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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驸马之宠妻成帝-第114章

小说: 驸马之宠妻成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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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福跟端木镕和沈休文仔细汇报了情况,又道:“只要去罗罗国采购的人回来;应该能解决大半问题。不过,最好还是能从沙蒙那边进一些,他们的马虽没有罗罗国的强健有力;但耐性十足、性子温顺;更适合咱们大宁。”

    端木镕边听边看,不时微微点头。

    这时马厩处传来马的嘶鸣声,沈休文望了一眼,问道:“是有小马驹要出生了?”

    “应该是;大概是母马知道贵人要来,所以提前两天发动了。”于福忙笑应道。

    端木镕饶有兴趣地道:“哦,去看看。”

    沈休文跟随在侧,一起到了母马马厩中。原本这里也是个大棚似的;一群马都挤在一块。他听说母马产下的小马驹夭亡率比较高,心想大概其中一个原因是卫生条件不过关,就提了点小建议。

    如今马厩果然如他所说的那般做了改造;怀了孕的马匹都被养在单间中;专人负责清洁卫生。

    于福此时也对他道:“多亏您的提议;自从这么做了;咱们的小马活下来的比从前多了三成。”

    端木镕在马厩单间前驻足观看,听了后道:“休文你不愧是大宁的福星,连马儿也得了你的好处。”

    沈休文失笑道:“岳父您这么夸我,我脸皮薄,热得都发烫了。”

    端木镕闻言转头细看他,哈哈笑道:“休文啊,我看你这皮子没变色啊?”

    沈休文摸了摸自己下巴,故作正经地道:“看来我最近晒太黑了。”

    端木镕抬起手,以指点了点他,笑道:“你呀,越来越顽皮了!”

    两人说笑间,马厩里确实突然传出一声微弱的马鸣,原来是小马驹滑出产道,顺利降生了。

    于福上前看了一眼,禀告道:“恭喜主子,咱们马场今日又添了一匹骏马!”

    端木镕颔首道:“好!”

    沈休文鼓掌道:“小家伙看着挺健康的。”

    端木镕仔细看了看,笑道:“小东西确实挺精神,来,休文你给它取个名字吧!”

    “好。”沈休文笑应。

    认真观察了一番后,他道:“这小马驹浑身黑亮,唯左后蹄有一道白毛,我便给它起名叫闪电吧,希望它将来长大了能快如闪电。”

    “闪电,”端木镕念了下,点头道,“倒也形象贴切,寓意不错。”

    他又吩咐旁边于福道:“好好照顾这马。”

    这小马驹它父母是大安马场中最好的马。沈休文如今的坐骑就是它的父亲。有了皇帝这句话,于福从此更是精心照料,待它长成,便送去了公主府。

    后来,端木镕和沈休文又在马场溜达了一会,讨论了一番大宁的养马问题。吃完晚饭,也没停留,直接骑马上路去了墨城。

    通过武关镇和墨城之间的大桥时,端木镕特意停留了一会儿。

    此时明月照着大河,他望着滔滔水面十分感慨道:“大宁等待这一天等了一百多年啊!”

    沈休文心中也有些激荡,自己当初的决定和这几年的努力总归是值得的。

    端木镕侧过头对沈休文叹道:“休文啊,朕终于得偿所愿了!多亏了你啊!”

    “皇上言重!这是所有将士的功劳,也是您全力支持的结果!”沈休文微微一笑道。

    他们一行人到了墨城,先找地方歇了一晚。

    当初大宁高祖发兵未能收回四城,就设立了一个特殊的四城衙门,常年只有一人编制,暂设在西州郡郡府。如今四城回归,这四城衙门也迁到了墨城,扩充成一个郡府衙门的规模,管理四城。

    端木镕在城中体验了大半天民风民俗,就去四城衙门口转悠了下。

    四城衙门就在原来的城主府。这城主府的建筑是大宁和沙蒙两种风格的结合,前半部分办公场所是沙蒙人后建的,主厅是用石头垒成的大圆顶,后院则是大宁的传统院落。

    端木镕瞧着那圆顶,心生不喜,眉头微皱道:“这衙门还是拆了重建好。”

    沈休文看了看,略一思索道:“岳父,不如把这里改为纪念馆?以警示后人,不忘国耻,要居安思危,引以为戒。”

    端木镕眉微微一挑,道:“纪念馆?唔,这用途倒是新颖,可以考虑。”

    沈休文笑道:“您打算进去看看吗?”

    端木镕摇头道:“算了,咱们现在去鹤城吧。”

    “是。”沈休文应下。

    不过他话音刚落,旁边却是窜出一个算命先生打扮的人来道:“贵人慢走!”

    沈休文仔细一看,这不就是现在的四城衙门长官,也是原来的太学司业李思明嘛,怪不得没被暗中的侍卫阻拦。

    见似乎比前两年更胖了些的李思明一袭青袍子,梳着个道士髻,手持一根挂着神算子三字布条的小竹竿,沈休文差点失笑。他竟不知道李思明原来还有这样的副业。

    李思明站到他们跟前了,正眼看清对面之人的长相,顿时就跪了下去。

    “微臣——”他话刚要出口,已经意识到问题,忙又住了嘴,只利索地磕了三个头。

    沈休文才要伸手扶,就见李思明已经迅速地自个站起来了。

    “这位老爷,在下失礼了,可否到寒舍一坐,让我稍表歉意?”他不敢直视端木镕,微微垂着头笑呵呵道。

    端木镕也打量了一番自己的臣子,语气温和道:“也好。你带路吧。”

    李思明明白这是不走衙门的正门了,便领着他和沈休文顺着城主府旁边的小路,绕道后面的侧门,请了人进院。

    到了房中,李思明又给端木镕和沈休文正式行了礼。

    沈休文回了礼,笑着道:“李大人,原来你休沐时,是这么消遣的?”他拿了那一小杆子看了看。

    李思明不好意思道:“下官的家眷都还未过来,想着也没事,就走街串巷看看民情。”

    端木镕坐了下来歇脚,赞许道:“思明勤政用心,朕很欣慰。”

    “多谢皇上,微臣一定会继续尽心竭力,治理好这一方土地!”李思明忙道。

    沈休文在旁含笑道:“皇上您英明,派了李大人来。李大人上任的日子虽短,却是个很务实能干的人,有他在,我相信四城会越来越好的。”

    李思明闻言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端木镕也笑着看了他一眼,点头道:“你说的不错,思明确实是个务实能干的人,朕也希望这里会越来越好。”

    他又问了李思明一些具体的施政情况。

    过后,天色已晚,端木镕和沈休文他们也没有连夜离开,就在城主府宿了一晚。

    第二天,李思明说动了端木镕,也跟着他们上了路。

    一行人又接连去了鹤城和石方城,最后前往真定关。

    此时虎贲军和北军的军事比武已经进入尾声,最后一项就是在石方城和真定关之间一座小山上进行的红蓝决战。

    这决战是讲蓝军秘密绑架了红军的将领,打算撬出他带的红军机密,进而彻底消灭红军。红军前来营救将领,要顺利摸进蓝军营地,争取获得胜利。

    端木镕和李思明听了沈休文的介绍都大感兴趣。

    李思明好奇道:“沈大人,难道他们要真的打?那蓝军要真的用各种手段来对待那位红军将领?”

    沈休文笑道:“是真的打,但是也有规则,双方身上都有表示各自队伍的令牌,谁拿到对方令牌,两人间的对抗就结束。最后统计下来,哪方‘牺牲’的人数少,哪方就获胜。”

    他顿了一下道:“至于逼供手段,那个倒是基本动口不动手的。”

    李思明连连点头,又问道:“那北军和虎贲军,哪个是蓝军,那个是红军?”

    沈休文看向端木镕,笑道:“岳父,不如您猜猜?”

    端木镕瞥了他一眼,也笑道:“这还用猜,自然虎贲军是蓝军了。休文,那小山头上是不是让虎贲军的人做了不少陷阱啊?”他一想就知,这场对抗的目的,当初休文汇报了就说主要是虎贲军打算招收新人,那自然要考验对方。

    沈休文冲他一竖大拇指道:“岳父,您厉害!都说对了!”

    李思明在旁笑着也道:“老爷真是神机妙算!”

    端木镕瞧了瞧他两个,笑着摇了摇头。

    他又想了下,对沈休文道:“现在看你的了!把我们都送上山去,要尽量人不知鬼不觉。”

    沈休文张大了嘴故作惊讶,随即失笑,冲端木镕敬了个军礼道:“是,岳父!小婿遵命!”

    不过他很快又补充道:“那上山路上,您可要全都听我的啊!”

    端木镕笑道:“行!都听你的!”

    随即做了一番行军伪装后,在沈休文的带领下,端木镕和李思明都刺激地体验了一把特战队员的潜入敌区行动。

    哪怕是参加对抗的虎贲军的将士们,也没有发觉,他们的大人带着两个人悄悄地摸到了自己的营地门口。

第192章 都督在营() 
(严肃脸)此为防盗章此为防盗章此为防盗章谢谢支持正版端木镕目光沉沉;绷紧了下颚,生气地看着自己性格大变的女儿。小时候她是那么乖巧可爱,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也越来越任性。这两天总会在他心情愉悦之时,拿她母后的事来刺痛他。

    她以为自己懂什么。他与她母后之间的事,岂是她所能明白的。

    沈休文动怒时;真想一巴掌扇过去。但每次对上那双深藏倔强痛苦又神似自己的眼睛,他终究没抬起手。他忍不住会想到,这个孩子是皇后留给自己唯一的念想。

    而她毕竟是没了母亲;如他小时一样。她应该很清楚;自己这个父皇是她唯一的依靠。她其实明白她该讨好他的,可她又怀着对他的怨恨,无法放下。那种矛盾的心情,他是再明白不过了。

    端木镕自己对女儿有何尝没有迁怒。没有她的出生;皇后的身体不会变得那么虚弱,以致早早离开了他。

    他失去了所爱,他的痛苦又能向谁诉说。后宫美人三千,也不过都是些心思各异只想着位份前途和自己家族的女人。她们再美再温柔再有趣;也永远不会得到他的心,他的爱。

    这一曲吾心永恒,是皇后年少时为他所谱。她的真;她的纯;再也不存这世间了。

    端木镕很不高兴女儿当众演奏这曲;但他又想再次重温一遍。这曲子从前只皇后会弹;因为它必须用特制的那架小箜篌才可以完整演奏。而那小箜篌也是皇后自己改良所制,世间只此一架。

    他知道皇后把小箜篌留给了女儿,但他不知道女儿竟已经学会这首曲子。他若是今日不让她弹,以她现在的脾性,那他就肯定不容易再听到了。

    端木镕权衡了一下,终究没有阻止她。毕竟不是皇后弹,而只是自己的女儿,不是独奏给他听,也无所谓了。

    端木福远远看着自己的父皇脸上似乎变了下颜色,心里隐隐就有种快意。不知为何,自从她能明晰地感受到别人对她的喜恶后,她的人就开始不对劲了。她变得有点肆意了,以往会忍下的,现在已经不愿吞声了。

    她的心态基本就是,你善我便善,你恶我更恶。

    对于她父皇,她当然知道自己要牢牢依附住,可在明白他偶尔对她有漠视甚至不善之意后,她的心就时常发痛,无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既然他可以不在意自己这个女儿,那她就让他多多想起那个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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