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之宠妻成帝-第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南周很清楚,这虽然是简单的送行,但正如谢彦卿所说,里面是有大风险的。他自己想去,是种冲动,也是他家家风使然,讲究为人清正磊落,行事随心随性。反正这在皇上那里也是很清楚的。
而沈家刚经过一阵谣言风波,就算沈休文据说很得皇上看重,也不宜做这样冒头的事。
“你?”他走到斋室前边,对着沈休文欲言欲止。
沈休文冲他淡淡一笑道:“走吧!”
顾南周闭上嘴,明白这位也是主意已定。
他俩正要出门,就见李恕也跟了上来。
不一会,云宗清拉着杨和鸣出来道:“沈哥,等等我们!”
沈休文回头看他们,微笑道:“好。”
杨和鸣走近也对他一笑道:“同去吧。人多不容易出事。”
沈休文点了点头。
顾南周又有点不是滋味了。
合着你们这是冲着沈休文的面子,而不是被他号召起来的啊!
一行人赶到市曹时,行刑已经开始了。那监刑官是刑部侍郎,看到这群权贵子弟过来,忙示意差役请到高台旁。
他下来问道:“公子爷们,你们怎么来了?快快回去!这等污秽之地,可不要脏了鞋。”
顾南周跟他比较熟,道:“我们想给罗家大公子罗朋送个行,您看方便不?”
刑部侍郎直摆手道:“不行不行,公子您就别难为我了,快走吧!”
此时沈休文看了一圈刑场,发现竟没有罗朋的身影。其他几人也发现,不禁都互看了一眼。
沈休文问刑部侍郎道:“罗朋不在受刑名单内吗?”
刑部侍郎不认识他,先打量了他一番,问道:“敢问您是哪家的公子?”
李恕替沈休文先回答了道:“这位是皇上亲封的男爵和御前行走,上柱国的二公子,沈休文。”
刑部侍郎听了忙恭敬道:“下官见过二公子。”
他犹豫了下,又凑到他们近前道:“你们要见的人,两天前就不见踪影了,咱们还在追拿他呢。”
沈休文等人都十分意外。一行人知道了答案,也不忍心多看那血淋淋的场面,便打道回国子学了。几个人都没把此事拿出来讨论,只在心里暗自疑惑。
沈休文放学回家,向沈山询问,倒是得知个消息。原来,就在前两天,罗朋和那多罗木王子都潜逃出了京城。
“大宁有人帮他们?”沈休文直觉问道。
沈山道:“也可能是沙蒙国埋在京城的暗线,这次被处决的礼部辛尚书据说他亲生母亲就有沙蒙国的血统。”
他有些忧心道:“依老奴看,沙蒙国狼子野心,将来与大宁必有一战。”
沈休文皱眉。这么看来,大宁一时竟是内忧外患吗?
而沈山转又充满信心道:“咱们皇上那么圣明,老爷也这么厉害,定不会叫他们阴谋得逞!”
沈休文想到他神出鬼没的爹和雷厉风行的皇帝,倒也放下不少心来。
第86章 将军回京()
人在努力时;时间会过得很快。沈休文在沈府、官学和皇宫三点一线地来回,没多久就得知他爹已经离京城不远了。
正是逢十当值的日子;他人在宫中;又听皇帝说亲自去城门迎接。
“皇上,您的伤还没好全”沈休文忍不住想劝。
皇帝勤勉;伤口刚一结疤;就开始下床活动,不仅恢复了早朝,还每天大半时间都在处理政务。
沈休文看他的气色比之当初在行宫时差了许多。原来他看着像是刚刚三十出头,现在说五十也不太夸张。他和大公主;以及大总管等人,都是劝过皇帝的。但皇帝的意志并不是轻易会动摇的,照样天天忙碌不已。
端木镕笑着道:“放心,朕现在好多了。你爹替大宁又立下大功;朕心里高兴,就想去迎迎他。”
端木福是天天到她父皇身边报到,在旁帮些小忙,和他说说话。这会替他将批好的折子合拢,再放到处理完的那一叠上。
她已是大体摸清她父皇的脾气了;此时便道:“休文哥哥;父皇自有他的道理,咱们不必劝了。”
端木镕失笑;手指点了点她;道:“福儿;这事你可没劝过朕啊?”
端木福小手交叉抱胸,看着他道:“知父莫若女嘛,我知道没用,当然不费口水啦。不过,父皇,到底答不答应带着我一起去呀?”
沈休文闻言,视线从端木福身上又移回皇帝脸上。
端木镕沉吟了下,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行吧,你也一道去吧!”
端木福高兴地立刻放下双手,扑到了皇帝膝头,眨着明亮纯澈的眼睛,开心笑着道:“父皇,我的好父皇,谢谢您!”
端木镕拍拍她的脑袋,笑道:“现在老实呆一边去吧。朕和休文还没说完话呢。”
“好的,遵旨!”端木福立刻站了起来,站到一旁安静下来。
沈休文握拳挡在嘴前,低低笑了几声。
端木镕瞥了他一眼道:“休文,朕听说,你在太学捣鼓出用黑板教课?”
沈休文闻言摸了摸自己后脑勺道:“是,皇上。来听课的学生多,有些理论上的东西我写在板子上让他们看,或者记下,会比较方便些。”
其实大宁的学堂里也有沙盘或者石板可供人反复书写,但是面向比较多的人时,黑板在教学上有巨大的优势。它擦写简便,而且只要挂在墙上,前后的人就都能看到。
沈休文的书艺课其实需要用到的时候倒是并不太多,毕竟板子和宣纸、粉笔和毛笔都大为不同。但是,他偶尔还是有要讲到些技巧上的理论,怕学子们听过忘了,干脆就弄出了黑板和粉笔。
端木镕饶有兴趣地问道:“那黑板怎么做成的,拿什么在上面写?”
沈休文便将黑板和粉笔的制作过程大体说了一遍,又道:“皇上,那制成粉笔的主料石灰,还有更多的用处,我在家写了份详细的说明,下次带来给您,您看看是不是可以让工部的人推广应用。”
端木镕沉吟道:“朕听着,这黑板粉笔也可以在学堂多用用。那什么石灰,你尽快呈上来吧,朕会仔细看的。”
沈休文应道:“是,皇上。”
端木镕又道:“明个你爹押送汁辛国国主进城,你去跟祭酒说一声,好好组织一下,让两个官学的学子们也都去看一看。”
“遵旨。”沈休文领命而去。
端木福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对皇帝道:“父皇,休文哥哥好聪明呀。”
端木镕微笑道:“你的休文哥哥,人不笨,确实是个有大福气的孩子。”
落水的奇遇,究竟会带给他沈休文,带给大宁多大的好处,现在看来,很是值得他期待啊。
端木福一时理解错了意思,面上有些微热。只是当她看到她父皇凝望外面时的目光后,心中敏锐地起了一点疑心。她父皇对沈休文态度上的特别,好像潜藏着别的深意。
她的休文哥哥,他的大福气,究竟是什么?
听说父皇召过司天监的人问过话,如今一想,那太史令定是说了休文哥哥的好话。
端木福心道,她定下的驸马将来会很了不起吧?
端木镕在女儿的帮忙下又批阅了几本折子,见大总管从外面进来,就让端木福去倒杯热茶来,自己侧耳听了大总管低声的禀报。
端木福从宫女那接过温茶走回,就见她父皇的神色一时竟十分黯然。
“父皇,您怎么了?”她轻声关心道。
端木镕微微挥了下手指示意她别问,随后阖眼静坐着不动,良久才长长叹了口气。
这边沈休文先去了国子监将皇帝的旨意转达给国子祭酒,随后路上随便找了家小吃店用过午饭,又应张东洺的约,去张府看看他依照他的建议改造出来的轮椅。
“怎么样,我亲自做的,看着还不错吧?”张东洺兴奋地问道,“你要不要试试?”
沈休文笑着摇头,不过倒是上前仔细查看了木制轮椅的结构,对他道:“基本可以了,就是这里的扶手削圆滑些为好,省得撞疼了人。使用时座位上得放个软垫子,也能舒适些。”
张东洺点着头道:“好,我记下了!”
沈休文拍拍他的肩膀,赞许道:“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厉害!”
张东洺不好意思道:“我就爱自己动手做东西,你别笑话我就成。我娘一直觉得我弄这个玩物丧志,没出息呢。”
沈休文笑道:“伯母知道你为了她做出这轮椅,定会为你一片孝心感动的,说不定以后也不唠叨你了。”
张东洺憨笑道:“希望如此吧。谢谢你了,休文!没有你的建议,我也做不出这个!”
前阵子他母亲不小心跌了一跤把腿弄折了,只能躺在屋里。他知道母亲闷得慌,喜欢在院里走动,就萌生了这个想法,没想到跟沈休文写信随口一提,他竟给出了详细的建议,让他心中深为感动。
沈休文道:“咱们朋友,不说见外的话。好了,我家里还有事,先走了啊。”
张东洺也知道沈大将军明天回京,忙点头道:“好,你快回吧!我明个也去拜迎你爹!”
沈休文跟他告辞,回到府中,差了沈川去沈山那问问情况。
沈川回来道:“公子,我爹说家里都准备好了,就等着老爷回来了。”
沈休文回到自己的停云院,在书房里准备递呈给皇帝的石灰制作使用说明。待清楚眷写了一份后,又和沈兰一道用了晚饭。
小姑娘知道父亲要回来了十分紧张害怕,让沈休文心中怜悯,便好生安抚了一顿。
送走沈兰,沈川惊奇地道:“公子,您怎么知道那么多有趣的故事啊?!真好听!”
沈休文含笑不语,心中却道,你家公子也就这点童话故事的存货,再要讲是没有的了。
回到书房,沈休文拿起准备在皇帝生日表演的魔术道具材料,精心制作了起来。
秋夜来得早,沈川进来点亮灯,对他道:“公子,明日老爷就回来了,您也早点休息吧。养足了精神,老爷见了您肯定欢喜。”
沈休文手顿了顿,笑道:“好吧,听你的。”
虽然他已经见过一回他现在的爹了,但是因为是在夜里,沈茂同又改变了面容,对他来说有点像做梦梦见似的,现在回想起来有点不太真实。
第87章 金童玉女()
大宁承明二十二年;九月二十一,肃文帝端木镕率百官亲迎大将军沈茂同于南门口。
这日秋高气爽;日丽风清;压抑了大半月的京城民众再度活跃了起来,聚集在队伍会经过的大街两旁。
不少官员的女眷们也都早早定了茶楼酒店等的包厢;等着一睹难得的盛大场面。尤其昨日又有两大官学的学子们也会列队参加的消息传出;更叫许多主母心动出门,一是为看看自家也在官学就读的孩子,二是为家中未出阁的女孩,好好相看一下少年郎。
她们等了不久;果然看到两大官学近五百个学子们,排成两个长列来到主道上。
诗曰,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学子们俱是身着传统的青衿服;一个个抬首挺胸,神采焕发。看在围观少女们的眼中,其中不少少年都让人心思暗动。尤其走在最前头的那些个甲斋学子,他们才貌出众,前程更是可期。
谢彦卿身为甲斋斋长走在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