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良缘:高冷王爷不得近身-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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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可还好?”
她眼见着自己就要输了,故意的找个话题分散一下南容清的注意力。
“还好,褫夺了皇子的身份,但还是居住在大皇子府”
“皇帝很仁慈”瑜卿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稍微的将他的棋子一推。
南容清虽然装作不知道,实则已经看得清清楚楚,他不言语只是笑。
“那不思的尸首送回去了?”
她睡着的那天就是处死那不思的日子,几天过去了,想必已经在路上了。
“嗯,听说北路国会以逆贼的身份处理”
瑜卿点点头,北路国的皇帝那么喜欢这个弟弟,现在却不得不以逆贼的身份处理,想来也是那不思的可悲。
现在这四个国家,想必只有一直置身事外的延林国更为强盛了,天启先后经历了钨厥国、北路国的事,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来,可皇宫却受重创,一时间难以恢复。
瑜卿又十分自然的将另一颗棋子动了动,眼看着盘棋自己赢定了,她才有些掩饰不住的高兴。
继而说道:“延林国的人快到了吧?”
南容清点点头说道:“四姐来信,何奕扬亲自来了,还带着太子何昊恒,再过三日,就会达到京城”
瑜卿闭上眼,有些烦闷的落下一子,然后说道:“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子,何至于他们这么兴师动众”
南容清不语,私下里他已经调查了关于瑜卿被东陵府捡回去那年的事情,那时候正好是延林国内部大乱,何奕扬登基不久,根基未稳,其兄弟意图夺位,最后被何奕扬驱逐延林国,可走时他带走了延林国唯一的公主。
传闻说过他窜逃到天启的江南,可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
“延林国十分重视这个丢失的女儿,她是延林国唯一的公主?”南容清跟着落下一子。
“唯一的?除了她没有别的女儿?”瑜卿狐疑出声,好歹一国之主,怎么会没有妃嫔给他生女儿?
她手中的棋子迟迟未落下,直到南容清缓缓开口,她才犯规的将那一子落在原本有棋子的地方,顺便把那颗棋子挤到另一边。
“何奕扬有四个儿子,自小的女儿丢了以后,他就很少出入后宫,调查来看他到时一代贤君明君,所有的精力几乎都放在治理国家的上面,延林国地处沿海,时而洪灾泛滥很是常见”
“还有呢?”瑜卿不怀好意的继续问道。
“何奕扬四个儿子,如果你真的是他的女儿,那么这次随行的太子便是你的亲哥哥,公主和太子都是皇后冯文瑶所出,在宫中地位非常高,皇后冯文瑶的父亲是前任丞相,如今告老还乡,哥哥是镇国大将军冯超,这个冯超在延林国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何奕扬非常重视他,可以说他是名副其实的镇国大将军”
南容清随意的下了棋子,这盘棋他肯定要输了,不过他本意也没打算赢卿卿。
想了想继续说道:“冯超对冯文瑶非常的好,不过冯文瑶有个庶出的妹妹冯子心,据说和她势不两立”
“自古以来,庶出和嫡出都势不两立”瑜卿感叹道,好在东陵府只有她一人,不然自己就要有无尽的麻烦了。
“你除了有四个哥哥,还有一个麻烦的对手,当年何奕扬为了缓解失去爱女的悲痛,封了自己的侄女何月月为月姬郡主,这个女人嚣张跋扈,在延林国所有人的敬而远之”
“何奕扬这么宠她?”瑜卿落下最后一子问道,还没等到南容清回答,她又巧笑嫣然的说道:“我赢了”
南容清轻轻的点了一下的她的鼻尖道:“你赢了”
然后他走到瑜卿的身边,紧挨着她坐下才开口说:“可能这个何月月和丢失的公主同年所生,而且她的生父,也就是何奕扬的弟弟,在那次宫乱中牺牲,何奕扬觉得有所亏欠吧”
瑜卿点点头,这个何月月运气算是不错,天时地利人和,让她享受了无尽的宠爱和荣耀。
“除了她,延林国还有一个不容忽视的人”南容清突然变得很神秘,有些玩味的目光看着瑜卿。
“谁?”瑜卿见他卖起关子来,就忍不住的问道。
“据这次暗卫的调查,延林国这个颇受重视的人,是我们认识的熟人,而且还是何月月的心上人”
瑜卿心里大概猜出七八分,她和南容清认识的人,除了南柯身份不明,还能有谁?
“南柯?”瑜卿像南容清确定自己的猜想。
南容清点点头,继而说道:“南柯是南烟斋的阁主,亲生父母早就不在人世,他现在是延林国现任丞相的养子”
这个身份着实惊到了瑜卿,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容清,好端端的丞相为什么收这么一个复杂的养子。
南容清笑道:“我刚知道和你一样表情,不过具体为什么还没查到”
“延林国丞相是谁?”瑜卿问道。
“说起这个丞相,和皇后的母家何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是前任丞相,也就是皇后的父亲极力推荐的人选”
瑜卿点点头,听了这么久她已经开始头发晕,这绕来绕去的关系好像一张网,听起来总给她一种奇怪的感觉。
第100章 蜜意()
或许是这突然出现的意外,不论最终自己是不是延林国的公主,都让瑜卿倍加珍惜回东陵府的时间。
一大早瑜卿便带着春柳去街上买东西,去看望东陵府的老爷子。
岳林跟在两人的身后,既做保护主仆安全的侍卫,又充当着劳动力。
昨夜府里就有人来宣南容清今早进宫,瑜卿出门时他还未出发,看着瑜卿翩翩离去,他哀怨的想跟着一起走。
到了东陵府,全家人都在,瑜卿让岳林把东西放进老爷子的院子里,自己跟着老爷子,东凌天和蒋氏一起在饭厅吃午饭。
东陵府三个人似乎都刻意的避免关于瑜卿身世的问题,交谈的都是关于布庄和玲珑斋的事,又一再问起瑜卿和南容清如何。
老爷子年纪大,自从祖母去世后,他的身体也一天比一天差,片刻功夫他便有些乏了。
让下人扶着回了院子,东凌天也急着回铺子里打理,瑜卿陪着蒋氏说了许久的话,直到有小厮来说南容清来接她。
她从后院走进前厅,看见南容清坐在前厅的椅子上,眼前的场景有些模糊,好像许久以前他出现在这里那样。
在这座东陵府上,他曾经搬了许多的赔礼来,不知怎么地那段日子他似乎成了这里的常客。
直到成亲那天,十里红妆从东陵府浩浩荡荡的延伸到清王府。
“卿卿”南容清这才发现她已经站在一旁。
瑜卿被他一唤才缓缓的回过神,转身对着蒋氏告别,南容清也同蒋氏说了许多话,二人才出了府门,登上马车准备回府。
南容清今天去宫中的事只字不提,瑜卿不问心里也清楚,想必是延林国的人已经到了京城附近。
算起来确实该到了,瑜卿感觉到自己的心咚咚的跳着,她是有些紧张的,如果自己的身份真的如那不思所说的那样,她是否要回延林国?是否要和南容清分开?
这些问题她想过,她坚信即便是分开也仅仅是暂时的,因为无论她的身份怎么变化,都改变不了她已经是清王妃的事实。
如果事情真的糟糕到最坏的程度,她大不了继续做着东陵府的大小姐,认不认亲生父母又如何?不过是连面都没见过的陌生人。
瑜卿的心里这样想着,却忽视了血浓于水的事实。
当晚两人运动后汗津津的身体相拥在一起,瑜卿感受到男子身上灼热的体温,还有他身上的味道,她越来越沉迷这样的感觉。
南容清的手掌抚摸着她的秀发,口中似有似无的唤道:“卿卿”
瑜卿沉溺在他的气味中不能自拔,也只是极小声的说:“嗯?”
她感受他突然将自己抱紧,上方传来好听的男声:“明日跟我一起入宫吧?”
瑜卿心中一惊,随后也就平淡的接受,该来的都会来的,这个秘密迟早会被揭穿,不如早点证实,如果不是自己也可以早日解脱。
“嗯”她仍旧小声得答应着。
南容清似乎察觉到她心中的忐忑,他疼惜般的保证道:“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无论你去哪里,我都随你去”
闭着眼的瑜卿忽的就睁开了眼,她很不确定的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如论你去哪里,天涯海角我都随你一起”南容清再次肯定的说道,语气里都是不容怀疑的确定。
瑜卿无声的笑着,她把头埋在他的怀中,激动的磨蹭着他光洁的胸膛。
南容清感受到她好似猫儿一般的举动,一种直窜内心的暖流,他心里欢喜的紧,好像被人紧紧的攥着了心脏,这种窒息的感觉只有尽力的靠近瑜卿才能缓解。
他的双臂紧紧的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中,下巴不停的摩挲着她头顶的秀发。
“卿卿,还要”他感受到她的动作停了下来,皱着眉不悦的看着她。
这样的窒息的感觉明明很难受,可又好像毒药一样吸引着他,引诱着他朝着瑜卿靠近,再靠近。
瑜卿以为他说的是那事,不禁的嘟起嘴,哀求的目光看着他,心里想着:方才不是才来过么。
她这般模样让南容清再度的疯狂起来,他不停的抚摸着她柔滑的背部,他只觉得她的身上每一寸都在吸引着他。
他只想和瑜卿融为一体才算解脱,他感受着怀中的人体温不断上升,她逐渐灼热的身体让他欲罢不能。
清晨醒来的瑜卿再次感受到了新婚那夜的酸疼感,一直以来南容清都很是克制,尽量的放轻自己的动作,可昨夜他好像新婚那夜一样,折磨的她跟着他的感觉不停地漂浮上下。
想到这她的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逐渐的变得更红了。
没有叫春柳进来,南容清细心的将她抱进浴桶中,为她仔细的擦着身体。
瑜卿对这样的温馨的小事很喜欢,微不足道的小事却是大多数人很难体会的,即便两人不言语,可她能够感觉得到他深深的爱意。
被人这样的爱惜着,瑜卿只觉得南容清这个人更加的让她欢喜。
“卿卿”
他看着昨夜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复杂的心情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些印记是他落在她身上的,标志着自己对她的占有和独占,可这些痕迹是否弄疼了她。
“疼吗?”他的手指腹轻轻的她腿上的痕迹上拂过,目光专注的看着她这道青紫的印记。
他低着头,瑜卿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却也猜得到他心中几分想法,他似乎在为自己的粗暴自责。
她咬了咬嘴唇,有些难为情的说道:“感觉不到疼”
软糯的声音吸引着南容清看向她,然后他狐疑地问道:“真的感觉不到吗?”
瑜卿心里暗骂道:这个呆子,根本没听懂自己说什么。
她点点头,然后说道:“太专心,所以感觉不到,而且还喜欢”
说着她就把自己埋进水里,艰难的在水下憋着气。
南容清瞪着眼睛愣了好一会,然后才上扬起嘴角,心里装着的都是喜欢。
他一把将瑜卿从水下拉起来,看着她湿淋淋的头发,湿淋淋的脸庞,娇艳欲滴的嘴唇好像刚刚浇灌过的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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