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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清穿之嫣凝传-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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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主子娘娘”飘至嫣凝耳中,她忽然想起了太后口中那个“月姑娘”。她刚想问下面跪着的魏长运月姑娘是怎么回事,福康安就令府门前的护卫把魏长运架了起来,丢到了离富察府府门很远的地方。

    吴主厨在护卫回到府门处后,罗管家送走福康安与嫣凝后,放才敢上前去扶起魏长运。

    坐上马车后,嫣凝掀开车窗上幕帘,瞧着吴主厨扶起颤颤抖抖的魏长运。她不解的怪福康安道,“他到底年岁大了,你何苦这样待他!”

    福康安眸子有些凌厉的看向马车后面,“国丧期间总是会有一些趁机闹事者,本该立即仗毙,但我念他年岁已老,已经从轻了!如今是我在府上,还有这等闹事的人,若是我不在,岂不是富察府何种泼皮皆可闹至府中!”

    嫣凝闻言,知晓这是福康安的职责所在。也明了他怕自己离京不在府上时,旁人欺辱了富察府。

    魏长运看着吴主厨,近乎失常的碎碎念道,“那是月主子娘娘,她回来了!如今慈宁宫的那位也走了,便只剩了我的月主子娘娘了,我看谁还能再欺负得了我的月主子娘娘!”

    吴主厨看着如此落魄的魏长运,心里疑惑着,魏长运当年出了宫可是带了大包、小包的金银首饰回去。成了当地的老爷主子,糟蹋了好几个清白人家的姑娘。

    如今为何成了这幅模样?

    他带着魏长运去了内外城接壤处的一个小酒馆,掌柜的是二人的老乡。平日里,吴主厨闲暇时就会来这里喝俩盅小酒,听听这小酒馆里的人对他的奉承话。

    这个小酒馆是内城的奴仆、小厮们聚集起来闲言碎语的地方,因富察家在内城中的地位极高,不仅是宗室外,即使是宗室之内也是排的上前面的。故其他府里的奴仆都上赶着巴结吴主厨,这酒钱就没自己掏过荷包。

    吴主厨自己也掂得清份量,富察家说到底是皇室侍卫家族,这见了皇城中主子家的奴才,他也自然成了奴才。

    小酒馆里容易闯祸惹了主子家奴才的无名小卒都会找吴主厨来出面,一去二忘,他成了小酒馆中奴才们都敬重的奴才。

    他原是掂的清轻重的,可为何在府里的夫人和姨娘那里就掂不清了轻重。吴主厨心里叹着,瞧了一眼身旁比自己落魄了许多的魏长运,顿时心里平稳了许多。

    二人来到小酒馆,小酒馆地处内外城接壤处的街道尽头。虽有半掩城门,可也能看到城外的繁芜、热闹,与内城的肃穆与萧瑟截然不同。

    城内因皆是八旗子弟,故朱红府门前都挂了白绢花,白绫,以表对太后驾崩的哀思痛意。

    城内又禁止卖货郎走街串巷与店铺开门,多数官员家门前白茫茫的一片又连着空无的宽大街道,惹人心里发怵。

    同乡并不知富察府里发生的事,他把令奴才们敬重的吴主厨和落魄的魏长运迎进了门。国丧期间无皇上诏令本是不许开门做生意,不过酒馆的掌柜是吴主厨的同乡,倒也不算是接了客人。

    喝了两盅酒,吃了两片肉,魏长运不用吴主厨问,就开始牢骚满腹的碎碎从头到来。把圣祖康熙爷的宠妃月姑娘的事,全部告知了吴主厨。起先他是为着太后威吓才不敢说的,但是如今太后已驾崩,他便再无所顾及了。

第187章 天伦之乐() 
自马车驾进圆明园时,嫣凝心里的忐忑来回颠倒声如同车轮辘辘声一般,她不禁看向福康安,想寻得一丝安心。

    福康安一手束在身后,一手随意的放置在双膝上,身子坐的很端正,双眼阖着,缟素衬托下的面容看不出丝毫感情。

    嫣凝的手覆上福康安的手,瞳眸来回转着看向他。福康安睁开眼眸看向嫣凝,面容上立即有了笑意,他反握住嫣凝的手。“我便是宫里长大的,让咱们孩子未出世便沾一沾皇上的天子之气!”

    她看得出,福康安心中是钦佩、喜爱皇上的,他如此的想为国效力,无外乎也有想要效忠皇上的缘由。

    吴书来亲自在勤政亲贤殿宫门处迎着福康安与嫣凝,可是经了那件事之后,二人心中亦知道他此番定是受了永琰一党人指使。

    福康安刚把嫣凝抱下马车,吴书来便上来打千儿。福康安眸子闪过一丝轻蔑,“吴公公若是有何话要交代,尽早说了罢!等会见了皇上,本将军怕公公的脑袋张不了嘴!”

    吴书来赔笑着,“富察将军此话严重了,只是奴才现在奉了皇上的圣旨,去富察府宣旨接德麟小少爷前往八贝勒府!”

    嫣凝蹙眉,瞪向吴书来,“吴公公此番话是何意?莫不是我富察府连自己的孩子都养不起了么!”

    连宫里的娘娘都得高看吴书来一眼,嫣凝这般无礼,他原是可以不理会她这个妇人家的。但他深知永琰对嫣凝的心思,若是日后永琰真的继承了大统,那嫣凝虽不是名正言顺的娘娘,可也是同富察府那位一样是一个得罪不起的宫外主子。

    吴书来对着嫣凝哈腰赔笑道:“夫人莫怪,这是皇上的旨意!八贝勒府上的绵志阿哥,身子孱弱缺玩伴。皇上听八贝勒说富察府上的德麟少爷小小年纪便文武双修,故让奴才去接了德麟少爷入八贝勒府,与绵志阿哥一起作伴读书、习武!”

    嫣凝还欲再说些什么,被福康安拉住,他面色如常的看向吴书来,“德麟能与绵志阿哥作伴,是富察家的荣幸,那就有劳吴公公了!”

    “富察将军客气了!”

    说完,吴书来甩了一下手上的净鞭,转了脸色厉声对身后跟着的小太监道,“还不快跟上!”

    永璇从正殿中出来时,看到福康安与嫣凝,他眸子中充满了恨意的瞪向福康安。

    若不是福康安未及时寻找到他,他又怎么会错失了治愈时机,落下这无法痊愈的脚寂,此生与皇位无缘。任凭皇上如何倚重他,都不可能把皇位交于一个瘸子。他只能依附永琰,全力相助他夺得皇位,那样才可保自己一生的高官厚禄。

    初听和灯鹫庑┦保不骋晒瞳|是永琰的人,定是欺骗于他,想借机拉拢他依附十五贝勒党。可他去查了那日的当值记录,是福长安,福康安的弟弟。此事若不是福安康有意命福长安为之,也是福长安为了福康安而做下的。

    更何况,福康安的身世又是如此特殊,他不得不相信和裕栏接谟犁胨煌怪谱「?蛋玻豢扇盟俳üα⒁担骨嗍凡帷�

    永璇对着福康安“哼哧”一声便瘸拐着离去了,福康安也不甚在意,甚至连腰身都未弯曲一下。便偕同嫣凝一起进了正殿里去。

    殿内一片明黄,因仿制紫禁城中的养心殿,故这里的气氛沉重了许多。连日光都投不进几缕,有些暗沉,眼眸中的明黄又令人心生敬畏之意。

    鎏金玻璃玉瓷瓶中燃着沉水香,宫女太监各司其位,谁都不敢逾越一步。

    首领太监陈进忠告知福康安,皇上在富春楼等他观赏字画。福康安颔首,看向嫣凝点了一下头,示意她既来之则安之。然后随陈进忠转到偏殿离去了,嫣凝则被宫女带去了容妃所居的杏花春馆。

    嫣凝被皇上允准住在容妃所居的杏花春馆,而福康安则是与皇上形影相随。甚至处理一些要事时,皇上仍不避他。盛宠之下,福康安更是心怀忐忑,伴君如伴虎,何况他的身份又如此的特殊。

    一月后。

    勤政亲贤殿外的桃花盛开灼艳,桃香隐在窗棂处被春风一吹便飘散在殿内。

    嫣凝立在紫檀桌案一处看着泡花茶的容妃,她玉指细长白嫩,那些花瓣从她指缝间滑落溅出一两滴泉水花,随即漂浮在一汪清泉之上。清水升起的袅袅白雾,让漂浮在它之上的花瓣幻真幻假。

    嫣凝不觉望向了窗棂处,在棋盘上厮杀的皇上与福康安,他们时而争得面红耳赤,时而握手言欢。亦同那清热雾气下的几片花瓣一样,幻真幻假。

    日子渐渐暖了,换去了冬衣的层层叠叠,容妃脖颈处的玉坠悬挂在单薄的衣物外。春光粼粼,更照的玉坠白玉烟翠若碧澄澄的天空浮动着几朵白云。

    容妃看向嫣凝盯看着自己胸前玉坠的眼眸,她心中有一丝无奈,这玉坠的来历她也是在太后归天后听宫里太妃、太嫔身旁的老嬷嬷说起过。虽不是吉祥之物,到底是太后戴过的,许了她身份上的尊贵。

    容妃见缓神后的嫣凝被自己盯看的不好意思了,便浅笑道,“这玉坠虽是上好的,但玉属阴物,总是透了一股邪魅之气!”

    她说着端起佳木托盘,朝皇上坐着的暖榻走去,留下一脸迷惑的嫣凝。

    皇上接过容妃递来的盖碗,许是容妃在杏花春馆住的久了,身上染着淡淡的杏花香味。

    皇上寻着一缕幽香,望向了容妃。“你宫里的杏花可全开了?”

    容妃莞然一笑,“皇上若再不去,恐要全落了。”

    坐在棋盘另一侧的福康安把刚拿起的棋子放下,他唇边扯起笑意,“容妃娘娘盛情相邀,臣不敢误了娘娘对皇上的心意。”

    皇上把手中的棋子扔下,看向福康安温色道,“罢了,横竖这棋局朕都赢不了你,这大清朝许就你一人敢赢了朕!吴书来,摆驾容妃宫中!”他起身,轻轻执起容妃的手。

    立在一侧的吴书来高呼了一声“皇上起驾杏花春馆!”,随即去招呼宫人随行准备。

    福康安看向嫣凝,面色平静。嫣凝行至他身侧,与他并肩而行,紧随在皇上与容妃之后。

    春花铺道,太监一身墨青宫装,与宫女天青的宫装更加衬得沿路的花簇妍丽。皇上已经允准宫中妃嫔、宫娥、太监可褪去缟素,但衣着不可过于艳丽。

    一行宫人在嫣凝与福康安身后迤逦追随,路遇向皇上行礼之人也皆朝了二人的方向跪拜。

    这本是无关紧要的,八阿哥永璇一瘸一拐而至向皇上请安,向皇上行完礼后,她冷眼瞧了一下皇上身后的福康安。

    福康安虽是阿桂一方的人,但是年岁如阿桂见他们兄弟亦是尊卑有分,唯独福康安如今伴在皇上左右,处处不把他们兄弟二人放在眼中。永璇无法看透皇上到底是宠他,还是如永琰口中说的那般压制他。

    皇上惦记着容妃宫中自酿的杏花酒,与永璇匆匆几语后便率了浩浩荡荡的侍从仪仗往杏花春馆行去。

    杏花春馆仿山水田野而建,布局随意。有矮屋疏篱,纸窗木榻;也有城关山道。像是一处山庄,有农家,有山峦。

    不过容妃与嫣凝所住的春雨轩是五间正殿,前后皆有抱夏,周围山峦翠木精致醉人。容妃与嫣凝闲来无事便在馆前的菜圃里种一些易活的瓜果时蔬,有时顺着瓜果扯开的话引子便开始闲话家常,一月下来,二人竟成了闺中密友。

    吴书来令勤政亲贤殿带来的宫人都滞留在杏花春馆殿外,由容妃及其宫中的人伺候皇上。

    容妃亲自去挖了去年埋在杏花林中的杏花酒,皇上兴致极好的盯看着容妃的碧青色身影在白粉相交的杏花丛中忙来忙去。

    在杏花春馆住的这些时日,嫣凝心中对容妃的亲近感愈来愈浓。她喜欢事事亲为,更喜戎装骑马,性格率真。不过如今,她已位列众妃之首,须得稳住了性子。嫣凝也甚少见她策马扬鞭,只是二人无聊时见她换过戎装。

    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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