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之宠妻成帝-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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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属于他的!他强烈地想要在这个女孩身上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休文哥哥,你在想什么?”端木福眨眨眼,欢快地问道。
那明亮的双眸凝视着他,里面有羞涩、兴奋种种情绪,更多是含着好奇。
沈休文心里剧烈地争斗了一番,其实时间上也只是眨眼之间,但最终他的原则占了上风。
她是长大了,可是其实还是个孩子呢。
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他想要尽量给她更多快乐无忧的日子。
如果现在他碰了她,一旦开始,他觉得自己可能都无法保证再像从前那般克制。光是想象她在自己身下成熟,他都要爆炸了,若是真的做了,他真没信心放过她。
早就想好了要守护她、呵护她,待她长成,他不能功亏一篑。
沈休文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手轻压她的脑袋,抬头在她唇上轻轻地碰了一下,温柔道:“快睡吧,待会还要起来回公主府。我在府里给你准备了一个小惊喜哦。”
端木福知道他在转移自己注意力,不过她还是被他的话吸引住了。
“什么小惊喜啊,休文哥哥?”她趴在他胸口,忙追问道。
沈休文闭上眼,有点老神在在地道:“待会回去就知道了,你快睡。”他的身体却是一直还紧绷着,手捏着拳。
端木福眨眨眼,注视着他,小手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上点了两下。
沈休文没睁开眼睛,好像睡着了一般,但端木福明显感到他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她抿了唇,嘴角含着不怀好意的笑,把手轻轻地往下划去。
“别闹”沈休文猛地捉住她的手,讨饶道,“我的公主,我的福福,快点歇一会吧,你都不累吗?”
沈休文内心泪流满面,他真是作茧自缚啊啊!遇到这么个调皮公主,在没开荤前,他的日子怕要越来越难过了。
端木福看他紧张的样子,乐得不行。她休文哥哥看起来好像很可怜啊,让她都不忍心强上了。
“好吧”她知道他是为了她才在忍耐,尽管她不想他那么忍耐,但她还是决定收下这份心意。
何况,她也不想轻易放弃这种乐趣。她休文哥哥如此重诺有原则,却让她很想试着打破那份坚持。
她心道,这个过程肯定比处理国事还要有趣。
沈休文听了还不敢松气,实在他家小妻子的突然袭击有时令他防不胜防。
听她口气里还有些不情愿的样子,他暗暗道,终有一天,他要好好收拾这个淘气的家伙。
果然,被沈休文料中,端木福放过这一茬后,却是莫名又吃起醋来。
“休文哥哥,你要再等我长大些的话,那你自己可不许被别的女人勾引了啊!”
沈休文疑惑道:“怎么说这话,我怎么可能被别人勾引?!”
端木福笑眯眯地道:“嗯,那休文哥哥要保护好自己,别被有心人算计了。”今天她的及笄礼上,她可看到有不少少女的目光是落在她的驸马身上的。
让她尤其心里注意的,就是俞家的俞云。这位大小姐都已经十九了,还未定下婚事。虽说是宫里那位德妃有意耽搁,但俞大小姐从前就心仪她的驸马也不是没人知道的事。
不过,俞云为人尚可,她并不担心这位出什么阴招。倒是旁的人,不能让她完全放心。
以目前情况看,她和她休文哥哥还要在京城长住一段时间。她休文哥哥从此可不像在西北那样,身在军营,周遭的人都很简单了。
谁知道会有什么无耻之人来算计他,来恶心她。
她尽管能辩人心,终有范围限制。她也不可能时时刻刻跟在她休文哥哥身边,未来主要还是要靠他自己。
沈休文看出她的忧心,认真应下来道:“好,我会的。”
端木福双手环抱住他,低声道:“休文哥哥,你是我的。”谁都不可以觊觎!谁若敢动,她就让谁死!
沈休文失笑,回抱住她道:“是,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两人的心思某种意义上也算达成了高度的一致。
第205章 府中()
忙活了一上午;端木福其实挺累的,不一会儿就依偎在沈休文怀里睡着了。
可苦了沈休文,虽然也闭了眼睛;可怎么也睡不着。而温香软玉在怀;他现在却是不敢动了。既怕惊醒了怀中人,也有点怕战胜不了自己。
沈休文默默背了一遍兵法;仔细考虑未来的一些打算;才慢慢放松了身体。
约莫过了半个多时辰;他胸口上的人微微动了动;手往外一翻;似想要躺平。沈休文睁开眼,揽着她,轻轻地顺势侧过身;另一手扶住她头颈,抽出被压住的胳膊。
天气渐热,两人贴在一处久了;尤其沈休文刚才还保持了不短时间的高温状态;使得端木福额头上都冒出一层细汗。
沈休文含笑看着她;温柔地用袖子替她轻轻地吸去汗珠,最后还是忍不住低头轻轻碰了一下她红润的唇。
搁从前;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还有偷吻别人的一天。
他自诩还是挺成熟稳重的,但在端木福面前;就仿佛还是个毛头小子一样。
他正要退开;却是被一双小手揽住了后脑勺;又把他压下,重新亲上她柔软可口的小嘴。
而端木福更是檀口微启,似在邀请他深入品尝。
沈休文瞬间身体绷紧,呼吸间沉重了两分。
他艰难地控制住那份渴望,仍只是简单亲了亲她,轻轻拿下她的手道:“福福,该起来了。”
端木福睁开眼,看向他的眸中似有水光潋滟。
她有些不满地嘟了嘟嘴,倏又笑了开来,点头道:“好。”
来日方长,她不着急。现在把她休文哥哥惹出真火来,也不是好时机。
沈休文松了口气,先起了身,随后再把她抱起来。
端木福的大宫女温声悄然入内,为两位准备好新衣等物,就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沈休文拿了衣裙到她身边,而端木福自然地伸展手臂,一直目含柔情地看着他为自己穿戴好。
沈休文虽然和自家小妻子成亲后相处的时间满打满算都没到两个月,但她的衣裙穿法却是已经练习熟练了。私心里,他觉得这样还挺满足的,丝毫不觉得这有损他作为丈夫的威严什么的。
来了大宁,他起先最不习惯的就是,被别人服侍得无微不至。尽管在现代,也有优秀的家政服务人员,但跟古代这样的相比,实在小巫见大巫。他本人并不喜别人近身,所以穿来后就直接改变了原身的生活习惯,许多事都不假于沈川等人之手。
起初还让他院中的侍从深感不安,到如今是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把端木福视作自己最亲近的人,尽管并不打算干涉她的生活方式,但看到她大多数情况下也很自立,并不是原本曾想象过的娇公主模样,其实他心里是高兴的。
端木福的里衣都是她自己穿的,但外面的宫装礼服等是由宫女们接手的。沈休文成亲后,他看到她着装的一幕,心里一动,就自告奋勇说让他来帮忙。
端木福明知他不可能会,仍开开心心地答应了他,心底也想看看他是一时的兴致,还是真像他说的,以后只要他在,这事情就包在他身上了。
沈休文从手忙脚乱,给她穿错内外、系错带子、弄反裙面,到一点点熟练起来,最后手艺和速度丝毫不逊于她的宫女,总共花了半个月。
记得当时她休文哥哥还对她感叹,他的学习自信差点败在她复杂的衣裙底下了,惹得她一时闷笑不已。
但端木福心里一直是对此很感动的。她还没听说过京城有哪个夫君能如此对待自己的妻子。
虽然她休文哥哥给她穿衣时,老母亲般的慈爱之心占了上风,但也有少少的一部分是想独占她的念头。他其实是不喜欢别人——哪怕是宫女,接触她的身体。
她就怕他对自己只是妹妹般的感觉,或是严重点说,是当作女儿。她喜欢这种男女间独属的霸道。她自己就尤其满意她休文哥哥身边干干净净,洗澡穿衣从不让下人接近。
不一会儿,沈休文便给她系上了玉佩压裙,上下打量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又道:“要不要我给你梳发?”
其实梳头发这个他就死活不擅长了,他自己的倒好糊弄,绑起来戴上发冠就行了。但对端木福的秀发,他只能做到第一步梳直,要挽个髻什么的太为难了,尤其还要用上许多发饰。
端木福低头温婉地一笑,对他一福礼,抬眸看他道:“那就有劳驸马了。”
沈休文失笑,他喜欢端木福在自己面前活泼多变的模样,此时地配合地躬身一揖道:“请公主不必客气,此乃我的荣幸。”
两人四目相对,凝视片刻都笑了起来。
端木福在梳妆桌前坐下,想起一事,好奇道:“休文哥哥,你在府里到底弄了什么小惊喜啊?”
沈休文解开她的发带,拿起梳子给她轻轻地梳理,笑着卖关子道:“先不告诉你,去了你就知道了。”
端木福看着铜镜中的他,抿唇一笑道:“休文哥哥,我好期待啊!”
沈休文手中一顿,忙道:“只是小惊喜啊,我的公主,期待千万别太大。”他也是之前失言漏了口风,本来是不想透漏的,现在都有些懊悔了。惊喜这种事都是对方不知道才会有惊有喜,他纵然有自信,不至于让她失望,但或许会让她觉得失落。
端木福歪头斜了他一眼道:“休文哥哥你别担心,无论是什么,我都知道那是你的一份心,我都会很开心的!”
沈休文听了反而莫名觉得自己有些失落。
不过他一个大男人,对这样的小情绪也不是太在意。就像端木福所说,那确实是他的心意,就算不完美,他也是尽力去做了。
他的女孩能了解这一点,而且觉得开心,也算是他提前达成所愿了。
沈休文给端木福梳顺长发,叫了专业的梳头宫女进来。他自己从换下的衣袍袖兜里找出一个扁长的小锦盒,回到端木福身边。
端木福看到他手里的东西,好奇道:“休文哥哥,这是什么?”
沈休文微笑地打开锦盒,从里取出一根通体赤红的玉笄来,道:“我前两天从库房找出来的料子,想着你可能喜欢,就让人紧急磨制了出来。你看看,可还入眼?”
端木福接过,放在手里摩挲了一下。玉笄温润细腻,是上好的天然红玉,材质是极为难得的。笄头刻了一个可爱的兔子,一看就出自沈休文的手。
端木福贵为不缺宠爱的公主,再名贵的东西在她眼里也是稀松平常。只有真心人送她的真心礼物,才会让她心底觉得欢喜。
目前为止,除了偶尔她父皇送对了东西,能让她每次收到礼物都很高兴的就是沈休文了。
“我很喜欢!谢谢休文哥哥!”端木福欢快地道。
她最喜欢红色,又是属兔子的,沈休文的这根玉笄她开心之余是当真很入眼。
她爱不释手地把玩了一会,见宫女已经快梳完发髻了,便抬手道:“簪上这根,别的都不用。”
“是,殿下。”宫女恭敬地接过道。
沈休文也很高兴,看着她道:“你喜欢就好。”
两人准备停当,便去了端木镕处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