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嫣凝传-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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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华不明白自己生出的女儿,怎么会和自己的姐姐晴月那么相似,连跳舞时的姿态都一模一样。
苏正阳每次看到嫣凝跳舞,就仿佛看到晴月般,思念更加不可抑止。面对那些奇书异文,他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不分昼夜的研究。
晴华与苏正阳都对嫣凝隐瞒了晴月的事,嫣凝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姨姨,那些小小的舞衣也被她堆在了衣柜的深处,不曾再触及过。
“喂!你怎么害怕成这样了?”香儿眼见嫣凝脸上的表情渐渐痛苦起来,心里更加轻视她。
嫣凝站起来,扶着竹香的手,坐到了桌子旁,淡淡的说道:“总会有其他办法的!”倾国的容貌上,愁云密布。
香儿坐起来,枯槁的面庞上再无半点汉女子的姿色。她暗自想道,她与嫣凝纵然没有要好到事事可以依靠她的地步。可是凭自己现在在府中与福康安心中的地位,是半点迂回的方法都没有。香儿闭上眼睛,认命的说道:“荣喜,去把我的舞衣取出来,看大小是否还合适?”
嫣凝拦住荣喜,“你容我再想想办法,我之所以不跳,是有原因的!”看着香儿等自己说出原因的眼神,嫣凝用一种最接近古代的方式说了出来。
“我爹和我娘总是因为我跳舞生气,我爹每次看完我跳舞就会说,我太像她了,然后几天都不回家。我娘每次听完我爹说那句话,就会很伤心,在我爹不回家的日子抱着我整日的流泪。后来,我觉得是我跳舞才让他们变成那样,就不再跳舞了。在我最后一次跳舞时,我爹在来看我的路上出事了。大夫说,他是劳累过度才走的,但是我总觉得这是我的错!”
香儿听完嫣凝的话,虽然她是个孤儿,但是也能看得出来,嫣凝爹爹的死让嫣凝很愧疚。“对不起!”香儿忽然想起来,早前在夕盈那里曾经听到过嫣凝是失忆了,那如今怎么会有关于她爹娘的记忆。“你不是失忆了吗?”
香儿的一句话让嫣凝从伤心中走了出来,嫣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把这些告诉香儿。夕盈虽然温婉细心,对她也很好,但是在嫣凝的心里总觉得她太过于大方,反倒失去了本性。而香儿敢说敢做的性格虽然令嫣凝招架不住,但是在嫣凝心里,她却羡慕香儿的敢爱敢恨。
“这个我以后再跟你解释!现在,赶紧想办法怎么应付老夫人吧!”嫣凝心中对香儿有着莫名的信任,知道自己即使不多做安排,她也不会说出自己的事的。
香儿也不再去追问,她一向对别人的事都不甚关心,与嫣凝一同陷入了冥想,一旁的竹香与荣喜也跟着皱起眉来。
“咦!莲姨娘可以装腿受伤啊!这样不就可以不用跳舞了吗?”竹香看着两个主子,兴奋的说道。
嫣凝与荣喜也跟着竹香欢喜起来,兴奋的看着香儿。香儿的脸上却没有欢喜,“夕盈肯定会找大夫来的!到时,更要生出许多事端!”
停顿一会儿,香儿的眼睛盯着嫣凝,说道:“不过”
嫣凝微微蹙眉,问道:“不过什么”竹香与荣喜也疑惑的看着香儿。
在三人的注视下,香儿起身,双手支平,摆出练武的姿势,一脚踢在了实心的床沿上。因为香儿是练武之人,所以力道掌握的刚刚好,只伤到了脚踝,并未伤及腹部。
旁观的三人看着香儿的举动全都惊异的看着香儿,嫣凝最先反应过来,走上去扶住香儿坐下。“你这是干嘛?也不怕伤了你肚子里的孩子。”
香儿被嫣凝扶着躺下,额上因为疼痛,冒出了许多汗珠,“这样才最像,不是吗?接下来,就要看将军夫人您了!”说着对着嫣凝耳语一番。
嫣凝听完香儿的计策,良思许久。
在宅心斗的古代,嫣凝知道,她想要一个人走稳每一步是不可能的,必须要有盟友,才能平平安安的度过自己在富察府的日子。夕盈虽然表面对自己很好,但是自己毕竟对她不了解,况且自己是夺了她的位子。香儿,虽然对自己态度恶劣,但是她都已经把她的秘密告诉了自己,应该也是信任自己的。与其敌对,不如把她收为自己人。
嫣凝握住香儿的双手,神色凝重的说道:“如今你已经有了孩子,离开富察府更加不可能!如果你相信我,那么我们就互相扶持!只要,有我在的日子,我都会保你和你的孩子平安的!”
香儿原本对福康安已经死心,可是上天赐予了她这个孩子,她的心便如死灰复燃般,重新燃起了希望。福康安这么宠爱嫣凝,自己只能依附于她,才能保住腹中的孩子。
香儿对嫣凝点点头,于是两人便这样各怀心思的联起手来。
“将军!您快去救莲姨娘吧!”荣喜跑到建功斋,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福康安正在查看管家呈上来的礼单,看到荣喜,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去见香儿。福康安把礼单甩给赵兴,盯着荣喜问道:“莲姨娘怎么了?”
“夫人把莲姨娘打伤了!”荣喜低下头,不敢直视福康安。
福康安没有再多说什么,香儿的功夫他是了解的,莫说嫣凝,就是赵兴也赢她不过。如今是芙蓉苑的丫鬟来禀报,怕是嫣凝受伤不轻。
赵兴见福康安这么着急,丢下礼单就跑着跟上去了。比起担心嫣凝,他更担心竹香,嫣凝毕竟是夫人,而竹香是奴婢,莲姨娘更不会留情面。
第64章 身份败露()
福康安进了芙蓉苑,眼中全是站着的嫣凝,并未注意到坐在地上的香儿。“怎么回事?”见嫣凝毫发无损,福康安松了一口气,责问道。
嫣凝指了指坐在地上香儿,神色紧张的说道:“我不是故意的!”福康安顺着嫣凝所指望过去,才注意到香儿。
花簇环绕下的太湖石清冷异常,香儿瘦弱的身躯瘫趴在散落的太湖石旁,脚边散落着点缀花圃的太湖石碎块。芙蓉苑虽不是富察府最精致的院子,但也仅次于老夫人的牡丹堂。
香儿枯槁的面容因为福康安眼中只有嫣凝,变得更加惨白,她双眼含泪的看向福康安,不说一句话。
望着香儿,福康安眼中多了几许心疼,握着嫣凝的手有些微微松动,在嫣凝的注视下抱着香儿进了房子里去。紧随而来的赵兴看到这番景象,看了一眼竹香,知道她没事,然后放心的去请大夫。
嫣凝的心痛了一下,望着自己的丈夫抱着别的女人离去,那一刻她体会到了香儿与夕盈曾经因为福康安宠爱她的那种心痛。
香儿的玉足微微伸出芙蓉红的纱幔,大夫仔细诊断后说,怕是脚踝骨裂了,不宜下床走动。夕盈闻讯而来,正好听到大夫的话,内心诧异不已。“刚刚我在这的时候,她还好好的,怎么一会的功夫就骨裂了?”
福康安命人随了大夫去抓药,待下人退去,只剩嫣凝与夕盈在时,他看着嫣凝开口问道:“是你吗?”
嫣凝低下头,“我只是轻轻推了她一下,没想到她会撞到石头上。”
夕盈的眼中藏下去喜悦,她以为是她的话对二人起了作用。
福康安知道嫣凝曾经被香儿欺负过,如今嫣凝这样做,于公于私,他都不想再追究,便安排夕盈派人来照顾香儿。
嫣凝拉住欲离开的福康安,内疚的说道:“让我来照顾她吧!”福康安看着嫣凝,一副你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的样态,也不说话。
夕盈想着如果让香儿与嫣凝独处,两人的不和肯定会越来越烈,到时她便可坐收渔翁之利。“此事因夫人而起,如果不让夫人尽一份心的话,将军也是了解夫人的,她定会内心不安!如今府里人手不够,不如就让夫人来照看香儿妹妹吧!我们终究是自家姐妹,这一辈子且长,不能总不照面的!”
夕盈一番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话语,让福康安有些动容。他暗想到,嫣凝虽然以后要住在福宅,可是终究也是富察府的人,不能让她与夕盈、香儿渐渐有了疏离。
“好!那你不许再生事!”福康安正一正脸色告知嫣凝,然后走到香儿跟前,拍了拍她的手,说道:“如今府里事多,我晚点再来看你!”香儿握住福康安的手,点点头,枯槁的面容上渐渐有了一丝血色。
夕盈面对这样的场景早已习以为常,嫣凝却还不习惯,心像是被什么刺痛了一下,低下头不再看福康安与香儿。
福康安走到嫣凝身旁,揽过她的腰,附在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越来越像一个会吃醋的小媳妇了!”
嫣凝被说中了心事,轻轻推开福康安,别过脸去不再看他。福康安满脸的笑意,从夕盈身边走过。从始至终,夕盈的脸上都挂着适宜的笑容。
香儿看着嫣凝挤了一下眼睛,嫣凝也因为福康安刚刚的话,心里轻松不少,就像香儿说的那样,福康安果真不会怪罪于她。
顾虑到夕盈还在身旁,香儿又开始厌恶起嫣凝,“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我不需要你照看!你还是回你的福宅吧!少踏进我的芙蓉苑!”
嫣凝对夕盈没有像香儿对夕盈那么多的顾及,一副好心当作驴肝肺的样态出现在脸上。香儿对嫣凝翻了一下白眼,不再看她。
夕盈看到二人的样子,心里的笑意比脸上的更浓,她嘱咐荣喜好生照看香儿,便对嫣凝使了个眼色退了出来。
“夫人且看这芙蓉苑的摆设的物件,便能知道香儿妹妹当年也是将军心尖上的人。如今,她落到如斯田地,心中必然少不了对夫人的怨恨。夫人,万事自当小心!”
夕盈的温柔大方是出了名的,但众人所不知道的是她的聪慧。她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说到什么程度最能起作用。她也知道,什么时候该笑,每次总是笑的那么适宜。这也正是,夕盈在福康安的心中只是一个府院管家,帮助他照顾好富察府的助手,而不是心爱妻子的原因。
嫣凝看着芙蓉苑中形状怪异的太湖石、花色俱全的花圃、莲花型的水池,与练功架下的秋千,宛若一个小小的府院。夕盈的长亭苑与之相比,也差之甚远。
“你怎么了?”香儿察觉出了嫣凝神色的异常,猜测着夕盈对她讲了什么。
嫣凝摇摇头,接过竹香斟上来的茶,只顾喝茶,不再说话。
从富察府回来,萼兰便不吃不喝的呆看着福康安往昔送她的小物件。虽然不甚名贵,但这每一件也都是福康安对她的心意。福康安虽然对萼兰只是兄妹的情感,但是他深知自己额娘与海兰察的用意,再加上当今圣上的默许,福康安也早已做好了娶萼兰进府的准备。如今,嫣凝一出现,福康安不想嫣凝受委屈,又因为萼兰的狠毒,不想她扰了富察府的安宁,便断了萼兰入富察府的念头。
萼兰的右臂上缠着白布,虽然伤口不深,但是也要好几日才能活动自如。这一剑,她算给了嫣凝。如若不是嫣凝,福康安断断不会伤她,老夫人大寿过后,福康安娶的也会是她。如今,因为嫣凝的出现,她的一切都被毁了。
海兰察看着还不知死心的萼兰,不忍她如此伤心,就开口把嫣凝的在前线如何出现,如何让福康安为他受伤、挨罚的事,一一都告知了萼兰。“你也不用伤心,嫣凝的身份不明不白,老夫人又怎么会允许她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