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翻天-第17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呛茫霉媚溉绾胃袷榻淮兀肯秩缃裨勖亲芤惶降自趺椿厥拢懒嗽涤桑钜曰崽媪礁龊⒆犹只馗龉赖模隳训啦恍殴媚该矗俊�
沈氏泪水涟涟,哽咽着本就说不出话来了,此刻也只好缓缓的点了点头,毕竟申郡浩也死了,侯府的人怕是比她还要着急。
她面色苍白,目中带着些焦灼,她身边的人一个也没在跟前,不知是否有人回去通知老爷了。
“老夫人,老侯爷请您和谭夫人去前院。”门外有人禀道。
“知道了。”谭氏看看沈氏,温声道,“这会儿你还受得住么?侯爷定是让咱们过去听一听,这也是要还他们个公道。”
沈氏挣扎着坐起来,身子一软,却又向后倒过去,蓼香眼疾手快,赶紧将其扶住,“夫人,您慢着些。”
恰在此时,又有人禀道,“老夫人,谭大人来了,谭夫人身子虚弱,还请夫人再歇息片刻。”
沈氏精神大振,依着蓼香的胳膊又顺势倒下去,只片刻却又挺着身子坐起来,“我要去看看柏图,我得看看柏图去……”
接着又是一阵嚎啕大哭。
谭氏见此,也不好说离开了,只得吩咐人去前头禀告留下来陪着精神几乎崩溃的沈氏,而原本在屋里的姚氏却悄悄的离开了。
前院内厅里,气氛凝滞,沉闷的令人透不过气来。
疾奔而来的谭振书脸色铁青,双拳紧紧的攥着,双目时不时的瞪向申元江,几次想开口问话,却慑于申盛侯的威严又硬生生的将到嘴边的话吞回去。
申冀目中寒光陡闪,狠狠的瞪了瞪申元江,厉声沉喝,“孽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略一顿,又沉声道,“身为朝廷命官,没有圣旨招你,你说回来便回来了么?”
申元江忙上前一步跪倒在地,声音稍显嘶哑,“父亲请放心,我来之前便已禀明皇上,明日一早便进宫面圣。”
他朝一侧转了转头,冷声道,“把凤菱带上来。”
凤菱一身白衣,头上插着几朵素白的兰花,将白皙的肌肤衬得愈发苍白,也为她美丽的容颜增添了几分凄楚,宛若风中娇花,盈盈欲坠。
她垂首跪在地上,露出一段洁白的脖子,几根乌丝缠在上头,似是理不清剪不断的哀愁,“奴婢见过侯爷。”
申冀眉角微缩,目中露出一抹不喜来,凤菱的身份他早已得知,然而他再瞧不起青楼女子,却也无法此刻就将这女人赶出去,毕竟她肚子里怀着浩儿唯一的血脉,遂厉声道,“将你知道的一五一十讲个明白,绝不可欺瞒,否则……”
他没再往下说,却用刀子一般的眼神剜向凤菱。
凤菱故作惊慌,两手按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头,一字一句的朗声道,“侯爷,是奴婢杀了谭公子,奴婢认罪,要杀要剐都随侯爷。”
她缓缓的直起脖子,神色从容,似乎杀人是一件极简单又极平常的事,显见她毫无后悔之意。
谭振书终于坐不住了,忽的站起身,伸手指着凤菱,怒吼,“你,你,你为何要杀了我儿?你们何仇何冤?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又转过头对着申元江,目疵欲裂,“既是这女子杀了人,大人理应将其问斩,为何还要将人带回来?”
不等申元江等人回话,凤菱夹着无数恨意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吼了回去,“他杀了大少爷,我杀他不过是替大少爷报仇,如果再让我选择一次,我一定还会杀了他。”
“什……么?什…………么?”谭振书吃惊的瞪大眼,身子颤了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儿子居然杀了申盛侯的嫡长孙?这怎么可能?
第287章 串通()
“谭大人,奴才也可作证,的确是令公子杀了我家大少爷,奴才亲眼见谭公子从大少爷的房间里出来。”
站出来作证的正是申元江的管家,这些话当然也是申元江与凤菱早就串通好的,能跟着来京城的,自然全都是申元江的心腹,事事都听从主子的吩咐。
“后来我从谭柏图的房间里搜出些还没来得及扔掉的毒药,正是浩儿所中的毒,本可以将其绳之以法,谁知凤菱居然先动了手,因此……”申元江痛惜的低了低头,望向凤菱的目中似是多了几分同情。
跪在地上的凤菱超前行了几步,面色决绝,“侯爷,奴婢不怕死,求您赐奴婢一死,让奴婢到地下再去伺候大少爷吧。”
谭振书已经被震惊的脑袋有些混沌,半天才反应过来,“你,你又是谁?”
凤菱冷冷的哼了一声,看也不看他,“大少爷救了我的命,我这条命就是大少爷的,谭柏图觊觎侯府的大小姐,又在大少爷跟前央求,大少爷看在谭大人的面子上只许他见一见大小姐,谁知谭柏图居然想对大小姐图谋不轨,因为这件事大少爷被侯爷赶出侯府,而谭柏图被迫离开京城,要说恨,理应我们大少爷恨谭柏图才是,谁知那谭柏图不念三老爷与大少爷对他的帮助,反而恩将仇报,真是死不足惜。这样的人活着也是祸害。”
听了这番话,谭振书彻底被震晕了,他根本不知道儿子突然离开京城还有这么一段故事,他一直以为儿子乃是志在四方,岂料竟是这般?
申冀的脸色黑了又黑,府里的丑事被人再次揭出来,形如又把他扔在众人面前被人嘲笑一般,“谭大人,难道你不知道令郎做下的这些好事吗?是本候下令不许他再回京城,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么狠毒的东西。”
他淬了毒一样的狠戾目光在谭振书脸上剜了剜,又道,“纵然浩儿已不是申盛侯府嫡长孙,但本候也不能任由旁人欺凌他,如今无缘无故死在外头,一定要替他讨回个公道,元江,把这件事如实向上禀告吧,皇上自会替浩儿做主。”
申元江躬身道,“是,父亲。”
谭振书一下瘫坐在地上,神情沮丧,他的儿子乃是色徒,妄图染指冰清玉洁素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称的侯府大小姐,却因此而被破赶出京城,后又怀恨在心将申郡浩杀了。
人不在了,名声也毁了。
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名声也跟着毁了,他处心积虑才得来的前程就要一棒子给截住了,他就要跟着一起完了么?
他倏地直起身子来,直愣愣的盯视着申冀,目中已带了点点泪痕,语中满是祈求,“老侯爷,老侯爷,柏图已经死了,已经死了,您还要怎样?难道要把我们谭家都置于死地吗?求您给我留一条活路吧。”
申元江冷声道,“谭大人此话差异,是令郎不给人留活路,怎的又成了咱们不给你留活路了。”
“给你留条活路?那谁给我留条活路呢?你们全家都该死。”不知何时姚氏从门口冲进来,双目圆瞪,恶狠狠的目光像是利刃扎在谭振书身上。
谭振书全身一抖,咬了咬牙,“我儿已经死了,已经死了,杀人偿命,他已经得到惩罚了,你们还要怎样?”
“还要怎样?还要他名声落地,被万人唾弃,还要他永世不得翻身,还要所有纵容他的人都付出代价。”凤菱尖利的声音犹如刀子一下下划在众人心头,更是刺穿了谭振书的心,他最害怕的就是这个呀。
谭振书死瞪着凤菱,急红了眼,“难道你不怕死么?这件事若捅出去,你也要为柏图偿命。”
凤菱呵呵冷笑,面色反而轻松了,“怕死?我巴不得早死呢,这样我就能再去伺候大少爷了。”
似乎所有人都不在乎谭家的死活,即使谭柏图死了也不能解了他们的怨气,凤菱不过是个奴婢,死了就死了,没人会在意她的。
谭振书真的怕了,心底颤抖的厉害,他的儿子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但他却不能一头栽在这上头,他还要撑起整个谭家,儿子没了还可以再生,若此时他的前程没了,以后怕是再也没机会站起来了。
他怕了,慌了,乱了,跪爬着窜到申冀跟前,苦苦哀求,“侯爷,求求您给我一条活路吧,如果真把这件事捅出去,我的活路就没了,看在姑母的份上,请您原谅柏图吧,我们一家都会感激您的大恩大德。”
“父亲。”申元周面带凄色,缓缓的站出来,“事已至此,还是先让浩儿入土为安吧,如今浩儿已不是侯府的人,这般惨死,该如何安葬呢?”
申冀微微一愣,神色艰难的扫了扫申元周,又瞥向申元江。
姚氏适时大哭,“我的儿呀,你死的好惨啊,我的儿,我的浩儿呀……”
跪在地上的凤菱向后退了几步,双手扶住摇摇欲坠的姚氏,低声劝道,“夫人节哀,大少爷远在异乡,最放心不下的除了侯爷的身体,便是夫人您了,唯恐您思念少爷过甚而生病,夫人,您当保重好身体,大少爷才能瞑目。”
一句话说到了姚氏的心坎里,令她愈发伤心难过,却也在无意间对凤菱多了一丝好感,想到凤菱肚里的孩子,姚氏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好孩子,你对浩儿的这份情,咱们都不会忘的。”
“父亲,还是先让浩儿入土为安吧,浩儿终于回到家来,也算是瞑目了,遭了此劫,也是上天对浩儿的惩罚,父亲,请您让浩儿再入族谱吧。”申元江谨慎的看了一眼父亲神色,已猜出父亲心中所想,遂主动劝道。
申冀的脸色果然缓了缓,嘴上却还道,“还要再看看族长及长老们的意思。”
那些依靠着申盛侯府生活的人,又哪里敢与申冀对着干?不过一句话的事。
恰在此时,凤菱突然呕吐起来,整个人身子晃了晃,斜身歪倒在姚氏身上。
姚氏吓了一跳,慌忙将其抱住,急急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又紧张的抬头道,“父亲,她身子虚弱,不宜久跪,还是先让她坐下歇一歇吧。”
申冀似乎此时才想起凤菱怀有身孕的事,沉声道,“快将她扶到椅子上去吧。”
这一打岔,谭振书的脑子迅速的旋转起来,不过一个奴婢,怎的得到如此关注呢?这情形似乎有些异常,刚刚那一吐……
他脑中灵光乍现,难道这女子怀孕了?
依她刚刚所说,显见对申郡浩情深意重,那这肚子里的孩子不用说也是申郡浩的了。
如今申郡浩死了,申府的人无论如何也是要抱住他唯一的血脉。
他突然像抓住了一颗救命稻草一般,欣喜若狂,颤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喜,“老侯爷,万般都是柏图的错,但如今柏图死了,大少爷也没了,咱们白发人送黑发人,本就内心煎熬,何苦再将旁的人牵扯进来呢?一旦追究起来,大小姐名誉也将受损,这奴婢终究是为主子报了仇,也算对大少爷有恩情,难道老侯爷真要把她送上绝路么?老侯爷,求您网开一面,今日之事,谭振书只当没发生,柏图的死绝不会与侯府扯上半点干系,绝不会有半句话传出去。”
申元江的心松了松,他要的就是谭振书这个态度,将此事压下去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
申冀却并不知道申元江与凤菱的真实想法,只道他们所说便是真相,真的很想替孙子讨回公道,但又有些犹豫,目光若有所思的瞟向凤菱的肚子。
凤菱缓缓闭了闭眼,满脸疲惫,声音极低极低,“老侯爷且不可放过杀人凶手,不过奴婢怀了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