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嫁到:傲娇首席宠上瘾-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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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却是故意捣乱。
“啪”的一声,贺弘逸手上的号码牌被她打到了地上。
“你干什么?”他顿时皱起了眉头,她过来添什么乱啊,他刚刚只是考虑一些问题才耽搁了时间。
手软了?亏她想得出来!
来不及和她计较,贺弘逸弯腰去捡号码牌。
“八百一十万第二次”台上的拍卖师举高了手中的拍卖槌,做为他本人来说,其实很想为贺弘逸拖延一下时间,因为他也很希望这对袖扣能超过一千万。
不过,出于一个拍卖师的职业道德和操守,他不能这么做。
方思然迅速瞄过去一眼,眼见大功告成,她怎么能让贺弘逸有翻身的机会。
若错过这次机会,那她就再也没希望拍下那对袖扣了,也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贺弘逸毁掉贺天昊的心意了。
“对不起,我帮你捡”方思然连忙站起身,表现得格外积极。
眼见贺弘逸的手指就要碰到号码牌了,她腿一伸,一脚踩在了上面,脚尖用足全力一踢,就将号码牌滑远到三米之外了。
贺弘逸的手在空气里定格了几秒钟,他缓缓地抬起头看向好心帮倒忙的捣蛋鬼。
“对不起”方思然心虚地移开了视线,“马有失蹄!”
她虽然是在道歉,可贺弘逸怎么看也不觉得她有一丁点的歉意。
到了现在,他终于明白,她刚刚根本就是成心的。
她就是为了不想让他得到那对袖扣,才故意出手阻拦,还故意踢远了号码牌。
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八百一十万第三次!”拍卖师一锤定音,敲响了拍卖槌,同时宣布:“成交!”
终于拍到了全身无力的方思然跌坐在椅子上,天啊,真是减寿十年。
“我们走吧。”贺弘逸站起身,系上西装的扣子,他已经不想再呆下去了。
“等一下,让我先去下洗手间。”方思然背着他向那个女孩子使了个眼色,让她先出去等自己。
一位工作人员过来帮忙捡起了号码牌,并把它送到贺弘逸的面前。
“我已经不需要了。”贺弘逸冷着一张脸,冲着工作人员摆了摆手,在对方离开后,他向方思然伸过臂弯,“挽上来,我们先出去,你去你的洗手间,我在外面等你。”
方思然没有表示异议,乖乖挽着他的胳膊,与他一起出了宴会厅。
只是,她的脚还有点软,每走一步都好像踩在棉花糖上一样。
虽然拍下那对袖扣很值得高兴,可是,明明用二百八十万就能搞定的事情,结果却花掉了她八百一十万。
好心塞啊!方思然吸了吸鼻子,她好想大哭一场,以此来悼念自己白白损失掉的五百三十万。
“是不是感冒了?”贺弘逸还以为是她的裙子太薄了,刚刚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竞拍上,到现在才觉得宴会厅的空调似乎有点开过头了。
可他哪里知道,比起自己,方思然更是专注、紧张,以及激动,她不但感觉不到冷,反而觉得有些燥热。
“没有。”方思然心不在焉地摇了摇头,仔细想想,虽然她多花了五百三万,不过这笔钱并不算浪费啊,因为会有更多的人得到帮助。
这样一想,她心情好过多了。
“我想也是。”贺弘逸正要解纽扣的手突然停下了,他原本是想脱下外套给她披上,不过看她红扑扑的小脸,似乎并不像冷的样子,“刚刚才害我没把那对袖扣拍到手,你还好意思感冒?”
“切,谁让你居心不良,竟然想要毁掉那对袖扣,让你拍不到才是正确的。”一出宴会厅,方思然就松开手,“我去洗手间了。”
“我在那边等你。”贺弘逸向前方指了指,告诉她自己一会儿所站的位置,怕她回来找不到他。
“嗯。”方思然迫不及待地点了点头,她终于成功地甩开他了。
与帮忙的那个女孩子成功碰头,方思然拿回登记在自己名下的号码牌。
通过支票和转帐两种方式,付清了八百一十万元,她把装着袖扣的盒子放到了手包里。
这是她衣柜里最大的一款手包,虽然小巧到比手掌大不了多少,不过,盒子放在里面刚刚好,也不显眼,不必担心在到家之前被贺弘逸发现。
她的动作也太慢了!贺弘逸看向自己空空的臂弯,她只是离开了几分钟而已,却让他觉得全身不自在。
突然,他想起陆子靖说过的一句话。
当你习惯了一个人在身边,她就变成了你身体的一部分。若她不在,你会觉得烦躁、失落、不安,好像丢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甚至连自己也变得不完整了。
记得自己当时听到陆子靖这番言论时,贺弘逸第一个反应就是嗤之以鼻,他根本就不相信会有一个人可以重要过自己。
就算到现在,他也同样不相信。
但他认为陆子靖说对了一部分。
他现在已经习惯了有方思然在身边,她不在,自己的臂弯就觉得空落落的。
不过,这只是一种习惯而已,与感情无关。
第108章 我不必向任何人交待()
方思然离开后,贺弘逸立即给钟霁文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查一下最终拍下那对袖扣的到底是什么人。
“查清楚之后立即给我回电话。”交待完毕,他结束了通话,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已经过去十分钟了,方思然怎么还没有回来?
一定是出了什么事!贺弘逸担心那个迟钝的女人是不是被人拐走了,立即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无意中看到迎面走过来一个眼熟的女孩子,让他不自觉地多望了几眼。
没错,就是她,刚刚拍下那对袖扣的女孩子。
虽然她现在没有穿礼服,而是穿着一套同样廉价的职业装,但贺弘逸相信自己绝对不会认错人。
他犹豫了几秒钟,考虑着自己要不要直接过去问她是在为谁办事。
就在这时,那个女孩子也看到了他,她吓得愣了一下,随即就像惊弓之鸟一般转身逃走了。
贺弘逸目送着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外,恨恨的咬着牙,强忍着心中的怒气。
若不是他还要去找方思然,他一定会冲到母上大人的办公室,质问她为什么要与自己抢那对袖扣?
之所以认定那个女孩子是受贺纪玉琴的指使,是因为贺弘逸在她转身的一瞬间,看到她胸前佩戴着慈善协会的员工证。
由此可见,事实已经很清楚了。
我怎么早没有想到呢?除了贺家的人,谁还会对那对袖扣那么有兴趣?
只是不知道这是贺纪玉琴自己的主意,还是贺天昊的主意。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再一次输给臭老头,贺弘逸的心里平添了些许无名之火。
“哟,这不是鸿昇实业的贺总嘛,能在这里见到你真是我的荣幸,不知道咱们能不能聊两句?”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突然出现在贺弘逸的面前,双手举着一张名片,向他递了过去,“我叫闫昆,这是我的名片。”
即使不用看名片,贺弘逸从眼前这个男人说话的语气就已经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了。
再加上他胸前还挂着一个配备长焦镜头尼康相机,就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狗仔一样。
“不好意思,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你要是想采访,请先联系我的秘书,他会替你安排时间。”贺弘逸实在不屑与这种人打交道。
反正不论自己说些什么,他们都只会断章取义,扭曲原话的本意,去发表一些只为夺人眼球的报导。
绕开眼前这个披着记者的外皮,却尽干一些见不得光、专挖人家隐私的狗仔,贺弘逸继续向前走去。
“贺总请留步。”闫昆立刻追了过去,好不容易有位熟人给了他提供了这个线索,他怎么能白白错过这个机会呢。
贺弘逸昨天才闹出绯闻,若自己能跟踪报导,或是打听到绯闻女主角的身份,一定会引起关注的,更重要的是,可以为他带来不菲的收入。
见对方死缠烂打,贺弘逸顿时心生厌恶,他冷冷地看向对方,一字一顿的警告道:“别再跟着我!”
“不好意思,贺总,做为一名专业记者,我有报导事件真相的权利。”闫昆心里明明打着卑鄙的小算盘,嘴上却把一通歪理说得义正言辞,“而您作为一名一举一动都会产生社会影响的公众人物,竟然如此行为不检,做出这么不负责任的事情,难道不应该给广大市民一个交待吗?”
真是可笑!别说我没有背着老婆跟小嫩模搞在一起,退一万步讲,就算我真的在外面包养个女人,那也只是我的个人私事,我根本不必向任何人交待。
若是放在以前,这番话贺弘逸肯定是脱口而出了,他根本就不在乎媒体上怎么说自己,更不在乎别人怎么看自己。
但现在不同了,他身边多了一个方思然,他不想因为自己逞一时口舌之快而将她卷入其中。
而且,他的负面新闻越多,就会有更多的好事之人嘲笑她是名不符实的贺家少奶奶。
这样的结果,他不想也不愿意看到。
他更不希望方思然在嫁给他之后,反而成为别人茶余饭后闲谈的话题以及同情的对象。
冷笑着睨了一眼闫昆令人作呕的嘴脸,贺弘逸向站在附近的保安招了招手。
“贺先生,不知您有何吩咐。”保安走过来,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在慈善协会工作的人没有不认识贺弘逸的,毕竟这家慈善协会的创始人以及现任会长,就是他的爷爷,贺尚卿!
“把这个人带出去,我不希望再受到他的骚扰。”贺弘逸懒懒地挥了挥手,像这种人不配由他自己动手。
“是,贺先生。”保安走到闫昆的身边,先礼后兵,对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对不起,这位先生,请您现在随我出去。”
“你有什么权利撵我走?这里可没有标识说不许记者进入!别碰我,谁要是敢碰我,我就拍下照片发到网上去,说你们贺家仗势欺人。”闫昆摆弄着胸前的相机,他因为套不到自己想要的新闻而有点狗急跳墙了,不管不顾地在大庭广众之下撒起泼来,“还是说你们贺家的慈善协会有见不得光的东西,所以怕记者来调查吗?难道”
他的话还没讲完,就被贺弘逸凌厉的目光瞪得咽了回去。
贺弘逸一向很敬佩贺纪玉琴为慈善公益所做的一切,所以他不允许任何人来中伤她以及她一辈子为之奉献的事业。
“我们欢迎媒体和社会各界人士的监督,你若有我们监守自盗的证据,大可以去举报,或者通过法律的手段对我们公司的账目进行审计和调查。”他一步一步向闫昆走过去,逼得对方连连后退,“但你若是空口无凭,在这里造谣中伤,别怪我告你诽谤。”
闫昆被贺弘逸的气势震慑得人也矮了半截,一个劲儿地在心里责怪自己刚刚装的有点大了。
谁都知道贺弘逸得罪不得,贺家更是得罪不起。
之所以不敢得罪,不是因为他们财大气粗,仗势欺人,而是因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令人心生敬佩。
就连经常绯闻缠身的贺弘逸,你除了说他不专一以外,也是一点毛病挑不出来。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八卦记者才会一直紧咬着他的私生活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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