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之宠妻成帝-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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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了张嘴,感到喉头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似的,说不出话来。
端木镕见他双目发红,微微一笑道:“大将军于朕就如亲弟,你便跟朕的孩子一般,今后若有什么事,尽可入宫告诉朕。朕定为你做主。”
沈休文为自己突如其来的情绪感到不安,听着皇帝的话,楞了楞才道:“是,皇上。”
随后,他算亲自见识体验了一把帝王级的晚餐,与皇帝倒是相处得气氛还算融洽。不过,这种和谐的感觉更像是被皇帝主导营造的。他自己在这位大宁皇帝身边,其实颇有伴君如伴虎的感觉。
他很弱啊,简直跟刚出生的小猫咪似的,随时能被对方一爪子拍死。
最后,沈休文带着大批的赏赐回到了依山楼,精疲力竭地躺在了床上。
想到后天还要参加皇帝举办的消暑会,一时头都大了。依皇帝的意思,他该为自己正正名了,别老顶着过去的臭名头。
看来是有一场仗要打呀,而且他必须取胜。
沈山随着他走进府门,又道:“二公子,老爷和大公子有信到了。”
沈休文露笑道:“这么快啊,他们收到我上次的回信了吧。”
沈山边从袖中掏出信递给他,边道:“应该是的。二公子,依皇上之意,您这是走不成了?”
沈休文点头道:“是啊,皇上今天还让我以后到两个官学教授书法,明日我不仅得到宫中侍卫处报到,还得去国子学办理手续。”
没想到穿来不过一个多月,他又要开始恢复忙忙忙的节奏了。
沈休文实其是有点小兴奋的。他不知自己能在大宁停留多久,如果在等待期间,总是闲居在大宅子里,时间长了,胡思乱想多了,搞不好会抑郁啊。
沈山听后一脸与有荣焉的表情,高兴道:“二公子被皇上如此看重,老爷知道了,定会为你骄傲的。”
沈休文对这话还真信。他看过了沈茂同以前给原身的所有信,虽然原身记忆里一直觉得父亲在敷衍他,尽说些没用的话,但他却在字里行间看到了满腔的父爱。
他到了书房,先拆开沈茂同的信,不出意外,又是厚厚五六张信纸。
这次大将军阁下倒是没有唠叨日常,而是先感谢了一番祖宗和沈休文的母亲,让他没有落水出事,让他灵窍大开,并表示他早就看出来了,他的二儿子天赋异禀,并举了些奇怪的例子来佐证,更是肯定将来沈休文不会比他差,等等,等等。
沈休文看得有些哭笑不得,回想上柱国那张大胡子脸,无法想象他当时写信时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不过,沈茂同在信末表示,他将来娶大公主的事,皇上也跟他提了,他本来是不想同意的。但是,既然他自己有这个意愿,那他这个当爹的还是支持他,也会跟皇上多争点有利他的条件,譬如争取五年后就让他们成亲,省得他打光棍太久。还让沈休文放心,他无论如何,就算耍无赖也要让皇上同意这点。
沈休文真的想哭了。别啊,上柱国你误会了,八年是他争取来的啊!
“公子,您现在用晚膳吗?”沈川在门口问道。
沈休文收起原身父亲的信,点头道:“摆上吧,我这就来。”
他打开沈休武的信,快速浏览了一遍。这位兄长更像父亲的口吻,他关心了一下弟弟的身体,对他一番勉励,让他今后与人相处定要多留个心眼,最好远离纷争,用心向学。
沈休文看到说他嫂子已经不再为他相看对象,也是松了口气。收拾好信,他走到厅中准备吃晚饭。
“公子,小姐亲自下厨为您做了份凉菜送过来,您看就是这一碟。”沈川在桌旁指了指一小盘瓜丝道。
沈休文想到小女孩才八岁就做这个,顿时心里不安,开口道:“去看看小姐吃了没有?没吃的话,过来和我一起吃吧。”
“是,公子。”沈川应声而去。
沈休文就坐等着。沈兰的玲珑苑就在停云院的后头,中间隔着个小花园,并不远。不一会,沈兰便随沈川到了乐武堂。
“阿兰见过二哥。”小姑娘一脸喜悦,开心地向他问好。
沈休文和善地笑道:“快坐下吧,瓜丝很好吃。以后我若在家,你都可以过来和我一起吃饭。”
“是吗?”沈兰睁大了眼睛,激动地又站了起来,“二哥,我一定会好好学习厨艺的!”
第211章 谋害皇嗣()
(严肃脸)此为防盗章此为防盗章此为防盗章^^谢谢支持正版杨和鸣边又坐好;边微笑看着他道:“还以为你大有长进了,原来还是个天真的傻子。不过这样挺好;要真变得圆滑虚伪,实在也是无趣。”
沈休文听着他一番评价;有些无语。这位什么情况;说话虽然不好听,但怎么像是对他还挺有善意?
杨和鸣抬手示意他也在炕上坐下,温和道:“来,咱们边下个棋解闷,边聊聊。”
沈休文抱臂定定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笑意走过去道:“好啊;还请杨兄多指教。”
杨和鸣将白棋棋盒放到他一边,微笑道:“我和你兄长是莫逆之交;他临走前曾要我关照你一二;但是你我相见机会甚少;今日同屋总算是有缘了。”
沈休文回想一番原身记忆,发现确实这位好像跟哥哥沈休武是有往来;但原身因为某种他自己也不甚明了的自卑和在意;并不喜欢接近他哥哥交往的嫡长子圈子。
他笑了笑,起身略弯腰道:“原来如此;之前休文倒是失礼了;杨大哥海涵。”他想到原身他爹能在战场后没什么后顾之忧;好像不仅多亏了皇帝支持;更要靠兵部尚书一力相助;尽量运送好的装备和粮草。
杨和鸣含笑道:“你确实不同往日了。我叫你一声休文吧,不用多礼,咱们坐下说话。”
沈休文如他一般脱鞋上炕,坐下道:“杨大哥,你方才说有人小命难保,是什么意思?”
杨和鸣拈起一颗黑子在指尖把玩,回道:“愚兄听了你们方才说话,看样子,是他偷偷拿走了你的玉佩?”
沈休文点头道:“确实如此,我去更衣时被他一撞,东西就没了,他是最大的嫌疑人。”
杨和鸣笑道:“我看确实是他拿的。但是,休文,他一个堂堂镇国公世子做这样鸡鸣狗盗之事,必然是有原因的。你和他之间之前有仇怨吗?”
沈休文摇头道:“我和他以往井水不犯河水,从没起过冲突。如今来这么一出,怕是另有背后的人在捣鬼。不瞒杨大哥,我怀疑是宫中有人想对付我,借了他的手来拿我的玉佩。”
杨和鸣认真听了,想了想道:“家母这些年时有进宫参加宴会,常常在俞德妃身边见到俞世子。这俞世子是俞家眼下唯一的第三代,非常受俞德妃的喜爱。他们姑侄俩关系亲近,堪比母子。能让他在行宫动手做这等卑劣小事的,大概是跟那位有所牵连了。”
沈休文听他一说,倒是感受到他对自己的真诚相待之意。若是他从此便是沈休文无法改变,他会希望有这样的人做朋友。
回想了下厕轩那内侍说的话,沈休文点头应道:“我大体也是如此猜测。只是不知她为何要这么做。”
杨和鸣笑道:“你心里有数便好。至于她为何针对你,依我浅见,大概是因为你救了大公主吧。”
“啊?哈!”沈休文只觉得太好笑了。这皇帝的小老婆没搞错吧,什么逻辑,他这样也算惹到了她?
杨和鸣见他惊讶的模样,将黑子轻轻落在炕桌棋盘上,轻轻道:“德妃此人聪慧,却又很爱妒忌,性格也有些冲动。说真的,大公主到前天才差点出事,已经让很多人意外了。大家都心知肚明的,那位是恨不得让跟皇后有关的一切都彻底消失。”
沈休文心里有点发毛。这爱恨情仇的,居然连个小孩子也不放过?皇帝他在想什么,他也不管管。
沈休文拿起一粒白子放下道:“她这是怨我坏了她的事,所以要对付我?”听说她因为大公主之事,失去了相当于代理皇后的位置,怕是现在心里恨得不行吧。
“也未必是对付你,她拿你玉佩,可以使计用姻亲关系把你绑到她和二皇子那艘船上。”杨和鸣边落子边道。
沈休文拿着棋子失笑道:“确实有这个可能。”二皇子可还想着拉拢他呢。
杨和鸣抬眼笑看着他道:“谁想到你这玉佩竟是先皇所赐呢。”没人敢把御赐之物赠送他人,也少有把御赐之物当作信物的。那边拿走玉佩的,要想用起来,总归多几分顾虑。
说起来,沈休文到底是故意戴这样的贵重物品过来,还是心大随便拿的呢?
沈休文微微一笑道:“休文值此皇上办的盛会,自然要打扮得隆重些。”
杨和鸣对他用手指笑着指了下道:“开始做事过脑子了,我替你兄长高兴。”
“让杨大哥见笑了,我人笨,最近才知道要谨慎些了。”沈休文应道。
杨和鸣看了看棋盘,笑而不语。人笨?不见得啊。
这家伙真让人刮目相看。
“杨大哥,你说的人命,难道是他们会杀人灭口?”沈休文还在介意这件事,问道。
“这我可不能百分百肯定,”杨和鸣落子摇头道:“咱们不说这了,你放宽心,估计你肯定没事的。”
沈休文心中暗道,他确实肯定不会有事,但想到可能会有人因此丧命,就觉得不舒服。那些人不会这么丧心病狂吧?!
他此时也无法干预后面的事,只能暂时放下,继续和杨和鸣下棋闲谈了。
未时三刻,一群人又陆续回到清凉殿,准备开始第二个考题的考察。大公主端木福是跟着皇帝最后出现的。二公主端木颖因为身体不适,被皇帝免除了剩下的考试,直接回住处休养。
二公主颤声谢了她父皇,面色苍白地疾步从沈休文他们面前走过,匆匆转过殿角走了。
皇帝宣布射艺考试开始后,男女两组人都各自抽取了新的顺序号码。沈休文这次是十一号,在中间位置。他前头是罗朋,后面是李恕。男子组第一个是谢彦卿,女子组的则是大公主端木福。
很快众人转移到清凉殿庭中,远处的箭靶和弹靶都已经就位。
在众人多将目光落在谢彦卿身上时,沈休文倒是专注地看向端木福。跟杨和鸣的一席话,让他更为同情这个小女孩了。每天都有她爸爸的小老婆想欺负她,她小小年纪活得可真不容易啊。
此时端木福拿着檀木弹弓,肉乎乎的小脸上神情十分严肃,瞄准那靶子的眼神也有几分凌厉。她出手迅速,一定准位置,就连发三个金珠弹丸。
“中!”“中!”“中!”内侍连连发声道。
众人被吸引了注意力,听到成绩,也都叫好了起来。谢彦卿在旁风度翩翩地放下手中的弓,等着端木福完成剩下的七射。
端木福也不多话,又抬手迅速射出三个弹丸,又都命中。小歇了下胳膊,再次三连发,也都命中。只剩下最后一颗弹丸时,她环顾了下周围,看到沈休文的目光,便对他盈盈一笑。她又看向皇帝,骄傲地微微抬起自己的下巴。
转过头,她竟瞄也不再瞄准,直接凭着感觉,拉开皮筋,松手射了出去。
“中!”
“女子组一号十发全中!”内侍高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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