲折,说是郎才女貌,可是,他们算不得两情相悦。甚至,直到二人成婚,寒星等人都一直担忧不已: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能够顺利的完婚,能不能携手一生。

    易辉嘴角泛起了一丝苦笑,他看了看寒星,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总觉得这是不够的,总觉得心里头缺了什么,可是,想想我能有的就是这些了,我该知足,该惜福有时候觉得日子过得没大意思,可是,又劝劝自己,觉得自己是不该想,是错了”

    寒星扬鞭,轻轻抽了马儿一鞭子,沉吟良久,终是化成一声长叹:

    “多思不是福。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地还是放不下?有时候,燕娘也常常念起你们,念起寒月,不知道,当年,你和寒月分开是对是错。想来想去,也是多想无益。”

    再听到那个名字,易辉身子没来由的一紧,挺直了上身。眉头紧皱,易辉好久才说出话来:

    “是我错了。无论我有多么充分的理由,无论我怎么自欺欺人,都是我对不起她。我不能宽恕自己。这么多年,你们也没有听到过她的消息吗?”

    每一个字,都仿佛用钝刀从心头划过,易辉心中生疼。如许年,埋藏在心底的思念,不舍,牵念,他到底从未放下过。

    “她只是每年都寄信给我们报个平安,可是,人却不肯回来。燕娘六七年前去嘉兴看过她一次,只道她日子过得孤零些,倒也安稳平静。之后,我们这里也忙得很,也就再不曾见过了。她性子执拗,执意着孤单度日,也是她本心使然,你也不必太多担心了。”

    寒星淡淡的说。

    十六载春秋,她在嘉兴重重山中,该是如何的孤零,寂寞。那个心思高傲的女子,竟然用这样的方式安排了自己的余生。十八九岁的女子,她年华正好,清绝冷艳,却一夕远去,杳无音讯

    易辉的眼眸被泪水迷蒙。

    “我原来还以为江南的女孩子个个是娇小姐,平日做的都是女红,熟悉的是琴棋书画,该是我娘亲那般温柔娴静的,没有想到,你这个大小姐居然也如塞外的女孩子一般骑马。”

    初阳看着初夏,赞道。

    初夏一身绯衣劲装,明朗艳丽,打马扬鞭,颇有些英姿飒爽。

    “江南女儿文弱,但是,你也要看看这话对谁说啊!慕将军家的女儿,能是弱柳扶风的样子么!”初夏扬鞭:“初阳,我们比比赛马好吗?”

    “这个,太有失公平吧”

    “怎么?怕输啊?我不过大你一岁多点,也算不得大许多,这还算有失公平”初夏有些不屑。

    初阳抿了抿嘴唇:

    “我是在草原上和牧民的孩子们一起长大的,你又是女孩,我不好跟你比啊。”

    “胆子小,还找这么多些理由,你好意思啊!来追我!”

第76章() 
初夏大喝一声,鞭打马背。马儿吃痛,四蹄扬起,疾驰而去。

    “你小心点,等我!”

    看初夏突然打马离开,初阳大惊,赶紧催马跟上。

    “你们小心点。”

    身后的易辉嘱咐着他们,也打马前行。

    官道上,此时行人很少,初夏自持骑术精湛,不断的鞭打着马背,马儿四蹄如飞般前行。初阳不敢有稍许松懈,也紧紧跟随其后。

    官道的一旁是广阔平整的农田,另外一旁是一个平缓的低坡,低坡的旁边是一条潺潺流淌的小河。

    风呼呼的从耳边飞过,初夏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精神高度集中。然而,她却没有留意着不远处的路上,有一个小小的水坑。马踏进了小水坑里,恰巧踩到了水坑里被水没住的石块。马前蹄猛的一弯,就半卧在了地上。刚才的速度太快,初夏一下子没有拉紧缰绳,人被马摔了出去。

    初阳在后面正好看到初夏被马摔出的一幕,来不及多想,初阳从马背上跃起了身子,接住了被摔在半空的初夏。初夏的身体带着很强的冲力,把初阳也带倒在地上。二人摔倒在缓坡上,收不住去势,几下翻滚之后,都滚到了小河里。

    “咳咳,你放开我啊,憋死我了”

    初夏挣扎着从初阳的怀里颤巍巍的站起了身子,使劲咳嗽着。原来,危机时刻,初阳怕初夏的头被硬物撞伤,把她的头紧紧的互在了怀里。

    “对不起”

    初阳尴尬的说着,也奋力的起身,拉着初夏走到河岸边。两个人落到河里,头上,脸上,衣服上都是水。狼狈不堪。

    初夏看了看初阳,又看了看自己,笑道:

    “呵呵,呵呵,两只落汤鸡啊”

    初阳用力的拧着自己的裤腿角,又拧着自己的衣袖。

    “你还说呢”

    “谢谢你救我啊”

    初夏眨了眨眼睛。

    “跟我还客套什么”

    秋天的河水,到底是凉,初夏忍不住的打喷嚏,双手抱住双肩,不由得缩成一团。

    “你没事吧,来,我们在路边等他们,等他们过来了,你去马车上换件衣服。”

    “可是,我好冷”

    初夏皱着眉头。

    初阳微微一笑,伸手拉住初夏的手,他暗自运起内力,一股温热的气息通过二人手腕传递。

    初夏回头看初阳,嘴角也是幸福的笑容。

    那一刻,两个花蔻未及的少年,用笑容,对彼此悄然敞开了心扉。

    塞北飞雪漫天,地冻天寒,大地一片苍茫。

    寒月带着儿子忆情在雪地疾驰,骏马似乎也耐不得此地的酷寒,任凭主人的鞭打,呵斥,却也跑得不快。寒月忍不住的一次次回望着雪地上的马蹄印——这是在雪地奔逃最大的弊端,无论他们能逃多远,都会留下痕迹,很难摆脱别人的追击。

    从霍图部到达西草原几百里地,寒月一路滴水未沾滴米未尽,人已经是疲惫不堪了。寒月慢慢的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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