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嫁到:傲娇首席宠上瘾-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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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知道。”
“是啊,思然,你先回去吧。”宗政玉泽再一次与自己讨厌的妹夫站在了同一战线,“黎伯母现在气成这个样子,我们确实不适合再留下来了。”
方思然点了点头,她不能因为自己的内疚和担心就强行留下来,那样太自私了。
她已经害得人家儿子受伤躺在病床上了,难道还要害得人家母亲气坏身体吗?
“伯母,对不起,我先回去了。”她向连冷筠鞠了一躬,就和贺弘逸一起离开了。
宗政玉泽并没有与他二人一起走,他之前能说服连冷筠不撵他走,这一次也一定可以。
不论是为了好友黎子曜,还是为了表妹方思然,他都必须留下来。
第218章 别让我知道你吃里爬外()
回家的路上,方思然一直在抽鼻子,怀里捧着的纸巾被她用去了一大半。
贺弘逸劝也劝了,哄也哄了,可是却没什么效果,她该哭还是哭。
再有一条街就进别墅区了,他却将车停在了路边的停车位上。
方思然顶着红肿的眼睛,看了看车窗外,见离家还有一段距离,哽咽着问道:“你要要干嘛?”
“我去买点东西。”贺弘逸解开安全带,看向她,把她当成小孩子一样叮嘱:“你乖乖等在车上,哪也不许去,我马上就回来。”
“我知道就算外面有有人摔倒也不许出去。”方思然还记得他以前说过的话,学着他的语气,可惜她哭得太久气息不稳,说出话来断断续续的。
“乖。”贺弘逸拍了拍她的头,下了车,确认锁好了车门之后,他快步走向路边的一家药店。
方思然的视线一直跟随着他,当看到他是去药店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贺弘逸拎着一个小塑料袋刚坐回车里,从副驾驶位伸手过来一只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你哪里不舒服?又发烧了吗?”方思然对掌心传来的热度有点疑惑,她又把手放在自己的额头对比了一下,“好像没有发烧啊。”
“嗯,我没有不舒服。”贺弘逸若无其事的把手上的塑料袋扔进了她前方的工具箱里,抬手放下她头顶上方的遮阳板,别有用心的引开她的关注焦点,“看看镜子,你的眼睛都肿了,别再哭了。”
“嗯。”方思然瞄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眼睛好像没怎么肿啊。她低下头,指着工具箱,好奇的问道:“你买了什么扔进去了?”
“早晚你会知道。”贺弘逸故作神秘的眨了眨眼睛,系上安全带,启动了车子,驶向大宅。
方思然嘟着嘴,似乎有点不高兴。
贺弘逸好像买了什么很了不得的东西,却不想让她知道。
到底是什么呢?
她终于不哭了,按理说贺弘逸应该觉得高兴,可她一直盯着工具箱却又让他有点担心。
他时不时用眼角瞄她一眼,生怕她打开工具箱去察看塑料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答案其实很简单,是安全套。
因为以前没用过,不知道哪种更好用,所以他一口气买了几个品牌,十几种类型。
虽然他现在还没考虑好不要做措施,但俗话说有备无患,先准备着总没错。
短短的几分钟车程,贺弘逸开得这个提心吊胆。
他不想她知道自己买了什么,一是不想她觉得他早有预谋,二是不想她反应过度。
他今晚不一定非得做,只要顺其自然就好了,可万一她有所误会,连一张床都不肯和他睡了,那他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终于到了目的地,贺弘逸稍稍松了一口气,还好她只是看着并没有出手。
他哪里知道,方思然早已经好奇心爆表了,她已经打定主意,要在他取出塑料的时候伺机出手,弄清楚里面到底装着什么。
车子才驶过喷泉,贺弘逸就看到何管家站在花园,在他脚边还有一只跑来跑去的小黑点。
“老婆,你看,夜一。”贺弘逸决定一会儿偷偷赏夜一吃一口罐头,它出现得实在太及时了,否则他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当着它女主人把套套拿出来呢。
“真的是夜一!”方思然兴奋的拍了拍车窗,她已经两天没看见夜一了,实在太想它了,此时的她全然忘了工具箱里的东西,“快停车,我要下车。”
贺弘逸踩了刹车,看着她欢脱脱跳下车的背影,他被她的喜悦感染了,笑着说道:“老婆,我先去把车停去车位。”
“嗯,你去吧。”方思然撒开腿向夜一跑过去,嘴里还开心的叫嚷着,“夜一夜——一——!”
看着那个小黑点跑过来扑进她的怀中,贺弘逸笑着摇了摇头,缓缓将车开走了。
他很想下车陪她们一起玩,只是,他要先把安全套藏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少奶奶。”何管家走过来,与方思然打了个招呼。
“何叔,谢谢你帮我照顾夜一,真是麻烦你了。”方思然抱起夜一,由衷的向他表示感谢。圣诞节马上就要到了,她要送这位塞巴斯蒂安一份大大的圣诞礼物。
“少奶奶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何管家看了看时间,与她进行交接,“夜一已经在花园里玩耍了半个小时,既然少奶奶回来了,我就把它交还给你了。”
“嗯,何叔,你快去忙别的事吧。”方思然目送他离开,又带着夜一玩了一会儿,才想起贺弘逸不见了,继而又想到他买的东西,“夜一,我们去找你的猫奴吧,他肯定是藏东西去了。”
夜一眯着眼睛“喵”了一声,似乎非常赞同。
抱着夜一一进客厅,方思然就看到白艳芝坐在沙发上喝东西,而白婶则站在她身边伺候着。
“婶婶。”她走过去,主动问候对方。
“快看看,咱们家的大少奶奶回来啦。”白艳芝斜眼打量着方思然,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哟,瞧你这鼻青脸肿的,可伤得不轻啊,看来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这段时间你就别出去了,好好在家养伤吧。”
“谢谢婶婶关心。”方思然怎么会听不出对方是在嘲笑自己,但她身为晚辈对长辈不能不尊重。
白艳芝并未急着答话,她先是向白婶使了个眼色,让这位“自己人”去楼梯口帮忙盯着贺弘逸,不管怎么说自己对他还是有点忌惮的。
等白婶对自己做了一个“ok”的手势,她才安心的摆出长辈的架式开始训人了:“我不是关心你,我是关心贺家的声誉。思然啊,不是婶婶我说你,难得你有那个好命能嫁进贺家,就老老实实在家当你的少奶奶好了,为什么非得跑出去抛头露面呢?你知道你惹了多大的麻烦吗?你自己被强暴也就算了,干嘛还要连累人家黎少爷?你知不知道那黎尧和连冷筠都不是好惹的人物啊?贺家娶你进门真是家门不幸!”
“婶婶,话不可以乱说,我是被人打了,但我没有被强暴。”方思然就算再有涵养,听了对方一番话也有些沉不住气了。
“切,当时只有你、黎家少爷和那个强奸犯在场,现在黎少爷昏迷不醒,那个强奸犯又死不认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知道啊?还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白艳芝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她心里已经认定了这件事,或者说,这是她希望发生的事,她就看自己想看到结果擅自揣测了,“你别以为黎少爷昏迷不醒就没人知道你那些见不得人的丑事了”
方思然一愣,她的身体因为愤怒而轻轻的颤抖着:“婶婶,你说那个男人没有认罪?”
“他既然能混进协会里强奸你,就说明这个人不傻,自然不会往自己身上泼脏水。”白艳芝早就利用人际关系在警局里打听了消息,“你就祈祷他能把强奸罪抵赖过去吧,那样你这贺家少奶奶的位子才能坐得稳。不过呢,人在做、天在看,你别得意太早。”
“婶婶,我先回房间了。”方思然转身就向楼梯口走去,她要去找贺弘逸,她要知道白艳芝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白婶看着她上了楼,就一溜小跑回到白艳芝身旁,压低声音问道:“大少奶奶真被人强奸了?”
“我哪知道?”白艳芝白了一眼过去,没好气的说道:“我那天虽然在场,但知道的事情并不多。而我在警局里的熟人只说那个人就是个无赖,证据摆在面前还不肯认罪。我刚刚只是想诈诈她,看她的样子,还真不像被强奸过的样子。”
“这可难说了,像她那样留洋回来的年轻人,对那种事都不怎么放在心上。我看她和那个黎家少爷就不清不楚的,要不然怎么会到没人的地方去见面?”白婶弯下腰,又向白艳芝凑过去一点,谄媚的说道:“要我说啊,她和大少爷都不一定是第一次,否则回门那天大少爷也不会丢下她一个人回来了”
“什么?有这种事?你当时怎么没和我说?”白艳芝一听就急了,怎么这么重要的事自己却不知道。
“我没和你说吗?不可能吧?我可是事无巨细都向你汇报了。”白婶硬挤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她真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子,好端端的多嘴个什么劲儿。
“不可能,这么大的事,你要说了,我肯定会记得。”白艳芝向来疑心就重,她看着自己这个远房亲戚,冷笑着威胁道:“白婶,我可警告你,你别跟我耍花样儿,要是让我知道你吃里爬外,就别怪我不念亲戚之情。”
“看你这话说的,我怎么敢啊。再说了,你和我总有血缘关系在,要不是你,我也混不着这么好的差使啊。”白婶心里虽然七上八下的,却还是面不改色的拍着胸脯保证道:“我还是那句话,我就听你一个人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算你识相。”白艳芝的脸色缓和了下来,白婶的表忠心让她很是满意,“说吧,回门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就是看着他们两个人本来一起出去的,可才走了没多久大少爷就一个人先回来了,还让我把回门礼从车上搬了下来。至于少奶奶嘛她隔了大概两个小时才回来。”说到这儿,白婶一拍脑门,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我想起来了,我当时不说可不是故意隐瞒,而是想打听清楚是怎么回事再向你汇报。可谁想到没过两天我就被撵回了大宅,这件事我也给忘了。”
“哼,那一定是他们新婚初夜时,咱们家的大少奶奶没落红,这才激怒了大少爷。回门是大事,他再生气也得去装装样子,可以他的脾气,怎么忍得了这个,估计是走到半路实在气不过,就把她丢在半路上了。”白艳芝因为白婶的话而先入为主了,她觉得自己又抓到方思然的一个把柄,得意的点了点头,“没错,一定是这样。”
白婶也连连点头,随声附和道:“我看也是,大少奶奶可是从美国回来的,美国啊,对那种事多开放啊,搞不好还打过孩子呢。”
“我听说黎家少爷也是从美国回来的,而他又是方思然表哥的朋友,与她从小就认识,说不定他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了。哼,一对狗男女。”白艳芝嘴里在骂人,眼中却泛着笑意,方思然越不正经越好,将来自己告起状来才越有利。
“你说咱们要不要向记者透露大少奶奶被强暴的消息啊?”白婶的两只眼睛放着贪婪的目光,现在外面那些记者都想尽办法要打听出那天晚上在慈善协会的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