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而复得的十个亿-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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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我们之间的这份情谊,我想我大概可以再等四年,或者八年。等到他在下次竞选中被我击败,或者卸任的时候,再由我来让那些人都一个个的付出代价。”
埃里克戴上手套,并终于又把视线放回到了哈桑的身上,说道:“但是你,像你这样的叛国者,杀了你不会让我有任何的愧疚。”
而后埃里克便近乎平静地拉开抽屉,并用他戴上了手套的手拿出一把手枪来。
意识到这个疯子居然真的要在总统官邸里杀了自己的哈桑惊恐地向门外跑去,并在逃跑的过程中把办公桌上的相框给带了下来。
可枪声却是与相框的玻璃被摔碎的声音同时到来。
自寻死路的哈桑终于在跑到总统办公室门口之前被埃里克的开枪击中。并且在开了第一枪之后,埃里克又继续向前走了一步,开了第二枪,而后又是第三枪。
他就这样把对方当成了枪靶一样,连续开了五枪,直至听到枪声的安保小组冲了进来。
最先冲进来的,是埃里克安保团队的负责人。
当看到屋里的景象后,负责人立刻让其余也见到了屋中景象的几名安保团成员退出去,到隔壁的房间去等待消息。
当办公室的门再度被关上的时候,埃里克不慌不忙地把枪塞到了依旧还在抽搐着的哈桑手里,并说道:“社民党成员哈桑被美国人买通,想要来这里为美国人窃取与总统行程有关的重要信息。”
紧接着,那名安保团的负责人便说道:“在被晚归的副总统发现了意图之后,哈桑拿到了总统办公室里的枪,意图灭口,却被及时赶到的副总统安保团成员当场击毙。”
“对,就是这样。你把这里处理一下。明天上午我要召开一个新闻发布会公布这件事。”
当埃里克轻描淡写地说出了这句话的时候,在地上抽搐了数下的哈桑终于死不瞑目地咽了气。而埃里克则一边脱下手套一边走回办公桌前,捡起摔碎了玻璃的相框,似乎是想要再找人弄一个和原来的那个差不多的相框,并把卢卡茨一直摆在办公桌上的那张照片重新装好。
但是在把相框捡起来的时候,埃里克却是发现这个一直以来都被卢卡茨摆在了办公桌上的相框,里面并不是只有一张照片。
摆在最前面的那张,是卢卡茨在白森林服役时期和那些现在早已去世多年的战友们一起拍的合影。
而在那张照片的后面放着的,则是一张埃里克在此前还从未见过的照片。
那依旧是卢卡茨在数年前所拍的照片,但看起来却是比白森林时期的那张照片要成熟坚毅了许多。毫无疑问地,那应当是他在雪鹰特种突击队时的照片。
观察力十分敏锐的埃里克第一眼就看到了卢卡茨在这张照片里的军衔肩章。
那似乎与他印象中好友应该有的军衔肩章有着细微的不同。
埃里克带着些许疑惑地随口一问道:“在我们的陆军里,有着两对双剑的军衔肩章是中尉吗?”
“您说的是双剑的下方有纹饰的还是没有纹饰的?”正在处理着反对党内二号人物死亡现场的安保团队负责人这样问道。
那让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的埃里克一下就把那张照片在手中捏紧,并努力压下那在突然之间猛烈得让他感觉到了有些难受的心跳,试探着问道:“有什么区别吗?”
“没有纹饰的是中尉,有纹饰的就是中校了。”
埃里克很快又低下头去,并直直地看向那张照片。照片里的卢卡茨依旧脸上不带笑意,而在他的军衔肩章上,两对双剑下的繁复纹饰则清晰可见。
而与之同时跃入眼前的,则还有多年前两人相识时的那一幕。
初见时的卢卡茨,他的那双眼睛即便是在阳光底下也看起来如此冰冷。
从特种部队退役的决定不是这么容易做出的,毕竟那个时候我都快能够晋升中校了。但是新通过的宪法修正案剥夺了所有曾在军队中晋升至中校或以上级别的在役,以及已退役军官竞选总统的权利。所以,现在我就在这里了。
想起那时的卢卡茨所说的话语,原本只是捏着这张照片的埃里克转而无法控制住自己地攥紧了这张照片。
突然之间,窗外狂风大作起来,它将没有锁好的窗户猛地吹开,突然袭来的风雨也将埃里克才刚刚整理好的那些文件又吹了起来,并把它们吹到了哈桑的血泊中。
而在千里之外的慕尼黑,在昏迷中发着高烧的卢卡茨也梦到了那些久远的记忆。
他梦到了自己在即将晋升上校时的那个辗转反侧的夜晚,梦到他在最终决心从政时去找到自己曾经的上司所说出的那个请求,也梦到了与自己最好的朋友埃里克初识时所说出的那句谎言。
是的,如今的他已经是新罗科曼尼亚的总统了。
可实际上,依照这个国家的宪法,他却是连竞选总统的资格都没有。
他深知这一点,却依旧走到了这里。
当那些纷乱的梦终于破碎,他也睁开了眼睛。
而后总统阁下便看到了那个总是能轻易地给他的内心带来宁静的女人。
她正在为自己拉开窗帘,并让温暖的阳光倾洒进这间屋子。
第 93 章()
“你醒了?你的行动小组负责人;还有你的国家安全局局长都有给你打过电话。”
卢卡茨在阳光倾洒进来的时候伸出手;将视线从项灵熙那拉开窗帘的手上落到自己的手上;仿佛他此刻正捧起的那一束;便是从项灵熙的指缝中透过的阳光。
闭上眼睛时还在火车上的卢卡茨甚至还能回忆起火车在铁轨上开过的那种微晃感;可当他从那些混乱的梦境中醒来的时候;他却是已经睡在了这间布置温馨的酒店房间里。
当项灵熙走到他的身前时;这个右手臂才刚刚遭遇了枪伤的人下意识地就要抓住她,可项灵熙似乎在走近他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他可能会这样做了。她在卢卡茨用受伤的手抓住她之前就把手放到了卢卡茨的左手手背上,并抬起头来笑着看向对方。
可没曾想;那反而让卢卡茨瞬时用右手捧住她的脸,用力地吻住了她的嘴唇,并很快用他那没有受伤的那条手臂搂住对方;翻身将人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卢卡茨?你是还没有醒吗?”
在昨天晚上来到旅店的这一路上都被折腾得可辛苦了的项灵熙并没有着急去挣扎;她只是两手一起捧着卢卡茨的脸,让彼此间能有一个可以看清对方的距离。
而她的这句话则让卢卡茨的记忆慢慢回笼;并很快问道:“他们呢?”
“谁?”
“我的行动小组?”
“他们还在奥地利呢。但是好像有些已经进德国了?应该再过一两个小时就能到了。”
说着;项灵熙从卢卡茨的身下钻了出去;并动作熟练地用手试了试卢卡茨额头上的温度;然后带着些许惊喜地又用自己的额头贴了帖卢卡茨的额头。
“你的体温正常了!”
项灵熙因为卢卡茨的体温终于恢复正常而感到高兴;可卢卡茨却是因为她所说的这几句话中所包含的信息而陷入了迟疑。
“他们全都还没有到慕尼黑?那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你没意识到现在在你面前的还有一个我吗;尊敬的总统阁下?”
完全已经被对方折腾了一宿的项灵熙很不愉快地说出了这句话,并把先前她已经按照克拉默的提醒接了两三个电话的卢卡茨的手机扔到了对方的面前,并在哼了一声之后走去沙发那里;并打算给自己塞上耳塞也戴上兔子眼罩补一会儿觉。
但是满心疑惑的卢卡茨却是直接掀开被子要从床上起来。
可这样之后;他又会发现自己身上除了一条内裤之外什么也没穿。
他很快就看向项灵熙,似乎是想要问对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项灵熙却是干脆利落地把自己调到了“免打扰模式”,根本就不高兴去理会这个家伙了。
因而卢卡茨在记起了项灵熙先前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之后也拿起手机,在看到了手机上的通讯记录后,他很快选择先给他曾经的上司兼现在的罗科曼尼亚国家情报局局长拨出回电。
随着电话被很快接通,肯特局长的声音也从电话听筒里响起。
“你终于醒了,卢卡茨?看起来你的证人把你照顾得很好。”
听到对方的这句带着揶揄的话语,对于自己此时的处境实际还一头雾水的卢卡茨不禁压低了声音向对方问道:“您上次打电话来的时候,她是怎么和您说的?”
肯特局长:“她说你在火车上陷入了昏迷,是她把你带到慕尼黑市区的住处的。而且这一路上她还没有让人认出你来。我觉得她做得相当不错。”
卢卡茨:“她把我从火车上带下来的?怎么带的?”
肯特局长:“那你就得自己去问她了,反正我们这里应该没有人看到,而且你现在也的确和计划里的一样,在慕尼黑待着了。”
卢卡茨无论如何都想象不来,项灵熙一个人是怎么在把东西全都从火车上拿下来的同时,还把陷入了昏迷的他也带到了这里。
但肯特局长却是打断了他的这一思索,并说道:“听着,卢卡茨,我这么着急找你可不是为了和你深入地讨论一下你的小画家的。”
“是的,您请说。”
即便是卢卡茨这样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他也会在对于他而言亦父亦师的肯特局长和他这样提起他的“小画家”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更在同时不住地用视线去寻找此刻正缩在沙发上的那个人。
可就在卢卡茨想要起身去叫项灵熙过来床上睡的时候,他却从电话那头的肯特局长那里听到了出乎意料的那个消息。
“哈桑死了,死在你的总统官邸。再有半个小时,副总统就此事召开的新闻发布会就要开始了。”
华盛顿特区,
美国国务卿办公室。
“这么说,他的任务失败了。”
当国务卿女士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正在签署一份文件。那让她签名的动作抖了一下,并就此断在了那里。
或许是觉得她的这个反应太过平淡了,站在她身后的心腹不得不提醒道:“而且罗科曼尼亚副总统就此事召开的新闻会也马上就要开始了,根据情报人员传回的情报,他应该会在新闻会上抗议我们在罗科曼尼亚进行的间谍活动。”
“他真的打算那样做了?”
“恐怕的确是这样。”
“不可思议,我还以为他会为了本国的颜面而选择私下和我们沟通这件事。毕竟我们的朋友哈桑这几年在社民党的势头一直都不错,也许等到下次竞选的时候就能是他和那个男模的有力竞争者了。罗科曼尼亚的那个副总统难道不会觉得这是一件让他们感到羞耻得无法开口的事吗?”
“恐怕他的确不这么觉得。”
在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沉默之后,国务卿女士的心腹又不得不忧心忡忡地提醒道:“请原谅,国务卿女士,但现在还有一件事是需要我们注意的。”
“你说吧。”
“奥地利当局对昨天发生的‘恐怖分子在维也纳进行巷战’一事感到非常震怒,他们的总理已经公开对此事表示关切。有情报显示他们已经和捷克当局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