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蛇-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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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你没问题?”hotch小声的问。
“可能有些小问题。”oliver一只手搭在唇边,另一只手轻柔地关上资料,避免打扰正在进行案件分析的组员们,“我去一趟卫生间。”
man看着oliver的背影,暂停了讨论,“他现在的状态算了,有什么我们能帮忙的吗。”
hotch摇了摇头,目光深邃,“我们帮不了他。你们继续,我去看看。”
水流从水龙头中哗哗的落下,在水池里溅起一阵白色的泡沫。oliver鞠了一捧水使劲拍在脸上,又将沾湿手指向后捋顺的长发。
oliver抬起头来看镜子,眨了眨眼,hotch站在旁边递给他一张纸。
“谢谢。”他接了过来,把这张纸盖在脸上,闭上眼,吸掉水渍。
hotch看了看垃圾桶里堆积的纸团,“你吐过了?”
oliver把手里这张浸湿的纸扔进垃圾桶里,盖住原本的痕迹,“嗯,生理性不适。忘的东西太多了,还没有习惯。”
hotch试着从镜子里看向oliver的眼睛,但oliver躲闪着眼神,最后将目光锁定在水池中缓缓回旋着流入出水口的水面。
“还有什么别的问题?”
“我好像出现了一些幻觉。就在刚刚,我抬起头来看镜子时,有些画面出现在我的脑子里,你听着,我看到一晃而过的白光,带着金属架的巨大的镜子,一个长发红衣的人被白光包围,旁边还有还有穿着黑袍的巫师,我以前见过这样的场景吗”
hotch十分确定地否认了。
“这个世界有巫师吗?”
“据我所知,没有。”
“哈利波特?”
“那是一本书。”
“暮光之城或者吸血鬼莱斯特?”
“电影和。”
“好。”oliver心里舒了口气,我的世界大概没有融入什么魔法设定。
“你确认你看到的是穿着黑袍的巫师?”
“不确定,那是一个黑影,带着尖尖的帽子或者是面罩,我看不清脸,但可以肯定那是个人。”
oliver敲了敲脑袋,这画面消失了。
“或许你该回去。”hotch说。
“不,别这样,这都要飞了一半路程,难道你打算把我从飞机上扔下去吗?我想我可以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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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iver尽可能逼迫自己别再对这些尸体图片反胃呕吐,但真正开始办案后,他在警局呆了一天,决定还是回酒店房间呆着。
看在oliver一向强大的心理素质上,他迅速对观察尸体这件事接受良好,但真正的问题在于语言。当他在警局听了一整天警察们操着一口方言说俚语,有一大半时间整个人都是迷茫的。
最后他还是和hotch申请,回酒店安安静静看案件报告,顺便查查字典,案子里有任何需要他帮忙的地方,他可以远程技术协作。虽然,oliver明白,以他现在的知识储备帮不上什么忙,但看着第三位只有19岁的女性受害者的母亲在警局里痛哭的场景,他也没法无动于衷。
现在的他不怎么了解bau所用的侧写方法,光从案件资料的文字中无法提取到,所需的信息,相比而言,他更愿意花时间去研究尸体的状况。
前两位受害者都是男性,当地人,第一位利切夫先生是一家cd店老板。
第二位英拉肯特先生和他的妻子一起经营着一家家庭农场,他和他的妻子都只有30岁左右,没有孩子。
第三位,是一位名叫罗拉的学生,正在独自进行休学旅行,一路都乘坐公共交通工具,或是在半路找人搭车。
虽然oliver觉得以美国州际公路的治安状况,搭车这种行为非常危险,但也确实有不少年轻人一直在这么做,他们并不是没有看过电视上报道的凶案,只是天真而开朗得不会因为些许的黑暗,就把写着黑字的整张白纸当作是黑色,他不知对此感到欣慰还是惋惜。
抛开尚未找到的手脚及头颅不谈,第一位受害者的尸体状况极为混乱,,尸块的大小形状均不一致,毫无章法。第一句尸体极有可能是unsub的第一次作案。
有不少连环杀手会在开始自己的第一个作品之前用别的东西进行代替练习,以期达到最精准的效果。但对于这一位unsub来说,他仿佛突然间灵光乍现,受到了恶魔的指引,开始杀戮。
但是,就在第二具尸体中。尸块划分得较为零散,但在整齐的骨胳切面中看得出unsub的进步,只不过在这一次unsub特地切下了男性的生殖器官。而在第一具和第三具尸体中均未出现这样的特征,也就无法按照此判定unsub的具体性别,以及他/她是否认识这名男性。
对于第三具尸体,unsub可能在一开始经过了精心的策划,但是受害者被自己的血呛死,这激怒了unsub,和前半部分的精心制作比起来,这一次后半部分只是草草了事。
三具尸体均被抛尸在不同的玉米田中,但这不足以提供特殊的信息。因为这个地区基本所有种植谷物的土地均种植的是玉米,而美国大平原的农业虽然高度机械化,但也没有达到给每一片农田安上摄像头的地步。
能确定的只是几片玉米田均只是抛尸现场,而非作案现场。unsub拥有一辆,体积较大,但颜色低调的汽车。
如果一定要说除此之外还有什么特别之处,oliver会选择第三具尸体上除了分尸的伤口外的一个特别伤痕。
伤痕在受害者的大腿上,法医验尸发现伤口中残留着受害者生前所穿衣服的线头,根据伤口形状判断应该是钝器隔着裤子戳进了血肉里,大约有五厘米深、一厘米宽,就在这个钝器伤的外部,有一个方向出现了一团大约有成年男人半个手掌大的淤青。
oliver看着法医室内拍摄的伤口照片,若有所思。酒店的楼下一层正在装修,斧头声和叮叮咚咚的捶打声响个不停,和窗外街道上汽车引擎与汽笛的声音混在一起,让人有些心烦,却也提供了额外的灵感。
一个点子击中oliver,但他不能确定,而是给hotch打了个电话。
“怎么了?”hotch很快接通了。
“你在警局吗?能帮我去法医室看看第三位受害者的情况吗?”
“抱歉,我在路上,正赶往第二位受害者的家里。第一位受害者独自居住了十几年,他在这里没有家人。第三位受害者的父母从俄亥俄州坐飞机赶过来,在警局谈过了,只剩下第二位数号者的妻子,虽然警方传唤她到警局来做一些记录,但我们还是想和她单独聊一聊。”
“嗯。”
“reid和**还留在警局,你可以打电话去问reid,,如果你不想亲自去那里的话。”
“reid的号码是多少?”
“你的通讯录里应该有。”
oliver确定他听出了hotch语气里的无奈。
接着反而是reid的电话先打了过来。
oliver绝对不会承认,他刚才是陷入了翻自己通讯录的震惊之中。
他的通讯录里有复仇者联盟的联系方式,这没什么;x战警的联系方式,这很正常;有bau组员们的联系方式,这也没什么。
但除此之外,他还看到了holmes两兄弟以及john的电话号码;王牌特工的几位骑士们的名字;jamesbond先生的大名也躺在他的通讯录里;以及最后压轴的特查拉的名字。
oliver握着手机,花了十分钟来思考他在这个世界的这辈子到底干过什么大事儿?大事是不是已经被我干死了这件事。
“你是说重新检查罗拉的尸体吗?”reid在电话的那一头问。
大概是因为oliver失忆之后的口音已经足够奇怪了,reid才没有听出oliver和他打招呼时震惊夹杂着诡异的语气。
“不是重新检查,我想请你帮我看看罗拉大腿上的伤口。”
“好的,我去找法医。”
oliver听见对面的纸张滑动和脚步声,reid正急匆匆的朝法医室走。
他又突然问道,“williams,你那边发生了什么?听着很吵。”
“楼下在装修,这个时间大部分客人都不在酒店,所以他们就开工了。”
“我到这儿了,你想要怎么观察”
“可以帮我看看那块淤青吗?它是不是近似一个三角形,然后和伤痕中间隔了一段距离,大概两三厘米?”
“三角形?如果从整个范围来看的话,更像是一个椭圆。但是,稍等一下。”reid把手机夹在脖子上,问法医借了一根笔,轻轻在泛青的皮肤上勾勒着,“如果抛开血液扩散和死亡后的尸僵情况,连着皮下重出血点勾勒,大概有一个近似三角形的形状,但是边缘很圆润,整体重量偏左前方。”
“大概四五厘米长。对吗?”
“yeah,差不多,边界比较模糊,可能会更长一些,但不会超过七厘米。”
“然后被刺穿的伤口形状是不是上粗下细,近似于圆形。”
“是。你想到造成这个伤口的凶器了吗?”
第197章 开枪()
英拉肯特家的房子和大多数美国农场中的房屋一样;两层高,用白色的木板装饰;屋前有一片小空地种着榆树,一根尼龙绳挂在两棵榆树之间作为晾衣架;只是尼龙绳上现在只剩下女主人的衣服了。屋后有一个大仓库;天气尚冷;距离播种季节还有一段时间,仓库的门被紧紧锁上。
伊利亚。英拉肯特夫人看到亮出fbi证件的hotch和rossi时;有些惊讶地邀请他们进屋去谈。
由于unsub对于英拉肯特先生的特殊对待;bau认为可以将此作为一个着手点,unsub与英拉肯特先生可能有某些私人联系。。
伊利亚从厨房端出两杯咖啡,一杯递给坐在沙发上的hotch;另一杯递给了正打量着英拉肯特家内部装饰的rossi。
rossi看着书架上摆放着的英拉肯特夫妇年轻时的照片,问道:“你和你的丈夫以前不住在科罗拉多州?”
伊利亚走近那些照片,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干净无尘的照片,因回忆而挂上了一抹微笑;但微笑无法在一个刚刚经历了丧偶之痛的人的脸上维持太久;它会很快被悲伤所取代,“是的;我和他都出生、成长在西雅图;结婚后才到这来。”
“为什么?”rossi问,他看着窗外在秋季收割后却又尚未播种的空阔田野;“这里只是一个农村。”
“因为我们的父母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我们也不想要孩子。不是为了打拼工作之类的;我们只是不想要孩子而已。但我们的父母很古板,所以我就和科比一起离开了。”
“我以为农业小镇的人们会更加传统。”
“但这没人认识我们,而且买一片地来种田,几公里都不会有一个邻居,也足够安静——如果没有这件事来打搅我们的话,我想我会和科比在这过一辈子。”
rossi低头看着伊利亚的侧脸,她今年三十二岁,但长时间的日照让她拥有了小麦色的皮肤,以及与她年龄不符的皱纹和斑点。但这并没有削弱她的活力,正相反,伊利亚看起来纤瘦,可却又双手有力,即使她的丈夫去世,毫无疑问,她同样也能凭双手管理好她的农场。
“英拉肯特夫人,我可以去看一看你们的房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