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翻天-第18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严琪瑶微微一笑,白皙的脸上荡起一朵绯红的小花儿,端起桌上的酒杯,对着乌古颜,“乌小姐,欢迎你来王府做客,瑶儿敬你一杯。”
乌古颜眨眨眼,神情很是认真,“请叫我乌古颜。严小姐和我不是一样,都是来王府做客的么?”
严琪瑶脸上的红色倏然消失,浮上一层冷色,脸颊肌肉颤了几颤,终于在她强忍着的定力下平静下来。
她笑了笑,“乌古颜,我敬你。”
她端起酒杯,忽的站起身,身子猛地一摇晃撞向乌古颜,那杯酒准确无误的洒向乌古颜。
乌古颜出于本能反应,躲开酒杯的同时,伸手就把倒过来的严琪瑶推了出去,同时抬腿又狠狠的补上一脚。
只见严琪瑶娇弱的小身子轻飘飘的飞了出去,伴随着阵阵尖叫,好巧不巧的噗通落在小亭外的池塘里。
乌古颜冷冷的看着在水中挣扎的乌古颜,小声嘀咕,“才用了三分力,真不中用。”
深秋的水冰冷至极,像刀子一样划在皮肤上,严琪瑶的身子在飘着荷叶的水里上下扑腾,嘴里大声喊着,“表哥救命,表哥……表哥……”
危急时刻,还能在嘴里念念不忘的,该是极爱极爱的吧。
只可惜,她的爱用错了对象。
段臻非但没上前,还静等了一会,这才朝一旁吩咐,“快去把严小姐救上来。”
立在旁边的几个丫鬟齐齐上前,下水的下水,拽衣服的拽衣服,不一会儿便把严琪瑶从水里抱了出来。
严琪瑶剧烈的咳了几下,咳出几口水,又一叠声的咳嗽几下,窝在丫鬟怀里的身子瑟瑟发抖。
段臻动作迅速,从一旁丫鬟身上剥下一件外衣,准确无误的盖在她身上,语气依旧是淡淡的,“瑶儿,你怎么样?”
纵然冷到骨子里,纵然豁出这身子不要了,严琪瑶也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原本她只是想把酒洒到乌古颜身上,却没想到乌古颜这么暴力直接把她踢出去了,她这一茬罪岂能白白受过?
她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极其微弱的笑意,缓缓的抬起头,凝望着段臻,声音温柔而又细微,“表哥,乌古颜乃是王府贵客,瑶儿不敢多说,为了表哥,瑶儿纵然死了也在所不惜。”
言外之意,只要段臻承她的情,她可以既往不咎。
乌古颜上前,厌恶的看着严琪瑶,她也知道这一时半会严琪瑶根本不会怎么样,只不过受了些凉而已,“明明是你先把酒洒在我身上的,我出于自保,才下意识的把你踢出去,这跟庆王爷有什么关系?”
严琪瑶冷笑,转过头看乌古颜,“乌古颜,我好心好意敬酒欢迎你,明明是你对我心怀怨愤,却反过来倒打一耙,你说我故意往你身上洒酒,那你身上有酒吗?你说你不是故意将我踢出去,可你明明手脚并用狠狠的把我踢到水里,这你又怎么解释?”
“我身上的确没酒,那是因为我反应及时躲过去了,我把你踢出去也是因为我反应及时。”乌古颜气坏了,跨步上前,那气势好像又要上前再补一脚。
严琪瑶吓得往丫鬟怀里躲了躲,惊恐的盯着乌古颜,嘴上却条理分明的接着道,“既然你身上没有酒,那你有什么证据说明是我想往你身上洒酒呢?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乌古颜真是气坏了,这么不讲理的人,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严琪瑶目中再度泪水盈盈,望着段臻,“表哥,瑶儿给您带来麻烦了,如今又在殿下跟郡主跟前丢了您的脸,您还是把我送回去吧。姑母那里还请您替瑶儿说一声。”
她俯身靠在丫鬟身上,哭的浑身乱颤,悲悲戚戚,仿若全天下的人都在欺负她一样。
换了任何一个人,即便对她没有任何感情,也不会在此刻把她赶出去的,然而段臻却不是那其中的任何一个人。
段臻就是段臻,庆王府唯一的主子,唯一的庆王爷。
他略一点头,神色认真,似是又加了些关切之意,完全是站在严琪瑶的角度考虑,“瑶儿多虑了,这只是一场误会,哪里会给表哥带来麻烦呢。不过你在王府里受了委屈,若我再不让你回去,舅舅舅母还以为我把你扣留欺负你了呢,倒不如先把你送回去,改日我定去舅舅跟前赔罪道歉。来人,快给严小姐换一身干净衣服,备轿送小姐回去。”
严琪瑶惊呆了,愣愣的望着面上带着关心的段臻,她万万没想到,段臻对她竟是这样的绝情,竟然连个大夫都不愿请就急着把她送走了。
她自己要求离开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还能说什么?还能死乞白赖的再要求留下来吗?
她痴痴的望着段臻,希望目中深浓的情意能将他冰冷的心融化一点点,哪怕一点点,哪怕一丝丝怜悯也好。
然而她等来的却只有段臻一句话,“再给严小姐熬一碗姜汤,请上大夫一起跟着回去。”
严琪瑶痛苦的闭了闭眼,嘴角微抽,再也压抑不住的恨意缓缓的浮上面来,使得一张原本苍白的脸丑陋无比。
段臻只说她受了委屈,又说是一场误会,既然是误会,那他登门道歉又有什么意思呢?
备受皇帝宠爱的庆王爷的道歉,严家敢不原谅吗?
一群丫鬟婆子将泪流满面的严琪瑶扶出小亭子,各怀心思的遵照庆王爷的吩咐,安安稳稳的将人送回严家。
面对霸气冷硬不容人反抗的段臻,这完全不同以往的崭新一面,申郡茹简直惊呆了,都道段臻袭了老庆王爷的庇护才得今天之荣耀,实则伴君如伴虎,庆王府的繁荣绝非皇帝顾念兄弟之情之故,伴君侧的段臻才是关键。
申郡茹不得不重新给段臻定位,今日之见完全超越了前世今生两世加起来对段臻的认知。
段皓秀愣了愣方才反应过来,颇有些担忧,“哥哥,这就送走了?”
段臻反问,“怎么?你不舍得?”
段皓秀哎呦一声,“好哥哥,你早就该这么霸气了,害我白白受了很多气,你瞧瞧我这憔悴的模样,她再不走,我都成后娘养的了。”
“胡言乱语。”段臻使劲瞪她一眼,返身坐下,“接着喝接着聊接着玩吧。”
眨眼的功夫,他又化作那个温文尔雅沉稳有度的庆王爷。
经了刚才之事,薛瑞儿哪还有心思再喝酒玩笑,恐乌古颜再说出什么惊人之言,慌忙起身,“王爷,时间不早了,我们就不叨扰了。今日之事,实乃乌古颜唐突,还请王爷海涵。”
段臻温温笑了笑,嘴角挂着的笑意淡淡的,却令人舒服,“薛小姐多虑了,自将军回府,还没与将军畅饮,改日自当登门拜访。”
薛瑞儿喏喏,“理当家父登门拜见王爷。”
“庆王爷。”乌古颜突然插话,隔着石桌站在段臻对面,头往上抬着,眼睛却斜斜的看着坐在石凳上的段臻,目中狡黠一闪而过,继而又侧了侧头去看段南骁,“五殿下,这就是你们中原男人脑子里的智慧么?”
正襟危坐的段臻目中亮光一闪,稍纵即逝,面上却多了一丝兴致,懒懒的看着乌古颜,想知道她到底猜透多少。
段南骁只呵呵一笑,“你觉得如何呢?”
乌古颜撇撇嘴,“虽然我很不服气,可奇怪的是,我觉得很爽,我狠狠惩罚了挑衅我的人,还光明正大理所当然,没有半点错,亦不用受到任何惩罚。这样的智慧,我喜欢。动动脑子就能让别人帮你动手,很不错!庆王爷藏得太深,也是个诡计多端的人呢。”
薛瑞儿几乎又要喷水,刚刚并未注意,这时候听乌古颜这么一说,马上明白了其中含义,不由得抬头望向段臻。
段皓秀也是其中并未看出端倪之人,同样瞪大眼不可思议的看着段臻,摇摇脑袋,“哥哥,你果然藏得太深了。”
申郡茹心底暗笑,恐怕严琪瑶要进小亭子的时候,段臻就看出她的小把戏了,索性顺水推舟成全她,正好把人给送走了。
段臻端起桌上酒杯,朝乌古颜扬了扬,意味深长的道,“光凭脑子还不能随便使唤人动手,还要有人心甘情愿动手,这才是智慧。”
他目光炯炯的盯视着乌古颜,乌古颜毫不示弱的还回去,捏住桌上酒杯,放在嘴边,一饮而尽。
申郡茹看看段臻,又看看乌古颜,忽然觉得这两人之间似乎结上了一层怪异的气场,只有他们自己能破解的怪圈。
第303章 毒药()
小亭子里发生的事很快传到庆王妃的耳朵里,马上派人把段臻兄妹叫走了,申郡茹与薛瑞儿三人自是不好再呆在王府里,遂相携告辞。
申郡茹顺势邀请两人改天去安平郡主府相聚,两人都十分爽快的答应了。
三人于庆王府门前分手,申郡茹上轿,而薛瑞儿乌古颜两人却并肩而行,溜达着回薛府了。
小轿子摇摇晃晃往前行,行至某处,突然停下。
申郡茹正觉奇怪,却听轿外传来映泉的声音,“殿下。”
申郡茹微微一笑,索性掀开轿帘,弯腰钻出去,跟着出来的都是亲近的人,也无需躲避的,遂瞥了段南骁一眼,“五殿下不是要在束高阁修身养性么?怎的跑出来喝酒会女人了?”
段南骁摇摇头,“本殿的女人跑出来,本殿也只好勉为其难的跟着来了,不然岂不浪费了茹儿相约的美意?”
申郡茹瞪他一眼,“自作多情,谁约你了?明明自己跟来的跟屁虫。”
段南骁跨前一步,凑近她耳边,低声道,“如果茹儿是屁的话,那我也不介意做一条小虫子。”
申郡茹嗔怒,“你,真恶心。”
然后提着裙子,抬脚,蹦跳着从他身边跑走了。
轿子停在一个窄小的胡同里,四周很安静,似乎无人居住。
段南骁紧追几步跟上去,远离的丫鬟和轿夫们,停在胡同拐弯处的小角落里。
申郡茹探头看过去,靠在墙边,嘻嘻笑,“我正想问你呢,薛瑞儿是怎么回事?薛城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呢?还有那个乌古颜,是什么人?我瞧着不像是普通的蒙古姑娘。”
“父皇急招薛城回京,好像是为了蒙古的事,听说最近蒙古也不太太平,那个乌古颜,我瞧着应是蒙古皇室的人,你与她接触的时候小心些。至于薛瑞儿……”
段南骁顿了顿,目中带了一丝沉凝。
申郡茹神色也沉了沉,“乌古颜,瞧着并不是有心计的人,而且性子耿直率真,即便是皇室中人,也不一定有什么企图。”
“小心些总是好的。”段南骁嘱咐着,“薛瑞儿的事,我暂时还没有头绪,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她与三哥有关系。”
“段南沣?”申郡茹不可置信的眨眨眼,“他们两个会有什么交集呢?况且薛瑞儿不在京城这么久了。”
“有些事你或许不知道,薛瑞儿在京城的时候,与段南沣经常接触,两人时常吵闹打斗,关系非同一般。”
申郡茹忽然想起乌古颜的话来,吃惊的张了张嘴,“难道薛瑞儿心里的男人就是段南沣?太不可思议了,这怎么可能呢?那前世……”
她压低了嗓子,“我以前怎么对薛瑞儿没有半点印象呢?”
“前世父皇并未急招薛城回京,薛瑞儿也没跟着回来,后来段南晨继位后,薛城依旧驻守边关,至于薛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