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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驸马之宠妻成帝-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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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恕在旁冷笑一声,道:“有些人真当自己是大爷了,谁管你来不来,走不走的!”

    “李恕!”谢彦卿忙呵了一声。

    沈休文的目光落在李恕眼睛上,定了一瞬又移开,冷肃着脸,从他们中间走过,施然离去。

    小厮沈川忙跟上前去,看着眼前的身影,只觉自己的主人不同寻常,再无傻气,倒有一种让人不敢冒犯的威严。他平日一直全天候跟在沈休文身边,自然不会觉得这不是他的公子本人,只是想着公子好像因祸得福,脑子开始灵光了,人也变得厉害了。

    他暗道,真是老天爷保佑!今后他跟着公子大概不用常常觉得憋屈了。

    “彦卿,这沈休文好像有点邪乎啊”李恕微微抖了一下,对谢彦卿嘀咕道。

    方才那刹那间,沈休文的眼神竟有如实质,如利刃一般直捅他的心,令他感受到一股凌然的杀气,让他不由自主地就僵住了。等他缓过神来,还有一种后怕的感觉。此时,他的后脑勺密发下都是冷汗。

    谢彦卿望着沈休文远去的方向,目光微凝道:“此子不可小觑矣。”

    只听嗖一声,一箭如流星射出,正中靶心。

    “好!”皇帝一击掌道,“谢相有此佳儿,文武双全,实在可喜可贺。”

    谢相国忙微微躬身,谦虚道:“皇上过奖了。”

    谢彦卿又连发三箭,箭箭直中前一箭的所在,四箭过后,竟将圆靶贯穿,射出个大洞来。内侍忙又换了新靶。谢彦卿随后也是发挥稳定,虽没有前四箭的惊艳,却也都是中了靶心,成绩十分出色。

    不少人轻声感叹:“有彦卿专美于前,这可苦了我们了。”要是成绩太差,可就丢人了。

    沈休文也很是佩服谢彦卿。这家伙真是厉害,妥妥一枚古代学神啊,文才武艺都够过硬的。他若是不当书生才子了,去投笔从戎怕也能成为个出色的儒将。

    他身旁的罗朋看了看不远处正在小声说话的二皇子和镇国公世子,目光阴沉沉的。他方才想要过去追随在旁,竟被那俞峤赶开,而二皇子也没说什么。他任劳任怨地替二皇子做事,再怎么样也抵不过人家有血脉联系,是二皇子的亲表弟。他心怀不忿,却也无可奈何。

    家里悄悄上了二皇子这艘船,他要是想下来,可不是容易的事。再想想他的射艺其实也很出众,并不是做不到像谢彦卿那样的程度,可他总是差些运气,每每成为别人的映衬。

    他收回目光,扫了眼沈休文,想到他若得三个甲等就能获男爵之位,他的心就全是嫉妒之火。

    谢彦卿之后,男女组轮流射箭和射弹丸,间或有得甲等,其余皆是乙等,并无一人没有成绩。很快轮到罗朋,他十箭同样命中靶心,倒教沈休文正眼看了他一下。

    “沈二,你觉得你能射中几箭?”罗朋正好注意到,便靠近他,又低声嘲笑道,“十箭全中,对你而言绝对是小意思吧。”

    沈休文淡漠地看了他一眼,根本不想理会这个品行差劲的嘴贱少年。

    那边女子又出一个甲等成绩,原来是镇国公的嫡长女俞云,也是俞峤的亲姐姐。

    沈休文稍稍观察了下那个年约十三四岁的少女,心道这女孩气质倒是不一般,看着挺有英气,动作也是利落干净,与他弟弟有天壤之别。

    午间杨和鸣谈起众人,也可惜过她一句,这位俞云性子肖似其祖父,若身为男子,必能继承俞战神的衣钵。

    然而,虽然大宁对女子颇为开明,甚至允许中晚年后入仕做官,但继承家业这种事依然是不可以的。女子生来只是家中过客,早晚都是别人家的。

    所以,就算俞峤各方面并不如他姐姐,他也是俞家唯一的宝。就连同样身为女子的俞德妃,也只将侄子看重,并不太喜欢性格偏向刚硬的侄女。

    俞云结束了考试,接下来就轮到沈休文了。因着之前在乐艺上出过风头,无论是皇帝和大臣们,还是少男少女们都对他更为关注了。一双双眼睛注视着他,将他一举一动都看得分明。

第185章 离别在即() 
(严肃脸)此为防盗章此为防盗章此为防盗章^^谢谢支持正版内殿中隐约传出几句讨论;能听到有谢彦卿、沈休文之名。约莫小半个时辰后;皇帝带着大臣们走了出来。

    皇帝坐到御座上;免了众人礼后道:“今日朕心甚慰。你们的表现不错;尤其沈休文、谢彦卿、杨和鸣、俞云四人。朕对你们寄望甚高,你们要戒骄戒躁;继续进取。”

    众人齐声谢恩应是。

    皇帝又笑道:“你们也算辛苦一天了,晚上园内有流萤飞舞之景;还未兴尽的可以留下,朕就先回了。”

    大家又目送皇帝离开。几位大臣也打算回去休息了。不过;谢相先将沈休文招过去,和蔼地道:“贤侄的书艺,皇上与我等都甚为惊艳;虽然你笔力稍有不济;但气象却新,今后万不可懈怠练字;荒了好笔法。”

    沈休文忙施礼应道:“多谢谢相;休文会的。”

    其他大臣也各对他的字和诗作;给予了一番简单的赞赏鼓励。听的在场的其他世家子弟都十分好奇沈休文的卷子到底是什么模样?他又在上面写了什么?

    虽然不少人之前已有所预料;但真的听到皇帝和大臣们对沈休文的表扬;却又产生一种不服和怀疑;想要再看看,重新审评判断一下。

    大臣们走后;管事太监也将卷子拿了回来;令内侍将它们一一置于书案上:“皇上有命;甲等成绩者的卷子明日送往国子监留存,供太学和国子学各位学子学习。其它卷子,可自行收回。”

    他一说完,又有十四个内侍站成两列,两人一组轻轻展开七份甲等卷子,以供观赏。

    “沈休文,你的卷子在哪?”沈休文旁边一武官子弟热切地问他道。

    沈休文谦逊一笑,扫视一番后,正要指出,却见旁边的人已经快步走了过去。因为已经有人高呼了一声“沈休文的在这!”

    大皇子端木浩站在卷子正前方,亲自念道:“风荷十里舞翩跹,飞瀑千钧裂玉缣。万象腾踔观自在,我心由我不由天。”

    杨和鸣也在那里轻声重复了一句:“万象腾踔观自在,我心由我不由天。”

    沈休文听着他们念自己临时硬凑出来的诗句,耳垂不由微微发烫。他也不知旁人是何水平,但对他自己而言,他这诗也就是押了韵,写得不够自然本真。

    偏偏其他人听了这诗,竟有许多叫好声。

    “好个我心由我不由天!”谢彦卿走到他身边,眼含佩服之色道,“休文贤弟,你真是叫人大为意外。如此文才,彦卿自愧弗如。”

    沈休文连忙道:“谢兄过奖了!休文不敢当。”

    他最末这句的正版“我命由我不由天”在现代网络上可是众人皆知,他也不过是灵机一动化用来写澄观楼而已。

    跟谢彦卿而来的李恕却也开口诚恳地道:“沈二公子,你不必谦虚,此诗确实文辞雅,意境也高,叫人甚为心折。我李恕,今后再也不会瞧不起你了,还请你原谅我之前言辞不当之处。”

    沈休文心里有点意外,沉默一下道:“李兄言重了。”

    谢彦卿在旁微笑道:“大家不如就抛去过往,做个朋友吧。”

    李恕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沈休文笑着转了话题道:“我其实看谢兄的诗作更胜一筹,休文今后还需向你好好学习才是。”

    两人才说了两句话,就被大公主端木福打断了。

    端木福上前拉住沈休文的袖子,与他对视了一眼,肃着小脸对谢彦卿道:“我有事找他,你们有话待会再讲吧。”

    沈休文看到她眼中的灵动暗示,斟酌了下,又看了看周围意欲同他说话的人,终究没有扯回自己袖子,顺着大公主的手劲,与她离开了大殿。

    大公主的永华宫总管高欢在殿外候着,见二人出来,上前对端木福轻声道:“殿下,东花池出了点事,现在不要过去。”

    端木福皱眉看了一眼那边,问道:“是怎么了?”

    高欢轻声道:“回殿下,有内侍失足落水死了。”

    “是么。”端木福抿抿唇,没再说话。

    沈休文在旁边也听见了,看了看那个位置,心中不知为何冒出那位负责厕轩的内侍模样,皱眉暗道,不会是他吧?

    他张口欲问,却被端木福又扯着衣袖走了。

    “大公主,你要带我去哪?”沈休文有点无奈地道,“放开袖子好不好?我跟着你走。”

    端木福神情迷惘了一瞬,看了看自己扯着人家衣服的小手,忙松开了。

    她羞赧道:“沈休文,对不起,我想着事,一时给忘了。你随我来,我们去浮香阁。”

    没等沈休文说话,她嘟了下嘴,忙又道:“不对,不去浮香阁,还是去那边的凤鸣亭吧。”

    沈休文感觉她似被内侍的事弄得心情不好,想到她之前也才差点出现意外,一时对她的言行倒又多了两分包容。

    “好。”他应道。

    端木福毕竟人小,又是女孩,走路步子小。沈休文其实是更习惯大步流星地走,但此时便缓下步伐,伴着她慢慢走。他这样完全是出于一种绅士风度,一种对孩童的照顾,而不是因为端木福的公主身份。

    说起来,沈休文尽管面上能尽力维持着古代的礼仪,但刻在他灵魂里更深的还是来自现代教育形成的行事准则。他能和皇帝那么放松地对话,面对皇子、大臣不亢不卑,和端木福在一起时也总是忘记避嫌,都是出于这个原因。

    两人走到凤鸣亭时,高欢已经先行一步做了安排。亭四周放置着驱除蚊虫的香草,亭四角上悬挂纱画宫灯,亭内石桌上摆着可口的鲜果,他带着两位宫女候立一旁。

    端木福对高欢道:“你们离稍远些。”

    高欢依言退开。

    沈休文问道:“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讲吗?”

    端木福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拧着手坐到绣墩上。随后,她抬脸又看向他,面有纠结地道:“沈休文,我好像害到你了。”

    沈休文带着笑意问道:“大公主是怎么害到我了?”他看着端木福纯洁的眼神,完全不能把杨和鸣说的大公主想招他为驸马一事对上号。

    端木福抿抿唇,似是下了决心,声音低落地道:“我跟父皇打赌,你能得三个甲等,现在我赢了,可是我现在害怕,赌注可能是你会不想要的。”

    沈休文在她对面坐下,扶额看着她,哭笑不得道:“大公主,你们赌什么了?”

    他感觉有点不妙啊。

    端木福仰脸凝视着他道:“晨安,沈休文。”

    只一句简单的问候,却都给了对方一种淡淡的慰藉。

    在此世上,沈休文觉得,眼前的小女孩更像是他的亲人。

    他从袖中摸出那块雕刻好的石头,递给她道:“这个给你拿着玩,是我从白云湖里拣的。”

    端木福的星眸中顿似闪现一道亮光,她欣喜地伸出双手接过来,拿着仔细看了看。青玉质地的长椭圆形石头,跟她的掌心差不多大。一面是美丽的天然花纹,乍一看挺像有个人行走在云水之中。另一面是个简单古拙的福字,却似小鹿猛地乱触她心头。

    沈休文的书法已经是小范围内出了名的。端木福看着那福字的一笔一划,线条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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