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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驸马之宠妻成帝-第99章

小说: 驸马之宠妻成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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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子。谢彦卿一直对他言行友好,李恕也已改变了对他的态度,他们这次相邀要比上次诚恳多了。

    他若是有意,顺势而为,用心一些,或许不久后在他们的才子圈里也能占有一席之地。只是,他的内心却无时不刻,很想抛开这一切,回到自己的时代。

    他为什么要在这里开拓人脉,为什么要在这里汲汲营营?他对于大宁现在并无什么归属感。混的好或不好,对他来说,好像并没有太大的意义。

    他只是想维持这副躯壳的生存,尽量在自己停留的时候,过得自在些罢了。

    这终究和心有野望很有区别,他其实很是消极而被动。

    他不知道随着时间的流逝,自己会不会改变这种心态,但一时间他真的无法积极起来,即使如今像是有大好机会放在了眼前。

    他暗叹一口气,提起精神,心道,不管怎么样,遇事了还是得应对周全些。总是逃避,时间一长可就会沦落为窝囊了。

    “好,为兄随时欢迎你。”谢彦卿笑道。

    李恕白了一眼,直接道:“彦卿,你对这厮太好了吧!我都说了,人家沈二公子看不上咱们呢!”

    谢彦卿责备道:“李恕!你非要跟休文吵架吗?”

    沈休文倒是笑了,对李恕道:“李兄,你冤枉我啊,我就算不去诗会,也绝没有看不上两位的意思。今日在下能得你们认可,心中实有一份感激。让李兄误会了我,是我的不是,辜负了你的盛情。”

    他换了换心境再看这李恕,便没有了跟他计较的意思。他也算一个真性情之人,又不过十六七岁,说起来也比自己年纪小。

    李恕听了一时哑住,稍后才嘟囔道:“谁盛情了,我对你才没什么情谊,像你这样的,做我朋友现在还勉强呢!”

    谢彦卿在旁听了,忍不住有点尴尬,道:“贤弟不要在意啊,李恕他就是说话有点没遮没拦。”

    沈休文看了眼赌着气却一直并未拔脚就走的李恕,微笑道:“因在我这,不怪李兄。”

    李恕听了,斜了他一眼,抿抿嘴道:“是有我的不对,我也承认。”

    谢彦卿左右看了看他俩,开怀笑道:“这样才好啊,大家一笑泯恩仇,再见是朋友。”

    三人说着话,很快出了清芬园,过了行宫禁门。各家的下人都等着,见主子出来忙迎上来。

    沈休文与他们不同路,对谢彦卿和李恕道:“谢兄,李兄,就此别过,他日再见。”

    谢彦卿道:“好,贤弟慢走。”

    李恕也道:“好走不送。”

    沈休文从他俩摆了下手,领着自己的小厮沈川,踏着月光上了山道。

    四周寂静,树影婆娑,夜风吹过浓密的松林,带着阵阵凉意。

    沈川见沈休文走着走着拐到另一条上山的小径,忍不住摸着脖子提醒道:“公子,那不是回依山楼的道啊。”他有些紧张地看了看黝黑的的密林,心里有点发毛。

    沈休文温和应道:“我知道。我散散步,待会再回去。”

    沈川真想说,公子你可以回去散啊,咱们的院子挺大的。可是不知为何,他不敢再像以往那样随便说话了。此时公子的背影孤独而不可接近,他压下怕黑的恐惧,默默地跟了上去。

    沈休文缓缓走在松软的山道上,仿佛在内心最深处的沼泽跋涉。今天的一切令他有些疲惫,想到做驸马之事,更是觉得有种荒唐感。

    人生的变幻莫测,实在叫人难以预料。他不知自己会死得那么早,不知自己会重生在他人的身体中,不知将来路向何方。

    他什么都不知,他也什么都控制不了。

    他,真是没用啊。

    他这个会思考、有七情六欲的灵魂,如此存在着,到底是命运的眷顾,还是一场荒谬的梦境呢?

    “公,公,公子,”沈川带着颤音磕磕巴巴地叫他,“公,公子,有,有,有人来了。”

    沈休文转身一看,却见从另一条小岔路上推来一辆独轮车。两个内侍模样的中年人安安静静地一人推,一人扶着车头,向这边过来。那车上似斜躺着一个人尸,用一张凉席裹着,露着半个头,耷拉着一双脚。乍一看到,还真是有点惊心。

    内侍们也看到了他俩。借着明亮的月光,他们也能看出沈休文贵重的身份,停下车来,神色恭敬地道:“惊扰公子了,前面是乱葬岗,还请知晓。”

    “公,公,公子,我们,我们赶快回去吧!”沈川一阵阵心里发毛,连忙道。

    沈休文倒也没有料到自己竟走到墓地来了,他道:“多谢,我这便回去。”其实他并不怕什么乱葬岗。当年参加部队野战训练的时候,夜里在墓地睡觉都是平常事。何况,其实世上活人才比死人更危险。

    沈休文便领着沈川打算往回走,经过那独轮车的时候,他下意识瞧了那尸首面部一眼,不由脚下一顿。那竟真是原来看管厕轩的内侍。

    他的心此时才陡然像被一股寒气笼罩,感到无比的难受。脑海中闪过那内侍原本鲜活的面孔,再看眼下苍白肿胀的脸,他一时间竟是有种想要呕吐的冲动。

    为什么,偏偏是他出了意外?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

    沈休文无法不把他跟自己的玉佩丢失事件联系起来。他都没有追究下去这件事,那自行想导演滑稽剧的人却为了消除隐患,随意结束了一个人的生命。

    沈休文此时才无比清醒地认识到,这真的是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古代社会。

    他必须小心了。

    “公子。”沈川轻轻喊他道。

    沈休文冲那俩内侍微微一颔首,缓步离开。

    回到依山楼,沈休文沐浴更衣后,请来大管家,将今日的事简略说了一遍,让他尽量不着痕迹地去打探一下宫里相关的事。

    沈山应道:“是,二公子。”

    顿了一下,他含笑又道:“老奴想将此事传书禀明大将军,他定会为您的出息感到高兴的!”

    沈休文正要提笔练字,听到他这样说,顿了下,道:“管家费心了。”他相信,即使没有他的同意,这位大管家也会将他的言行定期汇报给原身父兄的。

    沈山高兴地道:“二公子,怕是明日您就能接到不少邀请帖子了。”

第172章 心有冷意() 
(严肃脸)此为防盗章此为防盗章此为防盗章^^谢谢支持正版“好的;公子。”沈川给他端来洗漱用水;领命而去。

    沈休文简单梳洗了下,走到外屋;脚步又似有下意识地朝院中左厢房而去。他推开门,只见宽敞的练武房地上光影明灭,又倒映出一个浅淡的他的人影。

    他的心猛然一跳;不知自己看到的是他自己,还是原身。

    沈休文一咬牙;抬步进屋;目光在墙边武器架上掠过;并不碰那些刀枪剑戟,而是深吸口气,站在窗前,使了一套军体拳。

    酣畅淋漓地打完;他的心豁然开朗。他是名军人。坚韧不拔、勇敢坚强才是他身为部队男儿应有的本色。

    他魂是异乡来,身在此为客,把时光浪费在纠结上根本是舍本逐末。这眼下的分分秒秒;对他来说都是幸存时间,他的人生应该更有意义,而不是在意自己的魂还能“活”多久。就算他最后只记得他来自现代,而毫无具体的记忆支撑,他也还是他!

    “公子;饼拿来了。”沈川过来道。

    沈休文随手抹掉一把额汗;走回乐武堂;又洗漱了一遍,让沈川帮他弄好头发,咬着豆饼就直接出门了。

    沈川跟在他身后,瞧着自家公子落拓不羁的模样,怎么看都觉得十分潇洒有型。

    在大门外,一位十岁左右男孩将他的马牵来给他。沈休文随意看了他一眼,忽然问道:“你是沈树的儿子?”他瞧着两人模样有七八分像。

    男孩闻言脊背更直了两分,朗声应道:“回二公子,是,小的叫阿泉。”

    “阿泉,泉水的泉?”沈休文问道。

    男孩挠头嘿嘿一笑道:“回二公子,是的,我爹说想让我像山泉一样干净机灵。”

    沈休文笑道:“你爹的期翼挺好的。沈泉,你要是想到我身边做事,待会就去和大管家说一声吧。”他若是想做事,总是得多点自己的人手。眼前沈泉眼神清澈,倒是挺顺眼的。

    沈泉高兴得想要蹦起来,没想到自己替他爹给二公子送一次马,就得到这么大机缘。他克制地道:“多谢二公子!小的待会就去找大管家!”

    沈休文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自己抓住马鞍,一踩马镫,提身跃上马背,又对沈川道:“他就归你管了,你们好好相处。”

    沈川忙道:“是,公子。”

    沈休文便独自沿着长街往皇宫方向先行策马而去。快到御道之时,他下马牵着绳子,步行到了皇宫侧门口。一番登记后,将马匹交给内侍照看,他被请到倒座间等候。

    皇帝才下早朝,听报沈休文大清早地来求见,心里倒有点意外,便召他进来叙话。

    沈休文直接被引入皇帝寝殿后,对着正在用早膳的端木镕行礼。

    “休文参见皇上,皇上圣安。”

    端木镕舀着碗中的羊肉粥,温和道:“免礼。沈休文,这么早找朕,有什么事?”

    沈休文脸上带笑却又很认真地道:“皇上,您让我回去好好想想,我想好了。”

    皇帝目光落在他眉眼上,听着他继续说话。

    沈休文跪下,朝皇帝诚恳道:“休文请皇上恕罪。若是皇上允许,我想遵从父亲之意,去他那边。”

    皇帝轻缓地用了几口粥和菜,过了会,问他道:“怎么不想留在京城了?”

    沈休文回道:“回皇上,我昨天跟您说,留在京城也是我的愿望,其实今天我依然也有这个想法。”

    他又道:“只是,休文昨夜竟梦到母亲。母亲叫我要孝顺父亲。我清晨醒来,想着梦里话,就决定以父亲的心愿为先。”

    沈休文这话自然只是假编的借口,事实是他想明白。对皇帝来说,臣子的忠固然该大于孝,但若是臣子首先就是个不孝之人,其实又何谈忠心耿耿?臣子若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可以抛弃,那岂不意味着也可以随时背叛自己的君主?

    所以,要让皇帝相信臣下为人的品格,还是得先在家做好一个孝顺的孩子。他若是不孝,也就不是个值得信赖的人了。

    所谓至孝者才能至善至忠。不管如何,这话是相当有道理的。

    原身也算深受沈茂同父恩,他于情于理都应该替他守住孝顺的名声。

    端木镕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将调羹扔在碗中。瓷器相碰,叮地一声轻响,让气氛似乎瞬间有点压抑。

    沈休文抬头看了皇帝,又将头低了下去。

    端木镕用完膳,起身走到他面前,并没有叫他免礼起身。

    “你倒是会说话。”他有些玩味地笑着道。

    沈休文紧抿着双唇,没有应答。

    直到沈休文救了他的福儿,他才正式把人对上号,然后自然就发现这沈休文和自己印象中的孩子差别甚大。他吃了他许多珍药,如今健健康康的,倒是一点不奇怪。令人惊异的是,沈休文突然文武双全,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端木镕自然能轻易知道,沈休文原先是有多愚钝傻愣,完全不负他那沈二傻子的名号。他一落水能变成这样,教他心里十分忌讳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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