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翻天-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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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翻看,竟然用这样的法子来害我。”
申元江彻底惊呆了,愣愣的看着那些扔在脚底下的信纸,下意识的一步跳开,慌乱的摇着头,“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会在信纸上下毒呢?我怎么会想起来这样的法子呢?不可能,不可能的,芸儿,我不会害你的,我来的时候还想你为我生个嫡子,还想着带你也去荆州,我怎么会要害你呢?”
他迅速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些信纸,翻来覆去的看了看,瞳孔陡然紧锁,“是不是有人在你跟前说什么了?妖言惑众,这样的人我见多了,为的便是挑拨旁人的关系,芸儿,你还不信我么?”
尉氏缓缓的摇了摇头,原本以为早已流干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信是你亲笔写,难道还会是别人么?没人挑拨你我的关系,你若不信的话,只管拿着信纸找人去验证。”
“我不信,我不信。”申元江后退几步,面上神色已稍显狰狞,在信纸上涂抹毒药,这样的法子他闻所未闻,怎会用在嫡妻的身上呢?
他拿着信纸转过头疯了一样的冲出去,踉踉跄跄差点摔倒。
尉氏心中一沉,他果然不信她的话,可他为何如此震惊?
难道真的不是他吗?难道……是她?
她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挺身坐起,黯淡的目中闪过一抹亮光,“来人,快让人追上老爷,且不可出事。”
申元江刚出了侯府的大门,申郡茹已得了消息,只知道三房两口子吵架了,却不知所为何事,理应卿卿我我的两夫妻居然分房,而且还大闹一场,这是为何?
她还未吩咐黄烛接着去打听,就听到外头焦急的声音,“茹儿,茹儿……不好了。”
申郡姝脚下步子凌乱,神情焦灼不安,一进门便抛开落雨的搀扶,快走几步,紧紧的抓住刚站起来的申郡茹,“茹儿,母亲,母亲……母亲去祖父跟前认罪了。”
申郡茹听得有些糊涂,顺势扶住她,“什么认罪?姐姐慢慢说。”
申郡姝喘了口气,拉着申郡茹的胳膊,“来不及了,你快跟我走,路上再说。”
到了芷院门口,申郡茹终于听明白认罪之事,原来汪氏承认了害卢姨娘之事,去侯爷跟前领罪。
两人进屋的时候,汪氏正低着头跪在地上,沉默不语。
申冀端坐在上首,气的面色涨红,狠狠的瞪着汪氏。
老夫人谭氏不住的抬手在他后背上抚几下,轻声安慰着,“侯爷别生气,人无完人孰能无错?念在她已知错,又主动来认罪,可见她已悔改了,侯爷好好的责罚便是,千万别把您自个的身子气坏了。”
“她这一错就是一条人命,差点一尸两命,好在卢姨娘救过来了,悔改有什么用?那孩子还能再活过来吗?”申冀不仅仅是生气,更多的是失望,汪氏作为未来的侯爷夫人,心胸如此狭窄,实在难行主母之事,“我见你素日也不是这样的,怎的这件事上如此糊涂?”
汪氏仍是那句话,“媳妇担心她们母子会夺去老爷的关心,媳妇害怕老爷会重蹈覆辙。”
“重蹈覆辙?”申冀不经意朝申郡茹脸上扫了扫,的确有这种可能,“可你也不能做出这样狠毒的事来。”
“祖父,求求您饶了母亲,姝儿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要认罪,可姝儿不相信这是母亲所为。”申郡姝疾步上前跪倒在地上,低声哭泣。
申冀有些生气,怒道,“她自己来承认的,难道我还会冤枉她不成?”
“祖父,姐姐并不是这个意思,母亲或许另有苦衷。”申郡茹挨着申郡姝跪在地上,侧头看了看跪在一旁的汪氏,见她面上目中皆是决绝之意,实在猜不出她为何要揽下这样的罪过。
她深切的以为这件事并不是汪氏所为,更何况卢姨娘一向敬重汪氏,两人之间也没有直接的矛盾。
汪氏的两个孩子也都大了,一个嗷嗷待哺的小孩童能威胁她什么?
这实在有些解释不通。
“父亲,不管我有没有苦衷,这件事终归都是我做的,我犯下这罪孽,还请父亲责罚。”汪氏跪在地上磕了个头,态度十分坚决。
“母亲,您这是何必?”申郡姝扑过去抱住汪氏的胳膊。
申冀更觉生气,倒好像是他诬陷了汪氏一般,如果不是汪氏所为,她又怎会如此心甘情愿替人待罪?
后宅这些事让他觉得十分疲累,遂转过头看看谭氏,“后院之事,你说应该怎么办?”
谭氏微思,“她既已知错,便罚她在房中抄经百遍吧,一年之内不准踏出梧香院。”
申冀不想把事闹大,侯府的事最近有点多,外界已有不少传言,这个时候不能再出什么事了。
禁足一年,抄经百遍。这样的惩罚并不重。
他沉声道,“卢姨娘那里好生安抚,这件事到此为止吧。希望你好自为之,日后若再犯错,就不是禁足这么简单了。”
汪氏磕头,“多谢父亲母亲。”略一顿又问道,“若奉儿与姝儿在这一年内成亲,媳妇是否可出门呢?”
谭氏微微一笑,“做错了事就要承担后果,你说能不能出门呢?”
“媳妇明白了。”汪氏又磕了个头,“媳妇告退。”
挽着申郡姝的胳膊,示意两姐妹别再多说,三人一同离开了芷院。
第290章 抛弃()
回了梧香院,避开申郡姝,申郡茹偷偷问汪氏,“母亲,不是您害的卢姨娘,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汪氏反问她,“你相信母亲么?”
申郡茹点点头,“您没有必要这么做,而且您也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汪氏眼圈一红,摇了摇头,“好孩子,好孩子,我愧对你这番信任,这件事你们都别问了,尤其你姐姐那边,你还要安慰一二,这一年我不能出梧香院,管家的事多半要交出去了,你要多留个心眼。”
“母亲放心,我会小心的。”申郡茹担忧的看着汪氏,“希望您多保重好身体。”
汪氏忍不住热泪盈眶,紧紧的握了握申郡茹的手,“茹儿,多亏了有你。”
汪氏害死了卢姨娘的孩子,依申元阳的性子本应十分生气,这一次却安安静静的,面对汪氏时,反倒多出与以往不同的看重来,似乎事事都要依靠汪氏。
申郡茹虽觉得其中定然有什么蹊跷,他们在路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一时却也想不出什么来,但心中却也知道汪氏不会害自己,亦不去多想。
回到茹雨阁,黄烛递上来一封信。
申郡茹大喜,以为是段南骁来信了,迫不及待的打开看时,却发现并不是段南骁的笔记,当她看完后,更是大吃一惊。
信是胡笙伦写来的,告诉她尉氏每个月收到的信纸上都带有毒,如今身已中毒,虽不即可致死,却也性命堪忧。
怪不得前世尉氏突发急病而亡,原来竟是中毒的缘故,却没人知道,只当她发病身亡。
信纸上下毒,真真手段毒辣,一般人谁会怀疑到这上头呢?况那些信又都是私密信,尉氏平时断不会拿出来让旁人看,即便尉氏真中毒身亡了,恐怕别人也不知道根源在哪里。
如此心思缜密心狠手辣,会是申元江吗?如果不是申元江,又会是谁呢?
她记得前世最得申元江和老夫人宠爱的便是柯姨娘,那是一个很不简单的女人,虽然最后也没坐上正室,但的的确确很了不起。
会是柯姨娘吗?
墨青见她面色微变,心头微紧,目光不时的瞟向主子手上的信。
申郡茹索性将信递给两人,“你们也看看吧。”
看罢,两人皆唏嘘不已,面色苍白。
墨青的手禁不住颤了颤,“郡主……三老爷下的毒吗?”
黄烛看着申郡茹,不敢多说话,心里却已颤抖不已,以前总以为三老爷重情重义,远在原地还每月都给三夫人寄信回来,这等重情义的男人,当真天下少有,原来这深情之下竟是要毒死三夫人的么?
沉吟片刻,申郡茹将信纸揉碎,一字一句的道,“不管是不是他下的毒,这罪,他都要认定了。”
汪氏暗害卢姨娘的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整个侯府,很多人都猜测大夫人要失势了,大老爷说不定会休了大夫人,也有很多人猜测大夫人即使留在侯府,也再难出头了。
然而当事人汪氏与卢姨娘都很安静,仿佛整件事都同她们无关似的。
府里传出流言时,申冀下令多嘴者处死,自此谁也不敢多说,更不敢说到府外头去。
然而申盛侯府三老爷申元江宠妾灭妻的消息,却像缓缓溪水一般悄无声息的流出来。
看似平静的申盛侯府,内里却暗潮汹涌,每张笑脸背后都暗藏着一把尖刀,时刻准备着把对手扎的遍体鳞伤。
申冀的腿伤却在缓缓而过的日子里渐好了,胡笙伦神医的名声也越传越远,被传到宫里的次数也越来越多,有人预言他将进入太医院任职。
随着胡笙伦的崛起,申郡茹的钱袋子也鼓了起来,胡笙伦每个月都会按照原先说好的份例让人把钱送到安平郡府,她也不客气,照单全收。
有了钱又有了郡主称号,她实则比任何人过得都要自由逍遥,只是日比一日对段南骁的思念折磨的她夜夜不能安睡,即便入睡也常常从噩梦中惊醒。
她真担心也如前世一般,他上战场,等回的却是他身首异处的消息。
她开始念佛,每到深夜便跪在地上,面朝东峦国的方向,祈求菩萨保佑段南骁平安归来。
自从过了哥哥丧事再也不曾回娘家的申郡碧也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临窗而立,再无往日高华气质,面上妆容精致,却掩盖不住眼下青黑,娇艳欲滴的红唇此时看来像是计较萎缩的花瓣。
微冷的风从窗棱子里吹进来,扑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冻得她打个寒颤,眼角余光瞥见院门云烟走进来,目中染上一层喜色,但当看到身后并无人时,瞬间变色,一张脸也跟着拧结起来。
他,又没来!
原以为帮他拿到那本书,他就会兑现诺言,疼她怜她爱她,将皇子府的管事权交给她,谁知道他得了那本书,只扔给她一句话,“辛苦了。”然后便再也不见踪影。
她终于明白,他不过是利用她,利用完了便把她抛掷一旁再也不管。
她死死的咬着下唇,心中失落,却不肯认输,始终有个信念在支撑着她,她相信铁杵磨成针,她终究能将他那颗冰山心融化。
她,一定能行。
云烟小心翼翼的走进来,不敢抬头看她的脸,甚至连呼吸都不敢有,低垂着头小声叫道,“皇子妃。”
申郡碧却摆摆手,“去把朱妈妈找来。”
“是。”云烟悄悄松了口气,为主子意外的温柔替自己感到庆幸。
须臾,朱妈妈神色自若的进来,与云烟的谨慎完全不同。
申郡碧转过身,“妈妈,我需要你的帮助,现在,我应该怎么办呢?”
主子的处境,朱妈妈当然了然于胸,只是有些事她还不太明白,遂疑惑的问道,“皇子妃,您想一下,有没有做什么让二皇子厌恶的事呢?”
按理说,新婚夫妇该是如漆似胶成日里黏在一起的,即便日后感情淡了疏远了,那也是以后的事,为何二皇子截然不同呢?就算图个新鲜,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